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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强光手电筒那人哪有耐心把让陈伟把话说完,一挥手就打断了陈伟的话。
“哎,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见谁有衣服穿闲着没事还跑来折树枝当衣服穿的?再说了,像我长的这么帅的都是要脸的人,怎么可能跑到你这里来偷桃子呢?”
陈伟只觉的郁闷,和眼前这货说话咱这么费劲呢?陈伟气哼哼地回了一句,不再理会眼前这糊涂不清的货,转身就走。
“我说,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由得了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吗?走走走,和我去见吴经理,由我们吴经理发落。”
见陈伟要走,拿着手电筒的那人就不乐意了,三步两步来到了陈伟身前,伸手拦住他,说什么也不让他走。
借着手电筒的光,陈伟向来人瞅了一眼。
眼前这人大概二十三、四岁多岁的样子,个头大概1米7上下,身材和陈伟差不多,粗眉毛,细眼睛,特别是颌下一头流里流气的绿毛,让人印像极为深刻。
嗯,这身形差不多,个头也矮了一点,衣服应该能够穿上,短一点就短一点,现在没有衣服穿,只要能包住肉就行了,那里还有那么多讲究!
看到对方的第一眼,陈伟的脑中马上泛起了这个念头。
“呵呵呵呵,哥们,跟你商量个事呗。”
陈伟眨了眨眼睛,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只不过这丝笑落对眼前那人的眼里完成就变了样,虽然猜不透陈伟要做什么,但心里却浮上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你你你,你要做什么?我可告诉你,这片天地那可是吴经理说了算,吴经理就是我姐夫,你敢动我一动寒毛试试?”
对面汉子紧张地看着高出了半个头的陈伟,向后退了一步。
“等等,你刚才说这片地方谁说了算?吴经理吗?哪个吴经理,你说的可是吴胖子?原来你就是小舅子呀!”
陈伟收住脚步,冲对面的男子眨了眨眼睛,笑容更加灿烂,脑中却浮现出吴胖子那张油泛着油花子的肥脸,似乎又看到吴胖子张嘴喊出那个“滚”字。
哼哼,果然还是我姐夫的威力大,只要一说出他的名字,还没见过哪个不怕的!
“滚,谁是你小舅子!实话告诉你,这片树林可是我姐夫的私用财产,现在,只要你跪下来向我磕3个响头,然后再”
见陈伟收住脚步,对面男子洋洋得意,挑了挑眉头,一脸讥讽地开口。
“不用等然后了,现在我就做给你看!”
不等对面男子把话说完,陈伟低吼一声,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再出现时已到了男子身前。
“啊,你要做什么,我姐夫是吴经理,你敢”
“啪”“给我闭嘴,迟早有一天,我也要把吴胖子也扒个光溜溜!”
“我姐夫可是隐门弟子,你这样对我”
“啪”“还不闭嘴,隐门弟子我见多了,少拿隐门弟子给我说事,再说回来,他是不是隐门弟子,跟你有一毛钱的关系?”
“我姐夫”
“啪”“不就扒你件衣服吗?废话咋这么多呢?”
“我!”
“啪”“闭嘴!”
“哎,求你了,不要打了,你要衣服我给你就是!”
被陈伟热情款待,脑袋和猪头似的小舅子红光满面,激动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哭丧着一张脸,终于放弃了反抗,甚至自已动起了手。
“小伙子有前途,我喜欢,对了,今天这件事情,你可一定要告诉吴胖子,就说是养猪的陈伟干的。”
陈伟把短了一大截的衣服抻了抻,扭头对小舅子说道。
“我绝对不会把今天这件事告诉任何人的,你放心就是。”
小舅子摸着红肿的脸,咧着一张嘴,满脸讨好地开口。
“啪”陈伟一把掌甩了过去。
“让你告诉吴胖子你就告诉吴胖子,哪里来那么多废话!”
