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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着点点头,凑到姐姐耳边说:
“姐,你还记得我鬼压床的时候看到的刀疤脸大猩猩吗?他的影子就跟刚才闪过的影子很像!难道刚才姐夫是发现了怪人,追出去了?那怎么也不喊咱俩一声?话说他跑的真够快的!”
姐姐把耳朵贴在侧墙上听了一阵,对我说:
“影子确实奇怪,但是刚才我明明的听到楼上只有一个人的脚步渐渐远去,这会已经完全听不到异响了,多一个人的说法凭声音来讲不成立。脚步声音稳健这一点也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兴许你姐夫远离了怪风,伤口疼的不厉害了。
所以我认为,粗犷奇特的影子或许是手电光线照射角度不同加上弧形墙面所产生的映射扭曲,咱们暂时不用理会。现在我最担心的是你姐夫处于何种目的往上跑,说白了,总觉得他时不时的还犯糊涂。怕的就是这个!”
我赶忙说:
“姐,既然没有第四个人的脚步声,那会不会跟消失的哺乳女尸有关?再者你不用担心了,反正困在这悬魂梯里咱也出不去,姐夫破阵的本领不在你之上,没准一会就又老老实实绕下来了。”
姐姐朝着上方,狠狠的喊了一嗓子:
“老王,你等着瞧!”
我心想过会有好戏看了,姐夫回来要是不被海扁一顿真说不过去了。让你尝尝姐姐的会心一脚,保证你结婚以后安安稳稳的听老婆话!
坏了,标记这茬刚才被我抛到九霄云外了,低头问姐姐:
“姐,这层数有些搞乱了,也没见着标记,咱们是往上走追姐夫,还是往下走找出口,或者原地等着姐夫?”
姐姐拿过我的中正式,用刺刀在墙上刻下一首七言小诗:
“三人同心破悬关,
独侠游走上黑山。
双亲棘手觅出路,
盘底深幽逢君难。”
我安静的盯着姐姐一刀一刀的刻完这首诗,虽说比不上毛笔书写的工整,但是字字珠玑,铁画银钩,端秀清心。字面整体瘦劲清俊,骨子里透出一位现代女侠的剑胆琴心。刀子嘴,豆腐心,女人心,海底针,简单一首小诗就能感受出姐姐对姐夫的牵挂,还不忘记告知姐夫我们下一步的计划,这真是水平,咱封家的女人可不容小觑。
看罢,我故意嘿嘿一笑,用赞叹的语气对姐姐说:
“好一个三独双盘,关山路难,姐,好诗,你不用担心,姐夫要看见这诗肯定得哭一场,还能知道咱们继续往下走了,没准不多会姐夫就能和咱碰面,到时候你扇他俩大耳瓜,我绝对不补刀!”
说罢,我接过姐姐手里的中正式,在诗的最后刻了一个大大的封字,就算落款了。姐姐朝我微微一笑,撑开金刚伞,示意我继续往下走,寻找出路。
我俩又走了二十多层台阶,姐姐时不时贴墙倾听有没有异动,可惜没有任何脚步声,仿佛这鬼王地宫里只有我俩大活人在瞎转悠。
这会为何还没有看到我刻的插号,一共四次标记全无踪影,忙拉住姐姐问:
“姐,你没发现我做的标记都不见了吗?”
姐姐随口脱出:
“必须发现了,只是想再走深一些仔细观察。现在开始你负责计算台阶层数,我负责警戒,千万不要放松警惕。从我刻诗的位置到你脚踏的石阶是二十八层,你标记一下。”
我哦了一声,鼓起勇气,握紧钢枪,抓紧干活,刻完后跟姐姐继续前行,向着未知的黑暗石阶盘旋而下,寻找生门。
走了一会,姐姐停步,我赶忙说:
“报告长官,从咱们刻诗的地方算,这是第九十九层!插号标记还是没有发现。”
姐姐弯腰拍打了一下小腿裤后的灰尘,叹了口气说:
“我根据台阶的高度判断,也没有发现异常。”
我觉得自己的两只胳膊有点疼,也有点痒,耳朵还时不时的嗡嗡作响,估计撞脑袋那一下留后遗症了,刚忙请示道:
“姐,咱坐下休息一会呗,我在这刻个数字吧,以那首诗的位置为参照?”
