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朱笑天被天方阁废去修为的时候,他曾经想一死了之。一个修士如果没了修为,其实就连凡人也不如了,一个凡人能安然的享受没有修为的生活。而一个修士却无法做到,因为他知道修为能带来什么,他怀恋修为带给他的一切,就像一个国王突然变为了阶下囚一般,这种落差朱笑天无法接受。
他从来不认为他自己做错了什么,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他认为他的做法没有错。错的是胡阳错的是黄龙,错的是天方阁,还有那可恶的包震天。而这一切朱笑天都要讨回来,因为他有了说这话的资本。
那就是他从他的叔叔、野狼帮帮主朱勇手中得到了一本邪恶的功法,名为嗜血轮回。但此等邪功修炼极快威力强大,不消几年就能一路从炼气期修到金丹期,修炼过程中没有一丝阻隔。顾名思义,这功法每修炼一层就会让人心性残暴易怒一些,修炼到最终就会变成一头没有理智只知杀戮的人形妖兽。
但是这又怎样,为了报仇,为了打败阻挡我的人,我朱笑天会让你们颤抖着跪在我的脚下的。
朱笑天红着双眼,暗暗立下誓言“我必要这天,再无法挡住我的眼,必让这地,再埋不下我的心,必让这芸芸众生,感受到我的愤怒,比让那上古诸神,都生死道消。死亡才是这个世界的主旋律,而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第十九章 阿姑山村(上)()
“哇!快放开我啊!我怎么在这里啊,救命啊!要死了、要死了。”一阵叫喊声把胡阳从睡梦中惊醒。
胡阳循着声音望了过去,只见小胖子大半个身子已经掉在了悬崖外,要不是胡阳早上把铁锁链系在了小胖子身上,恐怕小胖子早就掉下了悬崖。
望着这猪一样的队友,胡阳无奈的叹了口气,经过小胖子这一叫喊,算是彻底把两人的位置暴露了,这处好不容易找的悬崖也没法呆了。
胡阳用力一扯就把小胖子拉了回来,然后也不给小胖子多说什么,口中默念到奥义神勾。
胡阳手上的铁链就稳稳地挂在了悬崖上,胡阳一手提着小胖子,一手拉着铁链。不一会儿胡阳就提着小胖子到了悬崖顶上。而小胖子见自己脚落了地,这才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就像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胡大哥!我们怎么到悬崖下去了啊?我记得我明明是在这上面睡着了的。你不知道刚刚睁开眼,我都以为我已经魂归极乐世界了。”小胖子身上还不断冒着冷汗,显然吓得不轻。
胡阳不想理小胖子这种猪一样的队友,并把一个包袱甩到了他的身上。
“走吧!我们去阿姑山村。”胡阳没好气的说到,本来能在这里休息一天,补充体力的。可是现在因为小胖子的叫喊声,打乱了节奏,不得不提前行动了。
胡阳原计划再等几天才去地图上标注的那个阿姑山村,先在这处悬崖边多呆几天熟悉下坏境的,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一切都被小胖子破坏了。那处名为阿姑山的村庄是唯一一个安全的落脚点了,这落日山脉外围方圆几十里就只有那里有人烟,胡阳也准备从村民们口中了解一下落日山脉的情况。
“啊!又走啊?我还想睡一会啊。”小胖子小声的说道。
“好的,你睡吧。”胡阳飞快的回答到,语气和平常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
“真的?”小胖子本以为胡阳会拒绝,可不想居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他。
“真的,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你就等着妖兽来吃了你吧。我先走了。”小胖子刚刚叫得那么大声,想不让妖兽注意都难啊。
胡阳迈开步子就朝前射去,几步之下胡阳就走到了百米开外。小胖子一下就急了,赶忙一路小跑追上了胡阳,再也不敢提休息的事情了。
直到傍晚时分,胡阳和黄龙才看到了阿姑山村。但是阿姑山村却静寂得可怕,感觉没有一点人烟的样子。
“不对劲!小胖子,我们轻一点,不要弄出声音。”胡阳嘱咐了小胖子两句,就带头往山脚下的村庄走去。
按理说这阿姑山村地处落日山脉外围,妖兽不应该会来这里的,而且看着那虽然破旧但还算完好的几处土屋,也不像被妖兽破坏了的样子。但是这里的村民们呢?
“胡大哥,你看。”小胖子突然扯住了胡阳的衣角,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处菜地。那里正有个衣衫破旧但身材精壮的村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走!去看看。”胡阳觉得这村庄透着古怪,但又说不出为什么,只好小心的靠近那个精壮的汉子,想从他口中了解一二。
“死了!都死了!全都死了!”男子见胡阳和黄龙两人靠了过来,突然转过头来。
“什么死了你说清楚一点。”
胡阳一把拉住了因为被惊吓而转身就想跑的小胖子,这汉子的话让胡阳的内心越发不安了,眉头微微皱起。
“你们是仙人吧?你们能帮我报仇吗?”汉子灰黑色的面庞露出了绝望的眼神,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啊,里面空洞无物,就好像不是活人身上能有的气息。
“我们是天方阁的弟子,并不是什么仙人,你先说一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胡阳注意到汉子的脚边不远的土里还躺在四小一大五个人,其中还有有三个四五岁的小孩,头部带着伤,看样子已经断气一段时间了。
汉子从空洞无比的眼神,看了看胡阳和黄龙两人的衣着,发现长袍里面确实是天方阁的服饰,每年都有天方阁的弟子来落日山脉试炼,他对这套服饰很是熟悉。
胡阳从他口中得知这汉子叫李可英,他身旁的老人是他的父亲。李可英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一般,这才开了口。
胡阳两人跟着李可英的叙述,走进了他的回忆当中。
真实故事改编回忆;这是一个近期发生的真实故事改编而来!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的感受了,你们百度我下面的第一句话去看看吧。
饥饿、贫穷,是我们一家人试图挣脱的桎梏。
饥饿、贫穷,是我们一家人试图挣脱的桎梏。
饥饿、贫穷,是我们一家人试图挣脱的桎梏。
重要的事说三遍!欢迎百度完后回来留言,说说感想。
我们生活的阿姑山是落日山脉最贫困的村子,山大沟深、道路崎岖、野兽横行是这个小山村的标志。本来我们村子还有几户人家,全靠打猎为生。但是从几个月前,我们村子外面的野兽就开始大量减少,落日山脉中渐渐地就只剩下了危险的妖兽了。
“你们看土路下面,最破的那个土坯房就是他们家。”
胡阳和小胖子闻言望了过去,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动容的表情,这还是人住的房子么?
