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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亲至花都,势单力簿下,袭杀之啊。”
冷烟脸上带上一抹愠怒,“郭叔叔,你记住,花国皇室早已不存,花国公主花冷烟也早就死了,现在留下的只有夜幕毒牙。”
郭解不甘,言带怒,“小姐,难道你忘记了吗,那百花派掌门燕轻灵当年是如何勾结那七星子,铁剑王,离山老魔、血戮刀主四人残杀了你父亲的,您这样做会让我花国旧部心寒的啊。”
闻言,冷烟紫纱下贝齿咬得咯咯作响,瑶琴狂抚,咚咚作响,抒发着心中的狂怒,咚、琴弦断,她调匀呼吸,长出口气。
眼神飘离道,“郭叔叔,算了,师傅为了那个少年已亲到花都,那个计划,他,是不会同意的。”
“什么?夜幕之主到了?”郭解闻此一惊。
随之面带喜色,“小姐,此天赐良机啊。”
“何解?”
“那少年若是身陷轮毂,以夜幕之主对那少年的看中,就不会不管。多出一个夜幕之主,灭杀那几人的希望就再多三分。那几人死,五派群龙无首,我们的复国大计就成了!”
竟是要她设计师傅,冷烟面带挣扎,抚琴的手颤抖不止,“可是师傅!”
郭解见她犹豫,面带恳求,“小姐,夜幕之主恐怕是有意让那少年继承他的衣钵,他既然没想到小姐,小姐又何必如此。。。”
“混账,此话以后休要再言!”
郭解面带不甘,“小姐,那陛下的仇!”
仇字出口,犹如魔魇,冷烟痛苦,最后一咬牙道,“那好吧。”
郭解闻此狂喜,“好,那明日凝香院会请十门翘楚之事,就拜托小姐主持了,老生会引他过来。”
******
新月下,一老者立于藏心身前,他却似是未觉,只是望着空空如野的酒坛死寂。
沙哑的声音响起,“少年,可是在想如何去救那叶奇?”
听到叶奇,藏心心中萌动了一下,自是会去救,嘴上却不作答。
声音又响,“少年,可想知道白若璃的去向,白若曦的结果?”
闻言,藏心看向眼前这黑衣老者,刚待发问,却见老者脸上一道狰狞可怖刀疤,一时入迷。
这刀疤当真奇异,也很怪异,似斩非斩,斩中留斩,似刻画着某种刀之大道,此人亦是奇怪,身无杀意,可气势中却处处是杀气。
这老者绝强,至少与不痴在同一线上,或可更强一些也不一定。
老人见他凝视,和煦一笑,森然的刀疤,却笑得狰狞,“少年,其实就算你知道他们的情况也毫无用处,现在的你,救不了任何一人。”
“为何?”藏心皱眉。
“因为,我看到,你的刀心被绝望之力污染,碎了。”
“是吗?”虽然那日吹雪吟之后,似进入一种莫名其妙的状态,整个人都变得浑浑噩噩,却还不至于刀心破碎吧。
老人再笑,“一个刀客,他的左脚永远都会对着他的敌人,比如现在的我。”
藏心一愕,低头看向左脚,却是对着新月,无奈,“或许它只是累了。”
“人会累,刀却不会累,少年你的刀在悲鸣。”
黑光闪过,影狞具现手中,藏心心有所悟,轻轻擦拭着刀身,“它一直在悲鸣,从未停歇过。告诉我,你知道些什么?”
