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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直接转身,又朝外面喊道:“符傀工会,四个监官……”
“行行行。”
白胡子老头实在怕了他这招,连忙道:“随便你选,一个两个都没问题。”
云昭转了回来,嘿嘿一笑,拿起比继续写。
“好了,给。”
填完,交给了白胡子,问道:“什么时候开始?”
白胡子老头收了履表,不耐烦的道:“现在就开始,所有人都跟我来。”
一招手,将在场十几人带往另一处房间。
首先。
他们来到了门上挂着“符师会场”牌子的房间,这里就是初级符师的考核地点。
参加符师考核的一共有六人,全都是三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做道士打扮,背挂桃木剑,一副驱邪抓鬼的架势。
这些人真的都是道馆里出家的道士。
他们待的那些道馆,基本上都会要求所有人去考个符师资格,以便下山行走的时候有些拿得出手的证明,否则很容易被人当成骗子。
说是会场,其实就是三个房间打通了而已,稍微大了一点点。
白胡子老头道:“首先,是开场测试。”
指着最左侧的房间。
“那边,有符纸和符笔,你们去画一张‘显灵符’,让里面的东西显现出来。”
六人加上云昭,都走了过去。
这个房间三面白墙,其中一面被打通拆掉了,里面除了几张桌子和笔外,就什么都没有。
六人看了看四周,小声嘀咕。
“现形?让什么东西现形?”
“废话,还能让什么东西现形,当然是鬼啊。”
那人说着,直感觉背后冰凉,吓得自己汗毛倒竖。
于是,几个人匆匆画了让鬼显身的‘起鬼符’,拿在手里,朝四周照。
这些人虽然都是道士,但都是杂毛老道,混吃混喝的本事倒有,抓鬼就差了些。
云昭见他们动作滑稽,忍不住哈哈一笑。
有个老道瞪了云昭一眼,叫道:“小屁娃,你笑莫子笑?”
云昭道:“人家监官让你们画“显灵符”,不是“起鬼符”,这都搞不清楚,还来考什么符师。”
老道骂道:“你个屁娃懂个屁,显灵就是让鬼显灵,当然要画“起鬼符”。”
“一群老杂毛。”
云昭笑骂一声,也不拿符笔,直接伸出伸出右手,并起两指。
真气涌在指尖,浮出光芒。
“嗡嗡嗡……”
他用两指做笔,直接在房中三面墙上,凌空画下三张“显灵符”。
画完,符纹里闪烁一股蓝中带紫的光芒。
云昭轻轻喝了一声。
“显!”
三面墙上的符纹顿时大亮,立刻显出三个半透明的灵体。
灵体不是鬼魂。
灵体是一种介乎魂魄,但没有意识,又灵力凝聚而成的一种状态。
这怎么可能?!
那几个老道看的傻了眼,居然直接用真气画符,这小子什么来头?
后面那四个监官老头也是感到惊诧。
这小子略过最初级的符笔符纸,直接用高级的真气画符,实力直逼他们这些监官,这还是剑宗山那个荒废了的傀儡堂出来的人吗?
云昭转身问道:“我通过了没有?”
白胡子老头脸上的肉抽了抽,宣布道:“通过,其他人全部淘汰。”
那些老道重重“啊”了一声,纠缠上来要说法。
“怎么回事,我们可是给了钱的,你怎么让那个屁娃子通过?”
“你是不是想过河拆桥,告诉你,要是不让我们通过,我就去城主那里告你,告你欺诈。”
“对,退钱。”
白胡子老头被他们烦的受不了,随手用真气在他们眉心画了一道“镇符”,给定在当场,不能说话。
云昭打趣的看着他,道:“收钱不办事,这可不好。”
“少管闲事。”
白胡子老头差点想抽他,狠狠瞪了一眼,道:“去下一个房间。”
跟着,云昭到了第二个房间。
刚才那场考核只是开胃菜而已,测试考生有没有具备符师的资格,而这回考的是各种符箓绘制,需要大量知识,经验,实践的积累。
画出一百种算是合格,两百个优秀,五百个就具有高级符师的潜质。
白胡子老头盯着云昭,哼哼冷笑。
“小子,刚才算你蒙对了,可这回不是靠蒙就能通过的,我看你有什么能耐。”
云昭对这个简直太熟悉了。
他在战玉虚空中,专门花了很长的时间去研究,张逵给的那本师祖遗菉,里面记载无数符箓的绘制,他已经全部背下。
“唰唰唰……”
半个时辰后。
云昭提笔落笔,一口气画了八百张符箓,每一张都有不同的功效,直把那四个监官看的目瞪口呆。
画了八百张还不停,又继续画了两百,凑成整一千,在这房间里铺的到处都是。
而且,每一张他都用了真气填注。
也就是说,现在这些符拿起来就能用,全部都灌注了真气,威力还不小。
画完。
云昭丢开符笔,双手捏决,道:“要不要我现在就用一遍给你们看?”
“别别别。”
四个监官立马拉住他,赔笑笑道:“不需要不需要,画完就成了。”
云昭问道:“那我通过了没?”
