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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妞和长工们住进了水墅,那时候,老太太已经去世,二三亩大的大宅院,树木葱茏,花草繁茂,院子里有一座大房子,高高大大,超过周围所有的房子,房子还不是太老,有二三十年了,虽然年久失修,墙体开裂,房顶上的瓦被鸟兽蹬的有点破碎,有的地方还有点漏雨,但整体上看还是不错,可以看出宅院的原主人,是个财大气粗的财主,霸气十足,他将房子起架很高,就是为了抢风水,房顶超过了洛河大地,画梁雕栋,飞禽走兽,比正前方的娥英奶奶的庙宇气派多了,娥英奶奶就是舜王爷的爱妃娥皇和女英,她俩死后在天庭被玉皇敕封为水母娘娘,下凡住在洛河,人们为她们修了庙宇,人称奶奶庙,奶奶庙刚开始修的也是富丽堂皇,但是,只从我们这儿闹了那场大瘟疫以后,人们都认为是舜王爷眷恋妻妾,只顾和妻妾调笑缠绵,以至于将神米忘到庙门外,害死了氺墅一家还不够,给我们这方人,带来了灭顶之灾,舜王爷玩忽职守,娥英也脱不了干系,所以,奶奶庙就没有香火了,再加上年久失修,已经是破烂不堪。“这样好的房子让它闲置着的确可惜,黑妞你们愿意住,就住吧。”先祖爷说“住进去干活近了,可以省点力气多休息。”可是大黑妞和长工们住进去不久,长工们都不住了,又回到山庄里住,一座大宅院只剩下大黑妞一个人住,这可真够清净的。大黑妞白天干活生龙活虎,到了晚上,一个人住在大水塾中,可能是睡不着想爹娘了吧,想到半夜就一个人坐到院子里像大忙牛一样的吼叫,挺襂人的,邻居把这件事告诉了先祖奶,先祖奶没在意就说:“孩子,可能是想她爹娘了,想到半夜里伤心的哭”,先祖奶闲下来时,就到水墅陪陪大黑妞,宽慰她,奇怪的是,有先祖奶陪着,大黑妞睡得很好,可是,先祖奶不能老陪她呀。
大黑妞病了,这个病挺怪的,不烧不疼,可就是身上没有力气,不愿和人说话,见了人总是泪汪汪的,一副委屈的样子,甚至几天躲在屋里不出来,饭也懒得吃,先祖爷让人给找了先生,先生摸了脉摇摇头说:“这病好乖啊”就给开了些活血化瘀安神祛风的药说,“让孩子吃吃,会好些,不过,您是不是再去问问神仙,我觉得孩子好像是受了惊吓,邪火攻心引起的,也亏,这孩子命硬,换了一般人还真不得了。”这时候先祖爷才恍然大悟,他,拍拍脑袋说:“我好粗心,怎么把亲家的忠告忘记了。”
梁山义士(八)()
八
先祖爷一次走进这座大宅院,一进去他就吓一跳,自言自语地说:“幸亏大黑妞皮板厚,一般的人还真住不了这院子”先祖爷在大房子里睡了一个晚上,可以说是胆颤心惊,夜不能寐。这座院子太大了,几十年没有什么人住,成了一个荒园,树木参天,花草繁茂,也许,现在的人都羡慕这种美丽的环境,可是,什么事都不能过啊?先祖爷走进院子,首先看到一棵一楼粗的大桑树,正对着大房子的正门,树上结满了桑葚,桑葚落了一院子,红压压鲜血一般,而在偏门的前面,有一棵钻天杨,巴掌大的树叶在风中哗哗响着,就像许多人在鼓掌,院子里长满了刺脚芽,涩脚穰、苦荆芥,人走上去,一不小心就扎疼了肉,先祖爷好几次都差一点被绊倒了。夕阳西下的时候,大黑妞干活回来了,叫声爹,就洗了脸,喝了几口汤,就病恹恹的睡去了,先祖爷心疼闺女,决定晚上不回山庄了,留下来陪陪闺女,那一晚,大黑妞没有半夜起来嚎叫,睡得像死猪一样,非常的沉。