“噢,”老人玩味,“我只知道,叶奇会死,白若曦会死,白若璃会死,你也活不成。”
“你说什么?”藏心怒起拔刀。
老人却是哈哈大笑,蓦然并指成刀,杀意起,手一挥,掌刀疾快。
藏心影狞还未动,掌刀已近他脖间,也停在他脖间。
刀风吹起他凌乱的发梢,藏心神色一变,这掌刀太快了,根本无迹可寻,明明后发,其速度却胜过先发数倍余。
老者继而玩味,“你败了。”
此言一出,影狞上黑芒一闪而逝,藏心心中突然一窒,眼中已染上墨色,一抹绝望之感,涌上心头,是啊,又败了,此生执刀,却什么都留不下,什么都保不住,当真是败得彻底。
这时,嘶哑的声音传入耳中,“少年,平心静气,守气归一。”
话落,藏心身体不自觉随声而动,盘膝静坐,额间“卍”字印激发,正是不痴留下的活佛舍利,正对抗着体内邪祟。
老者见此一笑,一只手掌搭上他背部,内力源源不断输入,助其驱除邪祟。
时间一分一秒过,藏心头上冒起黑烟,眼中墨色终于退却。
收回手掌,老人负手而立,面色平淡,心中却是惊诧非常,他没想到,这少年身体内的经络之强健,内气之凝实。
更没想到的是,雪国千源氏吹雪吟神通,竟然如此不详,吹雪吟觉醒,这少年的心口,就像是被开了一条豁口,正源源不断的吸纳着恶念,跟他手中的影狞当真是绝配了。
难怪他的刀心被污染到破碎,难怪那玄衣如此急迫的要找到他。
不过,还好有那颗活佛舍利,帮他抵挡下不少恶念,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老者心中微叹,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这时,一声“为什么帮我?”却是藏心醒来了,这一刻,心中邪祟尽去,他终于恢复了正常。
老者看着少年恢复坚毅的双眼,欣慰。刀心又回来了。
随即心中一动,或许那个东西可以帮他一把,当下道:“因为你是夜幕中人,而我是夜幕之主。”
“我不是夜幕之人,也不认识什么夜幕之主。”藏心愕然。
老者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本书,看着这本书时,他眼神眷念,似有浓浓的不舍。
“少年,收下夜幕无字书,一生便是夜幕人。”
说着,刷,一物飞过,藏心伸手接住,一看封面,这书与上次那毒女给的无字书一模一样,只是略显陈旧了些。
抬眼,老人已远去,仅留下一句,“好好珍惜它。”
翻开此书第一页,上书《胜败论唯刀篇》。
第二页,余二十岁,败于圆月弯刀之下,为圆月刀下唯一生者,是败亦是胜。
见此,藏心凝眉,快速翻开下一页。
第三页,上书《神刀斩》,下附精妙斩刀式,藏心瞳孔一缩,精心研读起来。
。。。
渐渐天初明,已是清晨,
藏心却是越看越入迷,《胜败论唯刀篇》一共记录此人678场刀战,其中563种刀法都有详解。
藏心翻开最后一页,
余此生1329战,1329败,却杀了1301人,胜是败,生亦是败,唯败者方可不败。
——刀鬼记
刀鬼,是他?藏心一愕,这时墙外一个纸团扔了进来,藏心伸手接过,
打开一看,“今日午时,凝香院,赠叶奇消息。”
第五十一章 赌局()
“喂喂喂,兄弟,今天凝香院怎么这么热闹?”
“你不知道?今日凝香院冷烟姑娘回来了,当然热闹。”
“什么?天蓝七国中,那绝世清伶,号称歌冷琴闲的冷烟?你框我的吧,她不是每年年末才会在凝香院抚琴一曲吗?平时都是见不到人影的。”
“你也不看看现在的局势,我们花都中,隐世十门,据说八门翘楚齐聚,冷烟姑娘此次邀他们一晤,嘿嘿,指不定是看上其中某位了呢。”
“是吗?有江湖人?还是我们天蓝十翘楚之八?走,走,走,去看看?”
说着,这人一拉身边之人,便要穿过人群。
“诶诶诶,等等,你有请帖吗?”
“什么请帖?”
