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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前面是个尸茧啊,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有年头了,哪是大聪,是根老油条,早不中吃了!离它远点!”
说罢,我上前扯住姐姐的胳膊,一脚就把这泛黄的尸茧踢倒在地,茧子里面发出呼啦的一声,好像有具骷髅骨散架了一般。
姐姐竟然发了疯似得,大吼一声!
“哪来的小瘪仨!竟敢碰我家大聪!找死!”
转身一个飞腿就朝我踢了过来,我阿了一声,倒在地上。
姐姐这脚绝对是认真的,拿我当地痞流氓了,幸亏踢到了枪柄上,不然这一脚就彻底干趴我了。
这会抬头才发现姐姐脖子下面有几条血管已经变为浅紫色!
“姐,你中毒了?我是你弟弟啊!还来真的啊!不怕踢死我!”
姐姐没再继续对我下手,迅速把金刚伞扔在地上,自己慌忙的躺在泛黄尸茧的一侧,一手紧紧的把尸茧搂在胸前,另一只手抚摸着尸俑,温柔的说:
“大聪,别怕,刚才那个喽啰已经被我打跑了,你还疼吗?我给你揉揉。”
“喽啰?小瘪仨?姐,我杂这么不招人待见,你简直,我。。。”
算了,这赖眼疥虫的毒雾果然厉害,姐姐完全混淆是非,我苦练十八年的混元无相忽悠神功再厉害,此时也无能为力。
不能就这么看着姐姐秀恩爱吧,真正的姐夫在哪还不知道,鬼王面具也眼看就落入小乞丐之手,赶紧想办法。
一时之间,心慌意急,气急败坏,怒火攻心,横下心,就tm用点狠招,必须得把姐姐从火坑里拉出来!
我紧握中正式步枪,大喊一句:
“姐,我让你看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用刀尖狠狠的刺进这该死的泛黄尸茧,噗的一声,尸茧里面喷出一股白色粉尘,紧接着像泄了气的皮球,渐渐变小。
姐姐立马脸色大变,眼圈一红,情绪激动,赶紧死死抱住尸茧。
“大聪,你怎么了?大聪!”
我心想这还不算完是吧,好,再来!
接着用刺刀狠狠的划开尸茧的表层,从茧头划到茧尾,一堆白色骨头块哗啦就散落到地下。
“姐,你清醒点,仔细看看吧,这是你家的大聪哥吗?都散架了!”
姐姐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眼泪夺眶而出,赶忙用手从去拾散落在地的白骨,疑似动了真情。
竟然把姐姐给整哭了,不怕男人耍大棍,就怕女人掉眼泪,搞得我不知道怎么玩了,平时就看不惯这个,心一软,赶忙想要把姐姐扶起来。
“姐,我错了,帮你拼起来成吗?
这骨头渣渣不是咱家的,到底是谁家老奶奶的夫君尸骨还说不准,你别哭错了人,咱快走,胖虫随时会回家。”
姐姐猛然抬头,双瞳泪光璀璨,满怀怨气,恶狠狠盯住我的眼睛,不好,这眼神是要动手吗?
果不其然,姐姐伸手捡起金刚伞,面对我缓缓的站起身子,眼神变得凶狠可怕,把两手的衣袖挽起到小臂上。
这架势我见过,姐姐的交手原则是挽袖必见红!
完了,不用说帮她解毒了,怕是咱小命难保,我俩一个技艺精深,飒沓如流星,一个武术稀松,身手赛狗熊,成败已经定局。
关键即便我有必胜的把握,也不能动手打女人,何况这女人还是我姐姐!
忙把中正式步枪倒置过来,枪柄向前,刺刀在后,摆好防御的姿势。
姐姐的表情却在这一瞬间破涕为笑,改用痴情的眼睛看着我,像是完全忘记了刚才那一幕的杀夫之恨!
这跟电影里演到精神分裂症患者瞬间就换了个人的桥段雷同!
原来电影不是骗人的,生活来源于艺术,艺术tm就是现实!
