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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并没什么用,那几个搬砖工人催促着唐三葬、虚怒二人,走下山坡,进了密林之内。
刚走进密林,李铁嘴深怕黄冲二话不说便让手下的士兵把自己等人给灭了,便率先开口喊道:“黄爷,我们把唐三葬给送了过来,你大人有大量,可别和我们一般见识。”
身在密林之内的孔秋词听到动静后,忙吩咐其他士兵看看什么情况。
于是哗啦一下,不过一分钟的时间,李铁嘴等人就被四百多个士兵围了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哎呀,来了这么多人,想不到啊。”唐三葬环顾包围着他们的士兵,仍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怎么回事?”这时孔秋词走了过来。
这女的怎么好像在梦中见过,唐三葬打量着走过来的孔秋词,见她短发利落,生的颇为养眼。
至于李铁嘴等人,一见到那四百多士兵,差点就吓尿了,哪还有心情欣赏养眼的孔秋词。
“是你们?”孔秋词见到唐三葬等人后,想起了什么,问道,“怎么,准备鱼死网破,和我们决一死战了?”
她说着,不由感到些许兴奋,虽说唐三葬他们只有十二个人,但作为军事发烧友的孔秋词第一次指挥着那么多人,还是能体会到上战场的刺激感。
“别误会,别误会。”李铁嘴一看情况不对,急忙解释道,“我们是来投降的,你看,人都带来了。”说着,他指了指被绑着的唐三葬。
“什么?来投降的?”一听这话,孔秋词刚提起来的兴奋劲一下子就被浇灭了,“我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来投降来了,没劲。”
听她问起,一个士兵头目便将“黄冲与唐三葬之间的仇怨”大概给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孔秋词一撇嘴,有点扫兴,没想到对方竟出来投降了,她本想过把瘾来着,现在全泡汤了。
“没劲,没劲。”又嘟囔了两句后,孔秋词望着李铁嘴等人,忽命令道,“我平生最讨厌叛徒什么的了,叛徒最可恨了。把他们都给杀了吧。”
李铁嘴等搬砖工人没想到自己把孟烈押了过来,没得到饶恕,反而落到这下场。
饶是他伶牙俐齿,可还没来得及辩解呢,已有十几个士兵向前一刺手中的长矛。
长矛一下捅进李铁嘴等人的小腹,瞬间便送他们去黄泉了。
剩下虚怒和唐三葬二人,一个默念大悲咒替他们超度;另一个嘿嘿冷笑,心说:“是你们自找的,活该。”
“就是你组织的暴动。”这时候孔秋词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唐三葬,说道,“我看你也就那样吗,要不咱俩动手比划比划。”
既然过不了围剿的瘾,那她孔秋词过过别的瘾也不错。
毕竟他唐三葬是暴动的组织者,将他打败,也无异议过了把围剿的瘾。
?
“行啊。”唐三葬嘿嘿一笑,瞄了孔秋词上下一眼,舔了舔舌头。
“那你就等着觉悟吧。”孔秋词扭了扭脖子,发出两声吱嘎的响动后,从腰间掏出了一把雕龙画凤的匕首。
抽刀出鞘,那把匕首虽只有三十厘米的长度,却是锋利的可以。
刀刃上闪烁着的森森白光,让人不寒而栗。
“好匕首。”孟烈望着孔秋词手中的匕首,由衷的赞了一句,接着问道,“我说美女,你不会拿着匕首直接捅死我吧?这也太简单,太血腥了一点吧。”
“放心,我可没那么残暴。”孔秋词撇了撇嘴,她可是跆拳道黑带的高手,且又精通一招制敌的搏击手法,“我帮你把绳子解开了,然后咱俩再比划比划。”
说着,她微微一笑,面对略显削瘦的唐三葬她到很有信心,又道,“看不出你小子还有能耐组织暴动,不知道本事如何,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哦。”
说罢,孔秋词拿着匕首走上前去,便要去解开绑住孟烈双手的麻绳。
“大人,不可。”
眼见如此情况,忽有几个小头目一下跪倒在孔秋词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们这是干嘛?”孔秋词一愣。
“大人这种事,你还是不要亲自动手了,交给我们几个吧。”
“是啊,是啊,大人,你看那唐三葬长得贼眉鼠眼,杀了他只怕脏了你的手,交给我们吧。”
……
那几个跪在孔秋词面前的士兵头目话虽说的好听,但其实就是一个意思——拦着孔秋词,不让她亲自动手和唐三葬比划。
不是那几个头目圣母心发作,同情唐三葬,实在孔秋词的身份太高贵了,出不得任何一点差错。
临行之前,黄冲再三叮嘱那几个士兵头头,孔秋词身份高贵不能有一点闪失。要是出了任何一点问题,那些士兵头头等着一起去上帝那领便当。
所以那几个士兵头目跪在孔秋词面前,死命拦着她,就差直接磕头跪拜喊“姑奶奶行行好”的份了。
“都给我闪开,敢挡我的道,不想活了是不?”孔秋词一沉,看着拦在身前的那几个士兵头目,威胁道,“快让开啊,再拦着我,小心你们一家子的性命。”
到底是苏起的外甥女,孔秋词威胁的手段比黄冲可厉害了多。
那几个士兵头头一听这话,不由面面相觑,也不敢拦着,之得让出一条路来。
“好了,就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本事吧。”那几个士兵头目退开以后,孔秋词走到唐三葬面前,一挥手,匕首割断了绑住他双手的麻绳。
“那就谢谢了。”
唐三葬微微一笑,匕首割断麻绳之际,他突然向前一伸手拗住孔秋词那白嫩的手腕。
孔秋词吃痛,一下松开了手中的匕首,唐三葬伸出另一手接过落下的匕首的同时身形向后一闪,绕到了她的身后。
这一连串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般,没有丝毫的间隙。
“你?!”等到孔秋词反应过来之时,唐三葬手中的匕首已经抵在她的玉颈前。
“不要乱动哦。”唐三葬嗅着达佩绮身上发出的少女幽香,有些心猿意马。
第四章()
比试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孔秋词一愣,正要叫嚷“不公平”来着,不防唐三葬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幽幽威胁道:“要命的,就不要大吵大嚷了。我这人爱清净,所以你该明白吧。”
孔秋词是个十足十的聪明人,唐三葬的话她自然明白,所以也不敢开口嚷嚷来着。只是没想到自己一出手就被挟持了,她心里那个恨啊,都恨不得把唐三葬生吞活剐了不可。
从小到大,就没有人敢这么对她孔秋词的,即便是舅舅苏起,见自己做的事太过出格,也只是偶尔轻声出口呵斥两句罢了。
“唐三葬,我记住你了。”孔秋词心里暗道,她那个恨啊,反正是记住唐三葬了,甚至化成灰都不会忘记的。
其他士兵见孔秋词被唐三葬一下挟持住,有些懵圈。
敢情自己等人都是吃干饭的,在这么多人的包围之下愣是让唐三葬挟持了孔秋词。
懵了两三秒以后,那些士兵反应了过来。
“快放了大人,你知道大人是什么身份吗?那可是大元帅苏起的外甥女。”
“放了大人可饶你不死,小子,你真的不要命了?”