“没有请帖,你拉我干嘛?如今八翘楚入住花都皇宫,维护花都治安,你无贴而进,搅了他们雅兴,小心人头落地,我可不陪你疯。”
“不会吧,兄弟,你看那白衣少年,什么都没有,就被一小女童迎进去了啊。”
“咦!还真是。”
凝香院,红粉青楼,花街柳陌之地,
在花都素来有白日清雅,夜浪荡之称,可今日午时,却是宾客满坐,在坐人,觥筹交错,声色犬马,谁不是看上那柳眉星眼杏花腮呢。
藏心坐于其间,满是不解,此处人满为患,被一小女童带进大厅,安排坐于一角落吃酒。
那小童仅留下一句,一切可问冷烟姐姐,她一会儿就来,便蹦蹦跳跳的去了。
无奈,小饮一杯酒。
此时,郭解隐没于二楼雅间之中,自饮自酌间,眉间喜意隐隐,听着边上小女童的述说,拈一口菜,放入口中,道一个美字。
那少年已经到了。
少时,一声,“铁剑门,压山剑吴人浪,吴少门主到。”
“血戮门,血刀鹰杀,鹰少门主到。”
“百花派,情公子,盈无缺到。”
“七星门,若风剑,叶尘到。”
“离山宗,小魔君,潘峰到。”
“火羽门,炎公子,火风,火少门主到。”
“五灵宗,猴君,赵三宝到。”
“拜兵门,兵仙,道无涯到。”
郭解闻声,再吃一口菜,再道一声美。
人已到齐了,就看小姐的表演了。
他按捺不住喜色,来到二楼走廊,看向下面众星捧月般的八人,以及角落中那白衣少年。
心中暗笑着,让那少年知道叶奇所在处——花都皇宫监牢,再让那八人知道少年欲救叶奇的意图。
他们八人便会全力对付此少年,必然会疏于花都防范,这水,就搅混了。
到时,我花国皇室旧部尽出,隐没其间,待那几派掌门来时,他们螳螂捕蝉,我们黄雀在后,就来个瓮中捉鳖。花国可复兴也。
喜意再也压制不住,一抹笑意爬到脸上。
少年时,官途其深,郁郁不得志,权倾朝野,位极人臣,便是他之梦。
到时花国复兴之时,小姐一女流之辈,不可当大局,其余旧部,也均是只会武的莽夫,我郭解做为开国功臣,此第一权臣之位,非当我莫属。
想到此处,抬头,他看见对面厢房,那隐隐搓搓的梳妆身影,他笑容一变,心中默念,“小姐,郭解追梦,却是有些对不住你了。”
这时,小斯声音讶然而响,“青、青城派,青葙子到!”
“琼、琼山仙府,燕凝脂到。”
郭解闻此,一愕,这两派怎么也来了?
眉一凝,匆匆下楼去,消散于人群中。
这两人坐落大厅,
情公子盈无缺巧笑情兮,看向两人,“看来今日冷烟姑娘面子可不浅呢,竟然还请了凝脂妹妹,噢,还带着情郎葙子兄一起逛窑子呢。”
青葙子尴尬讪笑两声,青城派素来以正派自居,名声比命重,最怕沾了风尘流言,他来这里可不是为了那清伶冷烟。
而是无奈应了若涵师妹恳求,来花都,救一救她那情郎叶奇罢了,只是路上遇上未婚妻燕凝脂,她要来这儿,他便跟来这儿,瞅瞅。
燕凝脂闻此,却是目一寒,“盈无缺,你这假公子,如此戏言,当真找死。”说着,手一招,千丝现。
她素来脾气火爆,常被人戏称遗恨第二,10翘楚中,她排第6,这情公子却排第5,同是女人,却是不对付得很。
燕凝脂蓄势待发,气氛一时凝重。
血刀鹰杀,一撇嘴,独饮自酌。
吴人浪,头一缩,装作没看见,与一边小魔君、道无涯攀谈起来。女人之斗,他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