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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就算有一天,你丢了我,我也会找到你的,因为我自私。”
“凌哥哥不自私,”
“不,我自私。荣珏若有一天,我真的不在了,我也不会让你忘了我的,可我也舍不得从你的世界消失。”
“可凌哥哥难道舍得我难受吗?”
“自然是不舍得的,所以凌哥哥不会让我的荣珏弄丢我,也不会弄丢我的荣珏,傻瓜。”
“凌云,我爱你。”
“荣珏,我将毫无保留的回报你的爱。”
“少将军对殿下倒是一片真意,只可惜,殿下心里早已没有你的位置,准确的说从一开始,殿下同你便没有真心。”陈言自是注意到凌云内心的波动,果然他今日是逃不出了。任他再英勇再有谋略,他终究心念着荣珏。荣珏是他最难得的美好却也是是他致命的伤。
他爱荣珏,用超越自己生命的爱在爱着荣珏,陷入爱情的不管男男女女都敏感脆弱,经不起一点点的挑拨,受不起一点点对方的不在意,也忍不了让对方受一点点伤害。
“你撒谎,不可能,”凌云应该从没有的这般怒吼。
“将军可以不信,但这蝴蝶玉佩可是真,是殿下亲手交到臣的手中,殿下让臣告知将军,她怕是要辜负将军了,还望将军一路走好。”
“是荣珏让你来的,是荣珏舍弃了我!”在他与国与家之间,荣珏真的会舍弃于他吗?
不,凌云不信。只因那是她的国,所以他护这个国。那是她的家,所以他护这个家。那是他的百姓,所以他护这些百姓。
可荣珏告诉过凌云,有你的地方才有家,往后,和我,和你,相伴在一起的是你,是我,不是旁人。
凌云,荣珏答应过你的,绝不会背弃你。凌云,你该相信荣珏的。
“不会的,荣珏不会这么做,她是失去过至亲之人的,知道那样的苦楚,她定然不会如你们一般,你休要哄骗我!”
“殿下自然不会,就像将军所言,她是体会过失去至亲的痛苦的,可将军并非殿下的至亲。殿下虽不会舍弃将军,但也觉不会舍弃自己的至亲,如今的将军与殿下早已不是什么云城人人惊羡的神仙眷侣,将军是殿下的累赘,而殿下也是将军的死穴。殿下与将军自己,终究只能选择一个存活于世上。”陈言此番话说的并无道理。
他们互相深爱着彼此,所以才能互相深深伤害着彼此。
不得不说,陈言是个很好的言谋论者,他了解荣珏,也了解凌云,他是看着他们一同长大,一同对彼此有了好感,一同生死交付,所以他也是最能打击他们的人。
荣珏失去过血亲,因为皇权,荣珏遭遇过背弃,因为皇权,荣珏体会过这些苦,所以她畏惧皇权,她不想碰它,也不想被它碰。
“臣从未想过今日能抓住将军,凭将军的本事,到哪都是一样可叱咤一方,可将军若今日一旦逃脱,殿下包括整个公主府,平阳王府,都会丧命!他们是为你而死!”
陈言这番话倒说的一点也不假,也是发自了肺腑的话语。荣珏是他的外甥女,他当然不愿荣珏死,他不能赔上整个公主府,整个平阳王府,难道赔了一个太子府,一个皇后还不够吗?!景帝的疑心永远都不会消的,景帝的心往后指挥越来越硬,越来越冷血。而他,他们,又能做什么?!皇权之下,焉有完卵,更何况是他们?!一个功高震主的将军,一个七窍玲珑的公主,想在这秽乱的皇权之下存活,守得属于他们的一方安宁,简直笑话?!
“荣珏。。。”
许久,凌云放下了手中染满血的剑,挥手扔在了地上,跟随他的将士皆跪地大喊,“少将军!我等誓死追随少将军!”
我终是对不起你们。他不能让荣珏死,就算是全天下的陪葬,他也要荣珏活着。正因这天下有荣珏,所以他会要这天下,可他愿意失了这天下,保护荣珏的美好。
“你赢了。”凌云笑得绝望,笑得沧桑。
“但我有一个要求,有一封书信,往陈言陈丞相能念在往日的情分上交给荣珏,至于,什么时候给她,我相信丞相定有自己的主张。”凌云从怀中拿出一模一样的蝴蝶玉佩,他怕是再也不能拥有他了,因为他守护不了它的主人了。他知道,他再也见不到荣珏,见到荣珏的暖入人心的笑,听不见荣珏叫他一声凌哥哥。
“好,我答应你。”陈言最终还是应承了下来。
“少将军,尔等誓死追随将军,自然死也愿意相赔。还望将军莫要忘了我们。”众人皆异口同声,挥剑自尽,没有呀一个犹豫。
凌云自然也不能活着,在写完最后的书信后,最后一个字,拔剑自刎。
想到此处,陈言悍然,复而望向窗外,我渴望的光明,因为我的舍弃,终究也抛下了我。陈言,你也是活该,怪不得别人。
陈言将揣在怀中的书信与属于凌云的那一块染血的玉佩,一并交给了荣珏,那是陈言答应过凌云的,也是陈言最后能做的。
“我陈言自问从未做过违背良心之事,我唯一对不起你的人,便是你,可我也用我的余生去赎了罪,配上了性命,赔上了自己唯一的儿子。舅父不奢求你能原谅我,可小儿钟铉对你却是真意,我杀了别人的儿子,自当是应有自己的儿子去赔的,可荣珏啊,罪不及他,他是无辜的啊!钟铉木讷,又没有什么心眼,求公主能放过小儿,保小儿余生一个安宁。”
荣珏并没有回答,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颤抖的拿着书信与玉佩,离开了大牢。
“罪臣陈言叩谢公主。”说完饮下了荣珏送来的酒水,那是一杯毒酒,陈言知道,他感激荣珏,终究还是不能彻底绝情。
易之兄,来生,你一定不要在让我做你的兄弟,因为就算还有来生,我也不知道还会不会不这么做。我想我还是会选择这么做的,因为我至今都不后悔,但是我会痛,可那又如何?