姐姐小声说:
“数字你刻一个九十九,休息就免了,这才哪跟哪,你就已经懒驴上磨了?”
我嘿嘿对姐姐一笑,为了早点拿到鬼王面具,继续装吧,忍吧。
忙刻上数字,这时候突然听到头顶上传来一阵轱辘轱辘、碰、碰、碰的滚落加碰撞声,听着像一个皮球被人踢了下来,在我们头上的旋梯翻滚。姐姐立刻站到我身前,做好防御工作,这声音离我们越来越近,眼看就要看到庐山真面目了,突然这不明物在我们上方不远处猛地停止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二章 人吓人()
第六十二章人吓人
为了安全起见,我俩又耐心等候了几分钟,头顶上一直未再发出异响,估摸着应该不会再继续滚了。
真不知道这次又会出现何怪物,难不成这悬魂梯里混进来了某种圆鼓楞登的魁兽?没记得铜钟上面刻着圆球形状的生物。
我心里这根弦又一次被拉直了,小声对姐姐说:
“姐,咱俩上去瞧瞧,要是小怪咱就干了它!也没准是姐夫怕咱饿了,向下扔了块带皮猪肘子!”
姐姐犹豫了一下,示意我跟紧她,我俩调整心态,稳住呼吸,脚步放轻,小心翼翼的往台阶上面走去。
这会我已经形成惯性思维,跟得了强迫证一样,走一步就得数个数。
一二、三,整整向上迈了九步之后,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就坐在台阶上,这场景似曾相识,手电光照射到这人上半身以后,我俩都惊住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
那具怀抱婴儿的女尸就竟然呆坐在我们前方!
这场景完全让我面部僵硬,不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活见鬼了?
她的脸怎么和先前不一样!
变的如此恐怖!
难道这是另一具女尸?
不对,不对,身材衣着与先前见到的一模一样,区别在于她脸上的面具怎么不见了?
怀里的孩子怎么没有了?难不成变成小粽子开路了?
她双手依然还是呈现弯曲的姿势,此时怀中空空荡荡,除了胸前灰黑的一只残乳,还剩余几片襁褓的泛黄碎布!
可怕的是那怪诞的面孔,脸皮表层像是涂抹过一层白蜡状的尸油,锃明瓦亮的,跟长了白醭的油饼似得。俩眼框幽黑深陷,眼珠不知道去向,整个就是俩黑窟窿眼。颌骨略宽,颧骨扁平,嘴巴紧闭,鼻头看似一肉瘤,怪不得死也得戴着面具,这模样就算抹上粉底,描眉画眼,激光去皱,也得把宝宝吓的吐了奶!
姐姐环顾四周无异样,小声说:
“石头,刚才那个滚下来的物件好像卡在女尸身后了!”
我立刻回过神来说:
“姐,我还没搞明白情况,怎么这女尸突然出现在咱头顶上,难不成她一直跟着咱俩?不会是她怀里那个小粽子活了吧!故意引咱俩上来?人家娘俩开饭?”
姐姐反而冲我做一个微笑,说:
“别一惊一乍的,小粽子又没牙,就算活了也嚼不动你这身皮。还能再次见到她,我反倒觉得未必是件坏事,也证明了我的猜想,这女尸就是破解悬魂梯变阵的参照物,是目前为止仅有的线索!”
我眼神坚定,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实际上一头雾水,云里雾里,问姐姐:
“姐,你是否已经找到了破阵的线索?难道这女尸屁股下面还藏着机关?你的意思是这附近有出口?”
