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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血焰跳动。
院中亮了起来,好似披上了一层血光,那诡异的气氛使得云义遍体生寒。
“怎么回事?这他妈什么情况?”云义只觉得自己见鬼了一般,不由起身瞪眼忙对静御前和那静静闭目盘坐的消瘦男子喊道。
静御前和消瘦男子都是没有丝毫反应,好似两具没有生机的尸体般。
而越是如此,云义心中就越是发毛。
“韩怜心!你。。你给我出来!我知道是你搞的鬼。我告诉你,你别吓我,老子不怕你!有种的出来!出来啊!”原地转悠看向四周的云义,大声喊着,好似要借此发泄出心中的恐惧和不安。
云义话音刚落,韩怜心那熟悉的冰冷声音便是在院中回荡开来:“闭嘴!再废话,我就让这里变成你的坟墓!”
“你。。”闻言一滞的云义,反倒是心中的恐惧消失了许多:“好!你狠!我云义好男不跟女斗。”
说着盘膝坐下的云义,心慢慢平静下来,这才再次闭目修炼起来。
而这会儿,韩怜心住处的寒冰阁楼客厅中,四面墙壁上挂着的四盏寒冰宫灯跳动着血色焰光,略微照亮了昏暗的客厅。
客厅地面上,铁芸儿的尸身静静的躺着,一旁两三米外便是冰人般的聂平。
一身白衣,三千白发,眼角都出现了些鱼尾纹的韩怜心赤脚缓步来到了被冰封的聂平面前,玉手结印的指尖闪烁着浓郁的寒光,一指点在了聂平的心口位置。
嗤。。寒冰轻易的被戳穿,韩怜心的玉指好似刺入了聂平的心口般,隐约可见鲜血缓慢的渗出,将韩怜心的玉指都染成了血色。
浑身寒光流转的韩怜心,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手指之上好似形成了一个漩涡般,使得聂平胸口血光闪烁,好似其胸口的血液沸腾了,却是并无多少血液溢出。
时间缓缓流逝,眼角的鱼尾纹更多,面容看起来苍老了许多的韩怜心,终于是似有所觉的豁然睁开了双目。
啾。。好似一声凤鸣般,随着韩怜心缓缓收手,一道血光从聂平心口激射而出,化作了一个虚幻般的血色凤凰双翅一展在客厅内翩跹起舞。
“来吧!”美眸一亮的韩怜心,不由面上露出了一丝激动惊喜之色,张开了双臂做拥抱状,任由那翩跹起舞的虚幻血色凤凰向着自己飞扑而来,融入了自己的体内般。
血色凤凰慢慢消散,只有一滴鲜红好似要燃烧起来的血液慢慢没入了韩怜心心口。
刹那间,浑身一震的韩怜心,身上好似燃烧起血色火焰般,三千白发迅速变得花白、然后好似墨染般变成了漆黑的三千青丝,其面容也是恢复了年轻的样子,面色红润看起来明艳动人。
浑身血焰般的光芒慢慢淡去,气息内敛的韩怜心轻舒了口气。此时的她,美眸顾盼间,竟然有着一股凤凰般高贵雍容的气度。
而不知何时,被冰封的聂平,面容却是已经苍老无比,头发也完全白了,看起来好似一个半只脚踏入了棺材中的老翁一般。
随意瞥了他一眼,挥手间使得聂平胸口被戳出的冰洞再次寒冰凝结的韩怜心,一股劲风直接将其送到了墙角处,好似一个冰人雕像饰品般放着。
“芸儿!”转而看向铁芸儿的尸身,目光略显柔和的韩怜心,这才忙上前在其身旁盘膝坐了下来,玉手按在了铁芸儿的心口,手上瞬间燃烧起血焰般。血色焰光闪烁,好似慢慢渗透融入了铁芸儿的体内般。
慢慢的,铁芸儿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些血色,其心口也悄然略微起伏起来。
见状这才松了口气的韩怜心,片刻后收回手,为依旧昏迷着的铁芸儿把了把脉,才摇头轻声道:“傻丫头,我真的值得你拼死来救吗?”
