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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挥毫很想知道此刻自己身在何方,过了一会儿,明明闭着眼睛却以为自己睁着眼睛的他忽然感觉自己眼前亮了起来。
那是一片荒漠,上面有一些尸体,有的趴在地上,有的躺在地上,有的坐在地上背靠着其他尸体各种动作的都有。
聂挥毫“看”到这一切后,心中并没立即起波澜。
他发现荒漠中从远处跑来了一个人,那人停下后在那堆尸体中翻来翻去,好像在寻找。
翻了一会儿,那人抱起了一具已经有些干了的尸体,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哭的时候大叫着:“爹终于找到你了!原来你是被人害死的!”
聂挥毫听到“爹”字后,心如被弹了一下。
虽然他仍然不知道自己处在怎样的境地中,也没有主动去想自己的儿子已死这件事,却也难过了起来。
他继续“听”那个人说话。
那人抱着那具已经有些干了的尸体哭道:“有人因为要练功,吸光了你的命本气,你就这样被人害死了!那个吸光了你命本气的人,自己的孩子也一定会死于非命,一定会死于非命!”
原本因为想到聂扬威而有些悲伤的聂挥毫听到这里,心中出现了怒火,他很想冲入荒漠,一脚将那个抱着尸体哭的人踢飞,然而却发现自己并没有身处荒漠之中,他也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聂挥毫想要冲入荒漠,便动了起来,可还没怎样,他眼前就又是一片黑了。
尽管这时候他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但之前那种复杂的心情却并没有立刻离他而去。
第1936章 (一千九百四十四)哭笑()
原本就闭着眼睛却以为睁着的聂挥毫又试着闭眼,依然感到眼皮有些疼,闭不上。
他幻想自己冲入荒漠踢飞那个人的情景,没多一会儿,他竟然真的感觉自己身处荒漠之中了。
他先是跑向了那个抱着尸体的人,但发现自己就在原地,怎么都跑不动。
以为自己身处荒漠之中的聂挥毫继续觉得肯定能跑过去,于是继续往那边跑。
他依旧没能跑过去,还听到了更大的声音——那个在荒漠中抱着尸体的人哭着大笑了起来。
聂挥毫觉得自己听到那人哭着大笑的声音那么大,估计那人也会听到自己的声音,于是想对那人说话,自己却感觉既张不开嘴,也发不出声音。
这时聂挥毫试着往相反的方向跑,觉得说不定这样能使他变得可以行动,然而这样不仅没使他达到目的,还使他“听”到的声音更大了。
他“听”到荒漠中那个抱着尸体哭着大笑的人对着天空说:“上天,谢谢你告诉我,那个吸走我的孩子身上的命本气的人,他自己的孩子也已经死了!而且早就死了!哈哈!死得好啊!活该啊!让他为了练那什么铭尊绝卢秘功吸别人身上的命本气,让他害死我的孩子,哈哈,原来他自己就是孩子已经死了的人啊!”
以为自己身处荒漠中的聂挥毫怒不可遏,硬要往前冲,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好像能动了,立即朝荒漠中的那个抱着尸体哭着大笑的人跑去,荒漠中那个抱着尸体的人就好像丝毫都没注意到他一样。
他跑着跑着,就在快要接近那个人的时候,忽然间又不能继续往前移动了。
聂挥毫觉得甚是奇怪,便又一次想试着往别的方向跑,看看能不能动,但无论试着往哪个方向跑,他都依然动不了。
就在此刻,除了被人抱着的那具尸体依然一动不动之外,那些地上的尸体忽然全都立了起来,朝前方伸着双手,走向了聂挥毫。
聂挥毫“看”到自己很快就要被那些站起来的尸体包围了,想动却依然动不了。
这时,其中一个尸体开口说话了,声音有些发颤。
“我们都是因被你吸走命本气而死亡的蓝甲人,今天终于抓到你了。”那尸体道。
聂挥毫“看”着那尸体,心中刚刚有点恐惧,却依然想着:都死了怎么还能说话?这是活人假扮的吗?到底是谁做的这种事?我到时候杀了他!
他刚这么一想,就“听”见另一个尸体开口说:“我们不是活人假扮的,我们就是已经死了的人,是被你吸光了命本气的人,是被你害死的无辜的人,我们一直都惦记着这件事,惦记着害死我们的你,从来都不曾忘记,只希望找个机会抓到你!”
聂挥毫想:他说的话怎么正好跟我想到的有关系,我在想什么,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这个尸体跟其他尸体不一样?
这时聂挥毫便“听”见了第三个开口说话的尸体说道:“我们都知道!”
第1937章 (一千九百四十五)碰到()
这句话让聂挥毫突然觉得有点冷,于是想:难道真的不是活人假扮的?活人怎么会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也不一定,也许有些懂法术的人就能知道呢?
第四个开口说话的尸体对聂挥毫说:“我们不是活人假扮的,你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轻松,我们全都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们不需要懂法术就能知道。我们是被你害死的人,你可以看看我们像不像活人,可以看看活人能不能扮成我们这种样子。”
这时,第四个开口说话的尸体便碰了碰荒漠中聂挥毫的手,聂挥毫感到自己碰到的真的是尸体。
那尸体用自己的身体贴上了荒漠中的聂挥毫的身体,对他说道:“你看清楚我的样子,我是被你害死的。被吸光命本气而死的人,尸体就是这样的,你要看清楚啊,要记住啊!虽然在这荒漠之中,我身上的气味已经散去了不少,但还是有一些的,你好好闻一闻,闻清楚是不是尸体的气味,也要记住啊!你最好记住被你害死的人成了尸体后的一切,反正你也快死了,我一定要让你在活着的时候记住这一切!”
