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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伺候的也都是太后身边的老人了,自然知道太后对霍家四姑娘的恩宠甚至要比宫内的几位公主都要多些,自然也是不敢怠慢了这位祖宗,早就将准备准备好,如今只等着霍芸萱一落座,便将点心端到了霍芸萱跟前去。
冬青则是笑道:“太后知道姑娘爱吃御膳房做的这道马蹄糕,昨儿个就特特派了奴婢过去吩咐这御膳房,让御膳房今儿早上一起来就做上,这马蹄糕可是刚刚打下来,如今还带着热乎劲儿,姑娘快些趁热尝一块。”
说罢,便拿了一块马蹄糕递到霍芸萱手边,霍芸萱赶忙伸手接了过来,放在嘴边咬了一口,先是一丝清甜入口,待到慢慢在嘴里化开后,又淡淡的蔓延出一丝清香,令霍芸萱回味无穷,不仅在心里感叹道,到底是御膳房所出的糕点,果然唇齿留香。
一面想着,一面将剩下的一半放入口中,待到吞咽下去之后,才笑眯眯的看向太后,满足的笑道:“真好吃。”
心里却是微微有些感动——太后果然是真的心疼原主的,从这马蹄糕的温度上来看便知道,太后是计算着时间吩咐下去让御膳房做的,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冒着热气却还不烫嘴了。
“好吃也不能多吃,”太后嗔瞪了霍芸萱一眼,笑道:“先吃几块尝尝味道垫垫肚子,一会儿用过膳之后再吃些,小心吃多了点心一会儿吃不下饭!”
说罢,又想了想,似是还觉不对,又笑着补充道:“吃过饭更不能多吃了,你这孩子不知道饱,遇到好吃的就会吃撑,若是一会儿吃撑了难受的可是你自己。”
霍芸萱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与太后凑趣道:“别是太后舍不得这几块糕点才糕点罢?”
“促狭鬼!”太后戳了戳霍芸萱的额头,笑道:“哀家能贪了你这几块糕点不成!一会儿走的时候就将这糕点都拿走!”
话音刚落,福嬷嬷突然想起刚刚在路上与罗妈妈说的话来,逐笑着上前给太后福了礼,笑道:“主子,刚刚在路上时老奴还在与罗妈妈说呢,不若主子将四姑娘接近宫里住一段时间罢了,一是这样一来四姑娘也可以多陪着主子解解乏,这二呢,奴婢瞧着四姑娘的规矩似是有了许多的进步,若是这个时候主子能紧跟着再找个嬷嬷给四姑娘纠正练习着,想来只会有更好的。”
说罢,又是福了一礼,才笑道:“不知主子意下如何?”
太后本就想这次霍芸萱进宫后让霍芸萱在宫里多陪自己几天的,可又想到这几天宫中乌烟瘴气的不成体统,又怕污了霍芸萱,这才一直举棋不定。如今又被福嬷嬷提起,太后便决定听从霍芸萱的一见,看看她是否愿意在宫中住几天陪陪自己。
霍芸萱在一听到福嬷嬷的话时,便开始头大,内心很是拒绝,只是正在找借口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太后略带期盼的眼神,突然就有些不忍心拒绝了。
原本是不想在宫内住的霍芸萱不忍心让太后失望,逐在心里思量了片刻后,模棱两可的说道:“福嬷嬷的提议真真是极好的,芸萱也是许久不在公众陪太后解闷了,只是今儿个走的也急,这换洗的衣服也没带。。。。。。”
