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忍着痛,重新坐到床上,剧烈起伏的胸口渐渐恢复了平静。
她望着窗口,眼中冒着幽幽蓝光,半晌才对兰芝道:“把肉喂给我。”
兰芝的手一抖,差点儿将碗打在了地上。
秋江滟冷笑:“怎么?不敢过来?怕我吃你的肉?!”
院子里,望东低声对秋月白道:“主子,用不用告诉小姐,那不是人肉?”
秋月白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道:“知道与否,对她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望东思忖片刻,道:“若焦小姐的肉,真有奇效……”
秋月白用眼尾瞥了望东一眼,望东立刻闭嘴,不敢再说。原本,他是想说,若焦小姐的肉,真有奇效,城主能吃上一口,想必就能恢复如初。事实却是,焦小姐永远是秋城主不可触碰的底线。
白日正式退去,夜晚悄然来临。
秋月白道:“望东,执刑。”
望东一愣,道:“城主,万万不可!”
秋月白不说话,却有着不可劝说的霸气。
望东皱眉不展,只能一跺脚,叫人过来将秋月白搀扶起来。
秋月白一伸手,攥住一根手腕粗的树枝,让自己站在院子中间。
望东的眼眶一红,道:“主子,请让望东代小姐受刑!”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道:“你算什么东西?岂能代表你家小姐?”
望东回头,看向已经坐在高树上的唐不休。他手中拎着一个筐,筐里面有一坛酒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吃食。很显然,不休门主又顺手了一回。
秋月白看向唐不休,道:“不休门要沦落成下三滥的鸡鸣狗盗之辈?”
唐不休道:“不问则拿,谓之偷。本尊当你这城主面吃,又怎么算是偷?更何况,这是你家厨房里的东西。”
说着,拍开酒坛子,灌了一口。咂巴一下嘴,道:“不错!够味儿!”用手抓起一块肉,凑到了嘴边。
望东一看那块肉,腹中就是一阵干呕,却没说话。
唐不休的鼻子特别灵敏,他闻了闻,又闻了闻,皱眉道:“怎是人肉?”说着话,直接将肉随手一撇,“秋月白,你们兄妹这口味,可着实有些重。”
秋月白也不解释,只是道:“不休门主一闻之下就知道是人肉,想必惯于此道。”
唐不休掏出帕子擦了擦手,勾唇一笑,抓起一只猪脚啃了一口,道:“来,开抽,本尊可等着看呢。”
战苍穹与五位堂主出现在墙头。战苍穹道:“好戏开始,怎能没有本宫。”
秋月白不喜废话,直接道:“执行。”
望东真是觉得这些人欺人太甚!奈何,今日的秋风渡不比往日,城主能忍下这口气,他也必须忍下。
望东手执长鞭,在空中甩出三个响,表达对秋月白的尊重。
一鞭落下、两鞭落下,三鞭落下,鞭鞭见血。
望东眼中含着泪,却一直骄傲地仰着头,心中暗道:城主下身毫无知觉,却仍旧要站着带妹受刑。如此骄傲,不容折辱!自己即便只是一个小小的下人,却也不能给城主丢脸!
望东尽量避开秋月白受伤的腰椎,抽打在他的其它位置。
秋月白双手攥着粗壮的树枝,紧抿着唇,默默忍受着一切。
秋江滟的房间里,秋江滟和兰芝都听到了动静。
秋江滟道:“你去看看。”
兰芝应了声,偷偷推开房门,向外张望两眼后,这才偷偷走了出去。看那样子,真是够蠢的。
秋江滟打开了秋月白的剑把扣,却只看见几只用来召集人手和报告方位的精致鸣箭。她不死心,又翻找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发现什么。
她烦躁得拿起软剑,想要将其扔到地上。可是,终究不想就这么放弃了。
她再次掂量起软剑,仔细检查了手柄部分,竟被她发现,其中藏着一小结看起来有些白的东西。她用小拇指,将其抠了出来。
拿在手中仔细一看,发现那竟是一截细长圆润的东西。
这截东西晶莹剔透,看起来如同美玉,且,仔细闻了闻,还能闻到一股子暗香。这种味道,与唐佳人身上的味道,竟有一丝丝的相似!
秋江滟的心开始猛烈的跳动起来。
她刚刚吃了唐佳人的肉,却丝毫没有闻到任何令人垂涎的异香。不知道是因为唐佳人已经死了的缘故,还是因为她只舔了摩莲圣果几口,本身的药性不行。但这根东西,一看就知道是有些年头的宝贝。既没有风化,也没有腐烂变黑,反而莹润如玉,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拿在手中,发现其手感既不像玉石,也不像种子,真是说不出的怪异。
秋江滟福至心灵,竟觉得这应该是类似佛主舍利之类的东西。
都说佛祖的舍利子能辟邪降妖,她手中的这块东西,看起来竟也神圣的很。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摩莲圣果?
秋江滟的眼珠子转了转,立刻拿出匕首,在这一小节的东西上刮了几下。不想,那东西竟十分坚硬。
秋江滟本不想做得太明显,被秋月白看出端倪,但既然他有这样的宝贝都不拿出来给自己,就不能怪自己心狠手辣,不顾手足之情。
秋江滟一张嘴,就要将整根东西吞下。可想了想,终究还记得秋月白是她亲哥这个事实。当然,最重要的,如果秋月白能站起来,恢复行走,她的身份也会变得不同。毕竟,秋月白才是她真正的靠山。她应留下一半,给秋月白医治腰椎。
思及此,秋江滟用软剑将那一小节东西一分为二。
原本只有贴到鼻子上才能闻到的一丝丝暗香,变得明显了一分。
秋江滟嗅着这个味道,如痴如醉。
这时,兰芝去而复返。
秋江滟忙将那半截东西塞进了软剑的手把,然后装作打哈欠的样子,将另外半截塞进了自己嘴里,十分痛快的咽下。
兰芝咋呼道:“小姐小姐,不好了,望东在抽城主,抽得血淋淋的!树上坐着不休门主,墙头上还站着战魔宫宫主和五位堂主,都在看热闹呢!”
