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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b:“是啊!是啊!真是个怪人!她竟然能让弓箭转弯?真是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
男子c:“你们说,她是不是山上下来的什么妖孽,会一些法术啊?才会……”
妖孽?说谁是妖孽?
一秒后,佛狸反应过来。
竟然说我是妖孽!我这种超智能的星星人活了一千年,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说我是妖孽呢!真是气死我了!
“你才是妖孽呢!谁说我是妖孽!!”
佛狸忽然走了进去,气嘟嘟地掐着腰,恼羞成怒地瞪着议论自己的几个老男人,心里憋着怒火想要发泄。
几个老男人闻声抬头,见佛狸内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霞光云影的白色缀花式的紧身胸衣,腰束着的石榴红色软烟香罗裙,外罩一件赤红色的逶尾拖地薄纱,头上梳着秀美的灵蛇髻,发中簪着一支白色的梨花玉簪,鬓若刀裁,眉叶弯弯,顾盼盈盈,烈焰红唇,无粉而娇的样子,简直惊呆了。
白袍男子、长衫男子与锦衣少年见着佛狸的模样,也都实打实地惊呆了。
他们并不是因为佛狸生气反驳的一句话,而是因为佛狸忽然从一个满脸污垢、面貌不堪入目的乞丐,瞬间变成了一个面若桃花,眸似流星,肌如白雪,身犹杨柳的绝世佳人。
他们万万没想到,一个从坑里爬出来的女子,竟然出落地如此轻灵秀气、与世绝俗。不仅看起来说不出的温柔可人,而且娇柔婉转之际,还美艳得不可方物,尤其配上这一别致轻盈的灵蛇髻和一身明艳的红衣裳,飘忽仙乎,如此一个冷傲灵动、与众不同的女子,能不让他们惊艳地看傻了眼吗?
可佛狸看着他们呆呆地看着自己,却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是我太凶了?
佛狸以为是自己太凶了,才让这些人都大吃一惊。
“你们~都看着我干嘛?”
佛狸见白袍男子和长衫男子都这样睁大眼睛看着自己,脸上一臊,却觉得有些难堪了。
“是我~太凶了吗?”
锦衣少年顿时起身。
“你是谁?哪里来的?怎么这么冒冒失失的就闯进来了?”
锦衣少年走到佛狸面前便开始询问。
虽然进来的是个美女,但看见不认识的,他好歹也得查明一下身份!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
不会吧!这才一会儿的功夫,这小子就装作不认识我了!还真是现实啊!
佛狸惊讶地看着少年,忍不住想要抡起拳头。可她拳头举到了眼前,还没挥出去,她却又长叹了一口气,忽然放下了。
“不是他叫我来的吗?还用轿子抬我来的!你怎么只问我,不问他啊?!”
佛狸用手指着白袍男子,心里憋屈。
明明是他叫我来的,为什么怪我?!要不是他用轿子抬我来,这么远的路,我还不来呢!
“表哥?”
锦衣少年又走到白袍男子前。
“表哥,你认识她吗?”
锦衣少年竟然还没认出佛狸来!
“认识!”
白袍男子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表情依旧淡去如风。
“表哥竟然认识她?”
锦衣少年纳闷了。
“没听说过表哥还认识这么漂亮的姑娘啊?”
锦衣少年心里忽然非常羡慕白袍男子。
“哎!表哥!你跟我说说,她是哪家的姑娘,今年多大了?有没有夫君啊?……啊?”
锦衣少年双眉一挑,眼中一亮,居然变得八卦起来。
“这个……你得问她!我不敢擅自妄言!”
白袍男子表面上对佛狸淡如止水,但话语中却总是透着一丝更加深刻的涵义。
仿佛之间,让人感觉他与佛狸关系非同一般。
“喂!你说什么呢!”
佛狸见锦衣少年如此愚钝,话里还想勾搭自己,完全目无尊长的样子,一下子急了。
她上去猛地拍了下锦衣少年的肩膀。
“什么夫君!我才没有夫君呢!”
佛狸誓要与锦衣少年论个清楚。
这面子不算重要,可这清白可是非常重要的!
锦衣少年吓了一跳,转身愁眉苦脸地看着佛狸。
“我说姑娘,我们才刚认识,咱能不能温柔点,轻轻地来啊?”
锦衣少年欲哭无泪。
“什么刚认识!你好好看看!是我!是我!”
佛狸指着自己的鼻尖,一再强调让锦衣少年好好看看自己。
“是你?……你是?”
锦衣少年仔细打量了半天,忽然感觉这人的神态举止和他刚认识的一个女人很像。
“是我啊!就是那个从坑里爬出来的……会这样这样的……那个姐姐!”
佛狸比划着她之前操控弓箭时候的动作。
(未完待续。)
第8章 真真不在(感谢生存危机的月包)()
“姐姐?!”
锦衣少年忽地瞪大双眼,哭笑不得了。
他刚刚想要调戏的美女,竟然是坑里爬出来的那个疯子!
“这太不可思议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锦衣少年内心受到了一万点暴击,直捂着阳光帅气的脸,想哭又想笑。
“你竟然没认出我来!”
佛狸撅着嘴,有些生气。
“哎呀!我的姐姐哦!你这一进一出,前前后后变化这么大的!谁能认出来?谁能认出来啊?”
锦衣少年看起来才是无语呢!
“怎么没人认出来?他就不就认出来了吗?”
佛狸用手指了指白袍男子,理直气壮。
然而,白袍男子起初其实也并没有认出佛狸来。
白袍男子认出佛狸,完全是因为佛狸的言谈举止,还有他亲手挑选的这身霓裳羽衣。
“表哥!你老实告诉我,你真的认出她来了吗?我不相信你认出来了!”