。。。
39 你啥意思()
“这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呀,话说我都感觉到自己诸存了那么多灵力了,为毛在岩浆池里的时候他能自动运转,揍小舅子的时候却又一点都提不起,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难道说这灵力只能储存,没办法运用?真要是这样的话,那修炼和不修炼似乎区别不是很大,有些太扯蛋了吧?”
一路前行,想起刚才和小舅子对战那一幕,陈伟心里犯起了嘀咕。
刚才要是可以运用灵力的话,估计伸手就能把小舅子给放倒,哪里还需要多费那些手脚和口水。
面对一座金山,只能看不能挖走就很让人郁闷了,像陈伟这样明明体内有灵力却无法运用,这就让他有种想要吐血的感觉。
“扑愣愣”一阵翅膀拍打树枝的声音响起。
陈伟迅速打开从上舅子手里抢过来的强光手电筒,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照去。
强光下,一只雉鸡正瞪大了一双眼睛,迷茫地瞅向手电筒,略显慌张地站在树丛内,一动不动。
自从踏出猪圈后,陈伟就再没吃过东西,岩浆池所在的地方灵力自动运行,让他的将那种饥肠辘辘的感觉压了下去,刚才扒小舅子的衣服也顾揍的爽了,忘了顺手摘几个桃子果腹。
现在看到眼前的这只雉鸡,脑中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一只香喷喷的烤鸡,肚子不争气的轰鸣起来,一双眼里更是闪动着绿芒,呼吸也变的急促了一些。
“虽然我一直很爱小动物,但这爱也分好几种,对你,那可是深入骨髓的,只爱的想把你烤熟了塞进肚子里!”
陈伟喉结动了动,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
在陈伟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雉鸡时,身边的螳螂和其它上的小狗同时也盯着雉鸡。
小狗从来没见过眼前这浑向长满花里胡哨羽毛的货,歪着脑袋,瞪圆了一双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雉鸡。
螳螂就不一样了,它压根就是食肉动物,以前只吃些小虫小兽,现在虽说面对雉鸡这样的大家伙,但它也是不会拒绝的,一对红红的双眼里闪动着和陈伟一样的绿芒,几只爪子更是暗暗蓄力。
安静,极为安静,安静的有些诡异,在这一瞬间,刚才还在低鸣的虫子也停止了鸣叫,充满了一股压抑的气息。
雉鸡似乎也察觉到了周围的不危机,摆动脑袋,小心翼翼地向周围瞅了瞅,随后双翅拍打着,随时准备离开这处让他不安的地方。
就在雉鸡的翅膀刚刚挥动时,陈伟和螳螂同时动时,两道黑影带着风声,一左一右,急速向雉鸡冲了上去。
“呜”站在螳螂背上的小狗一个不察,便被螳螂从背上掀了下去,肥壮的身体在地上滚了一圈,这才狼狈地爬了起来,扬起脑袋,不满地向螳螂背影低鸣了一声。
要是可以运用体内灵力的话,陈伟和螳螂在速度上相比谁快谁慢还是未知数,但现在陈伟体仙的灵力无法运行的情况下,在开始行动时便已注定了结果。
螳螂的身形化作一团暗红残影,等身形凝实时,已到了雉鸡的身前,举起一对前螯狠狠向雉鸡砍了上去。
随着一满天鸡毛飞舞,雉鸡发出一声惊慌失措的鸣叫声,还不等鸡毛落地,雉鸡早已被螳螂的前螯刺进身体,倒在了地上,不断挣扎、尖鸣着。
一对刀片似的口器向雉鸡的脖子迎了上去,只听得“喀嚓”一声脆响,雉鸡的脖子已经断成了两截,惊慌的尖鸣声随着流出的鲜血被生生扼断。
当这一切尘埃落定时,陈伟的脚步这才跨出几步,所在的地方距离雉鸡所在的位置还有一半多。
“畜生!你居然先下手,这是要饿死我的节奏呀!”