此刻昏迷着的铁芸儿,自然是无法回答她的。
片刻后,缓缓起身的韩怜心,看着铁芸儿不禁道:“放心吧!丫头,我不会让你死的。你的命是我给的,除了我,没有人能够取走你的命。”
这一刻,韩怜心便好似一个可以决定人生死的死神般,语气中透着股霸绝味道。
转而缓步来到墙角被冰封的聂平面前,脚步微顿的韩怜心就这么静静看着寒冰中苍老的聂平,许久才面色复杂的幽幽一叹:“你竟然会不顾性命去救冰凤,还真是让我惊讶。这么多年了,你倒是变了很多。如今你在我这儿,不知道他会不会为了你亲自来见我呢?我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再见到他了。”
说话间的韩怜心,嘴角露出了一丝少女般羞涩笑意,眼眸中似乎有着些期盼追忆之色浮现,但紧接着便是玉手紧握的目光变得冰冷,甚至目中掠过了一抹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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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尸身()
幽暗院中,血色焰光闪烁,一身破烂衣衫好似乞丐般的云义正静静盘坐在寒冰地面上闭目入定修炼。
隐约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将云义从入定之中惊醒了过来。
眉头一颤豁然睁开双目的云义,便是看到了那已经来到前方两三米外的白色倩影。
一袭白衣胜雪、满头乌发披肩,没有任何多余的坠饰,在血色灯光的映照下,眼前的人儿便好似浊世中的一朵青莲般,超尘脱俗,高贵淡然。
略微失神了下的云义,不由忙起身沉声问道:“韩怜心,我师父和我娘的尸身呢?”
“你关心的只有你师父和你娘的尸身吗?为什么不问问芸儿如何呢?”韩怜心冷淡美眸看着云义,淡然开口问道。
云义听得眉头微皱:“你什么意思?铁芸儿她不是为了救你死了吗?”
“呵呵。。”不置可否轻笑一声的韩怜心,便是转身向着不远处一个冰屋走去,清冷悦耳的声音随即在云义耳边响起:“跟我来吧!”
目光闪烁的皱眉跟上了韩怜心,云义很快便是和她一起进入了那冰屋之内。
空荡荡的冰屋内,除了一口摆放在房间中间的冰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当先上前的韩怜心玉手一挥,那冰棺的棺材盖便是飘然飞了起来。
“嗯?”上前一看的云义,本以为冰棺内是霍威扬或者云母的尸身,结果却什么都没看到,这竟然是一个空棺材。
嗤。。轻微的摩擦声响起,冰棺底部竟然凹陷了下去,向着一旁挪开,露出了一个通往下方的通道。昏暗的通道上方,隐约可见几阶寒冰阶梯。
见韩怜心飘然飞入其中沿着寒冰阶梯向下走去,皱着眉头的云义也是忙跃身跟上。
下面幽暗的空间中,随着韩怜心向前走去,幽蓝色光芒亮起。借着周围寒冰墙壁上一些镶嵌的幽蓝色晶石散发出的光芒,可以看到前方是一个倾斜往下去似乎很长的寒冰阶梯,不知通往何处。
云义跟着韩怜心走了许久,终于是走到了阶梯的尽头。
前方,便是一个平直的通道,通道的两侧墙壁、顶部和地面都是由幽蓝色水晶般的寒冰构成,平滑无比,透着一股凌冽寒气。
空荡荡的通道,同样很长,一眼看不到尽头。
“到底还有多远,你把我师父还有我娘的尸身究竟放在了什么地方?”走了好一会儿的云义,终于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脚步微顿,似是笑了下的韩怜心才道:“我还以为你真能忍住一直不会开口问呢!”