锦衣少年不相信就他自己一个人没认出来。
白袍男子低头喝酒,根本不搭理锦衣少年。
锦衣少年委屈了!
“哼!就是你没认出!”
佛狸傲娇地昂起了头,嘴上还不依不饶。
锦衣少年又气嘟嘟地走到长衫男子面前。
“三哥!那你告诉我,你认出她了来没有?她这前后变化这么大,我不相信连你也认出来了!”
锦衣少年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眼拙,又极力找人证明。
此时,长衫男子抬眼冷冷地看着佛狸,就是不说话。
他坐在大殿正中间的高台上,独自成桌,两眼犀利地盯着佛狸,手里拿着一只酒杯,以一种孑然于天地之间的傲骨气势,仿佛要把佛狸生吞下去。
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瞪着我?
佛狸看着长衫男子淡漠的眼神,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长衫男子盛气凌人的气势,让佛狸毛骨悚然。
“呃!~”
佛狸打了个哆嗦,而后两眼也凶巴巴地瞪了过去。
谁怕谁啊!不就是瞪人嘛!
佛狸来劲了!
他到底认出我来没有?
佛狸一边瞪着长衫男子,一边也琢磨着这个问题。
打心底里,她忽然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于是,她双手抱于胸前,目不转睛地瞪着长衫男子,耐心地等着男子回话。
一会儿,两会儿,三四会儿……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两双眼睛交集在一起,仿佛迸射出炽烈的火花。佛狸与长衫男子两个人直勾勾地看着对方,任谁也没有眨一下眼。
过了一会儿,长衫男子手里忽然端起酒杯,盯着佛狸不屑地说了一句。
“不过是换了层皮,骨子里还是个要饭的!有什么不好认的!”
长衫男子和白袍男子一样,凭借自身敏锐的洞察力和判断力,已经早就认出了佛狸的身份。
但是,他的话不怎么讨人喜!
“要饭的?”
“噌!~”
佛狸脑子里瞬间冒了一溜烟!
她听见“要饭的”三个字,恼羞成怒,咬着牙,攥着拳头,气急败坏地就想要去找长衫男子算账。
可偏偏这时候,锦衣少年却笑笑地把她拦了下来。
“好了!姐姐!好了!姐姐!你别生气!你别生气!我三哥说话就这样!你别介意!”
锦衣少年一脸“嘿嘿”的笑容,为长衫男子打起了掩护。
佛狸嘟着嘴,还是不想放过长衫男子。
“姑娘过来坐吧!”白袍男子忽然若无其事地喊了佛狸一句。
他好像也看出佛狸是真的生气了。
佛狸看了一眼白袍男子,又狠狠地白了一眼堂上的长衫男子,不得不就此罢休。
她是白袍男子请来的,肯定要给白袍男子留几分面子。
就这样,佛狸走到了白袍男子身边,整了整衣服,然后一屁股拍在了白袍男子身边。
“来!喝酒!”白袍男子忽然递来一杯酒。
“嗯?……哦!”
佛狸气在头上,接过酒杯便一股脑地喝了个精光。
然而,佛狸是不能喝酒的。
佛狸只要喝酒,就很容易喝醉,而她只要一醉,就会出现大麻烦。
所以,真真在她跟前的时候,总是会提醒她:远离喝酒,珍爱生命!
“来来来!姐姐!我们也喝一杯!”
锦衣少年笑笑地拿着酒杯过来,过来套近乎。看他的样子,是想给佛狸赔不是。
“好啊!喝一杯!”
佛狸余怒未消,一边大口大口地喝酒,还一边嘚瑟地向长衫男子做鬼脸。
不过,长衫男子只是余光一瞥,一扫而过。
锦衣少年:“来!姐姐!我敬你一杯!为我刚才没有认出姐姐来,表示歉意!……我先干为敬!”
佛狸:“好!好!好!干!干!干!”有点喝嗨了!(????。)??
锦衣少年:“姐姐真是好酒量!姐姐再来一杯!”
佛狸:“嗯?……好好好!再来一杯!哈哈哈!”
佛狸被夸地飘起来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夸她好酒量!
锦衣少年:“我教姐姐行酒令!”
佛狸:“酒令?”
佛狸只听过,没玩过。
锦衣少年:“嗯!酒令!就是这样:一个蛤蟆一张嘴,两只眼睛四条腿,扑通一声跳下水。两个蛤蟆两张嘴,四只眼睛八条腿,扑通扑通跳下水……”
锦衣少年一边给佛狸示范,佛狸一边跟着照着做。
很快,佛狸就学会了。
锦衣少年:“谁说错了!可是要罚喝酒的哦!”
锦衣少年给自己和佛狸都倒满酒。
佛狸:“好!我知道了!”
锦衣少年:“那我们开始!”
佛狸:“嗯!快快快!”佛狸非常想玩的样子。
于是,两个人兴高采烈地玩了起来。
白袍男子静静围观,长衫男子也时不时偶然一观。
锦衣少年:“一个蛤蟆一张嘴,两只眼睛四条腿,扑通一声跳下水。两个蛤蟆两张嘴,四只眼睛八条腿,扑通扑通跳下水……”
佛狸:“一个蛤蟆一张嘴,两只眼睛四条腿,扑通一声跳下水。两个蛤蟆两张嘴,四只眼睛八条腿,扑通一声跳下水……”
锦衣少年:“哎呀!错了!错了!是‘扑通扑通’,两个‘扑通扑通’都跳下水!”
佛狸:“错了啊?”
佛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