一眼望去,院子堆积着泥巴,还混杂着各种家畜的排泄物。房子的墙面是用泥巴糊的,外墙满是裂缝。夫妻二人住的主屋窗户被旧纸随意遮掩着,偏房就连窗子也没有。
李可英说,这房子还是祖辈流传下来的,已经有五十二年的了,随时可能垮塌。
李可英还记得前些天发生的事情,他陷入了自己的回忆当中。
就像这些年来的每一天一样,日头刚冒出来时,他和他的妻子杨盖兰就起床了。
屋里太暗,我们就招呼孩子坐在主屋门口的地上吃了馍馍。
全家没有了粮食,那天中午,杨盖兰去菜地里摘了个唯一剩下的菜瓜。家里没有油了,用白水煮了煮,加点盐巴,就是一道菜。我们和四个孩子蹲在屋门口的地上,就着馍馍吃完了这顿只有一道菜的午饭。自从十岁开始,杨盖兰学会了做饭,一家人的一日三餐和家务活都被她包了。而这顿饭是我们最后的一餐了。
吃过饭后,我就决定上山打猎,而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我的妻子落泪。我走后,她一个人坐在屋子门口,一声不吭,眼泪掉个不停。
孩子们上前安慰,杨盖兰开始哭诉,“他以前出去也没打到猎物,万一被妖兽杀死,我一个人怎么办啊?”。说完她就呜呜的哭了起来,她想起了周围的村民他们全部都没回来,她不想他的男人也这样消失不见。
第二十章 阿姑山村(中)()
妻子杨盖兰一个人种着十几亩地,地里种着小麦、大豆、马铃薯、玉米。在村里,这么大范围的地至少需要一家三口打理,农忙时节还要请人帮忙。而这一切却只有杨盖兰一个人来打理。
除了种地,杨盖兰还打理着一个小菜园,里面种了辣椒、菜瓜、包菜、豆角。饭桌上常年都只有这几样。
李可英夫妇一共生养了四个孩子。第一胎是个女儿,第二胎还是龙凤胎。后来一不注意又生了一个小女儿。现在李可英却因为打不到猎物,养活一家人的重担几乎全部压在了妻子身上。
但是李可英的妻子杨盖兰不是因为累而哭的,妻子是因为想累也累不成了而哭。自从几个月前,山上野兽开始减少的时候,家里的土地也遭了秧,农作物开始慢慢死去。大家发现家里的农作物上总是出现淡淡的腥臭血气,第二天农作物就会全部枯萎。这几个月来村子中的村民们都渐渐开始吃不上饭了。
村民们都逃的逃、跑的跑,只有李可英夫妇两人还留在了这里,因为根本跑不出去,李可英打猎的时候去偷偷查看过,那些逃出村子的村民都死了、全都死了,就死在落日山脉外的溪流边,那里有着一头炼气期的妖兽,村民们根本过不去的。
李可英只得继续留着村子里,过着这种看不见希望的日子,渐渐地李可英再也无法找到一头普通的野兽了,它们全部都好像在这一夜之间消失了一样,剩下的只有落日山脉深处那些强大的妖兽了。
没有粮食、没有猎物、甚至连村子里的人都没有了。而李可英们夫妻二人却无法逃离这个村庄,你知道这种绝望的感受吗?
还记得上一次吃肉是在过年时,那次李可英拼死捕到了一头野猪。因为李可英平时也很少打到猎物,妻子杨盖兰几乎都不吃肉,每次都让给了家中的四个孩子吃。
孩子调皮得很,把家里的东西乱放,上蹿下跳。而四个孩子们因为饥饿,瞌睡来了的时候,就直接躺在院子里的泥巴地上睡着了。干完农活,疲惫不堪的杨盖兰会在调皮的孩子的屁股上拍几巴掌,气不过时,说得最狠的话也只是“不听话就扇你们耳光。”
汉子李可英看了看脚边躺着的五具尸体,就在昨天妻子们还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可是等他打猎回来,就从此天人两隔了。
那是傍晚时分,无人的阿姑山村静寂得可怕,李可英没有在家看见妻子和四个孩子。
等李可英找到地里来时,看到妻子杨盖兰和他们的四个孩子已经横七竖八地躺在低处的土路边。
孩子们的眼睛都闭上了,头部有伤,耳朵里淌着鲜血。周围散落着一些咬断的断肠草,孩子们身边还躺着一把沾着血的斧头,常常外出打猎的李可英认得,这草是断肠草,剧毒之物。
他发现,四个孩子都是受到钝器击打致死。
每一个孩子头部都有伤。而致死的钝器,就是妻子杨盖兰平时砍柴的那把斧头。
李可英实在不敢相信妻子是这样的人,妻子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的,她平时不是很善良么?直到现在他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