“你是闲得无聊吗?”云义面色略有些不好看的没好气道。
“不逗你了!看,那不是来了吗?”轻摇头一笑的韩怜心,看着前方不由道。
来了?愣了下的云义,下意识的向前看去,顿时忍不住双眸一缩。
只见前方幽暗的通道深处,隐约有着寒雾涌动弥漫开来。迷雾中,似乎有着几道鬼魅般的身影风驰电掣般而来。待得靠近了,只见那是几个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戴着狰狞的鬼面面具,拉着黑色的锁链。
锁链的响声,加上那几位的打扮,简直让云义以为见到了鬼差。
紧接着,云义便是看到了那锁链之后牵引的东西,一个黑色水晶般的棺材。
在距离韩怜心约莫七八米外,那些黑袍身影停了下来,对韩怜心略显恭敬的微微低头躬身。在他们身后被黑色锁链拉着的黑色水晶棺,也是随着一声轻微的闷响飘然落地般。
“去吧!你师父的尸身,便在那棺内,”回头对云义说了声的韩怜心,略微挥手,伴随着一阵锁链响声,那笼罩在黑袍中的四道身影便是两两飘然到了两边站定。同时,轻微的摩擦声中,黑色水晶棺的棺材盖也是慢慢向下移动滑落。
说完见云义没动,韩怜心顿时嘴角轻翘略带戏谑道:“怎么?怕了?不敢去?”
“笑话!我有什么好怕的?”闻言反应过来慌忙开口的云义,干咽了口口水,便是小心向前走去。
慢慢靠近那四个笼罩在黑袍中的家伙,云义只觉得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也许是因为心理作用,云义感到一股寒意好似渗透了自己的身体,袭上心头般。
腿脚慢慢都有些僵硬般的云义,好不容易从那四个家伙面前走过,来到了黑色水晶棺前,凝眉略有些紧张忐忑的向着其中看去。
“师父!”看到其中被冰封般栩栩如生的霍威扬,双目微瞪的云义,顿时忘了心中的畏惧忐忑,有些激动的忙上前双手按在了棺材沿上。
几乎是云义的手碰到棺材沿的同时,一股可怕的寒意便是让云义双手一抖忙收了回来。而云义收回手的瞬间,却见隐约的血光在自己刚才按住的棺材沿之上闪现,下一刻整个棺材内都是燃烧起了血焰般。
面色一变下意识后退了两步的云义,看着棺材内霍威扬的尸身烧了起来般很快化作了飞灰般只留下了其生前穿的衣服,不由愣愣的难以置信看向自己的双手低喃失声道:“怎。。怎么会这样?”
“韩怜心,你。。”豁然转身的云义,看到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身后的韩怜心,声音一顿便是忍不住咬牙瞪眼看向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毁了我师父的尸身?咱们可是说好的,我帮你之后,你会将我师父的尸身完整的还给我的。”
韩怜心则是冷淡道:“别那么激动!刚才你也看到了,你师父的尸身不是好好的吗?我给你的是好好的尸身,可那尸身是被你毁了的,跟我可没关系。”
“你胡说!我什么都没有。。”激动忙说着的云义,话未说完便似乎想到了什么般,不由皱眉道:“难道。。”
韩怜心解释道:“你师父已经死了差不多一个月了。这么长的时间,正常情况下尸身怎么还可能完好?我以秘法保存他的尸体,可却被你的血气破了秘法,尸身自然无法在完好保存。你说,这是怪我还是该怪你呢!”
“你是故意的!”云义咬牙怒瞪着韩怜心。
韩怜心不置可否一笑:“是又如何?云义,人死了,尘归尘土归土,这样不好吗?如今你师父也算是火化了,这样你想把他带走也更方便。否则的话,带着个尸体出去麻烦不说,你真的放心将你师父的尸体埋葬吗?盘龙镇死去的一些苦工,应该是你提醒他们的家人把他们火葬的吧?”
“你。。”怒指着韩怜心面色微微变幻的云义,不由转而忙道:“好,这件事我不跟你计较,那我娘的尸身呢?”
“这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把你娘的尸身带回来,谁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