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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爷撂下话过去没多久,话题就转到了家养河东狮身上,完了山爷哭的那叫一个惨啊——这边不光有河东狮,那边可还有只熊孩子呢!
“。。。”
林愁完全懵了,好像,这特么就没本帅啥事儿了??
懒得听三个大老爷们在这号丧,时间也快到晚上了,林愁一琢磨拎着兜子走后门去了海石花生长地,小公鸡点到谁找了个方向准备去碰运气。
e,惦记黑沉海里的大章鱼很久了,不扫扫货怎么安心。
更重要的是,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总得给自己找个理由出来蹦跶蹦跶吧,要不怎么对得起大家赠予的“随缘营业林老板”的光荣称号?
黑沉海的天气今天还算不错,没有雾、没有雾魇、更没有雾霾,伴着黄云惨黄的余光,能见度非常高。
对林愁来说,找大章鱼不算什么难事——这其实和难度无关,那么大个家伙,一出现肯定就是惊天动地的,想想座头鲸,林愁觉得隔着几十里肯定都能看的清清楚楚,自己只需要找准方向猛劲儿冲就是了。
“奇怪。。。怎么海上连只鸟都么得。”
一般来说,诸如海鸥之类的某些海鸟会跟随鱼群或者大型猎食者的行动而行动,以期捡点便宜混饱肚子,这种情形随处可见。
可今天林愁在海面上晃悠了一个多小时,愣是半只鸟都没见到,反倒是碰上了一群病恹恹的海蜇慢悠悠的飘过,看数量怕不是有个十几万只。
随便拎了一只上来然后又丢回海里,明显没有上次弄来的大家伙质量好,林愁并不缺货,一点不可惜的放弃掉。
日常迷路之后,林愁突然发现前面出现了岛屿的踪迹,
“哦豁,这黑沉海上到底有多少海岛,这岛好像有点大啊。。。”
——然后他就看到了矗立在“岛”上的明光基地市。
“靠。。。”
这个视角是在祖山这边的北海岸,郁郁葱葱的森林掩映着的明光城看起来有那么几分古色古香的味道,而脚下的海水或许由于森林的原因呈现出蓝绿色,非常清澈。
这片海岸的海水并不深,依稀可以看到海底影影绰绰的石块和绵长的巨型海藻,林愁垂头丧气的准备跑回城里再通过小黑门回小馆算了,这时却看见不到一公里外的海面上盘旋着大量的海鸟,如同一个巨大旋涡。
“哟,出货了?”
等他跑过去发现这里并没有什么大型生物的尸骸或者正在进行中的战斗,而是一群看上去很像是军舰鸟的大型鸟类在海面下捕捉一种海螺。
这些鸟儿只是普通的海鸟,所以系统并没有给出提示,它们在海面上盘旋着然后如战机一般直直的俯冲而下一头扎进海里不见踪影,而后用带着倒钩的鸟喙啄着巴掌大小的海螺重新飞上高空离开,向祖山的方向飞去。
林愁注意到有海面上浮沉着很多鸟的尸体和羽毛,海水中弥漫着血腥气,甚至有许多鸟一头扎进海面后就再也没有浮上来——连尸体都没有。
“就。。。抓海螺?”
林愁往脚下看了看,发现大约五米深的海底泥沙上零星聚集着(以海洋的视角来看,这种密度足以称得上是聚集了)数量不菲的海螺,还有很多海胆、海参、龙虾之类的海洋生物。
恰巧一只海鸟从林愁不远处一头扎了进去,然后林愁就看到被海鸟视为目标的海螺猛然动了一下,螺壳和吸盘缝隙间喷射出一股水流,螺壳旋转着以一种非常惊人的速度迎面撞向海鸟,螺壳冲过的海水中留下一连串的气泡。
一声轻响,
“啵。”
鲜血在海水中扩散,海螺从海鸟嗉囊扎进,从脊背破骨而出,海螺胜!
