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惜流光-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丛嘉点头道:“有志气,我朝自陛下登基以来,风气渐佳,女子为官也不是不可能,我就祝叶姑娘一举得中。”

    “民女谢侯爷吉言!”

    一只春莺飞过片片花丛,落在一道墙的瓦片上,鸣叫着跳到临墙的竹枝上,灵活地啄来啄去,不时左看右看。玉清娘斜躺在床上,透过开着的半扇长窗看着它偶现的身影。她因着养伤,至今未能起床,身上搭着件墨青的袍子,映得脸色苍白。这几日她的“伤势”虽然有所好转,但尚需静养,连窗子也只能开半扇略透透气。

    虹影守在床边,握着本词集轻轻地念给她听,聊以解闷,可她却没听进去多少。

    静园虽好,她却记挂文瑞,又想着之前种种,心中烦闷至极。

    忽听帘声轻响,薇宁走了进来,挥手让虹影退下,这却是有话要说。

    这些天她日日陪在玉清娘身边,俨然是精心照顾表姐伤势的小表妹模样,二人之间不再象之前那般生疏,有时还会闲聊几句,这会儿面对面的却半天没有开口,玉清娘的心慢慢提起来。

    薇宁的手指轻轻绕着衣带,半晌才道:“玉姑娘,你心里清楚,其实我并不是你的表妹。”

    玉清娘的心一跳。从前面对这个自称是她表妹的少女,总是或多或少有些忐忑,常常忍不住猜测梅庄这么做有何深意。此时人家突然坦白了身份,她反倒有些失落。

    前日慧夫人来时曾道:“看你们表姐妹互相照应着挺好。”

    除了文瑞,她已无亲人,真若有个投奔来的表妹确实是件不错的事。

    只听薇宁又道:“只是我需借令表妹的身份一段时日,你如今有伤在身,不如回梅庄休养,令侄还在等着你。”

    玉清娘先喜后忧,回梅庄固然是好,可是靖安侯曾说过的话浮上心头,她犹豫着道:“靖安侯说过要为玉家做主,要带我进京面圣……”

    “你真的相信是为玉家做主,而不是借此事做文章,图谋别的事吗?”

    恰恰说中玉清娘的心事,她胡乱摇了摇头,泣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薇妹,不,叶姑娘,我是怕文瑞出事,倒不是想去什么京城。”

    将一方巾帕递到她面前,薇宁淡淡地道:“你别怕,梅庄既已答应留你姑侄,定会护你们周全。就如这次遇刺,你可曾真的受了伤?”

    自然,她的伤是假的。一时间她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心中挣扎不已。她已看出梅庄不想她随靖安侯入京,怕荣家寻了靠山找上门来,又觉薇宁言之有理。入京面圣并非什么好玩之事,她一介孤女,就这样到了京城不定会出什么事。

    见她想得额头出汗,手中攥着巾子不知擦拭,薇宁不忍,劝道:“玉姑娘莫急,是回梅庄还是同靖安侯进京,全都在你。”

    玉清娘思忖半天,咬牙道:“我听你们的。”

    末了又问:“若是靖安侯一意要带我入京,那又如何?”

    “最多一个月,靖安侯必会返京,到时你伤势未愈,他自不好强带你回京。再说这件事并非一定要你亲去才成,那样的人,有的是办法。”薇宁十分肯定靖安侯不会在江南呆得太久,他岂会真心闭门思过。

    其实薇宁用不着同玉清娘商量这许多,她若是不知好歹硬要去做靖安侯的棋子,随她去便罢。只是终究是因着自己的安排才使得靖安侯有此打算,薇宁不愿也不忍她有事。

    议完此事,玉清娘张了张口,似乎还有话想说,薇宁问道:“还有什么事?”

