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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耐矗《俊�
唐佳人接连点头,就怕孟水蓝又扯远了。
孟水蓝道:“王爷,您轻点儿点头,仔细点儿,别将那大脑袋甩出去。”
唐佳人僵在半空,缓缓抬起头,瞪眼看着孟水蓝。
孟水蓝拍了拍衣袍上的灰,不看唐佳人,唇角却在偷笑。
唐佳人盘腿大坐,毫无心里负担等着二人换衣服,一颗心随之荡呀荡的。
孟水蓝又看向唐佳人,挑眉道:“六王爷,非礼勿视,懂?”
唐佳人简单粗暴地挥了挥拳头,道:“爷是王爷,懂?!”
孟水蓝转过身,一边在心里咒骂“六王爷”,让他早日胖死,一边非常没骨气的妥协了。他想:反正“六王爷”那双色眯眯的大眼睛,看得一定不是我。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秋月白二话不说,直接弹出一道真气,放下刚刚挂起来的帷幔,将“六王爷”隔绝在里面,而后一把扯下红色薄纱,换上自己的灰色长袍,褪下红裙。
唐佳人从帷幔中间探出头,粗着嗓子道:“得先穿亵衣,才能套外袍,如此严谨的事,无声哥哥万万不能马虎啊。本王建议你,从来。”
秋月白道:“有劳王爷费心了。”话虽客气,样子也彬彬有礼,但行动上却没按照“六王爷”的想法办。
唐佳人腹诽道:老驴腰子挺犟啊!
孟水蓝和秋月白换好衣服后,又披上斗篷,戴上幕篱。
秋月白抱拳道:“王爷,我们先行一步,且按计划进行。”
孟水蓝笑道:“某就在这里与王爷和秋城主辞别了,我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日后再见。”
唐佳人却挠着胖手道:“哎,谁让你走了?”
孟水蓝道:“按照秋城主的计划,何需某?”
唐佳人却道:“你走了,你那小药童怎么办?”
孟水蓝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弟弟:“这个么……还请王爷安排他离开。”
唐佳人又道:“小药童走了,老大夫哪里去了?”
孟水蓝回道:“自然是走了。您是王爷,您说什么都可以。”
唐佳人问:“本王真的说什么都可以?有人会听吗?”
孟水蓝点头,道:“自然会听,也必须会听。”
唐佳人笑道:“哦,那你也不许走,必须配合无声哥哥,将本王成功带走。”
孟水蓝感觉“六王爷”简直就是挖坑高手啊!瞧他那副猪头包子脸的模样,竟还真长脑袋那种东西了。
唐佳人见孟水蓝张了张嘴,没说出一句话,便接着道:“还有一事,本王得问清楚。你为什么要用针扎爷?”这一会儿爷一会儿本王的,真是令人凌乱啊。
孟水蓝回道:“您有病,某能治,刚好。”
唐佳人问:“你确定,扎嗓子能治疗失声之证?”
孟水蓝略带嘲讽地回道:“难道,治疗失声之证,要扎脚后跟?”
唐佳人道:“那你扎自己一下给本王看看。你若死不了,本王就信你是真有本事,不然你就是要刺杀本王!”
孟水蓝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置信,这竟然也能成为他扎自己一下的理由?他……他就是想扎六王爷一下,好在《百川秘闻》上浮夸两笔而已。他在得知锦衣卫在附近找大夫时,立刻乔装打扮,装出世外高人的模样,让锦衣卫带自己回来。现在想来,这不是往坑里跳呢吗?
孟水蓝拖延道:“王爷,时间这么紧凑,依我看,就不用了吧?再者,某的嗓子也没有问题。阿嚏!”
唐佳人双手抱胸,一脸认真地道:“你嗓子哑子,是病,得治。”
孟水蓝看向秋月白,希望他能帮自己说两句话。他这是又忘记,他曾如何戏耍、奚落秋月白的了。若不是他非要看秋月白穿女装,他们俩至于被唐佳人缠住不放吗?
