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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的吧?罢了,剩下的石料、壮丁、美女已经足够,接下来你我二人该一较高下了!”
说罢,神武召出武器凤翔九环刀,照棋布劈面砍来。棋布急忙召出金轮,招架相还,火花四溅。二人缠斗在一处,战有一百多回合,不分胜负。“哼,有两下子,这样一来,战几千个回合也分不出胜负呢!”神武称赞道,“可是,刚刚只是单纯的拼武力,没有动用法术,不过瘾!”棋布反唇相讥:“你也不赖,不过,恶始终战不过善!”“接这招看看,‘暗影鬼旋斩’!这可是师父秘传于我的。”神武大吼道。大刀一挥,一道黑色的旋风平地刮起,直奔棋布而来。棋布挥舞金轮,也大喝道:“异金碎石劈!”两道弧形的刃气飞向旋风,将其上下分为两半,但那旋风威力不减,依旧渐渐逼近棋布。棋布大惊:“这怎么可能?我竟然挡不住这一招,而且我感觉这招数阴毒异常,不是寻常之人所擅长!”话音刚落,已被卷入旋风之中,瞬间被风中万千影子攻击,重伤坠落。神武大笑道:“用这招杀人屡试不爽,你将是我的第二万零一个鬼魂!”说着,赶将过去,欲取棋布首级,忽被一道金光击中后背,幸得袍内铁甲遮护,未受重伤。
“何方神圣?”神武大叫道。“圣光城之主,星罗!”一个长发披肩、凤眼峨眉,身穿七星法袍,手持神器堕天坠星槊的青年男子出现在神武面前。神武擦着唇边鲜血说道:“你们整个圣光城都准备和我们神家作对吗?可惜啊,我们的背后还有更可怕的黑暗势力!包括我与家兄的师父。今日就到此,后会有期!”一阵黑烟飘过,神武遁走了。“奇怪,他为什么会来这里呢?吾师星纪约我八月十五之后去白冥谷相见,岁星宫难道也发生了变故?必有大事发生,先把棋布送回去治疗吧。星罗沉吟半晌后,背起棋布回城主府去了。
再说神武遁回鬼哭之森,余下五百多鬼将已至林中,神武忍着伤痛将石料与壮丁押运至神织及穆拉面前。神威惊问道:“武弟,你被何人所伤?”神织也吃惊不小:“我尔伤的可重?快叫为父看看!”“咳咳,无妨,是星罗那厮。我在圣光城治下双林镇中与棋布遭遇,我二人大战一百多合,我用‘暗影鬼旋斩’将其重伤,正要取其首级,即被星罗所伤,调养几天就好。”神武边喘边咳着说道。“也罢,壮丁与石料已备齐,我们立刻起建大圣像,神武小甥就请安心将养至完工。”穆拉说道。在壮丁与鬼魂的合力下,大圣像只花了半个月就竣工了,果为神织、穆拉二人之外形,神像左右各一,高有三层楼,中间有廊道连通,底部装有巨轮,神像上套有长绳,后来拴在双尾巨蝎的两个巨尾之上,由它来牵引。这是后话,暂且按下不表。
再说岁星宫中,玄枵自从逼走星纪,每日使用“天镜”监控混元大陆,当得知狼子野心重生以及任青的水镜失灵等一系列事件后,玄枵呼呼大笑:“任青,你有水镜,我有天镜,你的水镜会被克制,而我的天镜是无敌的!狼子野心应该就是星纪所说的妖物,现在棋局的主动权在我手上,下界的蝼蚁们,你们就作为一颗颗没用的棋子自相残杀吧!不过,那怨毒之匕和白金毒牙确实需要夺取,否则狼子野心也将是镜花水月。穆拉也不是省油的灯,看样子,暗影、圣光等族也被卷入了。”说到这里,玄枵走上大殿,召集其余神将与二十八星宿,准备定下夺心大计。