秋江滟怒道:“欺人太甚!”说着,就要起身,却因为疼痛,又摔了回去。她想了想,觉得自己若是出去,非但帮不了秋月白,反而会招来唐不休和战苍穹的报复。一想到那二人的目光,她就双腿发软。
兰芝急道:“小姐小姐!我们怎么办?!”
秋江滟道:“城主让望东那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你稍安勿躁,搀扶着我躺下。”
兰芝无法,只能听命。
皮鞭抽到肉上的声音不绝于耳,一声声,传到秋风渡的每一个角落。
绿蔻让粉黛帮忙探明白缘由后,挣扎着起身,要去护秋月白,却因为体力不支,又昏了过去。
第四百七十四章:不可逃避的痴缠()
酷刑结束后,秋月白也只剩下一口气了。
他低垂着头,汗水从鼻尖落下,好似泪的晶莹。半张的眼睛睫,轻轻颤抖了两下,好似受伤的黑,在为美丽而挣扎,却无法展翅高飞。他的唇本本没有什么颜色,如今更显苍白。看正面,身上的汗水已经将纯白的衣裳湿透。细腻柔软的白布,贴在他修长的身躯上,呈现出半透明的样子,有种禁欲与性感相互交织的诱惑。他的后背,皮开肉绽,血水顺着裂开的衣裳流淌而下,好似一朵朵彼岸花,摇曳盛开。那是一种不同寻常的美。触目惊心。
他的身子晃了晃,看样子是要跌倒。
望东立刻伸出手去,准备抱住他。
他却攥紧手指,站得笔直,看向唐不休,道:“热闹看完了,不送。”
唐不休是来看热闹的?不是。他是来等人的。他一直认为,昨晚出现的白衣面具人,是秋家的供奉,一直居住在黑崖附近。他特意搜索了一遍,却始终不见此人踪迹。他也特意寻了寻山体裂缝,发现其中一道可容一人爬行的裂缝已经被石头堵死了。
整座黑崖,就像一座神秘的宫殿,处处被石头环绕,又处处藏着神秘。
唐不休遍寻不到入口,只能无功而返,寻了人带路,直奔秋风渡。
所以,他不是来看热闹的,他是来等人了。
秋月白被迫,不得不自受鞭刑。战苍穹带人观看,明显是要踩秋月白的脸。如此颜面尽失之事,若供奉还不出现,实在是说不过去。
唐不休一壶酒喝光了,一只猪脚啃没了,一碗饭也下肚了。没错,就是一碗饭。吃饱喝足后的不休老祖准备活动一下身子骨,奈何要等的人迟迟不来。这是几个意思?还想让他再添一碗饭吗?
唐不休抱着篮子道:“本尊没那么闲,也不是来看你被抽的。虽然,看着挺解气。哈哈哈哈……”
望东的脸黑了。
唐不休啧啧道:“小白啊,和本尊聊聊天嘛。你这个不言不语,可就不太友好喽。”
秋月月对望东道:“取软剑来。”
望东应了一声,飞快地奔向秋江滟的闺房,去取软剑。
唐不休咂舌道:“哎呦,这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呐。你信不信,本尊一根小手指就能捅死你?”说着,竟然突然跃下树,袭向秋月白。
如今的秋月白,哪里还有一点儿抵抗的能力?他下身已经没有知觉,为了那一点儿不容践踏的尊严,他硬是用双手提起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像个正常人一样站立。
他本就在受鞭刑,若是能疼昏过去,反倒是好的。可他却必须保持清醒,才能用力抓住树干,不让自己滑落到地上去。因为,尊严那么骄傲,不允许他用昏厥当退缩的理由。
唐不休在这个时候突然出手,绝对能一招毙命。
秋风渡里的人倒是想拦着,可谁又能快得过唐不休?
唐不休直接掐住了秋月白的脖子,大声道:“你设计陷害本尊,今日要你命!”
因知秋月白受刑,所以秋风渡里的人各自散开,这会儿竟无人出来喊声且慢。唯有望东举着剑从屋里冲出来,撕心裂肺地喊着:“不要!”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战苍穹竟然开口道:“且慢!”
唐不休喊得声音响亮,却不见动作。他扫了战苍穹一眼,松开手,甩了甩手指上沾到的汗水,道:“没少出汗啊。”
如此不着调的性格,真是令人恨得牙痒痒;偏偏,就是这个人养大了那么招人喜欢的唐佳人。
站在战苍穹身边的方黑子嘀咕道:“他来干啥地?调戏秋月白啊?”
唐不休耳朵多好使啊。他笑吟吟地扫了方黑子一眼,对秋月白道:“本尊来,是想问问你,你家可有供奉?若有,叫他出来。他若不出来,本尊就想办法让他出来。”
秋月白已经体力透支,双臂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他从牙缝里挤出五个字,道:“无供奉。不送。”话音刚落,手中攥着的粗树枝碎裂,他整个人向前扑去。
望东喊道:“主子!”快步上前,准备接住秋月白的身体,奈何唐不休站的位置得天独厚,正好是秋月白扑倒的方向。
唐不休一伸手,接住了秋月白的身子,调侃道:“这绝对算是投怀送抱。”
秋月白强打精神,道:“望东,软剑拿来。”
望东忙将软剑递給了秋月白。
唐不休道:“本尊不来强的,你就不要喊打喊杀了吧。”
秋月白懒得搭理唐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