秋月白十分自然地走到窗边,向下望去。
天色微亮,楼下的锦衣卫们仍旧严阵以待。看来,圣上对六王爷颇为用心。
孟水蓝最是心疼自己这身皮囊,哪舍得扎自己一下,当即向前一扑,双手搭在床上,仰着头,凝视着“六王爷”的眼睛,柔声道:“王爷,我们可不可不要这么残忍?”
美男计!这竟用上了美男子计!
唐佳人被诱惑了一下,眼神有些发直。
孟水蓝在心里鄙夷的一嗤,面上却是温柔地一笑。
唐佳人愣怔地问:“你……你不敢扎自己啊?”
孟水蓝点头,道:“是啊,扎一下,多疼哦。”
唐佳人伸出手,道:“把银针给我。”
孟水蓝谨慎地问:“王爷意欲何为?”
唐佳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道:“爷来扎!”
孟水蓝往后躲了躲,道:“不好吧?”
唐佳人正色道:“本王是认真的。极是认真。”
秋月白看向孟水蓝,道:“时间紧迫。”
孟水蓝一咬牙,道:“好吧!”转而却是道,“回禀王爷,针灸包没在某的身上。”
唐佳人直接扯开嗓子吼道:“将小药童和药箱一同给爷带过来!”她不在这里收拾了孟水蓝,出去后,机会难寻。狐假虎威这种事,她素来做得得心应手。
孟水蓝彻底无语了。他转开头,快速贴上假面,然后放下幕篱,挡住脸,站起身,负手而立。就仿佛,刚才那个谄媚的人不是他一样。
秋月白同样贴好假面,放下幕篱。
第五十章:死胖子,不得好死!()
寒笑敲了敲门,低声道:“王爷,下官将小药童和药箱带来了。”
唐佳人霸气十足地扬声道:“都给爷带进来!”
寒笑推开房门,眼睛直接盯着地面,不敢四处乱看。他素来洁身自好,生怕陷入到某些怪圈里,出不来啊。再者,有关“六王爷”床上那些私密,不知道反而更好。
小药童孟天青背着药箱,缩着肩膀,装出瑟瑟发抖的样子,一步步走进屋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巴道:“王……王爷……”
唐佳人对寒笑道:“等会儿再叫你。”
寒笑应道:“诺。”关上房门,继续守在门口。
杜英超贱兮兮地一笑,对寒笑小声道:“谁受伤了?哪儿受伤了?那个老大夫呢?屋里什么情况?”
寒笑皱眉,不语。
杜英超微愣,随即一惊一乍地道:“你说……”立刻禁声,眼睛往左右一扫,见无人注意自己,这才小声道,“那躺在床上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个,不会就是老大夫吧?”
寒笑的眉毛皱得更狠了。
杜英超盯着寒笑看了半晌后,才眨巴眨巴眼睛,意味深长地道:“王爷这口味,挺……挺复杂啊……”
寒笑道:“混说!那老大夫和灰衣人一样,应该是易容了。他们,都是王爷的人。”
杜英超嘿嘿一笑,道:“不用你说,我也猜到了。”
寒笑道:“六王爷不简单,这一路,也不简单。你我二营,唯有合力,才能将六王爷安全送入宫中。”眉头紧锁,“这一路,怕是不好。”
杜英超懒哈哈地道:“护送六王爷进宫,又不是我们西营的任务。”
寒笑直接骂道:“滚开!”
杜英超道:“年轻人,真是容易冲动啊。”
寒笑最是厌恶杜英超这副死不要脸的样子,干脆一扭头,不想搭理他。
杜英超却舔着脸,在那里研究这“六王爷”的喜好,还非得让寒笑给个反应。他知道寒笑烦他,可他也看不上寒笑,觉得他假正经,最没劲儿。不过,逗弄几下,解解闷儿,还是可以的。
就这样,寒笑和杜英超你一句我一句,在“六王爷”的门外斗得不亦悦乎。
门内,床上,唐佳人从孟天青的手上要来一把银针,从中捏出一根,对孟水蓝道:“来,让本王扎一下。”
孟水蓝摇头道:“某与王爷一见如故,如此……不好吧?”