可是,先祖爷却心惊肉跳,辗转反侧到天亮:先祖爷喝了汤后,就在院子里坐,他想凉快一会儿再睡,可是蚊子太多了,把他的腿叮咬的起了好几个大疙瘩,痒的钻心,他就回到屋中,躺在中房的一张破旧的竹床上,竹床年代久了,咯吱咯吱乱响,再加上身上痒,先祖爷到了半夜都睡不着,身上又很困,就闭着眼,可是睡不着觉的时候闭眼睛,是很难受的,就不时睁开眼,先祖爷睡得是中房,面积很大,窗户也很大,夏天天热不关窗,那晚月亮很明,先祖睁眼看见后墙外,有一个女子在跳舞,他吓得汗毛直扎楞,就起身走到房后,原来是一棵一人高的垂柳,夜风一吹,柳条飞扬,还不就像美人在翩翩起舞?,先祖爷这才想起了先姥爷的话:“前不栽桑,后不栽柳,门前不栽鬼拍手”这座房子真的犯大忌了。他想着想着进入梦乡了,突然房子上唧唧喳喳的叫起来,老鼠开始活动了,这一晚很可能是老鼠嫁闺女,热闹非凡,两只肥头大耳的大老鼠,就在他的床上做起爱来,还兴奋地手舞足蹈,把先祖爷的脚当成枇杷弹起来,先祖爷生气的坐起来,赶走了老鼠,到后半夜了,老鼠们吃饱了,喝足了,乐够了,都进入甜蜜的梦乡了,房子里静下来了,出奇的静,先祖爷倒觉得汗毛又扎楞起来,无缘无故的害怕起来,他总觉得有一种什么气息,幽幽的从房顶吹进来,说臭不臭,说甜不甜,霉霉的,潮潮的,总之叫人感到特别的憋气,他又起身走出门外,到墙角的垃圾堆旁想撒一泡尿,解开裤带,撒到一半儿,突然从草丛中窜出一只灰灰的动物,像野猫,又像狐狸,眼睛瞪得像红铃一般,就在他的胯下嗖的一下窜上墙去,先祖爷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后半泡被憋回去了,他猛烈地咳嗽起来,咳嗽声惊动了桑树上的猫头鹰,猫头鹰刚刚抓了一只大老鼠,很可能就是在先祖爷的床上**作乐的那只老鼠,正要美餐一顿,被先祖爷的咳嗽声吓了一大跳,爪子一松老鼠掉下来了,正砸到先祖爷的头上,先祖爷吓得跪倒在地上,好长时间才回过神,站起来端详这座大房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晚的月亮很亮,而这座位于荒园中唯一的建筑,黑越越,冷森森,颤巍巍,就像一座古庙,先祖爷回到房子里,又躺下来,他困死了,不一会就进入梦乡了,黎明时分了,老鼠虽然安宁了,猫却活跃了,两只大黑猫开始例行它们的职责,从窗户跳进房中,喵呜喵呜的叫起来,先祖爷就被惊醒了,先祖爷一睁眼,又看见四只铜铃般的大眼睛,正好奇的的望着他,心中不明白了,原来这床上住的可不是这个庞然大物呀,住的是老鼠一家十几口,都是它们的珍馐佳肴,而且取起来特别容易,今天晚上运气不佳,老鼠一家不知搬到哪里了,这个庞然大物又收拾不动,于是,两只大黑猫,可能是一对恩爱夫妻,互相摇摇头,就走了,它们走了,但未远离,到了门口就碰到了两只小老鼠,正好成为它们的美餐,但是太少了,不足兴,也是它们运气好,那只又肥又大的老鼠正好碰到枪口上,被其中的一只猫抓住了,可能是猫夫人吧,她的丈夫想分食一些,可是夫人不愿意,于是,夫妻俩就追打起来,又跳到了床上,从先祖爷的身上跳过去,窜到房顶上,猫是老虎的老师,这一点不假,别看平日里温顺的小猫,一旦在夜间争起食来,可是厉害之极,两只猫嚎叫着,厮打起来,和老虎打架一模一样,先祖爷亲眼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而猫好像也知道先祖爷在看它们,都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打得你死我活,在争斗中将一只老鼠分食完了,夫妻俩又和好了,依偎在一起,虎视眈眈的看先祖爷,先祖爷和猫对视了好长时间,两只猫喵呜喵呜的走了,它夫妻俩爬上墙头,蹲着大叫起来,这是它们爱的呼唤,可是先祖爷听起来,真是毛骨悚然,猫的呼号,就像号角,召唤来了更多的夜行动物,一群蝙蝠扑棱棱的从房梁上飞出去了,荡的灰尘满屋,呛得先祖爷又猛烈咳嗽起来,猫头鹰吃饱了,也在桑树上尽情的聒噪起来,“死孤独,咕咕,死孤独,咕咕”那声音也够说模谇酵飞虾拷械拿ǎ芸赡芄攴蚱奚盍耍炖值模愕模艿椒慷ド系奈牙锼酰徊恍⌒慕豢樗橥叩畔吕戳耍班距辍币簧舻较茸嬉拇睬懊妫钜坏忝挥性疑讼茸嬉桓鲳巫臃恚舐钜痪洌骸罢馊盒笊娴牟唤腥税材蠢献用魅赵趺词帐澳忝恰!