“现今下界动乱初现,我准备派遣小规模的人马去夺取怨毒之匕和白金毒牙,这样一来,夺得狼子野心也是迟早的事,诸位意下如何?”析木上前禀道:“玄枵大人,此时调动神将并非最佳时机,派几位密探去下界探查不是不可。”玄枵问道:“哦?为何?请智囊指点一二。”析木答道:“目下下界之乱尚不彻底,若贸然派出神将,必将打草惊蛇,也得不到全部之快乐。若想各位神将真正打个痛快,一定要等到下界乱成一锅粥之后再调动,那时下界之人方会展现全力御敌,神将们定可大展拳脚!”“嗯,你言之有理。鹑首、鹑火、鹑尾三兄弟听令,你们即日起用心练功,随时听候调遣。翼火蛇、轸水蚓、女土蝠,你三人去打点行装,至混元大陆探听那两把神器的消息,随时汇报,切莫暴露了身份!”六人齐声应道:“遵命,玄枵大人!”全部准备去了。玄枵宣布散会,众人自回寓所歇息。
岁星宫也开始一点点地渗透进这场争夺战中,接下来还会上演怎样的闹剧呢?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1'圣城护法的名字都是用成语拆字法来命名,比如“星罗棋布”“花红柳绿”“柳暗花明”“光风霁月”。
第六回 疯狼乱圣光 ,干邪战牡丹()
且说星罗将棋布带回城主府,刚将他安顿好,准备为他疗伤,一内侍飞报:“星罗大人,城中西街之上刚刚有数十位百姓被一头不知从哪里来的疯狼咬了,周身发紫,很快就变成了狼人,口中流出毒沫,见人就乱抓乱咬。被抓到、咬到的人也和他们一样变得十分危险。”星罗闻讯大惊:“这是狼毒,传播源怎么会来到我族地界,我族素与狼族没有来往啊。好,我速去解决,你快去请名医皇觉'1'为棋布疗伤。”那内侍领命去了,星罗披挂齐整,拿了武器,快步冲到西街之上。光风、霁月、柳暗、花明、花红、柳绿等六位护法均已到位,布下了一个强力的防御结界来抵挡那些中毒的百姓。
光风禀道:“城主,那疯狼已经逃之夭夭,如今我们只能暂时将这些百姓与人群隔离开,还没想出有效办法令他们安定下来。”星罗大怒:“究竟是谁看守不力,竟然让传播源轻易地就进来了,这种病想要治愈是十分困难的!罢了,我们七人赶快合力挡住这些狼人,并设法制服它们,毕竟它们曾经是我族百姓。”霁月忽然发问:“棋布呢?他怎么没来?”她与棋布青梅竹马,同年同月同日生,而且对他爱慕已久。星罗叹了口气:“唉,他与神武在双林镇缠斗,被神武用‘暗影鬼旋斩’重伤,我已派人去请名医皇觉为他疗伤了。”霁月继续关切并且慌张地问道:“什么,‘暗影鬼旋斩’不是暗影族的招数吗?神武是怎么学会的?棋布他不会有生命危险吧?”“现在无暇讨论这些,先来抵御强敌吧!”星罗斩钉截铁地下令。霁月撅着嘴继续施法维持结界,心里依旧十分担心棋布的伤势。
结界外的那几十个狼人果如内侍描述的那样,浑身紫的跟茄子似的,身上毛茸茸的,双手变成了能致人死命的利爪,双眼凶光毕露,口中露出尖牙,滴下的毒沫将砖瓦地腐蚀出一个个烧焦的痕迹。此刻控制它们的不是人性,而是狼性,它们只想寻找并咬死或咬伤猎物。这些百姓变成的狼人开始一步步地靠近结界,随时准备发动攻击。星罗见状,知道继续僵持下去会对己方不利,便开始布置降服计划:“花红、花明,你们先去弹奏安魂曲试着让它们安静下来,以免伤及其他街区上的百姓。柳暗、柳绿,等这些家伙安静下来之后,用你们的束缚金链捆住它们,暂时带到北街上皇觉的仁心斋内关押,调重兵把守。光风、霁月,你们一会儿去张贴告示,从今夜起宵禁,从掌灯时分开始百姓不得上街及出城,城门在那之后也要紧锁,不许任何人进出。百姓白天上街需五人以上结伙,并分派一名卫士护送。我们也要轮班值夜,杀掉那个传播源。”此令一出,其余护法立刻开始执行。花红、花明姐妹二人召来瑶琴,开始弹奏镇魂神乐,果然有效,不到十分钟那些狼人就安静了下来,纷纷昏睡过去。柳暗、柳绿兄弟二人飞速召来束缚金链,将它们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拖到北街仁心斋内,紧锁房门,调来十六名重剑卫士内外把守。在这之后,光风、霁月兄妹带领十名卫士开始全城张贴宵禁告示,并以口谕配合传达,星罗则负责安抚西街上受惊的百姓。
