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王爷微微皱眉,而后松开,用类似长辈般的语调道:“当初夏儿和本王求情,执意要让你进府,本王不同意,你定是心有不快的。”
秋江滟立刻看向二王爷,使劲摇头。
二王爷坐在床边,伸手压住秋江滟的肩膀。
秋江滟明显瑟缩一下,却没有躲。
二王爷继续道:“夏儿缘于市井,心性已歪。本王刚见你时,曾惊为天人,又怎么忍心让你同他受罪?本王此生子嗣单薄,膝下唯世子和夏儿两子。世子常年缠绵病榻,夏儿又心术不正,难担大任。江滟,本王怕你委屈,所以不同意你进府。你进府后,本王想见你一面,却怕 情难自禁。而今,本王只希望你腹中有子,本王必定立他为世子,也算是本王爱屋及乌的一片真心得以圆满。”
这话说得实在是太好听了。秋江滟刚刚从天堂坠入地狱,满身的痛苦提醒着她千万别相信男人的话,尤其是王府里男人的话,可与此同时,满身的疼痛也提醒着她,必须报仇!必须将背叛过她的人踩在脚下!狠狠碾压!若她腹中有子,她就能得偿所愿。端木夏一直想得到世子的位置,就是妄想!
秋江滟想笑,却扯痛嘴唇,掉下了眼泪。舌头疼、心疼、身上疼,无一处不疼
二王爷将秋江滟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这种既像长辈又有些不同的关怀方式,令秋江滟嚎啕大哭起来。她要将所有的委屈哭出来,才好继续走下去。报仇!一定要报仇!不惜一切的报仇!
秋江滟哭得撕心裂肺,最后气力全无,终是昏倒在二王爷的怀里。
二王爷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垂眸看了眼自己被哭脏的衣襟,皱了皱眉,转身走出房间,在小厅里看见了羽千琼。
羽千琼静静而立,看似并不着急地道:“王爷,出大事了。”实则,手心里已经是一层汗水。
二王爷示意他同自己出去,一路回到自己的院子,进入书房,坐在案台后的椅子上,道:“说吧。”
羽千琼回道:“韵笔不见了。”
二王爷一惊,皱眉问道:“什么时候不见的?可查过门房?”
羽千琼回道:“中午时,属下忙完手中事,便要寻她喝下毒药。可这人却遍寻不到。属下问过夏夫人院子里的人,都说她昨晚一直不曾回去。属下寻过各个门的门房,都声称没见到有人试图出去。护卫们巡逻,也不曾注意到她。”
二王爷揉了揉眉心,道:“这人能去哪儿呢?”
羽千琼的眸子闪了闪,道:“前几日,世子口口声声说要她。不知 此事是否与世子有关?”
二王爷的脸上划过一丝异样,站起身,道:“许久不见世子,本王去看看。”
羽千琼应道:“诺。”
这时,小厮闻声敲了敲房门,喊道:“王爷,有拜帖。”
羽千琼打开书房门,二王爷走出去,道:“先放一边。”
小厮闻声略一犹豫,道:“王爷,这是潇潇雨歇的拜帖。”
潇潇雨歇?岂不是战魔宫!
第八百一十七章:恐()
二王爷最近正是焦头烂额之际,急需有人暗中帮自己做一些见不得光之事。他一直有心拉拢战魔宫的人为自己所用,却因权叔之举,让此事暂时耽搁了。如今战魔宫的宫主战苍穹,亲自递上拜帖,可见是诚意十足。二王爷断然没有不见的道理。
二王爷点头应道:“且将此宴设在后花园中,速速吩咐厨房多做准备,务必精良。”
小厮闻声应道:“诺。”
羽千琼得知战苍穹来访,心头一乱。他最近一直忙着派人拦截那位去打探韵笔真实身份的护卫,反倒抽调不出自己人关注战魔宫等人的动向。一时疏忽,竟让战魔功将拜帖送到了二王爷的手中。在潇潇雨歇时,他从中作梗,与唐佳人联手要了权叔的性命,本就无据可查,但在他与唐佳人连夜逃离潇潇雨歇后,有心人稍做联想,便会明白他在其中起到了何种作用。他明明小心谨慎地布置好了棋盘,却因唐佳人急于寻公羊刁刁而乱了步骤。一步错,难道要满盘皆输?不。他不认为是错。
几天前,他便晓得战魔宫的人在附近出现过,而他们现在才递上拜帖,可见是做了准备的,并非鲁莽行事。
战苍穹此番前来,到底几分是为了花堂主唐佳人?几分为了与二王爷结盟?
然,无论战苍穹到底为了什么前来,他都需想个好法子,让自己和唐佳人可以脱身。最难的是,如何向战苍穹解释他为何与花堂主一同离去,以及…… 如何向二王爷解释,花堂主怎么就成为了韵笔,且与自己并不相识?呵…… 好难。
羽千琼甩开那些烦恼,眸光变得坚定。在找到唐佳人之前,所有想好的解释都存在着变数。且,他真的真的已经厌倦和任何人去解释。若生死只是简单的抉择,他手起刀落,定会砍掉那需要理由的听客。他自己的人生,难道还需要别人在身后指手画脚?!