笨牛叩皆鹤永铮谠鹤永锏氖飞希阕叛蹋恢弊蕉匠鱿钟愣前祝切┮辜涞亩锒夹菹⒘耍葑永镆擦顾鹄戳耍呕氐轿葜校稍谥翊采虾ㄈ蝗胨渭业南壤岩耍橇┗故亲谒赐趺砝锼祷埃骸跋壤岩担准遥野押⒆咏桓懔耍愕酶铱春昧耍胰パ傲汉煊瘢白潘颐蔷鸵豢槔纯春⒆印!毕壤岩趴岚蚍闪耍茸嬉卜善鹄戳耍傻揭惶鹾颖撸醇桓鱿膳愕呐怂担骸拔沂橇汉煊瘢依纯垂肱彼低暧植患耍豢醇蠛阪こΓ茸嬉凶牛骸昂阪ぃ炖囱剑闱啄锟茨憷戳恕!币徽鲅郏胀芬丫狭巳耍蠛阪ぴ谠鹤永锵赐罚赐晖肪退担骸暗蚜耍蛲砦宜锰亮耍恢趺吹兀湍镆焕磁阄遥揖退煤茫蛲硭昧耍裨缟砩嫌芯ⅲ胰ジ苫岫睢彼底牛吞羝鸬W右摺O茸嬉担骸肮肱炔灰撸矗闼邓祷埃蠛阪し畔碌W樱较茸嬉耐缺摺O茸嬉担骸肮肱堑缓茫媚闶芸嗔耍圆黄鹉愕那椎剑愕那椎涯憬桓遥褪侨梦液煤谜湛茨悖墒堑贝蠛阪に担骸暗闼凳裁椿埃愫湍锎冶惹坠肱骨啄亍�
先祖爷说:“也是,爹和娘就你这一个懂事又能干的闺女,可不能有半点差错,你身体不好,跟爹回山庄养养身子,叫你娘帮你熬几幅药吃吃,也就是十天半月,我让人把这水墅再整修一下,到时候你和小白哥还有长工们都住进来。”大黑妞说:“好吧,把大水墅修好我们还回来住。”
先祖爷按照亲家的指点重新整修了水墅。
他先是将院子一分为二,东院为主院住人,西院为辅院,栽了花草树木,修了猪圈、鸡窝,还有牛棚车库。房前屋后的大桑树,大柳树、大杨树都放倒了,重新栽上了石榴树,枣树、核桃树,香椿树和梧桐树等。
东院是主院,也一分为二,成为前后院,前院住人,后院种菜,那些扎人拌人的涩脚穰,苦荆芥也都被清理了,种上了萝卜,白菜、大蒜、葱、韭、芫荽等蔬菜。还有那座高高大大、富丽堂皇的后上房也被拆除了,利用那些木料和砖瓦,盖了三间东厢房,东厢房起架不高,和东院的邻居趁一道界樯,房脊靠着房脊,院子里铺了砖石,还修了二门,看上去严实多了。先祖爷不仅是整修了院落,还修了门前的街道,将原来凸凹不平的街道拓宽了,修平了,还说服村里的人,集资,当然是先祖爷抗大头,将水墅门前那座破旧的奶奶庙搬到了虎头山腰,这一下,舜王爷就不用每晚遥望他的爱妃,饱受相思之苦了,他们居家团聚了,舜王爷心中当然高兴,神仙高兴了,就保佑我家,不只是我家,还有我们村,不光是我们村,还有我们这个地方,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富庶平安,福寿康宁我家这座被称为水墅的凶宅也就变成了福宅。
梁山义士(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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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墅整修以后,大黑妞又住进去了,现在不是她一人住了,小白哥和长工也住进去了,先祖爷和先祖奶带着孙子也常常到水墅来,人声鼎沸,脚步杂沓,鸡鸣狗吠,炊烟缭绕,特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