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今的一众皇子中,当属二皇子南陵王沧靳最受推崇。
时过境迁,至今都无人敢提及,但凡替太子说话,想要翻案的,都没有什么好下场。那时她还小,只以为太子哥哥单纯的死了,就像母亲一样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以后再不会出现在荣珏的眼前身边了。长大后荣珏不是没有怀疑过,也一直在暗中搜寻证据,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又加之荣珏不能拿整个公主府去赌,若荣珏死了,公主府上下该怎么办,平弟又该如何自处。她还有一个年幼的弟弟,尚未长大成人,还在那深宫里需要她的庇护。
就像这次,荣珏自然是不信,她曾多次问过陈相,查证过所谓的证据,都得到的是一样的答案。陈相是她的舅父,若时至今日,还有谁可以倚靠信任,那便是陈相陈言了,她相信他不会骗他,也没有理由骗她。
或许凌家就像素心所想一样,毕竟太子与凌云亲如兄弟。或许这是自欺欺人,可荣珏始终不愿往那最黑暗深处。
小时候,她的父皇十分疼爱他们。
“素心,十年了,你也该放下了。”荣珏对着素心说道,语气显得苍白无力。
“那公主为何放不下,素心愿放下太子一事,希望公主能一同放下凌将军之事。”
“十年后,或许我也就忘记了。”荣珏苦笑一声,款款的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凌府。
后来,听说荣珏独自一人去佛山寺赏了初桃,又听说下山路上荣珏崴了脚,闭门谢客,安心在公主府养病,只是有一事倒是真的,荣珏再未踏入凌府,也再未向人提起凌家。甚至很长一段时间,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第五章()
日子总是因不太平才长久。这不,没过多久又出了一桩大事。
“公主,宫中出事了,侍奉小皇子的嬷嬷,今晨过世了,因中毒而亡。”汀兰一早便叫醒了荣珏,荣珏知道此事必有蹊跷,梳洗之后,换了衣服,冲冲出门入了宫。临行前还不忘吩咐素心,打理出一处闲置的院子来。
荣珏的弟弟慕平,从小资质平庸,文不能成章,武不够踱步,荣珏也不求他有多大的作为,木秀于林而风必摧之,荣珏知道,太子哥哥和凌家,何尝不是因为如此。战乱是,皇上缺的是能人巧士,如今太平祥和,只需庸庸碌碌,只盼他能平安长大,可过完这寻常日子。从前还有哥哥姐姐相护,如今看荣珏不理世事的样子,竟有人把手伸到了慕平身上。不过细细想来,也是无可厚非的,即使天资再如何平庸,终究也是嫡子,也是一大威胁,与其等他长大了封王领地,不如现在就乘机先下手,永绝后患。
慕平因年岁尚早,如今仍住在宫中,并没有自己的府邸,一日,他晚归回了自己的宫殿,知晓他定是贪玩误了吃饭的时辰,想来也是饿了,随身伺候的嬷嬷,便吩咐膳房煮了一碗羹,打算让他垫垫肚子。许是因为玩闹了一天,累了,等着等着,慕平便早已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嬷嬷无奈,也是节俭惯了,毕竟如今他们宫中的日子不好过,便让膳房温着,明日早起,慕平是皇子,自然是不能喝这过了夜的食物,便打算由自己喝了,也不算浪费。没成想,慕平一早起来,发现不见嬷嬷,差人去寻,最后侍卫在房中发现了嬷嬷的尸体,经太医检验,是误食了有毒的东西,源头便是那晚本该由皇子慕平喝下的汤羹。