“这些都无妨的,”不待霍芸萱说完,太后便笑着将霍芸萱的话打断,笑道:“以前你又不是没再宫中住过,你的那些东西哀家都给你保留着呢。”
说罢,打量了霍芸萱一眼,微微有些皱眉,笑道:“这一年不见,哀家倒觉得萱丫儿长了不少,怕是往年的衣服要穿不上了。”
说罢,不待霍芸萱开口,太后便转头看向冬竹,吩咐道:“一会儿你去针线房上说一声,让她们一会儿抽空到哀家这儿来给霍姑娘量量身子尽快给霍姑娘做出两套宫装来。”
冬竹应是,霍芸萱则是忙笑道:“哪里那样麻烦了,一会儿芸萱让知书回府上拿上两套服装就是了。”
“平白无故的作甚白跑一趟!”太后嗔瞪了霍芸萱一眼,自霍芸萱同意要在宫里陪她几天开始,太后脸上的笑意便一直不曾减弱过:“一会儿让针线房上的人来给你量量身形,你也该到了从新做宫装的时候了。”
见太后坚持,霍芸萱便没再拒绝,毕竟小姑娘家家的,也没人会嫌弃衣服多的不是。况且宫装本身就是每年固定的往下发放,逐霍芸萱便也就没再坚持拒绝,而是笑眯眯的点头,笑道:“既然如此,那芸萱便先提前谢过太后赏赐了。”
只是面上虽是兴高采烈的,心里却是一万只羊驼奔腾啊。她根本就没想过要在宫里住些时日,丫鬟也只是带了知书与清宁还有一个罗妈妈,这后宫中处处都是陷阱,她身边就这么三个人,且还不知道太后要留自己在宫中住多长时间,霍芸萱心里着实没底。不由朝罗妈妈那边看过去,想看看罗妈妈能有什么办法。
不说霍芸萱了,就在刚刚太后说要霍芸萱留宫陪她的时候,罗妈妈便想到了霍芸萱这次出来就带了她们三个人,这平日里霍芸萱就要五六个人一起伺候着才能起床洗漱更衣的,这会子一下子少了一半,也不知道霍芸萱能不能适应。
就这么想着,便看到了霍芸萱求助的眼神。心里无奈笑了笑,先是给霍芸萱使了个安慰的眼神,趁着霍芸萱与霍老太太对话的时候,心里又慢慢思量了片刻,才出生笑道
“启禀太后,四姑娘这次出门便只带了知书与清宁,那些会给姑娘梳妆打扮的丫鬟全部没跟着来,也不知。。。。。。”
剩下的话罗妈妈没说完,可太后自然是明白罗妈妈没说完的那句话的意思。以前霍芸萱来宫中小住,都是提前接到通知有备而来的,不想今天这样,是突发情况,所以以前霍芸萱都是带着自己的丫鬟过来的。
太后略略思考了一会儿,笑道:“在宫中你还怕没人伺候好你家姑娘不成?”
说罢,便转头对冬青吩咐道:“一会儿你让春玲春溪过来,从明儿起,让她们两个先伺候着霍姑娘些许时日。”
春玲春溪是太后身边的三等丫鬟,平日里正是因为手巧些才被太后所认可,今儿个罗妈妈正好说是忘记将负责梳妆打扮的丫鬟带来,正巧就被太后想到了这两个人。
冬春忙屈膝应是,罗妈妈见太后连这些都替霍芸萱想的周全,也福礼谢恩。霍芸萱亦是跟着罗妈妈一起起身屈膝谢嗯。
几人正说笑着,外面守着的丫鬟却突然打帘进来,笑着说道:“启禀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带了书贵妃和湘嫔来给太后请安了。”
皇后。。。。。。霍芸萱没来由的就是眼皮一跳。怎么这几天她就跟薛家的这些人过不去,上哪儿也能遇见薛家人?难不成这些天与薛家反冲不是?