荒漠中的聂挥毫感觉到自己被尸体碰到的一刹那,突然间打了个寒颤,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第四个开口说话的尸体的样子,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尸体的气味。
“颤抖什么?现在知道怕了?以前吸走我们身上的命本气时,你可胆大着呢!”第四个开口说话的尸体依然贴着聂挥毫的身体,不肯离开。
聂挥毫虽然已经有些恐惧,但想的却是:不就是一堆尸体吗,老子有什么可怕的,老子才不怕!
第五个尸体开口说话了:“老子?你是谁老子啊?你以为你当谁的老子都可以吗?你以为谁都是聂扬威啊?”
荒漠中的聂挥毫听到那尸体提到了聂扬威,心中又是一惊,伴着一阵难过,他转念一想:提到聂扬威又怎样?这帮异想天开的家伙,以为提聂扬威,老子就怕他们了!也太小看老子了!
“你想不想见聂扬威啊,他就在我们手上。”第五个开口说话的尸体道。
聂挥毫心中有些紧张,但又想:不能信!老子才不会被他们骗!
被第四个开口说话的尸体贴得难受,聂挥毫想:离老子远点,别碰老子!
第四个开口说话的尸体并没远离聂挥毫,依然贴着他,没什么其他明显变化,但竟然笑出了声。
第四个开口说话的尸体的笑声甚是耍孟衲馨涯艋雍恋牧榛暾鹚橐话恪�
荒漠中的聂挥毫感觉自己似乎流汗了,但心里却依然想:笑什么笑,给老子滚蛋!
第五个开口说话的尸体对聂挥毫说:“滚蛋?真敢想啊!还真是什么都不怕啊!你等着,聂扬威一会儿就来了!他也是杀过人的,现在跟我们一样,也是尸体,一会儿你就能看到他的样子了,不知到时候你会不会吃惊啊!”
第1938章 (一千九百四十六)倾斜()
聂挥毫带着恐惧想:吃惊个屁啊!老子还就不怕你们了!你们这帮蠢家伙有什么了不起?还敢说老子快死了,不就会吓唬人吗?就算真快死了,你以为老子怕死?老子要是怕这怕那的还能自己跑过来?
就在这时,几个尸体突然蹲下来挖了起来,没多一会儿就挖了很深很深,他们从地里拽出了一具尸体,那尸体伤竟然都是各种洞,像被用棍子戳透了一样。
第四个开口说话的尸体为了让聂挥毫能看清楚其他尸体挖出来的那具尸体,这才不再贴着聂挥毫,而是站到了一旁。
第六个开口说话的尸体对聂挥毫说:“你只是他‘老子’,他就是聂扬威,看见他身上的洞了吗?是不是很好看?”
荒漠中的聂挥毫看得出来那尸体真的很像聂扬威,但却不敢相信,心想:不是的,一定是他们骗我的!一定是他们骗我的!
第六个开口说话的尸体对聂挥毫说:“连自己孩子的尸体都不认了?可是,你不认他,他可认你啊!”
第六个开口说话的尸体动了一下挖出来的尸体。
挖出来的尸体张嘴叫了一声“爹”,又说道:“好痛苦啊!”
荒漠中的聂挥毫愣住了,顿时心中一片空白。
这时,那个之前抱着尸体哭着大笑的人走近了聂挥毫,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剑。那人用那把剑刺向了聂挥毫,说道:“替我死去的孩子报仇!”
这时聂挥毫感觉眼前又是一片漆黑了,身体已经不在荒漠中,却也不知自己到底在哪里,担心自己入地狱。
之前的那些不属于现实中的情景都消失了,然而聂挥毫却已心乱如麻,他觉得此刻只有睁开双眼喊出声来才能不入地狱,于是突然睁开了双眼,大喊了一声。
睁开双眼的聂挥毫借着烛光发现自己正在地室之中,权出猛正在给他作法。
此时权出猛已停止念咒语。
然而他一睁眼,又一喊,却惊到了权出猛。
就在聂挥毫睁眼之前,权出猛把双手向上方移动,用手心对着上方的白色布伞,然后调整了双手倾斜的角度。
那白色布伞便随着他的手倾斜。
权出猛之所以这样,是为了利用这把作法用的白色布伞收发空间中一些跟作法有关的信息。
然而就在白色布伞向外发某种信息的时候,权出猛发现竟然受阻了,他明显地感到空中有另外一股力量跟他作法产生的力量发生了冲突。
权出猛的感觉没错,但他并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那股力量,但感觉得出那股力量跟一个没有人的房间有关系。
其实,这正是因为当时厉凭闰在那个时候正在给铁万刀作法。
厉凭闰作法与傲乾殿那个用来起缓冲的后来爆炸了的房间有关,权出猛直接感觉到的那股力量是跟傲乾殿中那个用来缓冲的房间直接相关的,而不是与厉凭闰正在给铁万刀作法的那个房间直接相关的。
权出猛犹豫在这样的情况下要不要先停止给聂挥毫作法,等这种情况过去,再重新给聂挥毫作法。
第1939章 (一千九百四十七)顶回()
这时如果权出猛先停下来,那么他下次重新给聂挥毫作法的时候作法不成功的可能性便会加大,然而尽管如此,也依然是成功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权出猛不停止作法,他便要耗费更多功力。
正考虑着,还没来得及决定,权出猛便突然看到了聂挥毫睁眼,还听到了聂挥毫一喊,他大吃一惊。
权出猛立即说道:“请聂长老闭上双眼,暂时不出声。”
听到这话后,聂挥毫才想起之前权出猛告诉过他,在作法过程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