“卧槽!”
这种操作连林愁的惊了一下,随后海胆龙虾之流缓缓向新鲜食物前进,大餐开始了。
“这种海螺好像有点眼熟啊。。。特么该不会是响螺吧?”
轻轻跺脚,两只海螺被喷出海面落在林愁手里,
“我靠,还真是。。。有点不讲道理了啊,这玩意不是深海货么?”
两只响螺呈现出泥沙样的灰白色,貌不出众表面光滑,不到十厘米长短的螺壳却分别有整整十三和十四道螺纹,证明它们已经在这片海域生活了足足十几个年头。
出水之后,它们从螺壳里喷出激流,打的林愁手掌都微微有些疼痛感。
“很厉害的样子啊。”
响螺在大灾变前是和参翅鲍同等级的食材,价格并不亲民,只重四两的响螺价格就可以达到150~300块每公斤,而味道最美最适合入菜的响螺起码要在只重一斤四两到一斤六两。
响螺分为两种,像林愁手里这种螺纹圆润的被称为文螺,而另一种有棱形凸起的,则被称为角响螺。
文螺因出肉率高所以更受大灾变前商家的青睐,但据说角响螺的肉更肥美一些。
第六百九十八章 有海螺,居然没姑娘?()
林愁倒是稀了奇了,真是好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他毫不客气的用响螺、龙虾和螃蟹装满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口袋。
值得一提的是响螺周围水域生活的青蟹,个个体型格外魁梧,蟹钳彪悍,整体约莫人头大小,蟹钳的咬合齿显出亮泽的白色,而其余六只蟹腿均匀的布满深褐色的圆斑。
这明显不是明光“本地”青蟹,不过自从生态圈被本源祸害乱掉之后,各种生物的出没就完全是跨地域跨水域跨气候的了,如果把大灾变前任何一个生物学家丢到明光附近,保证能分分钟爆掉他的节操以及脑子。
用大灾变前的名称来说,这种青蟹似乎很像是斯里兰卡青蟹的变种,体型和长相都格外相似——不过,谁在乎呢。
放到明光,它们就只是不值一提的“普通物种”,绝大多数进化者看都不愿意看上一眼的那种。
等林愁回到小馆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大胸姐,后山那群女人,送回去了么?”
赤祇点点头,
“嗯,我和滚滚大人送回去的。”
林愁哦了一声,
“陈青俞和宋青云也走了?”
赤祇犹豫了一会,
“没有。。。他们和山爷在山下小屋睡觉。”
鼻青脸肿的吴恪叫苦不迭,
“愁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他们,他们不光抢了我的屋子我的床,还,还打人!!”
林愁无语,
“见到两个醉鬼还不赶紧跑?你傻啊你!”
赤祇说,
“这。。。不怪他,他们两个喝多了。。。追到山上把吴恪揍了一顿,呃。。。说是他长的太丑了。。。要微整容。”
说到这,赤祇眉头微皱,非常不屑,
“只会欺负普通人的酒鬼,真是可怜可悲。。。被我打了一顿,扔到山下去了。”
林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咳咳咳。。。那什么,正好,他们都走了,我能省点了。”
吴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完全忘了刚才哭天抹泪的人是谁,
“快快,让我看看,又带回什么宝贝了。。。等等。。。愁哥你什么时候又跑路的??”
吴恪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往袋子里看去,
“嚯,好大的螃蟹!”
“嚯,好大的龙虾!”
“嚯,好。。。小的海螺。。。”
吴恪说,
“愁哥,你还带这么多海螺回来干啥,明光周围到处都是这玩意,又硬又难吃,还有沙子,这螃蟹倒是不错。。。”
林愁一通白眼,
“要是让大灾变前的潮菜厨师知道你这么贬低他们视为极品的食材,非把你拆骨肚子里塞上八宝馅料清蒸了不可。”
巴拉巴拉好一顿解释这写海螺到底是个啥玩意,吴恪才有点懂了,
“堪比燕窝鲍鱼鱼翅海参?感情这海螺还真不是普通的海螺啊。”
“e,愁哥你的意思就是说,这海螺就好比是燕窝中的金丝燕!”
