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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美眸微闪的艳娘,不由嘴角戏谑笑意更浓的起身向着更衣室走去。
“嗯?”原本准备修炼调息的云义,听到脚步声睁开双目抬头一看,便是略有些目瞪口呆的看到漫步走入更衣室的艳娘竟然随手褪去了身上的纱衣,就这么赤身裸体的向着不远处的衣柜走去。
略微侧身笑看了眼云义的艳娘,直接将手中的红色纱衣向着云义扔了过去。
红色纱衣蒙头,一股诱人馨香传入鼻中的云义,不由咬牙握紧了拳头。这女人,是在挑火啊!丫的,真当老子是四大皆空不成?
一把抓住头上的纱衣仍在一旁的云义,狠狠瞪了眼打开衣柜拿出一件**在身上比划着搔首弄姿的艳娘,便是再次闭上双目咬牙心中暗暗发狠:“臭娘们,再这么撩拨老子,小心老子真把你就地正法了。”
侧头看了眼闭目盘坐好似一尊化石般的云义,撇嘴嘀咕了声‘石头’的艳娘,便是没了戏弄云义的心思,懒散随意的穿上了**,便是转身向外走去了。
不过,在经过云义身旁的时候,艳娘却是脚步微顿的弯身轻笑道:“公子,那奴家先去休息了。你要是觉得这儿待着不舒服,等会儿可以回床上去,免得你说奴家怠慢了贵客,在我这儿住着连张床都没有。”
面皮微抽的云义,只当没有听到艳娘的话一般,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嘴角含笑的艳娘,则是直起身来,扭着性感动人的腰肢向着卧室床边走去。
被艳娘撩拨得心中一阵邪火无处发泄的云义,只觉得空气中那残留的女人诱人体香味道怎么都挥之不散般,过了许久才迷迷糊糊的进入了入定状态,结束了这让人心烦意乱的‘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鸡鸣声将沉浸在入定之中的云义一个激灵唤醒了。
轻睁开双目的云义,看着房中熟悉的烛光,转头看了眼外面还未亮的天色,不由活动着略有些发麻的双腿站起身来。
缓步从更衣室中走出来的云义,顿时看到了卧房床上打着哈欠略微侧身一手撑着脑袋侧卧美眸微闪笑看向自己的艳娘:“公子,这么早就醒了啊?昨晚睡得如何?”
“很好,多谢挂念!”语气冷硬说着的云义直接转过头去。
艳娘却是不以为意的笑道:“在地上坐了一晚,怎么会好呢?看公子的脸色,就知道昨晚没有休息好。时间还早,不如公子再上床睡个回笼觉,等早餐准备好了,我再叫醒你如何?”
嘴角微抽的云义,竟是无言以对。
略微咬牙的云义,便是转身又回到更衣室内盘膝坐了下来。
见状轻笑一声的艳娘,则是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曲线玲珑的娇躯瞬间绷紧,然后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径直向着更衣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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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四章 踪迹杳杳()
皱眉睁开双目的云义,抬头看了眼从外面走进来的艳娘,不由有些气恼道:“艳娘,你有完没完了?”
“怎么了?人家不过是过来穿衣服而已,”艳娘面露无辜之色的看着云义,示意了下身上单薄的**:“难道,你要我就穿成这样子出去吗?”
险些没一口气噎死的云义,直接起身向外走去了。
目送云义气呼呼的出去,嘴角含笑的艳娘便是自古到衣柜前仔细挑衣服了。
许久,换好了一身素雅白色紧身罗裙、裹着白色裘袍的艳娘从更衣室内走了出来。
坐在外面桌边喝着一杯茶的云义,抬头看了眼一袭白衣胜雪、多了些清冷唯美气质的艳娘,略微一愣便是收回了目光。
不得不说,艳娘的确是个大美人,这一身装扮更是平添了几分姿容。
“公子稍等,我去府中厨房看看,让厨下为公子准备些酒菜,”艳娘淡笑说着。
见她说完准备转身离开了,云义才忍不住开口道:“艳娘姑娘,你府中厨房的人口风紧吗?平时你的饮食应该不会这么多,突然增加不会让人疑惑吗?”