她轻巧的把金刚伞往肩上一搭,如小女生撒娇一般,嘴里脱出一句酥软人心的呢喃软语:
“大聪哥,现在轮到我藏了,你转过身去数到十!”
我一头的冷汗又憋回去了,这还不如动手拍死我呢,这赖眼疥虫的毒真nb,比蒙汗药还厉害!
毒发效果意识流就忍了,还会玩角色互换?
“姐,我不是王大聪,我是小石头啊!”
“大聪,快转身啊!快嘛!”
“我那个亲姐,咱玩别的行吗?
跳皮筋、杠老保、和稀泥、捉泥鳅、掏鸟窝、斗地主、扔屎包包,哪样不能玩?
这黑灯瞎火的到处都是茧子,捉迷藏太肆恕�
封女侠,你快收了神通吧。”
姐姐翘起小嘴,显得有些生气。
“大聪,不喜欢陪我玩了吗?难道是另寻新欢了?”
“姐,对天发誓,等我找到女票,无论贫贱富贵,无论高矮胖瘦,想进封家门,先得你点头!”
话未落音,姐姐眉头一皱,冷眼静看,向我身后投出了戒备的目光。
“负心汉!躲在你背后的那个女人是谁?”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章 灵丹妙药()
第七十章灵丹妙药
背后有个女人?
“姐,你可别吓唬我!这又不是火车站售票处,后面还有大妈排队吗?净是些尸茧,阴森怪气的,哪来的活人啊!”
姐姐现在处于毒性发作意识不清醒状态,说话自然无章可循。
但是她既然能把尸茧和我都认作成姐夫,照这么分析,把一物看作另一物,一人看作另一人,都是具体存在的实体!
那可麻烦了,难保不准背后真的有实体不明物正在靠近我?
还是回头看看吧,图个心安!
突然感觉一阵热乎气沿着衣领吹进我的后脖子!
这明显是有人在我背后吹气啊!
姥姥!还真被说中了!
赶忙侧身一躲,转身定眼一看,竟然是那只白毛大老鼠!
它此时正站立身体,嘴里含着一个沾满黑色脓液的不规则黄疙瘩,俩眼睛直钩的看着我!
这就是姐姐嘴里的女人?
“老白,你要闹哪样,没看我正忙着治病?”
大白老鼠好似听懂了我的话,趴下身子,把嘴里的黄疙瘩块吐到我脚下,朝我俩一起干架的方向歪了歪头,嘴里吱呦吱呦的叫唤了几声。
“老伙计,你这是啥意思,难道这黄疙瘩是赖眼疥虫身上的零件吗?”
大白老鼠摇了摇尾巴,看这意思,我猜对了。
我觉得太脏臭,直接没动手捡,轻轻的用脚尖勾了一下,发现这块黄疙瘩的样子很眼熟,形状不规则,像一坨风化千年的便便。
但凡碰到稀奇古怪的玩意,我习惯性的会向姐姐求助,所以无意之间,随口脱出一句。
“姐,这玩意不像是虫子的骨头,怎么有点像爷爷家药匣子里的牛黄?”
晕死,姐姐这会中毒疯癫,怎么可能搭话茬。
猛回头,姐姐人呢?
此刻背后只剩几具白凄凄的尸茧立在原地,个个都是一脸倒霉相。
“哈哈哈。。。快来啊,小石头!小石头,快来啊!”
我赶忙大喊一句:
“姐,你还真玩躲猫猫啊,快出来!又来一哥们,斗地主凑齐人了!”
姐姐的话语离我并不远,我赶忙循着发声的方向冲了过去。
不对劲,刚才不是喊我大聪吗?
怎么瞬间就把男票和弟弟的身份搞清楚了?
赶忙刹住车!
难道不是姐姐发出的声音,或许是那只胖赖眼疥虫假冒的,这下我的肝肠纠结成一锅乱炖,上还是不上?
思量的功夫,胯下突然伸出一截长毛的巨物!
