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欤Z晒懿涣四阄依刺嫠埽 �
荷香一见,当下就要扑过来挡,却不想被祝繁一把给推开了。
祝繁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徒手便将那朝她砸过来的笤帚给抓在手里,使劲一拽就从赵保全手里夺了过来,然后抬起一条腿,把那笤帚往腿上一按。
“啪”的一声,好好的一把笤帚立马被折成了两段。
祝繁随手往地上一扔,上前攥起赵保全的衣领,往上一举,竟是将那比她不知高大多少的人拽着双脚脱离了地面。
“祝繁!你干什么?!”其他三个负责挖坑的人纷纷扔下铁锹从坑里爬上来。
祝繁横了他们一眼,猛地一个使劲儿把赵保全朝三人扔了过去。
“啊!”
赵保全是个强壮的中年男人,身子虽比不上覃大牛来得壮实,但怎么说也是个庄稼汉,这么一扔,那三人被砸了个正着,当下四人倒作一团。
祝繁冷冷地看着他们,眼里泛着寒意,“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管我?”
第279章 哀叫,我就是鬼!()
话音方落,台阶那就传来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祝繁扭头往后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看着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准备揍她的赵保全,脸色一变,顿时一脸委屈。
“别人都能上来,为什么我跟荷香姐不能?不能就不能吧,你也别动不动就打我啊。”
这边刚上来的人正好听到了这话,不由得纷纷朝这边走来,边走边问:“出啥事儿了?”
荷香抢在那赵保全之前嚷嚷着就把事儿给说了,完了还说:“我们就想来看看这儿到底要怎么弄,到底是一家人,我们姑娘不忍看到祝华就这么没了,还想来求着说点儿话,结果没找着人帮忙就算了,还要被人打,你们到底还有没有人性了?!”
说着,低头就擦起了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赵保全脸色气得通红,指着俩丫头就要骂,身后的王山赶紧把人拉住,说:“算了算了,神女面前,少说两句吧。”
“可……”
“行了,到底是你先说人家的,你又不是不清楚祝繁这丫头什么性子,别说了,继续吧。”
赵保全还想说什么,却都被过来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劝阻回去了。
赵保全气得牙咬咬,指着祝繁说:“臭丫头,你行!你给老子等着!”
说完,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后捡起边上的铁锹便跟着其他三人一起重新挖坑去了。
祝繁朝他哼了一声,姚大姐就过来说:“繁繁啊,这事儿不成的,就是你爹来了也不成,你回去好好劝劝你爹,事情已经成这样儿了,大家伙怎么可能说算就能算的,祝华……唉!”
说起这个,姚大姐身后的人也都是一言难尽,虽看上去脸色都不见得好,但祝繁看得出来,他们这中间没有一个人有把这事儿算了的意思。
就跟先前的她一样,劝慰的人一大把,眼中尽是怜悯,却又不见慈悲。
祝繁那个时候就在想,人啊,大抵都是这样的吧,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绝望不降临在他们自己头上他们无论如何也体会不到那种被推入暗黑深渊的感受。
祝繁无力地笑了笑,应和着姚大姐说了两句就跟荷香往山下去,走到石阶口的时候却突然停下来回头朝那不远处正在挖的大坑看去。
她记得那个时候,也该是昨夜,她在那漆黑的小屋里,外头的人不知何时被那个人下药给放倒了,怕她大晚上的闹起来,还把迷香从外头吹进去了。
从前一天晚上到昨夜,那个时候她闹得凶了,加上整晚没吃没喝,身心疲惫,那会儿就睡得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他救出来了,而他就坐在边上看着她。
直到两年后再次被抓住,她才看到了这个早就为她备好的深渊。
如今想来,一抔黄土一个深坑,那个时候的她便这样被那些人给活埋了,而如今……
“怎么了?”荷香循着她的视线也回头看了看,不解地问。
“没,”祝繁收了心思,转身大步往山下走。
其实她本没必要来的,但一听到那些人在挖坑她便想来看看会是个什么样子,当初掩埋了她一生的地方究竟是怎么出来的。
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两人走到山下,临近分岔路口时荷香问:“不去看看么?”
她用下巴指了指乡所的方向,那里关着防止坏事的曹春花和今晚的祭品。
祝繁停了步子,看了荷香一眼,然后点头,又跟方才一样没多少话,荷香就忍不住笑着打了她一下,说:“行了你,别装什么深沉了,你不适合。”
不怪荷香这么说,实在是祝繁长得就不像是深沉的人,人一眼就看得出像是那种调皮捣乱的机灵鬼,荷香觉得这种表情实在是不适合她。
祝繁笑了笑,点头道:“去。”
说着,便跟荷香一起转了弯往乡所去。
赶巧,她们到的时候原本应该有人守着的,但想来应该今儿个用人的事儿多,所以她们去的时候正好没看到有人。
祝繁是个撬锁高手,没两下就把那锁从外头撬开了,荷香负责望风,祝繁很快闪进屋子里,入眼的熟悉昏暗,让她有那么一刻呼吸一滞,但很快就从这种感觉中走了出来。
靠在墙角的地方,祝华被人绑住手脚,此时正蜷缩在墙角,许是听到了动静,极为虚弱地抬眼看了过来,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视线聚焦。
祝繁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而祝华此时此刻也看清了来人的这张脸,那双原本只睁开了一个缝隙的眼在看清时顿时睁得老大,很快就被浓烈的仇恨给占据了。
“是你?!”才一开始,祝繁便察觉到她声音的异常,沙哑得几乎都快听不出她说的是什么了。
祝繁冰冷着一张脸,就这么站着看她,没什么情绪的眼睛,却像是在看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死人一样。
这样的感觉,让祝华几乎在这么一瞬间就崩溃了,她使劲儿动得手脚,朝祝繁嘶吼:“贱人!你满意了吧?!现在你满意了吧?害死我,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你这么恶毒,就不怕天打雷劈么?!”
