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来这确实是货真价实的殉葬坑,鬼王的墓算是找到了。
原来把我绊倒的不是别人,就是姐夫。我赶忙查看姐夫的情况,发现姐夫并没有和我一样幸运,而是摔倒了一个俑上,头皮被青铜武器割破了一个大口子,满头的鲜血,不过气息尚且通畅,没有性命之忧,暂时昏迷不醒。我赶忙从背包里的医药包取出绷带把姐夫的头包了起来,我这蒙古大夫,等包完了咋看姐夫咋像木乃伊,自己都觉得好笑。
这个时候了,姐夫昏迷,姐姐失踪,乞丐行踪如同鬼魂,所有的担子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我把姐夫拖起来,依靠到一个俑的身上,然后开始仔细搜索出路。
话说这个俑和兵马俑有很大的不同,这虽说也是陶俑但是技术含量竟然还高于秦朝的兵马俑。兵马俑是先烧制再上色,以至于出土以后没过个把小时全身的彩色都变成了土坯色。但是此地氧气含量如此的高这些陶俑身上色彩依然绚丽,看来鬼王统治下的社会文明程度那是相当的高,竟然在烧制以前先上色,都能和瓷器相媲美了。再看这青铜武器,当时的青铜的价格相当昂贵,打仗一般都是石制、木制的武器,只有军官级别的才能用上青铜短兵,这东夷后裔这么厉害,怪不得齐国的精英部队都没法彻底战胜鬼王,人家这军备太强大了。
大概用手电扫了扫大概环境,粗略清点了一下,这个坑中起码有二百个左右的陶俑,按当时的社会生产力,这就是一只青铜大军,能在齐鲁两国之间横着走了。
我不能在这陶俑身上浪费时间了,走到坑洞的尽头发现了一扇矮门,大半个人高,如果姐姐不在这个坑洞中,那肯定是进入了这扇门。门前面有一条三米宽的银面地毯,我很纳闷三千年过去了,这银子也不生锈,用手电一照还闪闪发亮。
救姐心切,我赶忙要往地毯上走,突然一只手把我给拉住,我一只腿已经要迈上银地毯,这不又被拉了回来。
回头看一个木乃伊站在我身后,我弱弱的说了一句:
“姐夫,你头还疼吗?”
姐夫捂着头,说道:
“你姐姐平时怎么教育你的?水银河啊!你不要命了?”
我又看了看说道:
“姐夫,不会吧,河水起码有个河样,这不就是个地毯吗?才三米长两米宽而已!”
姐夫说道:
“就是骗你这种笨蛋用的,古代人哪来的那么多水银,这一点就得采集好几百年!不信你看着。”
姐夫把身后一个陶俑的青铜武器扯了下来,扔进水银河之内,没有两秒钟,兵器被分解的连个渣子都看不见了。
我此时才觉得后怕,不能再贸然行事了,不然真的会成为鬼王的陪葬品。
我问:
“姐夫,那咱怎么进这个门,难不成就原路返回?”
姐夫很不屑的说:
“你以为这个门后边有什么?”
我说:
“肯定是墓室啊,不是主墓室也是个耳室。”
姐夫说:
“我估计孙殿英的部下也中招了,哪怕过去水银河也回不来。”
我说:
“姐夫你就别拐弯抹角了,到底如何?”
姐夫说道:
“凡是盗墓者,大多数都是求财,甚至不惜性命,一般走到这个地方就一定认为只要过了水银河就一定能到达主墓室,我觉得整个鬼王墓最值钱的莫过于鬼王的面具,就是所说的不知名的力量,我估计可能是一种极其罕见的金属,上面也许有着什么秘密,这东夷小邦具有这么强大的生产力和制陶工艺就证明了这一点。
我个人估计,这水银河直通门内,就是说进了门里面还是水银河,必死无疑,孙殿英就是因为损兵折将无数次,甚至想把这水银抽干也无济于事,**阵里边的棺材里看来不止一具长寿尸,这也算是个证明。”
我非常沮丧,说道:
“那姐姐葬身此地了?”