“参见公主。”众人低头行礼。
荣珏进宫入承明殿的时候,殿内已是站了些许人了。景帝,慕平,死去的嬷嬷,随行的太医,还有南陵王沧靳,东宁王舸毓。沧靳生母早亡,寄养在俞妃娘娘身边,为人很是阴险,城府极深,而舸毓,比起沧靳,才能是少了些,可他的生母是出身世家的乐妃娘娘,景帝也十分才宠爱乐妃,所以他们如今在众皇子中最为突出,也不相上下。
慕平着实是被吓坏了,跪坐在死去嬷嬷的遗体旁边,回头见到姐姐,含着泪看着荣珏,想跑向荣珏,却又不敢,低下头不做言语。荣珏看着很是心疼。不过是一个十二岁的孩童,怎的如此狠心。
景帝高高的坐在上位,紧皱着眉头,和看好戏的,毫不在意的二哥、四哥,想来刚才定是有一番争执,而此事和那两位王爷也脱不了干系。
自废太子之后,景帝迟迟未立太子,虽说十分器重这些个王爷,终究还是没有个说法,如今景帝越来越老,想来这些王爷也是等不及,如今废太子已死,郁后只留下两个孩子,荣珏是女子,自是不用担忧,生怕慕平这个嫡子威胁了去这个本就不属于他们的皇位。
第六章()
“荣珏见过父皇,愿父皇身体康健。”荣珏行礼道。也只是对景帝一人问安行礼。
“大胆,荣珏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礼仪,老幼之分,见了我与南陵王为何不行礼问安。”东宁王开口吼道,饶是南陵王只字不语。
“既是尊卑礼仪,那东宁王便该知道,嫡庶有别,荣珏是嫡长女,即使你入府封王,也是庶子,荣珏顾念手足之情,未让你等行礼问安,便已是宽容,东宁王真是可笑,还当众提及,打着自己的脸。”气场十足,却又像是玩笑。
景帝看着底下站着的荣珏,一袭华服,素雅却也艳丽,眉宇间的端庄典雅,透露着无上的尊贵,像极了当年的郁后,也像极了当年的自己,这就该是他的孩子,云城第一美人,第一才女,那般贵气傲然,其他人是比不来的。可惜是个女子,也庆幸是个女子。景帝这样想。
荣珏此话话中有话,一来是嘲讽他们不顾手足,二来也是警告他们,慕平在怎么不中用,也是嫡子。
“这,父皇!”东宁王哑口无言,只好求助于景帝。
“荣珏所说不无道理,嫡庶尊卑,该是分别开来。”景帝明显不想理他,如此说道。
“荣珏来的正好,今日之事想来也是听闻了,朕与你的几位哥哥争执不下,倒是想听听你的想法。”景帝开口道。
“荣珏惶恐,竟不知此事竟如此难以论断。”
“哦?”景帝好奇道。
“一碗带毒的汤羹,不过是害死了一个嬷嬷,汤羹是嬷嬷让膳房准备的,也只经由嬷嬷之手,既以入肚,嬷嬷也死,也只能说嬷嬷贪吃,因果报应,事已至此,在荣珏看来不过是嬷嬷胆大包天,毒害皇子。后宫无后,一切事宜皆由乐妃娘娘掌管,还望父皇明察。”荣珏说的云淡风轻。慕平心里不理解,姐姐为何如此不在意,东宁不由得在心里暗笑,也不过是个女儿家思想,能有多大能耐,心倒是放宽了不少,饶是南陵王一脸的深思。荣珏知道,此事在追查下去,也没有个所以然,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毒害,却从早到现在没有个结果,景帝想来也是不愿管这事,何必苦苦相逼,让景帝厌了他们,这样慕平的处境更艰难。
“如此,罪妇既以死,此事便就此了结了。”
“只是,”荣珏欲言又止。
“你说。”
“父皇,平儿是母后最小的孩子,刚出生不久,母亲便不再了身边,今日,荣珏发现,平儿竟与自己如此生分,母兄早忙,荣珏作为长姐,终是愧对于平儿,平儿也将成人,会有自己的府邸,以后再见的日子,可谓少之又少,都说长姐如母,不知父皇可否允诺荣珏,将平儿带入公主府,等他日在入住王府,可好?”