白胡子老头笑道:“当然通过,你已经通过了初级符师考核,马上就给你注册入会。”
“那傀儡术考核什么时候开始。”
“随时啊,你想什么时候开始就什么时候开始,这边请吧。”
见过云昭的实力以后,四个监官无不钦佩。
娘的,这剑宗山的傀儡堂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小怪物,实力等级直接可以考高级符师了。
符师考核结束后,云昭被带到傀儡师的考核场。
以云昭的时候,当然一次通过,把那些乡间工匠甩在后面几百万里远,连影子都看不见。
这些人的实力,跟之前那些杂毛老道有的一拼,全是想着塞钱就能过的。
可是,哪知道突然杀出云昭这么一号来人物。
一上来就做了一具攻击力超强的战斗傀儡,差点把四个监官按在地上打。
而那些工匠则连一个像样的傀儡娃娃都做不出,直接全部淘汰。
“恭喜你!”
四个监官给云昭注册后,还亲手奉上两枚令牌。
一块符师令,一块傀儡师令。
虽然只是初级,但注册备注里填的都是高级水平,还远远超过一般的高级。
白胡子老头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笑道:“恭喜你,成为本工会第一千个符傀双师,你要想继续晋级的话,可以去都州的高级工会,然后再去王都的总工会。”
“有劳。”
云昭客气了声,把玩着两块令牌,兴冲冲的大步走出工会。
第二百一十七章烈女醉()
剑宗山,主峰。
“乒!”
三把利刃,重重尖交锋对撞,迸溅出大片火星,其中两把立刻寸寸粉碎。
邵渊随和剑问被对方真气撞开,同时倒退七八步才停住。
“叮叮叮……”
那些粉碎的剑刃碎片,洒落在他们中间的地上。
邵渊随低头。
手中双剑断到了剑锷处,碎的不能再碎了。
而且,他身上名贵的蚕丝白衫,被割的全是裂痕,露出里面雪白的皮肉。
剑问低头。
手中一把光芒四射的细刃神兵利剑,没有半点缺损的地方,依旧如新,坚韧无比,散发阵阵锋芒。
爱炼春药的张夷铜笑道:“邵白脸,你输了,赶紧下来吧。”
邵渊随愤愤不平,叫道:“这不公平,他用他老爹的成名法宝,‘天罡正剑’,是一件“尊器”,他依仗法宝之利而已,不算。”
神州大陆上的兵器有强弱之分,由高到低分为:
神器,仙器,皇器,尊器,杀器,灵器,玉器。
剑问的天罡正剑,是他老爹剑傲成名时所用,曾在剑宗山同辈中打遍无敌手,连余幻璋都不是敌手。
而其来历,则是由他爷爷掌教剑无敌亲自铸炼而成的‘尊器’,可全是他们剑家祖传,三百年后传到了他的手里。
而邵渊随的那两把剑,顶多算是‘杀器’,威力自然不能跟剑问的天罡正剑相提并论。
剑问道:“那我把天罡正剑给你,咱们再打一次。”
邵渊随哼道:“不打了,我才懒得跟你这小屁孩动手,没劲。”
低头见自己身上的衣服左一个破洞,右一道裂痕,十分不爽,恨恨的走了回去。
剑问追上去,硬把剑塞过去。
“别啊,再陪我打一会儿嘛,你用天罡正剑,我空手,这样总行了吧。”
“不要,走开,别缠着我。”
“来嘛来嘛。”
“啊,你好烦啊,烦死人了,别再跟着我了,滚开。”
两人一个追一个跑,纠缠在一起,你推我躲,搂搂抱抱,搞得好像一对恩爱夫妻一样。
就这样,第一场,剑问胜出!
第二场。
张夷铜阴阴笑着,走了出去,道:“白妹妹,出来陪哥哥玩玩。”
“嗖!”
白丛甯伸出一对白嫩手臂,指捏兰花,引动一股清甜微风,花瓣纷纷,一句话都没有,飞蹿出去。
人在半空,手指一点。
“咻咻咻……”
无数彩色花瓣如满天花雨一般,撒向张夷铜。
这些花瓣虽然看起来没有半点杀伤力,但撒下来遮天蔽日,裹在人身上,一样能扎入皮肉,刺进骨头,一样能让人生不如死。
张夷铜可是知道花海峰秘术的威力,急忙往一旁闪去。
“噗噗噗……”
无数花瓣如铁片一样钉在地上。
张夷铜回头看了一眼,叫道:“白妹妹,不用这么狠吧,你这是要我命啊,我要是死了,以后谁追你?”
白丛甯虚浮在空中,脚下环绕花瓣,将她托起。
杏眼冷厉,俏脸冰寒。
“油嘴滑舌,该打。”
右手一伸,捏个指决,引动四周几里外的花瓣纷纷飞来,形成一根花鞭。
一侧。
沈妙跳着脚欢呼道:“白师姐,加油,打那个张春药,他坏死了,前几次还想骗我吃他那些药,想欺负我。”
一直沉默如山的铁猛殷,突然狠狠斜了张夷铜一眼。
张夷铜感觉到一股寒气。
回头看到铁猛殷正死死盯着自己,知道他一直对沈妙有意思,但碍于面子不说,也没有表示,只是偷偷的那种喜欢而已。
急忙解释。
“妙妙,我那纯粹是医药研究而已,只是想看看药效如何,绝没有龌龊的想法,再说了,为了那事,你师尊差点打死我。”
沈妙吐了吐小舌头,笑道:“活该,白师姐,打他打他,别客气。”
“啪!”
空中,白丛甯挥鞭抽下,又被躲开,在地上抽下一道深深的鞭痕,如被刀砍。
张夷铜连连躲闪,异常狼狈。
白丛甯毫不手软,花鞭越抽越快,越抽越狠。
“啪!”
终于没躲开,张夷铜屁股上被抽了一下,立刻皮开肉绽,火辣辣的疼。
捂着流血的屁股,又跳又叫。
“白妹妹,既然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