姐夫脸上非常忧虑的说:
“也许你姐姐和另一个人并没有走这过这条水银河。”
我猛地意识到,难道姐姐和另一个人,那个人也许是乞丐,俩人就躲在这些陶俑之中?
我没敢说出来,看姐夫给了我一个眼色,我俩立刻拿起青铜武器,背靠背的开始检查每一个陶俑。
气氛十分紧张,生怕哪个陶俑会突然爆发朝我们攻击,我们每到检查一个陶俑都得敲打一下,怕有纰漏,我问姐夫:
“姐夫,这样一个陶俑得买多少钱?”
姐夫说:
“这个要是到大拍卖行拍卖的话,抓住直接枪毙,要是卖到黑市上估计一个起码得千八百吧,这青铜武器一个也得卖个百八十。”
我心想,擦,才千八百也不值钱,干脆全砸了,也好找。我立刻就用青铜武器敲碎了一个。
姐夫突然急了,说道:
“别砸啊,除了秦始皇兵马俑,这算是世界上最大的陶俑殉葬基地了,有机会带你大伯他们来弄几个上去!”
我说:
“擦,才千八百的,我大伯哪会看上这破玩意啊,人家开的是陆虎好不好。”
姐夫用胳膊肘子给了我一下,说道:
“小舅子啊,我说的千八百是千八百万啊!你已经砸烂了五辆陆虎揽胜商务版了!”
我这一听,眼睛都红了,我擦,这么值钱啊!我这还没成家立业,这弄一个上去就发了,这辈子都够吃了,娶个媳妇,买个复式楼,换个跑车,幸福生活的憧憬一下子全都涌到脑子里。
突然姐夫不动了,我这下有点清醒了,可能有情况。于是转过身,发现姐夫在一个劲的盯着远处的一个陶俑看,我问:
“姐夫,又咋了?”
姐夫说:
“我的亲娘啊,这个陶俑竟然穿着胸罩!”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章 飞尸尺蠖()
第九章飞尸尺蠖
我一听,乐了,这不是逗比吗?赶忙用手电照了过去。
远处大概十米左右,有一个女子,紧贴在一个陶俑身上,只露出一个侧身,明显的看来是一个带着胸罩的年轻姑娘!但是从身材上看比我姐要矮一截,不过看胸罩我就不知道了,于是问姐夫:
“这是我姐姐吗?”
姐夫有点尴尬,说道:
“其实我感觉你姐姐胸要大一点,不说这个了,谁知道是不是,就算是你姐姐,她估计着道了现在没准神志不清醒,咱们过去看看。”
我俩展开犄角之势,朝那个女子小步的走去。
眼看就到女子身边了,女子猛地身体一颤,然后躺到地上。
我和姐夫走近一看,我的天,这竟然是那个乞丐!
这乞丐脸上十分脏臭,她的军大衣也不知道去向,大衣之下竟然有一个这么好的身材,皮肤还很白皙,胳膊后腰等部位很明显有几处扭打的伤痕。
这下我都有点蒙了,怎么先前也没感觉出来这是个女孩!
姐夫看我表情十分惊奇,问道:
“小石头,这是谁?你认识?”
我说:
“这就是那个聋哑乞丐啊,脸上还是这么脏,就是她提着灯笼跑咱前面,我和她也算是接触了几次,应该是她!不过一直没发现竟然是个女孩。真奇了怪了,难道刚才和姐姐同时消失的就是她?”