景帝看着那个瘦小的连头都不敢抬的慕平,想到了去世许久的郁后,终是不忍心的,“自然,即日起,封皇子慕平为平阳王,入公主府暂住,等及?之日,挑一处好的府邸搬入。”
“谢父皇。”荣珏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落下了,只有他待在她的身边,她才能安心。
“想来平阳王高兴的连谢恩都忘了?”南陵王笑着说道。
“谢,谢父皇。”慕平慢慢的说着。
就这样,荣珏便带着慕平回了自己的公主府。
第七章()
“公主,这是,小殿下?”素心等了半日,看到她家公主带着一个少年回来,慕平长得很是清秀,就像当年的太子一样。想到太子,随心不惊悍然。“小殿下长得都快认不出来了!”
“素心,院子都打扫出来了。”荣珏说着。慕平心里想着,姐姐原来一早就打算好了一切。
“已经整理出来了。”便领着荣珏二人前往府里一处偏僻的院落。那院落虽然偏僻了点,倒也雅致,院子里的竹木很是别致。
“只是不知小殿下平日里常用的物件,还需在置备几日。”
“无妨,这样既可。”荣珏看了慕平一眼,然后对着素心说道。公主府有的是院落,可荣珏知道,再繁华精致,又如何比得上皇宫。正是因为宫里繁花似锦,看花了眼,才让人迷了心,做了许多亏心事。
“素心,叫膳房备些吃食来。”
“是。”素心闻言,退出了房外。
“平儿,不用怕,这里是姐姐的府邸,云城内外,没有人敢在公主府害人!”荣珏让慕平坐下。
慕平还是一脸的害怕模样,胆小甚微。“那父皇也不能吗?”荣珏一听,心里很不是滋味,有自责也有震惊,是啊,云城的皇上很是薄情,薄情的皇上是他们的父亲。
“姐姐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荣珏这样宽慰到。“怎么?你不信姐姐?”
“平儿相信,他们都说,姐姐是云城最尊贵的女子。”
当年,也有很多人说璟欱是云城最厉害的皇子,可最后璟欱还是被一道圣旨赐死。
郁后是景帝一身最爱的女子,郁后有两个哥哥,陈言贵为丞相,还有一个哥哥娶了邻国公主,如今也继承了他国王位。荣珏自小习武,容貌才情也是一等一的,谋略才智不输任何一个男子,又是景帝最宠爱的孩子。可荣珏却时时刻刻不敢忘记,她是臣,她的父亲是君。
小时候,很多人都说,慕平出身高贵,又有璟欱、荣珏这样的长兄长姐,真真是好命极了,可又能如何,璟欱死了,荣珏终究出皇室,如今看来,慕平的日子过得连一般皇子都比不上。
“平儿,姐姐要你记得,不管你聪颖如何,从今往后,我只要你做个平常之人,哪怕庸庸碌碌。”
皇室风波汹涌,荣珏不希望慕平,成为这样的人,也不想把慕平推到这样的位子上。
“平儿听姐姐的,也只相信姐姐一人。”
“日后,会有师父,教习你功夫武艺。”
荣珏摸了摸他的头,姐姐一定会护你一世周全,平儿,姐姐只有你了。你也只有姐姐了。
就这样,慕平在公主府住了下来,过得很是平安喜乐。
众人知道,皇子慕平未满成人,便以封王,看来,在景帝心中,毕竟是嫡皇子,终究是不同的。就像荣珏,也未曾因璟欱一事,受任何牵连,也只独独了荣珏一人,独独了那公主府上下。
四年后,慕平有了自己的府邸,正式以平阳王自居。也再无人去加害于他。
第八章()
最近,云城里来了个了不得的大人物,越南宫,越先生。不只是打哪来的,也不知他们一伙人究竟是干什么的。一开始,只是在云城盘下了一个茶馆酒楼,名叫聚仙居,然后那原本热热闹闹的茶馆,便瞬间冷清了下来。这不,又不知为何,最近又门庭若市,很是热闹,人人都想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