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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持有此一计,自然是有把握血灵子可以知道这血有毒而不食,“血灵子是上古灵兽,掌门以它来测试新弟子灵根,自然是因为它可识破一些我们所看不到的东西。”
“也对啊,诶,这么说来,它还是你和何师妹的媒人啊,若不是它。。。”
宋子持不等宋鸿说话,便径直御剑飞往主殿,而后面跟着的宋鸿却是一脸坏笑。
而在此时的主殿上,掌门玉虚真人正命令两名内门弟子把装有血灵子的铜缸抬了出来。
胡丹娘听过这血灵子的来头,却不知它是何物,所以在心里虽防备有余可还是免不了要小心谨慎。
另一名内门弟子让胡丹娘把手伸出,他以小刀一割,胡丹娘指尖便冒出血珠。眼见这内门弟子要抓着她的手往缸口而去,胡丹娘却忽然盯着这内门弟子的双眼,“师兄,不如让我自己来吧。”
胡丹娘向这内门弟子使了媚术,后者并无设防,因此便眼神涣散地由着胡丹娘自己前去。胡丹娘这才有机会把她的血和自以为是临蕖的血交换,她往缸中滴落一滴血后,便一边向着玉虚真人点头致礼,一边低头退于一侧等待结果。
年华垫起脚尖,因为想着急于看清这缸中所出现的结果。而此时有人靠近她,她头一撇,正好看见宋子持和宋鸿来了。
宋子持见年华站的位置靠的很后,遂拉着她往前,“一会儿很危险,你还要看么?”
年华看了宋子持一眼,似乎想从他的眼睛中读出些什么讯息,不过这既然很危险为何还要把她推上去?“师兄说危险,却为何还要让我上前去看?”
宋子持昵了眼年华,只道,“让你看看也无妨。”
年华听宋子持这么一说,虽然有点想翻白眼,不过她似乎可以认定,这之后所发生的事应该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哦,对了,还有喜儿!”年华想把吴喜儿也拉上,因知道她也想去前面,因为这样可以看得清楚些。
可宋子持却淡淡道,“我无暇顾及他人。”
年华正想与宋子持力争,可又被吴喜儿阻止,后者只摇头在说没关系。如此,年华也就无话可说了,而在她跟着宋子持往人群前面去的时候,那装有血灵子的铜缸却开始震动的厉害。
此时,一名内门弟子发现这胡丹娘滴入的血珠根本无法溶入水中。
“怎么回事?”玉虚真人向大缸走去。他双手压制住缸上的两手柄,而后这缸稍微停止了震动,一滴血珠从缸面升起,金色鲤鱼随后跃起,而后叫出一声。
胡丹娘见此也觉奇怪,因为她取临蕖的血,一来是为了测试灵根时,防止自己的身份暴露。二来虽她不知临蕖是什么灵根,可她却知道秦殊是三灵根,而若是当年临蕖是为女弟子入门试时排名第一的,那么她至少不会比秦殊差。而这样一来,也可以解释为,为何秦殊可以在试炼时打败这众多弟子成为第一,因为她本身的灵根天资本就不止于此。
玉虚真人见血灵子竟叫出声了,便大惊,他以法术收起血灵子,再把这升起的血珠收入掌中。
“秦殊上前!”玉虚真人让内门弟子把胡丹娘带上前来。
上卷 第三十九章 现真身()
胡丹娘根本未预料到有此结果,她此刻的不知所措一半是真一半是假。她首先跪下,抬头便假惺惺喊道,“掌门,我真不知为何会这样?”
玉虚真人让梅老翁看看他手中的血滴,“你看看这血有何异样?”
梅老翁虽对“秦殊”转入易机峰下是心里不好受的,但是因着他本对秦殊这女弟子颇为偏爱,也就下意识里会想护短,他以一种药丸把血滴稀释后,先是确认这是人的血无疑。
只是看着这血慢慢由红变黑,梅老翁也开始越发惊讶,他咪着眼看了看秦殊,而后转身与玉虚真人迟疑道,“掌门师兄,这血。。。有毒。。。”
“有毒?”玉虚真人追问,“是什么毒?”
