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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老鼠突然搜的窜到了木门旁边,竖起耳朵紧靠在门口,像是又听到了异响!
难道是那声音是从门外飘进来的!
我赶忙走到门口,刚要用力拉开木门,从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我是谁?我是摸金校尉王大聪!”
是姐夫的声音!
太棒了,终于能见到亲人了!
不对劲,听这声音,姐夫离着屋子还有一段距离,应该不像是和我对话,外面难道还有一个人!
是姐姐在外面吗?
可是听到后面的对话,让我瞠目结舌!
“我才是王大聪!你是何门何派,师承何人?为何装扮成我的模样!”
“呵呵,真是贼喊捉贼,你这冒牌货,再给你最后机会,若不说出实情,我手上的长锨可没长眼睛!”
“畜生,别废话,封家姐弟俩是不是在你手上!别怪我下手狠!打到你说为止!”
“我呸,老子还想问你要人!那自称怡伶的女乞丐肯定是你同伙!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王家的功夫!”
“尽管放马过来!还你家的功夫!我看看你这冒牌货有什么能耐!”
“不撒泡尿照照镜子!来啊!”
“马勒戈壁!”
此时屋外面响起噼里啪啦、叮叮当当的激烈打斗声,听得白刃相接,刀光剑影,杀的天昏地暗,如两虎相争,旗鼓相当,难分胜负!
我擦,这下可如何是好!
这空要是提枪杀出去,如何能分辨是非对错,怎么整出来两个姐夫!
肯定有一个是冒牌的,万一帮错了,麻烦可就大了,但是窝在这也不是办法,拼了,冲出去再说!
“老白大哥,咱俩冲出去,看谁头上包着白纱布咱俩就帮谁!”
大官人我就暴躁了!
狠狠的一脚踹到木门上,木门咔嚓一声就从中间断开了!
顷刻之间,一人一鼠,人持枪,鼠獠牙,威风八面,杀气冲天,夺门而出,就如半路上杀出程咬金,气势如虹,破剑八荒,把正在打斗的这俩姐夫都惊呆了!
眼前这俩位姐夫,竟然长得一模一样,不是单纯说衣着装扮,就连头上纱布裹的都跟木乃伊似得!
手里握的太保锨竟然都是一个厂家出产的!
环顾四周,此时我应该是处于地宫外郭的某一处角落,周围还有几幢矮木房,除了姐夫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依然没有发现姐姐的身影。
眼瞅无法分辨真假,干脆让你们见识见识我自创的封家绝学,混元忽悠功!
“你俩别愣着啊,继续打啊!谁赢了娶我姐姐呗!输了的当备胎!”
这俩人一准都是社会老油条,估计立刻发现我也难分真假,便暂时停火。
左边的姐夫看我的眼神比较担忧,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番,又用充满敌意的双瞳盯着我身边的大白老鼠。
用疑惑的语气问到:
“小石头,没受伤吧,怎么没见你姐姐,她去哪了?这白耗子怎么和你贴的这么热乎?”
我灵机一动,反问一句:
“我姐刚才走在我前面,你没看见吗?”
左边的姐夫立刻又环顾四周,忙说:
“我听到响动迅速来到此处,并未发烫的身影,眼前确发现有一个冒牌货!石头,你来的正好,咱俩按住这冒牌货,抽筋扒皮,好好审审,小乞丐一准是他同伙!”
右边的姐夫发出哈哈的笑声,说道:
“小舅子,你看这混蛋装的真像。你大可以考考我俩,随便问,答案你自己清楚,看看到底谁是真的?”
我虽说和姐夫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自打从店里解密人皮灯笼到鬼王冢里面的各种经历,还是对他多多少少有些了解,姑且问几个只有我和姐姐、姐夫一同经历的事情,待看他俩如何作答!
“好,二位英雄,既然比武招亲胜败未分,作为小舅子也不能坐视不理,姐姐总得嫁出去。
暴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咱们都是新社会文化人,来智斗,下面请听题,我出上阕,你们对下阕。如何?”
俩姐夫互相看了看,情势所迫,由不得他们了,都朝我点头示好。
我清了清嗓子,徐徐道来:
“时来只说寻龙脉,来此峡内空回魂,便指缠护为妖气,唯有元神出深林。”
俩姐夫异口同声道:
“缠多勿用向前走,那堪长远莫回首。一阴一阳若两全,必破魂交齐出头。封渠梁!”
哎呀,怎么都知道啊!我得淡定,没准这罗盘上的内容被假姐夫偷看过,看来鬼王地宫里的环节都有危险,也没准这乞丐的同伙一直跟踪我们行动也不准,再换个地宫以外的话题,看他们如何应对。
“恭喜二位答对了第一题,每人加十分,下面请听第二题。
说,咱家店里正堂佛龛**奉的是哪路神仙?”
“关二爷!”
“二爷!”
我头上大汗,追问道:
“横刀还是竖刀!”
“竖刀!”
“竖刀夺命!”
我脸上微微一笑,但嘴里已钳口拱舌,心中惊魂不定,难道这假姐夫也曾去过店里!连二爷竖刀在握都知道!难不成还?
左边的姐夫冲着对面大喊:
“贼人!你竟然还敢偷摸的去过店里!”
右边的姐夫举起太保锨,吼道:
“畜生!你还是知道什么!”
第七十五章 尔虞我诈()
此时这俩位开始恶语相交,呲鼻子瞪眼,火气十足,干戈欲动。
看眼下这情形又要掀起场恶战,一发便不可收拾,若真姐夫武功不敌假姐夫,难道要我这小舅子眼睁睁的看着真姐夫被活活拍死?
倘若如此,我还能活命?姐姐安能活着离开?