眯了眯眼,霍芸萱心里清楚,这半晌不乏的,皇后过来请的什么安?这会子过来,定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第一百一十章 奸细()
皇后似是没想到霍芸萱会在这儿一般,见到霍芸萱先是明显的一愣,脸上带着笑意,带着书贵妃与湘嫔给太后福了礼后,才笑道:“臣妾来的不巧,没想到母后这儿还有客人在。”
近年来薛家做的那些事情早就惹得太后所不喜,这些年不过也都是面子情罢了。
皇后亦知太后不喜自己,况且自爬上皇后这个自是更不愿意看别人脸色过活,便也就除了初一十五的请安或者是必要时候过来慈宁宫,平日里一般也都不会与太后有过多的交集。太后又一想昨儿个福嬷嬷说薛家办的会上薛茹冉刻意刁难过霍芸萱,又听说薛茹倩当众指责霍芸萱,说是霍芸萱毁了她的姻缘云云,所以今儿个皇后过来,太后便觉这厮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什么好心。
听皇后说起没想过霍芸萱在这儿,太后心里先是冷笑,明显是不信的。这宫里的最受不住的就是秘密。一大早她就派人去了皇宫门外等着接霍芸萱,皇后掌管整个后宫,连那个宫发生了什么事都知道,怎么会连谁哪些官宦人家的姑娘夫人进宫都不清楚?
这会子刻意提一句自己不知道霍芸萱进宫看自己摆明了做贼心虚!
太后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是一点都不显,只是淡淡的看了皇后一眼,淡淡说道:“哀家许久不见萱丫头了,这会子特特将她喊进宫中陪陪哀家。”
太后话音刚落,皇后立马摆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笑道:“母后这般喜欢霍家四小姐,倒不如就给霍姑娘配个皇子嫁进宫来,也好好****来陪着母后作伴”
说罢,笑着看了一眼霍芸萱,脸上做出调侃的表情来:“就是不知道霍四姑娘意下如何了。”
这话说的就有些逾越了,且不说让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谈论她的婚嫁多少有些许失礼,且说霍芸萱如今还在孝期,怎能谈婚论嫁?再者霍芸萱虽是时常进宫陪伴太后,却并未与皇后见过几面,与皇后并不是很熟,皇后这般一调侃,便显得像是在为难的意味了。
霍芸萱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是不显一丝冷意,只是微垂着脑袋,做出一副羞涩的模样来,不好意思的笑道:“芸萱不懂娘娘言下之意。”
皇后勾了勾嘴角,勾出一丝及不可见的冷笑来,上下打量了一番霍芸萱,语气中带着笑意,话中带话道:“本宫话意这般明确你还说不知?别是心中有了心上人,故意装作听不懂罢。”
古代女子与人私相授受简直就是大忌,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上哪儿接触外男,不接触外男怎么有心上人?皇后这句话看似是无意中的玩笑话,实则话中带话,暗示霍芸萱并不是那等安分的人。
“娘娘说的,芸萱越发的听不懂了。”演戏谁不会演!霍芸萱心里冷笑一声,低垂着脑袋及不可见的勾起一丝冷笑,复又接着还原,换上一副娇羞的模样来,说罢,还脸色通红的看向太后,面上是不好意思,眼里还带了丝求助的意味,似是再说对于皇后的调侃自己实在是招架不住了。
太后原本就对皇后这么说话有些不悦,又想着自己若是出声替霍芸萱说话当着这么多丫鬟的面子驳了皇后的面子也不好,便才不作声,想着先等霍芸萱开口说过几句之后,自己就着两人的话找个合适时机转移了话题就是了,可如今见霍芸萱摆出这么一副表情,心里便明了,依照霍芸萱单纯的性格,对于对付皇后这样的老油条自然是招架不住的。
故而在霍芸萱话音刚落,太后便笑道:“萱丫头才多大?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了些。”
太后语气并不生硬,不是在训斥皇后的意思,也算是给皇后留了面子。说罢,还又转移了话题,笑着问道:“今儿个你们三个怎么凑到了一块儿想着到哀家这儿来的?”
“今儿个太阳正好,臣妾便想着去御园转转,不想,竟是与皇后和湘妹妹想到了一块儿,正巧皇后跟湘妹妹也在,又想着都是许久不曾来太后宫中请安了,便一起携手过来了。”
说话的是书贵妃,声音温婉动听,就像是一丝清泉一样潺潺流动,听在心里也是觉得让人心里舒服不已。再看其长相,虽不似后宫中其他女子一般或美丽妖娆或清新可人,长相虽普通,胜在看上去舒服,安安静静的,整个人看上去都舒服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