林愁打了个响指,
“对,就是这个意思。”
吴恪继续道,
“好比是鲍鱼中的黑金鲍鱼。”
“也差不多。。。”
吴恪还在说,
“好比是海螺中的海螺姑娘!”
“。。。滚!”
吴恪觉得委屈了,
“嘤。。。嘤。。。嘤。。。”
然后林愁就开始准备干掉海螺姑娘了,呸,是处理响螺。
大灾变前常有人说响螺是继“燕翅鲍参肚”之后发现的又一例顶级珍贵食材,其实这是不正确的,华夏食用响螺有证可考的历史就已经可以追溯到隋唐时期,部分记载中多次出现的俗称味“号螺、大吹螺、辛螺”都为响螺。
而响螺最古老的做法自然是炭烧响螺,极简,但也极难。
林愁取了四只响螺,冲洗干净点燃炭炉,随手又调了一个烧汁。
由于店里常备着各种调味料,烧汁也变得异常简单,主要要用花椒、香茅、生姜、青葱、肥肉丁、酱油、黄酒等多种配料调配,最后再以上汤勾兑。
这里用到肥肉丁的原因自然是螺肉紧实但却缺少油脂,细腻的猪肥肉融化出的油脂能够起到使螺肉软化润滑的作用,并且可以增添部分风味。
刚到的苏有容小脸还有点儿茫然,
“怎,怎么了湿虎!”
刚问完手里就一沉,吓得她差点把湿乎乎带着硬硬的小毛刺的响螺直接丢在地上。
“别扔啊,摔坏了你就没得吃了!”
小姑娘立刻紧紧抱住,e,真的是抱在怀里了,一脸英勇就义的模样。
每人发了一只火钳子一个炭炉,
“当了这么久师傅,还没教你做过一道菜,就从烧螺开始吧,其实还是比较简单——就是烧不好,自己弄出来的东西也格外好吃,是这样的吧?”
小姑娘振奋的点头,
“嗯嗯嗯!”
林愁说着将响螺浸入一大盆老母鸡汤中,
“先用老母鸡汤‘洗’螺,完全浸没在鸡汤里,均匀用力的摇晃螺壳后立刻取出,往复三次,控干水分,再向螺壳内倒入烧汁,放在炭火上——然后看我怎么做,你们跟着做就是了。”
“。。。”
三脸茫然。
说到这,林愁的脸也忍不住红了红,
“咳咳,别看做法简单,可别小瞧了烧螺,即使是一模一样的烧汁,烧出来的响螺的味道也不尽相同,好了,开始吧。”
烧螺讲究个先武后文,先用大火煮开螺壳内的烧汁,再取出炭炉内多余的炭微火烹,转换大小火时速度要快,时间上不允许一丝一毫的马虎。
鲜活的响螺在螺壳内剧烈蠕动着,慢慢死去,而美味也随着响螺的离开渐渐到来。
厚厚的螺壳阻碍了视线的作用,烧螺时仅凭听声、观色、嗅味来判断螺肉在壳中的情况,这其实是非常难的。
不过大胸姐有容和吴恪三人的操作还算是有条不紊,林愁怎么翻动响螺他们就怎么翻,照葫芦画瓢还是会的。
林愁提醒,
“不要让烧汁沸出来,也不要撒掉,满壳的烧汁到最后应该一丝不落的恰好被螺肉完全吸收才好。”
螺壳上的绿绿的毛刺发出噼啪的声音,很快,就有一片片薄薄的破碎的分层螺壳从螺壳上分崩离析。
这时候就要转换烧螺的角度,稍有不慎螺壳就会被烧裂、烧漏。
并且螺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