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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火风见师妹囧境,灵机一动,“师妹,你已经战了四场,以猴君之强怎么可能欺你这弱女子,不若。”
说到这里话音一顿,手一指角落处,“冷烟姑娘不是赌了那少年吗,你们战一场,战满五场便下台来,剩下几场师兄来战,如何?”
火风话带机锋,一语双关,其一解师妹之围,其二便是试探藏心了,他对藏心始终有疑。
他此言一出,众人才惊觉,对了,还有一人,说着皆是再次望向那少年。
他们就见,那少年正与清伶冷烟攀谈着什么,两人像是很熟悉。
叶尘看得心中微凝,看其两人熟悉的举止,冷烟选他,竟然不是随便一指,是认识。心下一冷,他已预订冷烟为囊中之物,怎容他人染指,况且还是个白银四阶废渣。
当下道,“好,就那少年,快些开始吧,我已等得不耐烦了。”
此时,藏心正与冷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遽见,众人目光看来,邀他上场,搁下一句,“好,就和你合作。”便走上舞台。
两人立于舞台之上,红菱疑惑,“你很熟悉,我见过你?”
“没见过。”藏心简单一答,虽然墨犬怀疑他得罪过这女人,那毒女冷烟也怀疑他认识这女人,可他搜索完脑中记忆,却是忆不起这女人是谁。
藏心声音一出,红菱更觉疑惑,声音很熟悉,似在哪里听过,而且就是最近,刚要再度发问,陡然间看到藏心腰上悬挂的碧玉萧。
是他,前几天溜走的千源藏心,当即眼瞳瞪大,甚是激动,手一指,怒道:“你,那碧玉萧,竟然是你,你居然敢说不认识我红菱?”
台下听着他们对话的众人,皆是疑惑,这两人认识?
那碧玉萧又是什么鬼?他腰间挂的那个?
这时,火风看着那碧玉萧却是一惊,是他?他竟然还敢公然出现在这里,这个十大翘楚齐聚之地,随即眼神玩味,有意思了。
台上,
“红菱?”见女孩说得认真,藏心再度深思,确定记忆中并没有这号人物后,“我们认识吗?我不记得你。”
这句话却是把这小辣椒一下就点燃了,她火鞭一扬,“啪、”打在舞台上,一条焦黑的深痕燃炎,可见其愤怒程度。
“我等了你八年,你终于出现了,今日我便要。。。”红菱怒极,可话未说完,一阵烟雾缭绕,打断了她的话音。
却是那小魔君运起迷离步,栖身上了台来。
他步伐奇异,烟雾中,围着藏心左穿右转,蓦然一伸手,刷,顺走藏心腰间碧玉萧,烟雾散,其已立于红菱与藏心中间。
拿着碧玉萧摆弄着,他漆黑毁容若猪头的脸带着得色,刚才他听这两人对话,便感觉他们有猫腻,有奸情,此女毁他容貌,让他丢尽了脸面。
当然要在其情郎身上讨回来,况且,他心中亦是嫉妒,这白银四阶的垃圾,凭什么坐拥美人,就连那冷烟看样子也与他关系匪浅。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台上异变,其下观众皆是一愕,
“小魔君又上台了,争锋而对那少年。”
“那少年危险了,小魔君对男人出手,可是从不留情的。”
“对啊,那少年才白银四阶,本来走走过场就罢了,现在或是要丢命了。”
“兀那少年,下台来吧,别罔送了性命。”
“对,下台来啊。”
底下一个两个嚷着下台,藏心却若未闻,只瞪着眼前摆弄玉箫的黑面人,怒火中烧,此箫是白若璃留给他的,怎容此人如此欺侮。
“箫还我!”藏心怒。
小魔君看着藏心紧张带怒的神情,想到之前那小辣椒惊呼出声‘碧玉萧’,心中越发肯定,这两人于此箫定有什么猫腻。
当即,嘿嘿两声,肆意玩弄着玉箫,“看样子这箫对你很重要?”