馨瑶,从前你最是疼爱这个女儿,如今她也同你一样,步上了你的坎坷情路。
馨瑶,不要怪哥哥,哥哥无能,保不住你,保不住璟欱,可哥哥想替你保住荣珏与慕平。
易之,你不要怪我,若是你,你也会选择如此。你我都为臣子,都为父亲,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钟铉,你也不要怪我,父亲也是身不由已。
怪只怪父亲太过贪心又是个无用之人。
第两百零八章()
“臣参见皇上。”李峰回来后的第二天一大早,就跟着父亲一同进宫了。毕竟这个事情也是耽误不得的。本来外臣从外头回来了,头一个要见的便是当今的皇上的。可是李峰昨天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分了,事情的情况毕竟是不一样的,所以便没有当晚就进宫面圣,但是今天的可是不能够在迟了的。不然,可就有大麻烦的了。所以啊,这一大早的,李尚书就带着李峰早早的进了宫,见了咱们的这位景帝啊。
“李爱卿免礼吧,怎么不见李峰呢,朕可是听说,他昨儿个就赶回来啊,可是着急的呀,大晚上的,也回了云城呀。”景帝笑着说道。景帝自然也是只晓得,昨日就听说了这个李家的大少爷,可是马不停蹄的就从外地赶了会云城,不知道是在着急些什么东西,对外说是,许久不曾回云城,有些想念父亲母亲了,这李大少爷也是个大人了,怎么还是个如此感性的人啊,景帝自然是不信的。又联想起,之前尚书府的而出的那间事情,怕是这个大少爷和这个李尚书是淡定不住了,才想着,早点回了云城来,好好好筹谋筹谋,规划规划,自己的势力啊,只是不知道,这个背后,是以个人为名义的呢,还是组织为单位的呢。景帝这般想着。只是李尚书此时还是看不出来的,景帝到底是在想些什么,有没有生气什么的,李尚书是暂时还是不知道的啊。
“不过是想着能早日回来同皇上您禀告事情才好的,所以这才这般的着急的回来了啊。”李尚书看着景帝这般的回答道。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他人呢?”景帝知道这个李尚书为官多年,自然是个狡猾奸诈的人,所以也并不打算着,能够从这个尚书的嘴巴中知道些什么东西,便将话题转回来李峰,这个尚书府的大少爷,如今的有功之臣,身上了。想着,应该也不过是个小滑头罢了,总比这个尚书大人好对付的恶霸。
“在殿外候着呢,就等着皇上您的传召了呢。”李尚书这般说着。
“那还不快把他给叫进来,让朕好好看看,也好好听听。”景帝笑着说道,倒是显得有些十分的迫不及待见到这位李大少爷了。
“是。来人,请尚书府大少爷李峰进殿。”站在景帝身边的便是张公公了,这个时候,便对着外头候着的人说道,将外头的李大少爷李峰请进来了吧。
“臣李峰见过皇上,问皇上的安康。”李峰便就这这样进了大殿内,依着礼仪缓缓的行了个礼,很有规矩,也很谦卑的说道。倒是和在尚书府的样子很是不一般呀,特别是对李宛和的时候,那可真的是叫判若两人了呀。果然啊,人都是不一样的,人对人也当然会是不一样的啦被。
“快起来吧,你可是有功之臣啊,不必如此拘谨的。”景帝这般说道。依旧是笑着对着李家的这两个父子的啊。反正全程就没见景帝不笑过。也对,说起狡诈,说起滑头,说起狠心,哪里又有人会比的过咱们的这个景帝能够会装模作样的心安理得啊。真的是的啊。
“臣不敢,多谢皇上厚爱,这本就是臣应该做的,”李峰倒是很谦虚的样子,缓缓的说道。很是有礼貌的模样啊。看上去还真的是个彬彬有礼的文弱书生的样子啊。这可是真的是衷心耿耿的,一心为国为民的好臣子呀。可是景帝,哪里会信呢,不过也是,在景帝的眼睛里,谁都是不可相信的,每个人都是要好好的怀疑上一番的,除了自己,所有人都不是一个好人的。这就是景帝的心里想法呀。也是十分的神奇的,但是你也不能说他哪里错了,自然这也不是对的了。
“唉,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这哪里是你应该做的,更不用提起是什么本来就应该做的了,李爱卿你说是不是,看来还是太年幼呀,”景帝突然板起了脸来,变了神情的说道,可是脸上却依旧还能够带着刚才的笑容,这也是很不容易做到的啊。李家父子,倒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了,这个景帝,这变得也太快拉吧。自己是哪里又说错了什么,还是做了一些不当的举措了,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呢。这话说的也没什么问题呀,李峰细细的回想了一番,也好好的琢磨了琢磨了。没有什么问题了。只是景帝都这么说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估计也是说什么错什么吧,人家可能觉得你是在狡辩呢,算了还是不说了吧,既然不打算说话了,那就只好乖乖的低下头了,于是李峰便低下了头去,眼神开始求助于自己身旁站着的父亲了,还是让李尚书去吧,他在朝为官多年,应该是有不少的经验了的吧,在加之,陪在景帝身边也是多年的了,景帝的性情也应该是有几分了解的了吧,就算不是十足十的了解,可至少也是会比他多的吧。
“是啊,是啊,皇上说的是,犬子不懂事,还请皇上勿怪。”李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