“你放心!平时,我的雪儿饭量可是不小。所以,我每次让厨房准备的饭食,都是比较多的。他们是不会有什么怀疑的,”艳娘嘴角轻翘淡笑随意道。
“雪儿?”云义皱眉有些疑惑,这雪儿是谁?
吱吱。。熟悉的叫声传入耳中,顿时让云义略有些惊喜:“火猴?”
汪汪。。一阵犬吠之声随之响起,艳娘听了不禁忙向外走去,同时口中嘀咕道:“哎呀,我的雪儿一定是饿了。等会儿啊!很快我就把你和雪儿的早餐一块儿送来。”
看着艳娘的背影离去,云义顿时忍不住嘴角抽搐了起来。丫的,合着雪儿是条狗?
吱吱。。火猴欢叫着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直接化作一道火红幻影嗖的落入了云义的怀中,弄得云义略有些手忙脚乱,忙将之抱住。
“死猴子,你跑哪儿去了?”没好气拍了下火猴脑袋的云义,紧接着鼻子微微一嗅便是忍不住蹙起眉头:“这么重的酒气,你不会出去偷酒喝了?”
看着火猴略有些晕乎乎口中吐着炽热酒气的样子,云义不由无语:“死猴子,丫还是个酒鬼啊!”
待得外面天色慢慢亮了,房中也是亮堂了不少,艳娘才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哟,好可爱的猴子啊!公子,这猴子不会是你养的?”看到靠在云义怀中的火猴,美眸一亮的艳娘不由好奇忙上前,说着连将手中的食盒放在了桌上。
云义没说话,只是随意将火猴丢在了一旁地上,起身将食盒拿过来,直接打开食盒将其中一样样精致美味散发着诱人香味的菜肴取出放在了桌上,然后便是拿过碗筷,毫不客气的坐下自顾吃了起来。
一旁的艳娘略有些愕然,转而反应过来不由哑然失笑的在云义对面坐了下来。
“公子,不喝点儿酒吗?我这府上的酒,可是还不错的,”艳娘说着取出酒壶酒杯含笑为云义倒了一杯递过来。
然而,嗖的跃身到了桌上坐下的火猴,却是不客气的端起那杯酒仰头喝了起来。
“呃?”见这小猴子竟然好似人一般端着酒杯喝酒,愕然瞪眼的艳娘,顿时美眸更亮的惊喜连道:“哇,好聪明的猴子啊!竟然会自己喝酒哎!来来来,小猴子,再喝一杯。”
见艳娘给自己倒酒,火猴很有灵性的将爪子抓着的酒杯递了上去。
“你别把它灌醉了,否则待会儿发起酒疯来你可吃不消,”对这个贪杯的小家伙有些无语的云义,忍不住对艳娘提醒了句。
艳娘一听顿时意外的侧头看向云义:“猴子也会喝醉?还会发酒疯?”
吱吱。。不待云义回应,见艳娘没有给自己倒酒的火猴便是不满的叫了声,随即直接伸出爪子从艳娘手中将酒壶夺了过去,然后仰头对着酒壶喝了起来。
看着火猴这般嗜酒牛饮的样子,艳娘也是忍不住表情古怪起来:“它喝多了,不会真的发酒疯?”
咕。。一壶酒喝完,控了控酒壶的火猴拿着酒壶身子摇晃着,随即向后软到了下去。
嗖。。酒壶从火猴爪子中跌落,眼看着要落在了地面上,却是被云义伸手一探抓住。
而那火猴则是没有这么幸运,翻了个跟斗本摔趴在了地上,身子略微抽搐了下,嘴巴啧啧的睡了过去。
忙起身走过来的艳娘,看火猴这么睡着的样子,不由笑了起来:“还真的喝醉了哎!不过怎么没见它耍酒疯?真会骗人!”