姐夫先把外套脱下来给乞丐披上,然后用力掐乞丐的人中,乞丐还是没有清醒,然后又用手电照射乞丐的眼睛,发现瞳孔已经放大,看来是深度昏迷加神志不清。
在附近一个陶俑后边,我发现了一只人皮灯笼,赶忙拿了起来,基本可以肯定这个乞丐就是和我姐姐一起在这消失的。
姐夫脸上终于好看了一点,看来姐姐就在这附近了。
于是我负责照看乞丐,姐夫继续寻找姐姐,嘴里还喊这姐姐的名字。
但是找了半天还是没有姐姐的踪影,姐夫不放弃,又开始急的转圈圈,看来只能希望从这个女乞丐的身上找到什么线索了。
我突然灵机一动,刚才这女乞丐昏倒之前的动作,像是躲在陶俑后边看见了什么东西,然后我也站起身,猫起腰,紧贴那个陶俑身后,往黑暗深处望去。
借着手电筒的光线,我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为什么从我这个角度看,所有的陶俑都在盯着我看!
嘿,奇怪了,开始觉得这些陶俑的摆放都毫无规律,在这个角度才看出蹊跷,我又朝四面八方都看了看,竟然这个殉葬坑所有的陶勇都在盯着我,好像要吃了我一样。
我忙喊:
“姐夫,你过来啊,我看出蹊跷了!”
姐夫立刻朝我走过来,我随意的朝他的方向照了照,可是就在手电照射到他肩膀的一瞬间,我发现姐夫背上竟然趴着一个女人!
这女人的脸就紧贴在姐夫的脸旁边,砸一看,女人已经张开血盆大口要咬到姐夫的脖子上!
我一哆嗦,又一照,女人的脸不见了!
姐夫走到我对面,看着我在盯着他,很奇怪的说:
“你咋了,这木乃伊头是你给我包的,值得看了一遍又一遍吗?“
我往后退了一步,灵机一动赶忙说:
“姐夫,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名词叫做狼搭肩?”
姐夫先是一个很无奈的表情,然后我一个劲的眨眼,一脸的严肃,姐夫突然明白我的意思了。
姐夫看了一眼我手里的青铜短刀,说:
“小石头,你打过高尔夫球吗?”
我明白了姐夫的意思,说:
“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送你个全垒打!”
姐夫瞬间转身下腰,他背上确实有一团灰色东西,我还没看清楚双手已经发力将那个东西直接打出去两米有余!
姐夫立刻起身摸起身边一把青铜长枪就投了出去,那团东西原地挣扎了几下就一命呜呼了。
我和姐夫上前看了看,竟然是一只飞尸尺蠖!
这正是我在进上面那个义庄大门时攻击我的舌尺蠖,不过竟然不到半天时间就已经变成了成虫!这飞尸尺蠖可是蠖中之王,展翅半米多长,远远看去腹部呈现一个大嘴小脸女子,背面通体灰黄,若是它停在石板墙壁等地,根本就不容易发现。最可怕的是它不只是嘴里有剧毒,腹部上的粉末很容易让人产生麻痹,难不成这个女乞丐在我们来以前也中招了?
还好暂时只发现了这一只,要是多了就直接完蛋了。
姐夫说:
“这玩意为什么往我身上趴?”
我说:
“我爷爷说过,这玩意是根据明火来攻击目标,绝对的暗杀达人!姐姐和这个女乞丐可是提着灯笼下来的!灯笼有温度,肯定刚才已经有一场恶仗!”
我把这玩意的毒性跟姐夫大概一说,姐夫脸上有忧郁了,说道:
“看那个女乞丐,肯定和这飞尸尺蠖交过手,你姐姐也有可能中毒。但是最关键的这玩意怎么从地上带下来的?”
我俩不约而同的抬头往上看,这亏着看了一眼,头顶上竟然有密密麻麻的飞尸尺蠖,看来这鬼王也太狠了,盗墓者来到此地,必须是见光死!古代倒斗照明全靠蜡烛!
这么多尺蠖,怎么弄!
姐夫说:
“亏着咱俩用的冷光源。”
我想了一下,趁这个机会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