“还我!”藏心见此,更怒,不自觉间,心门之上使用吹雪吟后的豁口大开,负面情绪狂涌而入,眼中已有墨色开始凝聚。
小魔君见藏心脸阴沉得可怕,却是快意非常,“还你?好啊,劳资弄断了还你。”说着,手握玉箫两头,就要一掰。
这时,空间中突然传出一股不详的气息,周遭空气遽然冰冷到了极致。
人群为之一寒,颤抖,如临尸山血海,待回过神来,他们就见一抹黑光拂过天际,疾快,仅一瞬,便没了踪影。
人群疑惑,突然,台上,嗤一声,那小魔君竟凭空被分成两断,鲜血横洒当场,血腥之气弥漫。
此情此景,围观者均是脑袋空白,定定,不知所措。
这时,擦,一声,他们仅是下意识望向发声处,入眼处,是那白衣少年正轻系玉箫挂于腰间。
随即,他们再次惶恐,他们看到,那少年手上,不知何时已多出一把黑刀,犯寒的刀身上正渗着淋漓鲜血,血一滴滴的落,仿若要滴入他们心间。
“咕噜”,咽下一口沫,他们心中犯憷,场中一时极静。
可他们心中却是大叫着,
“他是谁?竟敢在花都杀了小魔君。”
“他是谁?竟然一刀秒杀了小魔君。”
“他是谁?当真只有白银四阶吗?”
这时寂静中突兀一声轻笑响,“嘿,”
人群顺声而望,是炎公子火风。
火风面带享受之色,手中酒杯放下,摇头晃脑道:“一刀断生死,雪国千源藏心,果然名不虚传!”
第五十六章 闹剧()
一声“雪国千源藏心,果然名不虚传!”若晴天霹雳,炸响在坐每个人的心。
“千源藏心,这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竟然是千源藏心!”
“我们天蓝七国中,三位金印新进天骄之首,就是他?”
“对了,快看他手中之刀,那黑刀,红血为锋,一定就是名刀影狞了。”
“盛传影狞虽列108名刀之末,却是六眼燃幽之刃,刀下亡魂不计其数,是刀中之恶,亦是刀中之魔。”
“据说枫国生死台一战,就是这把刀,斩了一位黄金一阶。”
“影狞魔刀,此次隐世宗门齐聚花都,便是为此刀。”
“更是为此人,刀是死的,人却是活的,此少年现在杀气不发,可光看他握刀之气势,就让人莫名恐惧。”
“虽然心有惶恐,可我亦是想亲眼看看,新进天骄,能否战得了老牌翘楚中那几个强人。”
人的名,树的影,江湖中,只要你留下了点什么,那么仅凭一个名字,便能让无数人颤栗。
宾客散武们是颤栗,也有期待,天蓝翘楚们却是面色各异。
见刀斩小魔君,闻千源藏心,盈无缺眼中光华连闪,她此生最爱,便是追逐天骄之子,只要是天骄,不管男女她一并喜欢,此也是她得名情公子的原因。
道无崖眼神飘忽,不知在想些什么。
鹰杀却是血杀之气更浓数倍,他看藏心的眼神,是不顾一切的疯狂,手中血刀有感主人战之心,亦是戾鸣不止。
刀客与刀客相遇,就像是刀与刀之间的碰撞,结果只有两个,要么一刀臣服,要么一刀崩碎。
猴君眼神亦是疯狂,刚才那一刀,杀戮之盛,野性十足,那少年是懂丛林法则之人,他停下逗弄小猴的手,只目光灼灼的看着台上那人。
丛林间从来只有一王,他好久没有遇到如此野性的对手了,兴奋,再不可抑制。
燕凝脂俏脸生寒,他就是那个害得师妹白发薄命的负心之人,她来花都的目的,便是要好好教训此人,替师妹出气。
可从那一刀观来,此人虽只是白银四阶,却战力非凡,至少已刻印完两个武道真字,她不是对手,怒无处发,她粉拳紧握。
青葙子宽慰她一句,转眼看着台上人,眼中则是从未有过的认真,那一刀太惊艳,他也想知道,此刀他是可接,亦或是接不下。
冷烟疑惑,那是神刀斩?师傅竟然将神刀斩传他了?