“挟持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放了大人,我和你单挑。”
……
那些士兵见孔秋词被挟持,包围着唐三葬的那些士兵纷纷开了口。
有激将的、有叫骂的、有吓唬的、也有语重心长劝说的,反正这般热闹就一个意思——让唐三葬放了孔秋词。
不过唐三葬根本不为所动,便叫骂上几句,就让自己认怂了,那也太小看他了。
只是没想到自己挟持的那位主,竟然是大元帅苏起的外甥女,看来这可是条大鱼啊。
卓远星的面积和地球差不多,领地更有万千之多,大大小小的领主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吧。
而在这其中,唯独四大元帅可以不受联盟公会的条约制约,自己开疆扩土在领地上随意发展建设。
这时候一辆面包车开进了大山,车门拉开,一个上了年纪的胖子急忙从车上下来,随着几个士兵的指引,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哟,黄领主,什么风把你吹了过来?”唐三葬认识那火急火燎的胖子,此刻见那胖子急匆匆跑来,他挟持着孔秋词,倒是一脸的自在。
不急,一点都不急。
有大鱼在自己手上,那死胖子能把自己如何。
至于那胖子便是领主黄冲了,那些士兵在劝骂唐三葬放了孔秋词的同时,另有一队士兵急忙将这事汇报给了领主黄冲。
领主黄冲一听说孔秋词被挟持了,差点一口鱼汤把自己给呛死,午饭吃了一半就放下了。
乘着自己在黑市上花大价钱买的面包车开进了大山中。
那面包车虽然旧了一点,但这是在卓远星不是在地球啊,汽车那玩意可稀罕着呢。
平日里黄冲可把那辆面包车当做宝贝一般,除了让专人擦洗以外,驾驶的次数实在屈指可数。
这会儿听说孔秋词被挟持了,黄冲将油门踩到底,都把面包车当做赛车来飙了。
进山,下车,见到拿着匕首挟持着孔秋词的唐三葬后。
黄冲喝道:“姓唐的你不想活了,孔秋词大人你也敢挟持?她可是苏起元帅的外甥女,快把大人放了,暴动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哟,黄胖子你唬谁呢?”唐三葬望着满脸怒容的黄冲,晃了晃手中的匕首,嘿嘿笑道,“我都动了四帅的外甥女,你不追究,那个大元帅苏起能放过我?我说你也就别劝了,反正事情就那样,有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陪我一起去阴曹地府,倒也不错。”
“你?”黄冲一咬牙,却是无奈,收敛了满脸的怒容,陪笑道,“有话好说吗,唐兄弟咱们做笔买卖怎么样?只要你把孔秋词放了,你要什么东西,我都给,行不?”
“这么好。”唐三葬哈哈一笑,搂住孔秋词肩头的那只手紧贴在她的胸口上。
孔秋词虽是脸色铁青,却也无可奈何,听唐三葬懒懒的说道,“不敢当啊,你这一口一个兄弟的我可受不起。咱也不是个矫情的人,直说了吧,你给条小舟,让我们哥俩走。”
说着,唐三葬瞥了身旁的虚怒一眼,接着说道:“我呢,兴许就把那个孔秋词大人放了。”
黄冲咬牙踌躇了一会儿,他见唐三葬神色惫懒,知道这是个不好糊弄的主。
本还想讨价还价来着,却又担心孔秋词真被撕票来着,那倒霉的可是自己了。
这一番思来想去之后,黄冲只得沉着脸无奈一点头,吩咐手下的士兵准备一条船。
大山紧挨着一条大江,是卓远星八大江之一,名为风波江。
风波江虽是江水清澈,江上面却少有船只往来,究其缘由,江上风浪不小,且时时不绝,这也指不定一个浪头就把船给打翻了。
所以一般船只也不敢在江上走。
一小时后,船准备好了,是条小舟,不大。
唐三葬挟持着孔秋词和虚怒、小灰一人一狗慢慢向江边退去。
来到江边,跨上了小舟以后,唐三葬却还没有放掉孔秋词的意思,挟持着她往小舟上跨去。
至于黄冲则是领着密林内的四百多士兵以及另一处山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