唐佳人眸子一转,道:“一见如故?歃血为盟?”
孟水蓝已经吸取了经验教训,梗着脖子,道:“前者,是;后者,非。王爷如此尊贵,某不敢高攀,更不能让王爷与某歃血为盟,懂?”说话间,越退越远。
孟天青见此,明白孟水蓝爆露了身份,于是不再装作惊慌失措的模样,而是偷偷看起了热闹。他哥是个猴精,能让他栽跟头的人不多,但眼前的“六王爷”,绝对是其中翘楚。
唐佳人思忖道:“既然如此……”邪恶地一笑,“你多放些血,将爷那份一起放出来吧。”
孟水蓝退到了墙边,捂着胳膊道:“王爷,某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让您扎一下出出气,也是靠谱的。”
唐佳人勾了勾手指,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过去。
孟水蓝磨磨蹭蹭,就是不想过去。
唐佳人不耐烦地道:“要不是爷嫌自己屁股沉,早起来将你扎成刺猬了!快点儿,别影响爷吃早膳的心情。”
孟天青笑得双肩直颤。
孟水蓝发誓,如果这事儿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也会欣赏一下死胖子的幽默。
秋月白不想耽误时间,直接挥动剑鞘,打在孟水蓝的屁股上。
孟水蓝嗷呜一声扑向唐佳人,竟是将她扑倒在了床上。
孟水蓝忙站起身,一叠声地道:“王爷恕罪、恕罪,某不是有意的。”
唐佳人坐起身,忙摆手道:“不客气不客气,某也不是故意的。”唐佳人又下意识地开始学孟水蓝了。
孟水蓝的眼睛上下转动,在自己身上快速地扫了一圈,也没看见那根银针,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您那根银针,扎哪儿了?”
唐佳人指了指孟水蓝的额头。
孟水蓝两只眼睛对在一起,一同翻着往上看,果然看见一只银针尾,在他额头的正中间颤来颤去。挺……挺!喜!庆!啊!
孟水蓝提醒自己,这是王爷,是六王爷,不是可以任他掐捏踢打捶踹的死胖子。
孟水蓝深吸一口气,扯动脸皮,笑道:“无碍,真的无碍。”一伸手,拔下额头上的银针。
唐佳人怕孟水蓝的额头出血,忙低垂下眉眼,不敢看他的额头。然,这一垂眼,她发现了一件更恐怖的事儿。
唐佳人扯了扯孟水蓝的衣襟,道:“你知道爷是王爷,对吧?”
孟水蓝咬牙笑着点头,口称称道:“自然。”心中暗道:正是因为知道,才没有打死你。
唐佳人舔了舔唇,道:“你也知道爷的爷特厉害,所以你不能打爷,对吧?”
孟水蓝感觉不妙了。
他盯着唐佳人的眼睛,问:“王爷,有话直说。”
唐佳人指了指孟水蓝的双腿间,道:“你的……尾巴,变刺猬了。”
孟水蓝顺着唐佳人的目光,低下头,看见自己的小兄弟上,竟被扎了一把银针!
一把啊!那真的是一把啊!
孟水蓝疯了。
他一把扯过唐佳人,扬起拳头就要揍她的脸。
唐佳人害怕,一脚踢出,正好踹在那些银针把上。
孟水蓝的身子一抖,表情瞬间变得酸爽。他一点点松开了唐佳人的衣领,向后……退去。
唐佳人站起身,询问道:“你没事儿吧?”
孟水蓝夹着腿,一步步后退着道:“你……你别过来,千万别过来。”他既怕控制不住自己,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