    “叶姑娘,你要去什么地方,不回梅庄吗?”她以为薇宁也是庄主派出来做事的人,想着这些日子总有些情谊,便出言相询。

    薇宁见着她眼中有几分关切,淡淡一笑:“正该说与表姐知道,如今陛下圣明,昭示天下开女科,我已到府衙报了名,如果顺利的话,州府试后我会进京。”

    玉清娘似乎有些明白她说的借自己表妹身份一事,苦笑道:“我若是有才学,也可与叶姑娘一般去报那女科,做女官扬眉吐气。只怨已身无用,还有文瑞需要我照顾。”

    “什么叶姑娘,表姐一向叫我薇妹的,日后不管我到哪里,也还是你的表妹!”

    要知道,她在知府衙门报名时用的正是叶薇之名,靖安侯、苏知府等人无不知她是玉清娘的表妹,至于叶薇这个名字,确在淮州府衙的卷宗上。

    一辆马车缓缓停在芙蓉园外,下来的是靖安侯带来江南的夏管事,拿了张名贴点名要递给住在闲字一号房的客人,之后候在园门处不敢离开。

    这所园子本是淮安城中最出名的园子,也是个富商所建。后来封家建了静园后,一下子将这芙蓉园给比下去了,那名富商一怒之下将园子改建成客栈,却由此赚了不少钱,多数有钱人到了淮安必到芙蓉园包间套院,可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闲字一号住的正是薇宁在茶舍中见过的那些人,因这群人的黑色马车太过打眼,靖安侯派出的人没费多大劲就找着他们,可是因着对方的身份特殊,他也是犹豫了几天才派夏管事来递了张名贴。

    奎总管接了园中伙计送来的名贴,打开一看,看过之后挪动胖胖的身子去见做主的人。那日接了若虚先生回来后,照主子爷的吩咐立即便要起程,可是若虚先生又改了主意,推三阻四地赖着不走,又耽搁了这么几日。

    他踮着脚尖走到主卧房的门口,在门外顺了顺气才轻轻踏入门里。

    闲字一号是芙蓉园最奢华的一套院落,处处可见精致的摆设,奎总管进门后往右首的书案处走去,看到黝黝发亮的沉木桌上铺着张未做完的画,一旁撂着支未干的墨笔,书案后的青色人影负手立在窗前。

    奎总管心中一咯噔,这可是主子爷心绪不佳时的征兆。

    听到有人进来,那人转过身,奎总管不敢抬头直视那道幽深的目光,俯首道:“主子爷,靖安侯的人找来,想见您。”

    “嗯。”

    这是知道了,可没有示下见还是不见。

    奎总管知道他的脾气,找着话说:“此番来江南却是与靖安侯撞到了一处,不知他来做什么?”

    “也许他正在猜测咱们来江南的意图,你若是空闲,就去看看那个江湖骗子准备好了没有,快点上路是正经。”相比之下,他更看重那个神神叨叨的若虚先生。

    “主子爷,您说这事怪不怪,那个若虚先生只是轻轻点了几下,老奴的肩膀就不酸了,这些年没少为了这个小毛病犯愁,也许他真是神医呢。”说完小心地抬头查看主子爷的脸色,似乎没刚刚那般冰冷。

    “是不是神医带回京里就知道了,阿奎,小心看着他,别让他出尔反尔跑了。”

    “是。靖安侯的人还在外面等着,要不老奴去回了他?”

    “嗯,去。”

旧主() 
奎总管顶着张笑眯眯的胖脸去见了夏管事,他一出来,夏管事便知侯爷没猜错,果真是静王府的人。尽管奎总管说得含蓄,他们此行另有要事,不便相见,可夏总管心里明白,人家这是不想见。堂堂靖安侯的面子也拂,他还不能说什么,客客气气地作别,一点功夫也不敢耽搁回去复命。

    靖安侯本来也没指望能见着,故而并不恼火,只是命人去给雪夫人说了一声,静王府里那一位毕竟是她的旧主人。

    雪夫人在府中的地位有些特殊,听了没什么反应,依旧不露面,但一整日都没用饭。

    入夜后一道人影悄没声息出了静园,月光下依稀看得出那是个女子。她身形矫健,竟是有功夫在身,跃行在屋顶墙头之际,快速奔跑着,约摸小半个时辰后才来到芙蓉园。

    芙蓉园里还有几处灯火未熄,她直接奔向闲字一号院,未入院墙已被人拦下,两相过了没几招,她只得退后几步,向屋中传声道:“小王爷,春雪前来拜见。”