梅老翁自以为不可能是那种毒,但是事实上却是,“这毒是。。。蛊毒。”
他话毕,玉虚真人蹙眉并暗忖着,这蛊毒在十年前仙魔大战后便不再出现,可为何如今却是出自一女子身上?而且以年纪计算,若她是与宋子持一般染了蛊毒,那她十年前便还是个孩童。可她一来并非出自修仙世家,二来家里也无修道族人,所以应该不会被卷入十年前的仙魔大战才对。
“秦殊,你身中蛊毒,却为何不说?”玉虚真人试探胡丹娘。
胡丹娘是听过这蛊毒,可此时她却不能丝毫表现出来,遂连忙摇头,“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掌门!”
“你的血由红变黑,而且遇药不解。。。这不是一般的毒,确是蛊毒!”玉虚真人对面前的“秦殊”表现出怀疑的神情。
胡丹娘自问在取临蕖的血时没有出错,可如今却为何会出现蛊毒?难道是临蕖本就中了毒?还是。。。这本就是玉虚真人设计好的一场戏?
胡丹娘现在灵力受损,加上又有些慌乱,因而她的狐狸尾巴是怎么也藏不住了。
有一名瑶华宫弟子见胡丹娘的裙摆里似有什么东西在动,一开始他不并在意,可这裙里的动静却是越来越大了,咦,怎么是一条毛绒绒的尾巴,哦不,是一。。。二。。。三。。。四条尾巴!“有。。。有妖怪,有妖怪!”他遂大喊道。而接着是瑶华宫的主殿里众剑出鞘的声音。
年华看着胡丹娘的身后,正展开了四条摇曳着的长尾巴,而她的面孔也在“秦殊”与狐狸之间互相转化。“她是只狐妖?”年华惊讶道。
她见宋子持把她拉在其身后,“你原先就知道了是么?”所以他一开始就让她站近些看,因为他本就预料好这一切。
宋子持未语,他在胡丹娘逼退一众瑶华宫弟子后,也持剑加入其中。
胡丹娘道行虽未满千年,可既然受狐族重点培养,那么即使身上负伤,可也还是没那么容易被降伏。她见这些瑶华宫弟子只是要制止她却没杀她,因此她笃定他们肯定是要活捉于她,于是她便利用了这个机会,再次用狐族特有的叫声,向狐族长老求助。
这叫声的威力也使得如年华这些修行尚浅的凡人不得不捂住耳朵。而玉虚真人见此更是大喝一声道,“大胆妖孽!”
玉虚真人出手了,他祭出一对火环。这火环一前一后,先是把胡丹娘击倒在地,接着,就是把她困在火环里。胡丹娘试图闯出去,却被那火墙给挡了回来。
“放我出去,你们这班臭修士。。。”此时胡丹娘被真火所困,脸庞因为伤势愈重而完全变回了狐狸的样子。
“你若是能离了我弟子之身,我尚可留你一命!”玉虚真人没有立即把胡丹娘杀了,就是因为想着秦殊的肉身还在对方的手中。
可是胡丹娘此刻伤重,她都已经显露出原形了,而若是现在自己脱离了秦殊的肉身,那么她则更加危险。可是她也知道,若不把秦殊的肉身还给瑶华宫,那她要安全离开这还是很困难。
“你若把这火环收了,那我便出去!”不过胡丹娘也狡猾,她想拖延时间,便如此说道。
“你这小狐妖还想来个金蝉脱壳么?”宋鸿站在火环外面,忽然两指伸出后,那火势就又大了。他继续道,“听说狐狸怕火,我还没见过呢!而今日刚好也可趁此机会,来个眼见为实。”他眼神一厉。
年华见胡丹娘匍伏在地上正痛苦的呻吟着,遂突然觉得她有些可怜。虽然她也知道在这个修仙世界里,若是对妖魔有一点恻隐之心,那么她很可能会被看成异类,可是她见这胡丹娘越发叫的凄惨,她还是忍不住地走近了火环旁,“我们掌门说话一言九鼎。。。你若出来,我们便保证不杀你。”