陈伟的心里一阵苦涩,螳螂这货现在可是带毒的主,只要被他咬过了,那可就是有毒物品,抢螳螂咬过的东西吃,那纯粹就是和自己跑去找死没什么区别。
螳螂根本理都不理陈伟,只顾低头吸起了雉鸡的血,过了一阵,这才抬起头来,转了转三角脑袋,张开嘴巴咬起雉鸡,迈出几只爪子,向陈伟身前快步爬去。
“小样的,算哥哥我白疼你,虽然被你咬过的东西都有毒,我我去你大爷的,你就这样对我?真没想到你原来是这样的螳螂,算我看错你了!”
看到螳螂叼着雉鸡向自己走来时,陈伟心里还一阵激动,后来再看到螳螂绕过他身后,一脸讨好地向小狗走去时,他登画风突变,吹胡子瞪眼。
螳螂完全无视了陈伟的样子,一对眼睛翻了翻,大摇大摆地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接近小狗的时候,脸上讨好的神情更浓。
“我真是哔了狗了,做螳螂也不能无耻到这种程度,居然拿着我的烧鸡去巴结你们家狗少爷,像你这样的货,迟早要被打死的我给你说!”
陈伟扭过身,恨恨地瞪着无耻的螳螂。
当螳螂把雉鸡的尸体扔到小狗面前时,小狗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怯怯地盯着地上的雉鸡,随后伸出一只前爪,雉鸡的尸体上扒拉了一下,看到雉鸡一动不动,胆子这才大了一点,伏低身体,在雉鸡尸体上闻了闻。
“狗仔子,你以为小螳这货是爱你吗?我告诉你,你要是这样想的话,那可就是大错特错了,凡是被这货咬过的东西,都有擦,小样的,你啥意思,是我带着你混还是你带着我混,现在连说实话都不允许了吗?”
还不等陈伟的话说完,螳螂突然变的暴燥了起来,张牙舞爪地冲陈伟比划了两下,并且还发出一道威胁。
“算了,懒的和你这货计较了,反正又不是给我吃的,谁爱咋整咋整,我就静静地看着你家这狗少爷怎么挂掉!”
要是可以运用灵力,陈伟自然不怕螳螂,但现在这种状态,他和螳螂之间差的不是一点两点,螳螂完全就是能虐杀他的存在,所以他只能抱着饿的前胸贴后背的肚子站在一边看着。
小狗趴在雉鸡的尸体边又是瞅又是闻的,就是不下口,螳螂则是流着口水在一边干等着。
“呜呜呜”
小狗瞅了瞅地上的雉鸡,突然对螳螂低吼了两句。
螳螂张开嘴巴,在雉鸡的尸体上咬了一小口,三口两口吞了进去。
小狗有样学样的也咬了一小口,还不等鸡肉完全吞进去,突然往地上一躺,四只爪子抖了起来。
。。。
40 你的热情我受不了()
“你个坑货,刚才我说什么来的?你看你看,现在你家狗少爷中毒了吧?小样的,你家狗少爷可是被你亲手害死的,这就是拍马屁不成拍出人,呃,狗命了。”
陈伟虽然嘴说的刻薄,但却比谁都急,飞速到了小狗面前,毕竟小狗是跟着他从岩浆池走出来才会成什么这副样子,虽然他没有直接关系,但至少也有间接关系,毕竟他是螳螂的监护人,螳螂整出这样的大事来,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当陈伟来到小狗的身前时,小狗居然停止了抖动,翻了个身站起身来,嘴里咬着连血带皮的肉,向陈伟怀里扑了上去。
“哎哎哎,你什么个情况?早知道你这样逗我玩,才懒得理你。”
陈伟嘴里吆喝着,一把将小狗抱住,不让小狗嘴里的血肉沾到自己身上。
身上所穿的可是自己唯一的一套衣服,虽然是抢来的,并不合身,但要洗了的话,那他可又得回到原始社会过那种身无寸缕的生活。
别说老王的衣服他根本就穿不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