嘿,原来是刚才那只大白老鼠的半个脑袋!
它竟然一直紧跟在我的屁股后面!
我赶忙抬腿一闪,生怕它那俩把菜刀似的门齿不小心切到重要部位。
俩个眼睛贼溜的看着我,嘴里依然叼着那块黄疙瘩,见到我打理它,赶忙再次把这黄疙瘩吐到我脚边!
“老白同志,你这是铁定要我把这黄疙瘩收下是吧?
好,我收了,万一是那胖虫前来寻仇,咱俩人鼠合力,再现江湖,并肩作战,抵御虫敌!
做彼此互相依靠的大树!”
大白老鼠似懂非懂的摇了摇尾巴,我用俩跟手指头捏起这黄疙瘩,随手在身边一个尸茧表皮上擦干净残留在上面的黑色脓液。
用手掂量了一下,跟牛黄的分量还真有一拼,话说纯天然的牛黄与药店里卖的牛黄解毒片价格相差千里,特别值钱,克价比黄金还高。
关键是有很强的镇定作用,能够治疗神志不清,癫痫等症状,可谓是速效奇药。1
既然牛身上的结石叫牛黄,狗身上的结石叫狗宝,虫身上的结石叫什么?
姑且就叫做虫宝吧,不行,价值体现有了,但艺术气息差点事,这颜色发黄,好似裹着一层黄橘皮,就命名此物为虫金宝。
想起爷爷讲过,毒物出没之处,七步之内必有解药,难不成这虫金宝就是能解姐姐所中虫毒的灵丹妙药?
这白老鼠难道刚才没命挖刨那赖眼疥虫的腹腔就是为了给找我这玩意?
我心中一震,感激之情涌上心头,缓缓的蹲下身子,慢慢的抬起手,轻轻的摸了摸这大白老鼠俩眼中间的毛发。
“老白哥哥,你强忍一身脏臭,不辞辛苦,帮我寻来这宝贝,太仗义了!
不管是否能驱了姐姐身上的虫毒,这份情,我封墓石,领了。
白大哥一副天鼠下凡,英雄鼠胆的英姿,定是鼠中豪杰!
借你千里闻,万巷钻,慧眼识丹的经验和技艺,你还得帮兄弟一个忙。
我姐姐,就是刚才站这那位条子顺,牌子正的撑伞大美妞,她对我很重要,比身价性命还宝贵,此时不但身中剧毒还不知去向,帮我找到她。
解药都有了,病人总得找回来吧!”
大白老鼠懂人事似得,原地转了几圈,这动作似曾相识,好像与鬼手檀林里的那只模仿我走路的老鼠有些神似,那只比这只小多了,大小老幼不是关键,毕竟都是帮助过我的好同志!
我代表全家及其盗门所有同仁感谢你们!
我怎么跟老鼠这么投缘?
大白老鼠立即用鼻子闻了闻刚才姐姐站过的地面,接着转头看了看我。
我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把手里的金虫宝装进背包里,站起身来,晃了晃脖子,舒活舒活筋骨,抖擞抖擞精神,说道:
“老白大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为了胜利,前进!”
我把防毒面具内外都擦拭干净,重新戴好,跟随这大白老鼠,深入虫穴!
这会周遭没再发出任何呼喊声,也不知道姐姐身处何处,更不知道胖虫埋伏在何方,但是有这大白老鼠陪伴,心里多了一份安全感。
跑着跑着,前面的大白老鼠突然停下来,原来有一面坑坑洼洼、污秽不堪布满油渍的石壁挡在它面前。
大白老鼠一个劲的在墙角嗅来嗅去,这石壁好像很眼熟,赶忙环顾四周,果然不出意料,有一枚骷髅头在地下摆着!
这就是我和姐姐走出悬魂梯的暗门!
“老白,你可没有搞错吧,我姐姐从这里消失了?”
大白老鼠一个劲的摇摆长尾巴,我擦,姐姐难道又回到了悬魂梯里吗?
不,绝不可能!我不信!
忙摘下防毒面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