分辨真假以前,暂时还得稳住战局。
“打住!二位姐夫,切莫激动,文化市场,人来人往,熙熙攘攘,鱼龙混杂,去过咱家堂口的人海了去了,何必大惊小怪?
且不论什么真假姐夫,二位爷一定都是响当当的江湖大哥,必经过大风大浪,踏遍大江南北,涉猎奇珍异宝,斗败魔粽妖尸无数,解破千层关万重锁,心胸定然宽广,豁达大度自不必说。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卖小弟我一个人情,待我问完,若依然难辨真伪,再光明正大的武斗定乾坤也不迟。”
真假姐夫还都很给面子,暂且罢手,各自退步,俩人同时用极其信任的眼神看着我,搞的我像公堂上的九品芝麻官一样,能力虽小,肩扛重担,生怕出错,着实烧脑。
王大聪虽说是我姐夫,但接触并不太深,也并不知道姐姐和姐夫以往发生的故事,综上分析,假姐夫肯定早已经把摸金校尉与封家的渊源摸的一清二楚,台词背的滚瓜乱熟,若再问一些面子上的问题,不但选不出来,就怕真姐夫都得吃哑巴亏了。
眼前绝对不能冷场,突然想到一个关键点,开口问道:
“二位大哥,本人虽然孤陋寡闻,但听说有一样叫做摸金符的宝贝实属罕见,还未曾开眼,可否明白小弟的意思?”
说罢,右边的姐夫把手伸进衣领,摸出一枚金闪闪的狼牙形状吊坠,背面刻有摸金二字,隶书楷底,简洁工整。
纯金物件很难起包浆,尽管上面有丁点黑锈,也是金子不纯所致,更说明是老物件,妥妥的大开门!
看样子此物是真货,毕竟传世贴身佩戴,保养的十分不错。
左边的姐夫眼睛死死的盯着这枚摸金符,双眉紧蹙,神色慌乱,赶忙摸了摸自己的胸前,大骂:
“贼人!你何时把我的摸金符偷走了!”
右边的姐夫大笑一声,不慌不忙的说到:
“冒牌货,真金不怕火炼,狐狸尾巴漏出来了吧,还是我家小舅子机智,慧眼识珠,你准备受死吧!”
右边的姐夫立刻摸起太保锨,大步流星,冲向对方,俩人顷刻之间又打成一片!
只听右边的姐夫大喊:
“小舅子,快来帮忙!咱俩合力摁住他!大刑伺候!看这厮还敢不敢再装!”
左边的姐夫却说:
“小石头,你快走,我怕敌不过这冒牌货,找到你姐姐,直接离开地宫!照顾好她!”
听完左边姐夫的话,我顿时又陷入了沉思。
着空可得把持住,绝不慌忙帮手,意气用事,若只凭借证物判断真伪,那右边的姐夫肯定是真的,人家毕竟戴着摸金符。
但是我心里还是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并不是他俩人的对话,也不是证物,而是动作。
右边的姐夫攻势猛烈,武术功底扎实,行动十分敏捷,耍起太保锨跟孙悟空玩金箍棒一帮熟练,整个空地都成了他表演的舞台,手脚并用,左旋右转,攻守兼备,武艺精湛,英姿飒爽,看的我都入神了。
左边的姐夫功夫也不赖,但是偶尔会出现下盘不稳的时候,主要依靠腰部以上发力,原地左右防守居多,明显处于下风,难道他的腿不利索?
一边腿脚不利索,一边戴着摸金符,这回我又纠结了!
不行,再不出手,万一左边的姐夫真被我冤枉死了,那我必然成为炮灰。即使右边的是真的,我这一出手他自然不会伤我。
所谓魏、蜀、吴三足鼎立,只有蜀,吴联合伐魏方是活路,不然就如真实历史,世人皆知如何下场,我也不例外。
干脆这样,谁弱就我就帮谁,假姐夫被我这一瞎搀和,没准会露出破绽!
我朝身边的白老鼠大喊一句:
“老白,跟我冲!扶弱敌强!”
我挥起中正式步枪冲向右边的姐夫,大白老鼠也如猛兽出笼,跟我一同冲锋陷阵,奋勇当先!
八路军英雄跟鬼子拼刺刀这戏我可看多了去了,加上自己还会几套三脚猫功夫,朝着右边的姐夫就一阵瞎戳。
大白老鼠也见缝插针,时不时瞅到空隙,用长尾巴抽上一鞭子,我俩简直就像是猴子请来的逗比。
噼里啪啦的一阵乱打,三对一果然扭转了战局,右边的姐夫顾左不顾右,顾头不顾腚,逐渐败下阵来,连连退却几步,瞪大双眼,满脸的问号,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嚷嚷:
“小石头,你别吓捣乱,睁大眼睛看清楚!我脖子上可戴着摸金符,难道还不能证明身份吗?为什么还要帮那冒牌货!”
我冷笑道:
“姐夫,你腿怎么不疼了?”
“谁说不疼了,忍着呢!大敌当前,岂能露出破绽!”
“千军万马来开山,十斤响货肩上担。”
“同在他乡为异客,面朝黑匣背向天。”
“脸怎么红了?”
“让你气的?”
“怎么又黄了?”
“小舅子真假不分,还跟着瞎掺和,气白了都!”
“天王盖地虎!”
“一边凉快去!”
“我姐身上有一枚红色胎记长在何处?”
“脐下三寸二分!”
我去!还真知道!
这枚红色胎记的位置非常隐蔽,记得我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提早逃课回家,故意冲进姐姐的闺房,本想吓唬吓唬姐姐,可碰巧她正在换内衣,偶然间看到那隐私处的红色胎记,位置就在脐下!
我被追的满院子里喊救命这茬至今难以忘怀。
所以说确有其事,绝对不会错,难道这个姐夫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