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呀”一声痛呼,杨曦甩了甩她的手臂,忙将手里的东西扔了出去,却发现白皙的部位已经出现了一丝丝红肿。
“疼不疼?”周晨看到她可怜巴巴地游回来,手臂也被蛰红了一片,忍不住关心问道。
“疼啊!”
周晨便不再多说,连忙将她拉了上来。
“早就听说这附近有海蜇出没,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刚才蛰了你的那个起码有三四十公分大了,被蛰一下肯定是不好受的。”
“你知道海里有海蜇,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杨曦一脸不高兴道。
周晨冤枉道:“我也只是听说,并不知道海里真的有啊……”
接下来周晨还了船,然后带着杨曦来到附近的医务室,在简单用明矾水处理了被蛰部位,又配了些防过敏药后,他们直接返回了下榻的酒店。
房间是周晨提前预定的,是一间只有一张床的大床房!
虽说孤男寡女,但杨曦见到房间中只有一张床后,却默认似的没有表示反对,只是脸颊微微有些泛红。
……
北戴河的夜晚天空很清澈,微微吹来的海风带着一股咸味,而且有丝丝凉意。
吃完晚饭后,两人一起看了会儿电视,在洗完澡之后,杨曦在紧张忐忑中爬上了床,她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会不会做那种传说中的事?如果要做自己是不是应该推却几下,显示一下矜持?还是说直接乖乖地顺从,把衣服脱了?
满脑子胡思乱想,身体也紧紧绷着,她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白兔,思想上欲迎还拒,整个人却又胆小地蜷缩在大床的一个角落。
正当她处在复杂的精神活动中时,一声细小的鼾声传入她耳朵,杨曦望过去,瞪眼发现自己为该不该发生点什么纠结了半天,而正主居然已经睡着了!
“真是太不科学了!”杨曦窸窸窣窣爬到了周晨边上,看着周晨熟睡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失望。不过看着看着,她脸上忽然绽放出一抹笑容。
“虽然有些扫兴,不过这样的结果也不坏!这几天实在是累坏了吧……”
她笑了笑,似乎想通了什么,然后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将头枕在周晨的边上,感觉怀中缺点什么,于是两手抱着他的胳膊,便很快了梦乡。
接下来几天,周晨带着杨曦游玩了北戴河的好几个景点,去怪楼奇园看了园中的青松翠柏、风情木屋,又去鸽子窝看了日出,然后他们吃遍了各种小吃,还非常有雅致地参观了陈列历史文物的北戴河博物馆,接着又在莲蓬山公园的寺庙里上了一炷香,祈求平安幸福。
很快,七天的时光就要过去了。
在最后一天,两人离开了北戴河。
不过他们没有直接返回北京,而是向着西北方向前行,渐渐到河北兴隆燕山腹地,主峰雾灵山的南麓。
“周大哥,我……有些走不动了……”
走在半山腰上,杨曦气喘吁吁地对周晨说道。
似乎是几天的游玩让杨曦散了架,耗尽了她仅有的一点锐气,再来爬海拔两千多米的雾灵山时,整个人都不听使唤了。
周晨见她马上就要瘫倒的样子,带着一丝责备说道:“早就跟你说过让你直接回北京的,偏偏要跟着过来……”
“谁知道还要爬……这么高的山啊……”
杨曦望了望蜿蜒着通向深山幽闭处的盘山道路,整个人绝望地找了块路基石头坐下,也不理周晨的催促,顾自擦起了满头汗水。
看这样子是赶也赶不动了,周晨看她这副表现,无奈笑了笑,再一想前方还不知道有多远,心中也有些懊悔,早知道带着个拖油瓶,就该租辆车过来了。
就在周晨觉得是不是该想其它办法的时候,忽然一声躁动的汽车发动机轰鸣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不多时,一辆橄榄绿的军车沿着盘山公路开了上来。
“你们两位上哪去呢?”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新兵看到周晨与杨曦拦在路中央,伸出头和善地问。
“你好,我们要去前面的兴隆观测站,能捎我们一程吗?”周晨试探性地问。
“兴隆观测站?那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士兵听后,诧异地道。
“是这样,我有几个朋友在兴隆观测站搞科研观测,这次正好过来参观一下……”说到这周晨顿了一下,“忘了介绍了,我是北师大物理学系的讲师,我叫周晨,这位是我女朋友!”
“原来是北师大的老师啊,行,你们上来吧,我捎上你们一程,不过兴隆观测站让你让你们进,可就不是我们能说了算的了。”这时坐在副驾驶位置,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军官对周晨和杨曦说道。
“那就谢谢你们了!”
两个人说完,很快上了车。
军车很高,但开起来很稳,兴许是少有陌生人上这一带,一路上周晨很快与两位士兵大哥聊得熟络起来。
大约过了一个钟头,兴隆观测站的巨大建筑出现在他们的视野当中。
“两位大哥,这一路多谢你们了!”
跳下车后,周晨感谢地说道。
“没事,顺路而已。”年长的军官笑着回应了他一句。
第六十二章 天体辐射传播状态方程()
军车沿着盘山公路缓缓行驶着,一直到军车驶入兴隆观测站的大门,周晨才知道那位军官大哥口中的“顺路”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我们也过去吧。”周晨笑着对身边的杨曦说道。
然后在入口的治安亭前,两人被荷枪实弹的武警拦住了。
不过周晨并没有慌乱,此行他有提前进行预约,只见他从容地拨了一个电话,没过多久李开岩就从里面跑出来接他们了!