犹如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者,即便她吼得再大声,表情再扭曲,从她嘴里出来的声音却是连这个小屋子都传不出去。
祝繁往后退了一步,毫不掩饰地用手在自己鼻子前扇了扇,就像是闻到了什么臭味。
这个动作刺激得祝华眼睛一片通红,“婊子!死贱人!你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得,你会……呃!”
脖子突然被人一把狠狠扼住,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扑面而来,险些就将她仅有的这口气给堵在了喉咙里,很快,她的脸上就浮现出痛苦的神色,由白到红再到紫。
祝繁缓缓在她面前蹲下,脸上依旧是一片无动于衷,也不说话,便这么渐渐收紧自己的手。
祝华死死瞪着她,眼里那股浓烈的恨意如潮水一般几乎能将人淹没,可慢慢的,随着自己命脉的被控制,她那眼底的恨意渐渐被恐惧取代。
“不……”她沙哑着声音,想要伸手去抓住那只还在不断收紧的手,但绝望的是她的双手被绳子捆绑着,根本连动都不能动弹。
就在她感觉到眼前阵阵发黑,感觉自己濒临死亡之际,那只手可算是放开了。
“咳……咳……”她虚弱得咳着,险些没把命给咳出去。
祝繁木然地看着她,忽然开口说:“祭祀的人,是我。”
祝华咳嗽的动作顿时就停住了,“你……说什么?”
原本已经沙哑得快让人听不到声音的她,被这么一折腾后更说不出话来了。
祝繁却像是一点也不在意似的,缓缓地转动眼珠,如街上贩卖的那些木偶人一样,顿了好一会儿,她才说:“祭品该是我,道士,是我找人来的。”
“轰隆”,祝华的脑子炸开了,炸得她眼前一阵阵发晕,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自然而然少不了一通谩骂。
“祝繁!你个臭婊子!你不要脸!你就是个畜生!你……你还有心么?你还是人么?”
面对这几乎无声的谩骂,祝繁无关痛痒,就像是没听到一样,甚至还就着这副没有神情的样子缓缓勾起了唇,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愣青五人,我杀的,祝韶风,我杀的,曹天娇,我杀的,接下来就是你,曹春花,还有他们,所有人。”
她就跟在说今中午吃什么一样,面无表情地点着菜。
祝华浑身颤抖,嘴唇被她咬得鲜血淋淋却不自知,眼里夹杂着仇恨,却为眼前这人的诡异之举感到深深的恐惧。
“原来……原来真的是你做的,祝繁,你……你还是人么?你是人么?!”
祝繁僵硬地缓缓摇了摇头,“不是,我是鬼,专要人命的恶鬼。”
“你……你……”祝华浑身都不听她指挥,抖成筛子,抬眼朝外看去,张口就要喊,但她还没喊出来,就被祝繁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头发,“啊!”
祝繁没有轻重地扯着她的头发,祝华只觉得自己头皮火辣辣得疼,刚要挣扎,就听到了来自头顶那冰冷得没有丝毫情绪的声音响起。
“这是你欠我的,是你们欠我的,我要你们偿命。”
说着,松开了她的头发,祝华此时已经被祝繁的异样像得六神无主了,正庆幸自己没被她怎么样的时候,祝繁忽然把手伸到了她面前。
祝华一惊,定睛往她手上看去,在看清她手里捏着的那一小把头发时,惊恐地尖叫了出来:“啊——头发,我的头发!我的头发!”
不是不痛,只是痛得麻木没有感觉了!
祝繁慢慢张开手,那一根根黑色头发就这么从她手里掉了下来,散落在祝华的身上,引起她一阵又一阵的惨叫声。
只可惜的是,她在此之前吼了一天一夜,声音早就被哑得差不多了,来的路上听说那些人为了不让她再叫,往她嘴里灌了好些辣椒水,直接将她的嗓子给废了。
第280章 招人,看我不收拾你()
祝华的尖叫声连外头的荷香都听不到,显然就是无济于事。
祝繁听到了不远处有人往这儿来了,所以她并不打算再停留,她来此,主要便是为了将所有事情告诉祝华,也好让人死个明白清楚。
这种明知应死之人另有他人,却又绝望无助得眼睁睁看着自己成了替死羊的感觉,祝繁觉得简直好极了。
是啊,她是鬼,是专要人命的恶鬼,又怎么会因为看到这人脸上绝望的样子心慈手软呢。
她要的就是让她恐惧,绝望,要的就是让她尝尝当初她曾经尝到过的滋味。
那种不想死却不得不死的孤立无援,那种被迫于自己喜欢的人,在乎的人分开的痛苦不堪。
站起身来,祝繁无视那还在嚷嚷的祝华,转身便朝外面走去。
“祝繁!祝繁!你不是人!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祝华用那沙哑的声音嘶喊着,即便最后被隔绝于那张让她绝望的门外之中,她也不停得嘶喊着。
荷香看她这么快就出来了还颇为意外,想问要不要去看看曹春花,话还没说出来祝繁已经对她笑了笑,说:“走吧,回去了,万一人来了不好交代。”
荷香一听,便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