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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一画完,就听到一声,“这才对嘛,我墨犬买面具人胜。”
声音落下,二十八颗绝品金之精华就躺在了上面,他又是一愕,二十八颗绝品啊,相当于二百八十颗极品啊,竟然还真有这样来送钱的傻逼?叫墨犬?
想罢,他一抬头,可眼前哪里还有那人的身影。
这时,墨犬正被冷烟提着耳朵,从人群中揪了出来,“墨犬,那面具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带着藏心的面具?藏心呢?”
墨犬闻言,眼神闪烁,开始慢慢的讲述兵冢中的经过。
而一边的小公举呢,现在的他,正为自己一步步导演的争端而兴奋呢,哪里能发现这死变态已经被掉包成了一个真正的大变态。
她飞奔到围观人群的最前列,只身爬到演武台上立着的那最高处的裁判席上,一边蹦跳,一边对着演武台上的人挥舞着小粉拳,口中不停的YY着,“上吧,丁逸辰,快使用嵩山剑法,死变态你也别怂,用你那什么烂刀法回击,去吧,大家一起互相伤害吧!”
随着小公举的自嗨,台下的人终于下注完毕,也跟着齐声吼着,
“开打!”
“开打!”
“开打!”
随声,‘啷呛’、‘啷呛’、‘啷呛’,三声作响,三人三剑均已出鞘,剑指那面具人,
莽荒,“劳资要将他打得妈都不认识!”
令狐凡,“这人太嚣张了!”
丁逸辰,“。。。”
面具人见此玩味一笑,“小朋友,等俺先热个身!”说着,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金紫色的烧火棍,‘呼呼’舞动起来。
而此时,绿色的木之水幕突然亮起,走出两个人来,脸上皆显疲惫之色,他们一人道统打扮,长发披肩,正是藏心。
而另一人光秃着脑袋,仅穿着一条红色的内裤,他周身树叶包裹,怪异至及,像个山林野人,不是袁大头是谁?
刚一到中心界域,袁大头便被眼前这热火朝天的场景给抓住了眼球,他抬眼一看,正看到,演武高台上,那站得最高的小公举,当即眉开眼笑道:“干爹,快看,太子,噢,不,公主殿下还在那儿呢,说明地底迷宫还没开启!”
说着,又小声嘀咕一句,“我就说嘛,哪有那么巧合就开启了,跑、跑、跑,都跑了两天了,吃也不让吃,真是累死我大头了。”
藏心却不管他的抱怨,飞身向前,行至演武台边缘,踏步而上,来到裁判席上的小公举身后,一拍她的肩。
此刻的小公举正诧异着,为何那面具死变态不用刀,反而舞弄棒子耍起宝来,这时她感觉有人拍她肩膀,皱眉间,小公举老大不高兴的转身,“谁啊?烦不烦?没看到小爷我、额、本小。。。额?、、、死变态?你不是在下面吗?”
在小公举看到藏心的惊愕中,‘砰’一声巨响,整个中心空间都晃了三晃,小公举一个重心不稳,扑倒藏心怀里。
待情况稍定,“呀!”一声尖叫,小公举如惊弓之鸟一般,弹身而起,嘟气那红扑扑的小脸,不讲道理的埋汰道:“死变态,你又占我便宜!”
紧接着,她发现藏心却没看她这边,而是神情凝重的望像下面的演武台,脑中灵光一闪,对啊,死变态在这里,那下面那个面具男又是谁啊?
想着,她不由好奇的转身望向演武台上的战况,可她眼神刚一接触,便瞳孔竖立,周身汗毛炸起,只见,那下面哪里还有什么演武台,仅一根一端细长,一端粗大的擎天巨柱横在当场。
可还不等她惊叫出声,她就见下面那面具人,仅一手便抡起那巨柱,再次向着已经扁平的演武台狠狠一砸,‘砰!’又是一声巨响,那长一千八百米,宽七百米的演武台直接沉入地底,消失无踪。
而此时,在人们乱窜惊叫声中,那面具男人将那巨柱抗在肩上,正对着,逃出老远,一脸懵逼的丁逸辰、令狐凡与莽荒三人肆意的狂笑着,“哈哈哈!三位小朋友,俺已热身完毕,现在就来把俺打得连妈都不认识吧?”
第一百二十一章 刀寒()
一阵地动山摇之后,场面逐渐平静下来。
这时,一个声音响得突兀,“我赢了!嘿嘿嘿嘿!”,紧接着,墨犬飞一般扑向那下注之地,脱下身上的道统披风,将地上的精华全部打包抱起。
在人们愣愣的目光中,他流着口水,抱起小山般高的一袋精华,脑袋往上使劲乱蹭,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都是我的,都是我的了!”
正所谓‘客不离货,财不露白。’人们都是仇富的,更何况还是当着一群刚输了钱,双眼赤红之人的面。
他们当即就不干了,开始起哄,
“我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里面的黑幕啊?不行,这不作数,把我的三颗土之精华还给我!”
“对,对,对,退钱!”
“退钱!”
墨犬闻言,眼皮一跳,“买定离手,你们自己输了,想退钱,没门!”
说完,他们便开始了无止境的扯皮。
而此时,尘埃中,令狐凡、莽荒、丁逸辰三人对视一眼,均是掩不住的震惊,莽荒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尼玛,这起码是钻石阶位强者,他是怎么混进这里的。”
闻声,令狐凡先是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然后又疑惑的摇摇头,“不,他只是随意一击,并没有动用内气便有钻石阶威力,他的阶位只能更高,说不定是超凡圣者,”说着,他一推一边的丁逸辰道:“逸辰兄,他到底是谁?你是怎么惹上这人的?恩?逸晨兄?”