二王爷和羽千琼各自想着心事,一路上竟无人说话,直到来到青峰轩的门口,二王爷才开口道:“位置确实偏僻了些。”
羽千琼觉得,二王爷这话纯粹是无话找话,用以缓解心中的那点儿焦躁情绪。他没心情敷衍他,干脆闭嘴不语。
显然,二王爷也没指望羽千琼附和自己。他抬腿跨入好似空无一人的青峰轩,却没直奔世子的房间,而是去了大厅。
彩蝶正打水回来,看见二王爷,立刻进屋去通知世子妃。
世子妃快速整理了一下衣裙,走出房门,迎了上去,屈膝一礼,给二王爷请安,道:“父王吉祥。”
二王爷道:“起来吧。本王去大厅里坐坐,看看世子最近身体怎样。你且回屋去吧,无需近前服侍。”
世子妃与彩蝶退下,吩咐其他婢女将糕点茶果之类的呈上,而后去敲响世子的房门。等了半晌,都没等到世子的回应,世子妃既担心二王爷久等不耐,也十分好奇世子在房里到底在干什么,于是壮着胆子推开房门,口中喊道:“世子…… 啊!”
世子妃被吓坏了。她推开门的瞬间,看见一个黑衣人就站在门前,且正抬手放下幕篱。那幕篱已经落下一大半,却尚未覆盖住嘴巴和下巴。
短短一个触目,世子妃感觉自己一定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可却下意识的将那个画面从脑中抹掉了。她心惊胆颤地垂下眼眸,乖巧地道:“父王来了,要见世子。妾敲了门,世子没有应,妾担心父王等得不耐,这才推开了门…… ”
世子微微颔首,道:“知道了。”
世子妃立刻施礼退下,带着彩蝶回到屋里,关好房门,开始不安地来回走动。
彩蝶问:“我的主子呀,您这是怎么啦?”
世子妃匆匆地瞥了彩蝶一眼,又开始快速踱步。走了一会儿后,突然停下脚步,靠近彩蝶,压低声音问道:“你看见世子了吗?”
彩蝶回道:“看见了。”
世子妃微微皱眉,问:“没看见什么异样?”
彩蝶回道:“世子从来都把自己从上到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能看出什么异样?”
世子妃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下巴。而后就像吓到一般,将手缩回来,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语地道:“定是眼花了。”
彩蝶问:“世子妃,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这般心神不宁?”
世子妃坐在梳妆镜前,道:“没事。”
彩蝶不放心,问:“要不,请大夫来看看?还是说,您看见了什么?”
世子妃立刻转头瞪向彩蝶,道:“别胡说!”
彩蝶见世子妃严厉,立刻应下:“嗯嗯,是奴婢胡说。”
世子妃抿了抿唇,站起身,一把抓住彩蝶的手,正色道:“彩蝶,我想去世子的房间看一看。”
彩蝶微愣,忙道:“使不得呀。世子有过吩咐,任何人都不许进他的房间。我…… 我们要是进去了,被他知道…… ”
世子妃深吸一口气,道:“我早就想知道,他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了。与其在这里守一辈子活寡,还不如死个明明白白。你不去就算了,给我望风。机会难得,父王来了,世子正在大厅和他说话,我去看一眼就出来。你…… 你看见世子,就学猫叫。我听见后,立刻出来。”
彩蝶还想再劝,世子妃却已经提着裙摆,出了房门,直奔世子的房间。
另一边,世子走进大厅里,对二王爷施了一礼,道:“给父王请安。”
二王爷动了动身子,道:“坐吧。”
世子坐下,毫无人色的手放在了椅子手把上,这是他仅仅露在外面的东西。
羽千琼仔细扫了两眼,见他的手背上竟然隐现尸斑!
羽千琼心中一惊,端起茶碗,亲手递向世子,恭敬地道:“世子,请用茶。”
世子伸手接过茶杯,打量了羽千琼一眼,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声,而后将茶碗放在了一边,并不饮下。
羽千琼混不在意世子的态度,却因世子指甲缝里的暗红色血痕而指间颤抖。他恨不得一把扯过世子,用拳头掀开他的幕篱,问个究竟。
却必须…… 忍。
第八百一十八章:世子囚禁之人()
羽千琼慢慢退到二王爷和世子的身后,发誓,若佳人被世子所杀,他便直接取了世子的性命!拼个鱼死网破又如何!
世子问二王爷:“父王来此,有何贵干?”
二王爷直接道:“你曾和本王要韵笔,本王留她有用,未曾应你。你若着实喜欢她,便让她服侍你两天。这人,还是要送走的。”
世子古怪地一笑,道:“既是喜欢,怎能送人?”
羽千琼的袖口滑出一根钢刺,那锋利的尖就在他的手指间,若隐若现。就如同他此刻的心情,尖锐而怨毒。
二王爷问道:“这么说,是你劫走了韵笔?”
世子问:“韵笔是谁?”
二王爷微微皱眉,道:“本王说过,她还有用,不能死。”
世子道:“对你有用之人,我何时动过?”
羽千琼不想再听二人这样推来推去,当即对二王爷道:“属下今早吃坏了肚子,告罪出去一趟。”
二王爷微微颔首,羽千琼走出,世子望着羽千琼的背影,又是意味不明地一笑:“嗤 ”
另一边。
世子的房间门口,世子妃在探头探脑后,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走了进去。
世子的房间里充斥着一股特别的味道,虽不呛人,但却令人嗓子发干,特别不舒服。世子妃用帕子捂住口鼻,在屋里转悠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若说令她意想不到的是,世子的房间里十分简洁,古玩玉器书画之类的东西,只有寥寥几件,对于世子的身份而言,当真是颇为寒酸。
屋里只有床和一些简单的用具,其色调特别单一,皆呈现一种深褐色,类似于黑,却不同于黑。
世子妃随手抚过一只花瓶,差点儿将其弄倒。她忙伸手接住花瓶,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回到原处。松手时,发现手上蹭下一层灰白色的灰尘。用手捻了捻,又觉得不太像灰。然,不管这花瓶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堂堂世子的房间却如此脏,简直说不过去。
世子妃用手帕擦了擦手,又在屋里转悠了一圈,里里外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