姐姐没有回答,轻轻的朝着女尸的身后走去,用金刚伞拨出了卡在女尸身后的物件。我仔细看了看,奇了怪了,这竟然是在暗道口处我接住的那个猴子怪的脑袋,嘴巴全张,舌头外伸,脖子上还血肉模糊,没错,这个脑袋真tm跟我有缘啊,还亲密接触过,化成肉馅我都认识!
心想难道是姐夫会不会是从暗道口走出去了!不小心把这个脑袋从上面踢了下来?忙对姐姐说:
“姐,我临场发挥,编了两句诗,独侠游走上黑山,悬魂梯落头颅颠。总觉得这脑袋来的有些蹊跷?”
姐姐一只脚踩着这个脑袋,眨了眨眼,思考了一下说:
“石头,你看看附近墙上有没有你刻的标记,我记得女尸处内墙壁应该是刻了三个x!”
我赶忙找了找,没错,的确有三个插号在此,这几笔刻的也没谁了,远近高度各不同,前后左右对不齐,打眼就感受出一股文艺小青年的原创无流派胡划拉风!绝对是我刻的!非他人能模仿!
姐姐嘴上虽说标记之事我负责,果然她自己心里都默默的记着。
我和姐姐赶忙查看女尸所坐的这一层石阶,精心测量后,发现前后高低角度与长度比例都相同,我还把中正平铺在三层石阶棱上试了试,直接放不住,一松手就往下溜。又努力回想爷爷的那段口诀,只记得那句左右前后忽高低,姐姐瞧我老是小声嘀咕这一句,站直身子说:
“方盖斗下数十里,
盘旋环绕疑弧起。
左右前后忽高低,
悬楼魂锁必散去。
这段口诀并不能强制套用这此,爷爷所讲的这四句只是针对悬魂梯原有的基础布局来破。但放眼中华大地,历史悠久,百花绕乱,盗门宗派无数,每一派的陵墓设计者也都会在原有的阵型基础上做一点别出心裁的改动。虽说任何阵法布局换汤不换药,但困死一根筋相当容易。阵变人亦变,咱俩得灵活点,一招看走眼可能就正中下怀,不明不白丧命黄泉。即使面前围困千关万锁,多长个心眼,留心观察,三思而后行,定有一封可插针,没有破不了的局,只有看不懂的人。就如咱们现在所处的悬魂梯来讲,我预感不止有一重锁,怕是还有其他机关阵法暗遁其中。”
我点了点头,忙说:
“姐,这意思我明白,当年诸葛亮率领蜀国大军出祁山与司马懿正面作战,司马懿所布一气混元阵,诸葛亮排兵列为四仪四象阵。司马仲达仗着自己熟读兵书,学富五车,顷刻间,自以为找到破四象阵之缺,立功心切,匆忙指挥大军冲阵。不料想诸葛卧龙等敌军深入军阵,阵法由四象变化为两仪,使得司马懿部大败。司马懿望着满地的尸体,感叹一句,军法道两仪变四象,谁知四象还能变两仪!
如此说来,这悬魂梯也许有变数,甚至有是锁中有锁,环里扣环。但是我这水平太烂,未曾看出一二,封女侠,看你的了,贤弟打一会酱油,随时听候调遣。”
姐姐点了点头,继续低头寻找破阵线索,可惜我看姐姐忙活了半天,愁眉不解,估计没在附近发现半点蛛丝马迹。
突然自己心里冒出一个简单想法,对姐姐说:
“姐,你说会不会咱们考虑太多了,这人头就是姐夫故意踢下来让咱俩看的!他的意思是让咱们原路返回,往上走,让咱重新回到暗道口?
正如你所说,英雄闸,英雄口,上的去下不来?此地根本无解,只能原路返回?这样当年城内的士兵看到甲胄勇士全部光荣奋战而死,一个逃兵都没有,那岂不是鼓舞人心?剩下的战士指定前仆后继,继续发扬爱国风格,战斗力更是大幅度提升,这悬魂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