说话间美眸白了眼云义的艳娘,忙伸手小心将火猴抱起,抱着火猴向着不远处的卧房床边走去了:“来,小猴子,乖乖的,睡觉了哦。”
看着艳娘离去的背影,听着她哄火猴的轻柔悦耳声音,云义不由略微一愣。想不到,这女人竟然也有如此童真和善的一面。也许,这才是本来的她!
人生在这世上,往往都是无法随着本心生活。为了能够在这世上更好的生存,很多人只能为自己增添一个厚厚的保护层,将真我隐藏。
半晌后,看着一脸笑意走回来在对面坐下的艳娘,云义不由道:“想不到,你还有做母亲的潜质,你把那死猴子当孩子哄啊?”
“母亲?”愣了下的艳娘,不由自嘲苦涩道:“我这辈子恐怕也没资格做母亲了。”
闻言一怔的云义,目光微闪便是默默的吃起了东西。
转而摇头一笑的艳娘,也是拿起筷子夹起菜肴来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
“对了,艳娘姑娘,不知你本家姓什么?”目光一闪的云义突然开口问道。
艳娘愣了下,不禁蹙眉略带疑惑的看着云义:“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好奇罢了,如果姑娘不愿意说,当我没问好了,”云义摇头随意一笑道。
美眸看着云义,略微沉默的艳娘才淡然道:“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姓李。艳娘这个名字,是我到了红袖坊之后妈妈帮我取的。至于原来的名字,不提也罢。”
“哦,”微微点头的云义,转而忍不住又道:“在你们红袖坊中,全部都是青楼女子吗?”
“公子为何对红袖坊这么感兴趣?”艳娘意味深长的笑道:“若真想知道,你自己去一趟红袖坊,一定能够了解得很清楚。”
有些无语的云义,点头随意道:“说的是,有时间我会去看看。”
呃?这下倒是让艳娘愣了下,随即撇嘴没好气道:“男人每一个好东西。”
“喂,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筷子敲了下碗的云义没好气连道:“男人要都是好东西,这人不都要绝种了吗?孔圣人都说食色性也,男人就没有不喜美色的。”
美眸怔怔看着云义的艳娘,不禁眸光一闪的戏谑笑道:“那为何公子是个例外呢?”
“君子好色,取之有道!”云义一本正经道。
噗。。艳娘一听顿时忍不住笑喷了:“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公子之言,倒也新颖的很。只是昨晚艳娘都愿自荐枕席了,公子犹自避讳,是何道理?”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如此自轻自贱。哦不,准确说,也许是第二次了,”云义微微摇头。
微微咬牙的艳娘,顿时略有些不满的道:“公子这样说,会否过分了些?”
“姑娘觉得我过分?”反问了句的云义,不由摇头一笑:“那我请问姑娘,你是否第一次见我就一见倾心呢?就算你说是,我也不会相信。若不是,姑娘缘何要自荐枕席?是艳娘姑娘你人尽可夫,没了男人便活不下去吗?”
说到这儿顿了下的云义,看着俏脸涨红咬牙怒瞪着自己的艳娘,不由淡笑继续道:“看姑娘这样子,似乎倒也不至于。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我想来想去,似乎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姑娘在戏耍我。姑娘这般以美色戏耍,便不觉得过分吗?”
神色微缓的艳娘,则是冷淡道:“公子就当我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好了。公子是清高君子,以后艳娘绝不敢再随意冒犯。”
“咳。。艳娘,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有何必较真呢?”轻咳一声的云义不由尴尬赔笑忙道。自己刚才那么说,似乎是有点儿过分了。
艳娘却是不领情:“不敢,我可当不起公子的道歉,你说的并没有错。”
“好!咱们不谈这个,”轻摇头的云义,转移话题道:“艳娘,既然咱们要联手,那么我有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