叶尘脸阴沉到了极点,他倒不是为那惊艳一刀,仅只是为千源藏心这个人,心中暗恨,眉头深皱起,不知在酝酿什么毒策。
火风玩味饮酒,此人暂时与他无关,他来此只为叶奇手中烈焰,继而一叹,只是观藏心实力,师妹的愿望,是要落空了。
台上,红菱目光呆滞,她离那一刀最近,心中最有感触,此刀,根本无迹可寻,不可琢磨,她的武道比他还差了太远、太远。
藏心呢?虽面无表情,可他心中也是震惊,吹雪吟是异能神通,须悲、恶之力才能催动,是神通便有缺憾,觉醒之人,皆会被情绪所控,浑浑噩噩度日。
刚才那小魔君激怒他,心门被破,恶念陈杂,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再发吹雪吟,可蓦然间鬼使神差出了一刀。此刀由心而发,不自禁带上了《胜败论唯刀篇》中神刀斩一丝皮毛。
可就这一丝神刀斩,就能将他心中恶念斩出大半,更是将心上豁口堵住,恶念不再进。
他怎能不惊,神刀之玄奥,竟能缓解那可怕的神通后遗症,看来,是又欠债了,刀鬼前辈。
这时,“啪”一声响,打断藏心思绪,台下一人拍桌而起,“诸位,千源藏心已现,我们联手拿住他如何?”此人正是那叶尘。
此声响得突兀,人群议论声再起,
“哎呀,对了,五日后,赏花会上,隐世数宗掌门将齐聚花都,就是为千源藏心啊。”
“那么他,怎么还敢公然现身此间?”
“他这是自信,还是自负?”
“且不管他如何,我觉得若风剑此举,有失江湖风范啊。”
“是啊,以众欺寡,不是真英雄所为。”
人群指指点点,言语间指责居多。
叶尘听闻,神色不变,他做事,向来信奉胜者为王,是不择手段之辈。哪里在乎这些流言蜚语。
花都五派大议,除开那与天蓝之南联系甚深的青城,琼山两派,整合其余八派,共分天蓝之北,再联末主,进军宝地天蓝之南。
天蓝之南,据师傅七星子说,那是北地武人梦寐之地。
再则这千源藏心是末主点名要的人,是合作的基础,捉拿他,那便是大势所趋了。
更何况。。。
眼神瞟向角落冷烟,心中一抹邪火升腾,此女向来冷傲,他早就一见倾心,想到那个赌约。
凝视众人,若是就此翘楚榜10人比斗就算了,
此间人,唯猴君、鹰杀、青葙子、再加一个藏拙的火风,可堪一战,不过,他有底牌,皆是不惧。
却唯独这个横空出世的千源藏心,让他心神不安。
花都五派与末的密会时,他有参与。
生死台一战,他就在一旁冷眼旁观,深知那少年战力全开有多恐怖,虽然联合众人擒下他,有失体面,他却也不得不为。
眼光扫过其余几位翘楚,似是询问意见,实则信心满满。
可往往事与愿违。
“哼。”血刀鹰杀冷哼回应,“叶尘,今日是翘楚榜之争,一事归一事,以众欺寡,我鹰杀答应,我手中血刀可不答应。”
“好!”
“好汉子!”
此言下,人群叫好。江湖人管江湖事,江湖中便少有不平事,他们虽然武力低微,却也有江湖中人的做派。
闻鹰杀之言,叶尘一怒,“鹰杀,你可想好了,我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