宋子持昵了眼年华的举动,只脸色有变之外,并无其他动作。而宋鸿则继续加大火力,让里面的胡丹娘越发撑不住了。
这真火实在是太厉害了。胡丹娘咬着牙拼命地躲闪,却仍被火烧到了。加上她觉得自己可能都等不到狐妖长老来救她,遂似投降道,“我。。。我出来,我出来。。。”
既然听得胡丹娘这么一说,玉虚真人便暂时收起真火。而胡丹娘见真火没了,才得以喘息。
她趴在了地上,暗自恢复着元气,可她才不会就这么轻易地离了秦姝的身体。而此时年华正在她身侧,所以胡丹娘又心生一计。
胡丹娘先是假装地在与秦殊的肉身分离,而后听似虚弱道,“我如今已损耗百年功力,且已露了原形真身,所以想来并不能自行离开,还请。。。还请道君允人送我下山。”她说罢,已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宋鸿自觉这狐妖还不死心,遂嗤笑道,“你这小狐妖还真是诸多要求。。。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把你的修为都打没了么?”
变回狐狸的胡丹娘此刻是两行清泪落下,她故意看了眼年华,又仰头与玉虚真人道,“我已离了肉身,请道君允我。”
玉虚真人见秦姝的肉身已还,而再看这狐妖也是不能再反抗了,“你去吧。”他叫了宋鸿负责把胡丹娘送走。
可宋鸿过去就一把捉住胡丹娘的四条尾巴,把它倒挂的同时,也惹得胡丹娘痛苦嘶叫。
“掌门,不如我来吧。”年华此时没了它是狐妖的念头,只觉得若这胡丹娘没了法力,那它也只是只普通动物而已,所以她从宋鸿手中抱起了胡丹娘。
“何师妹,不可!”宋鸿忽见年华就这样抱起胡丹娘,便连忙道。
只是胡丹娘见此计可行,便一崛而起把其四条尾巴都圈在了年华的脖子上,“你们若不怕她死,就来吧。。。”
上卷 第四十章 斩妖诀()
年华第一反应便是奋力撑开,可此等凡人的方法又哪能对付得了狐妖,所以她决定念个法诀试试。
只是胡丹娘早就知道年华有这一出,她先一步以尾巴给年华的嘴捂住了。“唔。。。唔。。。”年华此时被塞得满嘴狐毛。
胡丹娘一直引着年华就往主殿大门退去,而在场的瑶华宫弟子都因为怕她伤了年华,而只能步步退让。
胡丹娘自以为能以此逃脱,可她此时就算劫持了年华,但毕竟已是打回原形,因此灵力衰弱,也就难以挡住宋子持这致命一击。
“封妖。。。斩!”
胡丹娘的肉身被斩妖诀钉死于墙上,她虽被灭,可是她的妖丹还在。妖丹是其修为凝结所至,所以即使肉身已死,可若还有妖丹,那便还有复原希望。
“慈悲心不可对非我族类者。。。”宋子持把胡丹娘口中的妖丹取出,把其粉碎后,他昵了眼年华,而此话就是说与她听的。
年华呆呆地看着那墙,可墙上除了些血迹,便什么都没有了,这是因为胡丹娘因没了妖丹,所以连着肉身也已是消失殆尽。
宋子持上前,他向玉虚真人道,“掌门,弟子有事要向你禀明。”
玉虚真人直觉宋子持所要说的事一定与蛊毒有关,遂先让两名弟子抬着秦殊下去,随后他也让年华、宋鸿、吴喜儿等其他弟子也跟着陆续退了出去。
“掌门,刚刚那狐妖的血实是弟子的。”宋子持禀明道。
玉虚真人一惊,“是你的血?”
“那狐妖想要去取临蕖的血以用来蒙混过关,所以我变成了临蕖让其取血,我的血含蛊毒,遇血灵子必会出现异状,因此弟子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