几个月不见,李开岩晒黑了不少,身上的体毛略有丰盈之势,乍一看有些像非洲野生保护区里放出来的猩猩。
做完登记,三人一同走进了兴隆观测站基地。
观测站的具体位置是在雾灵山南麓的一个小峰顶上,步行还需要一段距离,沿途绿树成林,不时有小鸟叽叽喳喳的声音传来。
“周晨,听说你最近混出名头了啊,我就知道你是块金子,到哪里都会发亮的。”
走在石子铺成的小路上,李开岩十分热情地说道。
他当然也注意到了周晨身边的杨曦,不过稍动脑筋就知道这女生与周晨的关系定然匪浅,肯定是他的女朋友了,也就没有多此一问。
三人没走多久,视野当中就出现了三个高耸的建筑。
其中左侧建筑上端顶着一个白色圆球,高度在三十米上下,另两个建筑则呈“一高一低”状,低端比白色圆球稍高一些,高端则有五十多米的样子,两个建筑连在一起共同支撑着一个“长筒”状的单通道回廊,那其实就是望远镜的“镜筒”了。
李开岩指着三十米高的白色球体,道:“那个圆球里面就是‘大天区面积多目标光纤光谱天文望远镜LAMOST’的主动反射施密特‘改正镜’和它的地平装置了,是天文望远镜的第一级接收”
“这个接收器是由24块对角径1。1米的六角形主动非球面子镜拼接而成,当观测信落到接收器的时候,会被接收器反射到‘长筒’的低端入口。”说着李开岩指了指三个高耸建筑中的中间那个。
“信从低端,然后一直抵达到位于‘长筒’高端的反射主镜,反射主镜由37块子镜构成,在经过二次反射后信又沿原路返回,最终聚焦到位于‘长筒’低端中心处的‘焦平面’上,那里有光纤传输装置,可以把信传输到下方的光谱分析室中。”
李开岩一边走一面讲解着,周晨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原来那三个高耸的建筑共同构成了一个完整的“LAMOST望远镜”装置,那圆球里面是光信的改正镜,用于接收天空中的微弱辐射,“长筒”中的反射镜是望远镜的主镜,经过它反射之后,光信增强并聚焦到“焦平面”上,再通过“焦平面”上的4000根光纤将信传到中间建筑下方的20台各型光谱仪中,进行数据分析。
至于那撑起“长筒”的最高建筑,其实是现场工作人员的办公室所在地。
李开岩没有第一时间带周晨去LAMOST望远镜那边,因为那里需要额外的通行证。
于是李开岩就带着周晨两人来到兴隆观测站基地的工作人员生活区,在那里,周晨看到捎他们上来的两位士兵正和几个工作人员一起从车上往下卸货。
基地实施准军事化,基地的一日三餐等物资都要靠军方配送。
让周晨觉得惊奇的是,他发现干活的人当中居然有几个金发碧眼的白人,还有两个有着印度族群外貌的印度人,甚至有一个黄皮肤的小伙,很明显长着一副伊朗波斯人的相貌。
“别觉得奇怪,这些都是到这里进行科研观测的外国专家,时间长了你就会慢慢习惯的。”
李开岩笑呵呵解释道。
“没想到你们真的进来了啊!”
这时两位士兵看到了周晨和杨曦,对于他们真的能基地,两位士兵显得有些惊讶,然后冲周晨笑了笑,忙碌了起来。
“走吧,我的导师还有安峰胜已经在办公室等你们了呢!”李开岩催促了声,然后带着周晨来到一间办公室。
正如李开岩所言,他的导师和安峰胜已经等候周晨他们多时了,看到周晨进来,两人都非常热情地迎了上去。
“罗教授,安学长,你们好!”
李开岩的导师姓罗,于是场合周晨称他为罗教授,至于安峰胜,则依据同校出身,便像上次见面时那样,叫他一声安学长。
罗教授和安峰胜原先或许对周晨了解不多,不过自从那篇《黑洞热力学定律》横空出世,可以说理论界已经很少有人没有听说过周晨这个名字了。再加上李开岩时不时地在两人耳旁吹嘘自己与周晨的关系多么铁,罗教授、安峰胜耳濡目染,对周晨的学识以及他的为人性格自然都比较了解了。
所以这次周晨表示要来兴隆观测站拜访罗教授和安峰胜的时候,两人自是无比欢迎,很快为他安排好了一切。
几个人见面次数不多,互相寒暄了几句后,周晨便直奔主题,抛出了此行的目的。
他从随身行囊中拿出一本编排好的册子,郑重递到罗教授和安峰胜面前。
“这是我近期整理、修订的研究成果,这次特地过来请两位观看,还请两位不吝赐教,帮忙斧正!”
周晨递上来的册子自然就是他的第三篇论文,不过与其说这是论文,不如说是一种理论模型更为恰当!
“《天体辐射传播状态方程》?”
罗教授和安峰胜见到册子封面的字样,不由惊讶地看了眼周晨。
光从名字就可以看出,这是一篇与天体辐射观测有关的文章,当然主旨肯定是放在了辐射的传播状态上。
不过辐射传播是一门观测的学科,它的理论模型,都必须经过的天体观测,只有最终数据都符合实验结果了,才能被认为是正确可信的。
罗教授和安峰胜都觉得诧异,因为周晨之前的名头主要是集中在基础理论研究领域的,无论是引起了广泛热议的《黑洞热力学定律》,还是刊登在国内《物理》杂志上,基本没有引起太大反响的《相对论同时传递性》,都是基础理论研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