办完这一切,六位护法仍集合于西街听候星罗调遣。星罗悬着的心放下了,开始做值夜的安排:“很好,暂时可以安心了,城中东西南北四个街区,各分派两人带五十持戟卫士轮流值守,半个时辰换一班。由于棋布重伤未愈,最重要的北街就由我一人值守,余下三条街你们六人自由分配组合。掌灯之前你们先做好巡视工作,一旦发现染毒百姓先带到仁心斋隔离。我该去看看棋布了,不知皇觉为他治疗的如何。”看到霁月关切的神情,星罗又补充了一句:“好吧,霁月,既然你这么关心棋布,就和我一起去探视吧。”霁月听了一蹦三尺高,兴冲冲地跟着星罗走了。她哥哥光风苦笑了一下,他也很乐意棋布成为他未来的妹夫,但在这乱世之中有情人能终成眷属吗?
星罗和霁月走入城主府,看到皇觉正在为棋布疗伤,霁月马上冲了过去,劈头就问:“神医,他伤势如何?能在几日内治愈?”皇觉捋着花白的胡须冷静地答道:“霁月大人不要心急,您的情郎目前经我调理脉象已由散乱变为平实。那招‘暗影鬼旋斩’主要伤的是他的心脉及四肢,您看他的双臂均已乌黑,老夫必须静心为他治疗,否则双臂很难保住。”星罗听了,不由得落泪叹道:“好兄弟,你受苦了。”霁月花容失色,双手在胸前划起了十字,默默祈祷棋布早日康复,点点泪珠落在棋布脸上。星罗收住眼泪,心中纳闷:“这‘暗影鬼旋斩’是暗影族的秘技,难道说暗影族和神家有来往?”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星罗硬把霁月从城主府拽了出来,因为她总是四处踱步干扰皇觉为棋布疗伤。“霁月,这里有皇觉神医你还担心什么呢?快些擦干眼泪去巡视吧。”霁月已经泣不成声:“可……,可是,我真的好怕,城主,我拍棋布会撒手人寰。”星罗安慰道:“傻丫头,棋布可不是那种经不起碰的人,他一定会挺过来的。待到战乱平息,由我为你二人做媒并主持婚事,我对天发誓!”霁月马上破涕为笑:“真的吗?城主,不许耍赖。既然您这般承诺,我就放心了,谢谢您!”说完,霁月去找她哥哥光风了。星罗看着她的背影欣慰地笑了,然后火速前往北街巡视。余下六位护法柳暗与花明值守西街,花红与柳绿值守东街(都是有情人,恋爱工作两不耽误),光风与霁月值守南街。至掌灯时分,没再出现染毒百姓,这令护法们大大地松了口气。
晚饭之后,由于宵禁令已出,百姓均躲于家中,只有七位护法和二百持戟卫士在街上轮班值夜,等待疯狼出现。说也奇怪,连续四个日夜,疯狼竟然一次也没出现。挨到八月十五,星罗对众人说道:“敌人似乎也有所戒备,见我们防卫森严便不敢轻举妄动。但我们绝对不可松懈,如不抓住那个罪魁祸首,一城百姓都无法安心,中秋佳节还要继续辛苦诸位了。”连续四个昼夜的值守,而且睡眠不足,七位护法已经眼布血丝,其中三位女子的形貌尤为憔悴。中秋节这天用过晚膳,七人与二百持戟卫士继续轮班值夜,仁心斋内外的十六名重剑卫士也不敢懈怠,一刻不敢合眼。
时近三更,北街仁心斋门前忽然出现一位身穿宽袖红衣的女子,独自徘徊着。门外的四名重剑卫士们感到奇怪,便上前好意提醒道:“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