    西厢房的门开了,出来的是奎总管,他被动静惊醒,穿了衣赏出来查看。听到“春雪”二字,心下了然,看了看那边仍是紧闭着的房门,无奈地道:“春雪,你怎么来了,主子爷不会见你的。”

    “春雪生是萧家的人,死是萧家的鬼。就算是小王爷不见我,我也是要来的。”她缓缓摘下面罩,露出一张凄清的脸,正是雪夫人无疑。

    “唉,你这是何必。”奎总管叹了口气,再次赶她走。

    雪夫人急道:“春雪不为别的,只是想帮到王爷,小王爷此行要不要春雪相帮?”

    “没事,就是来找个人,已经找到了。”奎总管没什么心机,再说春雪曾与他们有着很深的情谊,也没什么好瞒的。

    雪夫人沉吟道:“找人?奇怪,靖安侯此行似乎也是在找一个人。”

    屋里头突然有人摔碎了杯子,奎总管吓得脸上的肉一哆嗦,赶紧道:“他的事与咱们无关,主子爷说不日便要起程回京,你还是快走。”

    “春雪自知无颜再见旧主,但求您告诉我,王爷他是否……”

    话未说完便被人扑上来架走,她不敢高声叫喊,低泣着任两名大汉拖着她扔出了芙蓉园,跪坐在地上泪流不止。

    夜半,她带着一身露气回了静园,在房外驻足。走时她并未点灯,此时房内却有光亮,她心跳快了几拍,推开门进去,只见是靖安侯爷以手支颔,面朝着门口等她回来。

    “你回来了。”周丛嘉立刻抬起头,一眼便出她的疲累。

    雪夫人边脱身上的夜行衣,边不在意地答道:“侯爷还未安歇?”

    他等的耐性尽失,柔绵的声音里有丝焦躁:“我猜你夜里要出去,特意等你。”

    “侯爷有心了,妾身实在感动。”她回眸一笑,边换衣服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春雪,你后悔吗?”

    这句话让她的动作突然停下,良久才笑着问道:“侯爷今日是怎么了,我生来命便不由自己做主,从前年少无知,很多事都不记得了。”

    “王爷的身子怎能来江南,来的定是小王爷,”周丛嘉大胆设想,“我来之前陛下曾提起过静王之疾,言语中颇有忧意,难道不大好了?”

    “妾身已几年没见过王爷,料想这次小王爷来江南与此事有关。”侯爷想知道什么,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侯爷来江南不也是另有目的吗?

    “你连这也知道,果真不愧为……”他的声音渐低“若是你有线索,不如告诉我一些。”

    “侯爷的私事妾身不会插手,其实没有什么放不开的,人就是执念太多才会有种种烦恼,如你如我……”不知这些乱七八糟地会不会扯开话题。

    雪夫人一怔,随即用笑掩去情绪,素手搭上他的肩,轻轻靠着他道:“妾身是累了,侯爷今晚可要歇在这儿?”

    虽是相询,却含着□惑的意味,她的手已灵活地滑进了周丛嘉微敞的衣襟,使得他呼吸渐重,未几忍不住一把将她揽入怀里,揉捏着手下的柔软,低低地道:“春雪,你回回心里难过便得要我,叫我好生为难。”

    雪夫人两三下拉开衣带,扭动两下便抖落衣衫,露出一身如雪般的肌肤,此时微微泛着红,显是已经动情,她向后仰倒,闭上眼叹道:“侯爷,妾身是你的,是你的……”

    夜烛滴泪,终燃尽熄灭,正拥着雪夫人熟睡的周丛嘉忽然惊醒,出了重重冷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