在令狐凡的推搡中,丁逸辰却是呆呆的不言,小公举告诉他,此人只是一个白银阶的小猫一只,现在特么的小猫一下子变成了猛虎,他自己脑袋都还没转过弯来,怎么能言?又怎么解答莽荒和令狐凡的问题?
这时,一声“现在就来把俺打得连妈都不认识吧?”,说着,面具人身影一闪间,扛着他那根巨棒,已来到他们身前,嘴中还不断的发出尖利刺耳的声音,“来啊?来啊?快来揍俺!俺已经等不急了!”
三人呆呆的望着近前,正抓挠着脑袋,猴急着,说着来揍我的面具人,脑门上一排排黑线倾泻而下,你特么都超凡了,还来难为我们小黄金吗?揍?就我们,别说敢不敢揍,就算揍你一个小时,你丫也不带一声疼的。
‘咳咳!’令狐凡轻咳一声,率先服软道,“那个,前辈啊,您能不能别玩了,您看我们小胳膊小腿的,别说您老只用一只手,就是一根指头我们也不是对手啊!”
一边的莽荒也跟着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道:“对啊,对啊,前辈,之前都是我们的不是,是我们嚣张过头了。我们知错,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们吧?”说着,他开始狠狠的扇起自己的耳光来,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叫你乱管闲事,叫你手贱,我打!我打!”
两人说得窝囊,那些没赌钱、不怕死、好奇心又重的人,立马围拢过来,开始指指点点,
“这还是那个凶人莽荒吗?”
“他居然在自己扇自己耳光!”
“令狐凡也是,这软话说得!没想到他们还有这么丢人的一面。”
“他们再强,还不都是人啊,少见多怪!不过这次回到六域,此事传开来的话,五岳剑派定会丢个大脸,上头条也说不定咯!”
“就是,就是!”
面具人见此,“哈哈哈哈!”一阵尖利的开心笑音又响起,接着,他面具下的眼睛一转,心道,羞辱羞辱他们,确实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吧,想着,他转眼看向一边木讷不言的丁逸辰,玩味道:“那么你呢?是磕头认错?还是跪地求饶呢?”
随他之声,‘刷’、‘刷’、‘刷’,数百道目光直视而来。
一时间,丁逸辰帅气的脸庞变成了酱紫色,平时最注重形象的他,又怎么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呢,而且,他与莽荒令狐不同,嵩山三子,他为其一,若是在此地丢了脸,影响了门派声誉,那渴望已久的掌门之位,便没了他的份。
正在他思索对策,万分焦急的时候,突然,身后一个脆声响起,“姓丁的,你还在那儿杵着干什么?你找错人了,那死变态在这里,他刚刚又占我便宜!”
正是小公举狐馨儿,她看到面具人的声威,虽然惊绝,但神经大条的她,才不管那么多,刚刚藏心又占了她便宜,自己打不过,当然要找个人来帮她打,现在的她还在憧憬着那互相伤害的小计划呢。
闻此声,丁逸辰转过身,看着身后小公举正领着一人走来,此人黑发披肩,面容清秀,年不满二十,白银修为,这次定是那人无疑了。
他如蒙大赦,松一口气后,长身而起,先是对着身前面具人一拱手,“前辈,还请原谅在下的无心之失,您也看到了,确是在下找错了人,现在,待我解决了此人,再摆上一桌好宴,款待前辈,弥补在下的过失!”
说着,他也不管面具人反应,硬着头皮朝藏心走去。
此话说得冠冕堂皇且不失风度,简直与莽荒、令狐凡两人相形见绌,围观之人议论声飞起,
“果不愧为寒冰辰龙,言行举止,大方得体,与那两位简直就是天壤与云泥之别啊!”
“是啊,是啊!五岳五位无敌上将,我只服寒冰辰龙丁逸辰一人!”
当然,华山与泰山两派的师兄弟们闻此却是不干了,
“装模作样!”
“就是!”
“点都没有真性情,虚伪!”
听着这些议论,丁逸辰虽面上神色悠然,心里却是不爽到了极点,谁叫他自己心虚呢,心虚的人,自然而然,便会把好话无限缩小,把难听的真话无限放大。
这几步路的距离,他当真是装得艰难无比,来到藏心身前后,再压不住心中的负面情绪,长剑一指,“你就是千源藏心那个死变态?好,别废话,来一战吧!”
藏心正疑惑不解,他不认识此人,更未与之结仇,皱眉间,蓦然地面结冰,根根冰刺穿插而起,一瞬便将藏心脚步锁死。
藏心抬眼,便见一道寒冰剑光侵袭而来,正对自己的眉心,他本能的身体微微晃动,意欲躲过,待问清楚详情在说,也许这只是误会呢?
可藏心微躲,那剑光准心亦变,藏心眉头皱得更深,体内黑白内气并行于双腿之上,‘咔擦’一声,坚冰破碎,藏心身旋,再躲剑尖。
刚一转身回旋,那剑尖却是始终指于自己眉心处,似不要自己的命,便不肯罢休一般,却是丁逸辰心虚之下,想直接拿下藏心人头立威,好缓解一番自己的囧境,可他当真是找错人了。
因为此刻的藏心是真恼了。
一声寒音,“找死!”藏心仅踏前一步,周身五个武道真字环绕而起,手不动,却是蓦然刀起,横刀一斩之下,空间纹波,‘咧咧’作响。
这一瞬之聚变,丁逸辰瞳孔睁大,那五个真字,无一不是刻画着‘大道’之武,此人虽是白银,可此刀迅捷而果猛,正处于他下一步的落点,他躲不开,更挡不下,他知道再过一秒,便是自己脑袋搬家的时候了。
丁逸辰心中绝望,他从未想过,会有那么一天,死亡会离自己如此之近!
此刀一起,空间裂缝下,离得最近的令狐凡与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