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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今绝开门时也想会不会是铁万刀,结果开门后发现是东听宇。
“铁长老,族长让我来给少族长检查身体。”东听宇在门口对铁今绝说道。
武寻胜心想:东大夫来了正好,我正希望有大夫给红焰检查身体呢。
铁今绝和武寻胜全都出了铁红焰的个室,铁今绝在会宾厅中关好了会宾厅和内居之间的门。
过了一会儿,东听宇便从内居中出去了,关好门后,在会宾厅中跟人们谈起了铁红焰的身体情况。
东听宇离开后,铁今绝和武寻胜又进了内居中,武寻胜关好了内居和会宾厅之间的门。
铁今绝对铁红焰说:“听了东大夫说的,我就放心了。”
“之前我都没想到我爹会在这个时候让东大夫来给我检查身体。”铁红焰道。
铁今绝说:“我也没想到。”
铁红焰道:“我刚才问了东大夫,她说,由于之前有方士给我吸走了涤魄气,昨天我又为了‘寻找’远霜明心石走了不少路,我爹不确定那些到底有没有影响我身体恢复,才找东大夫来给我检查的。”
武寻胜很想知道铁红焰的身体情况,便立即问了铁今绝。
铁今绝通过写字告诉武寻胜,铁红焰的身体并没出什么新问题,一切都跟东大夫预料的一致。
武寻胜之前在会宾厅中问了东听宇问题,东听宇知道他听不到声音,便把他提出的问题的答案告诉了铁今绝。
这时武寻胜说道:“铁长老,刚才我问东大夫的问题,东大夫是如何回答的?”
铁今绝通过写字告诉了他。
当时东听宇告诉铁今绝,由于铁红焰之前受的伤比较特殊,铁红焰在身体恢复的过程中前面较长的一段时间的确很可能会出现时间越往后,头晕越严重,身体越难受的现象,然而这些都是正常反应。等到了一定的时间,也就是接近铁红焰的伤痊愈的那最后一段时间,铁红焰头晕以及身体难受的程度肯定会越来越低,出现那些反应的次数也会越来越少。
武寻胜看过铁今绝写了字的纸后,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还说她近期怎么好像头晕越来越严重了呢。”
铁今绝通过写字问武寻胜这下他是不是可以放心了。
武寻胜微笑着对铁今绝点了点头,又问铁今绝:“东大夫有没有说红焰接下来怎么做更利于身体恢复?”
第1892章 (一千九百)法术()
铁今绝又写了些字,把之前东听宇说的话告诉了武寻胜。
武寻胜点头后,对铁红焰说:“东大夫说接下来这段时间你还是需要经常躺着的。等你感到头晕越来越轻,身体不舒服的程度也在减轻,难受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你便可以在有人扶着的情况下经常走一走了。”
铁红焰很想对武寻胜说:“我知道了,东大夫把我需要注意的事情全都告诉我了。”但他听不到,她便只是对他微笑着点了一下头。
铁红焰对铁今绝说:“不知爹今天会不会又找方士到傲乾殿来作法。”
铁今绝道:“要不一会儿我出去的时候走到昨天我们经过的地方看一眼?”
“也好。”铁红焰道,“不过,不知昨天拦住你的那个人在不在,总之最好不要再次惊动他了。”
“你是说那个耳朵上戴着东西的人?”铁今绝问。
“哦?昨天跟舅舅说话的那个人耳朵上戴着东西吗?”铁红焰问。当时她离得不近,并没注意到那个人耳朵上戴着东西。
“是的。”铁今绝道,“我昨天本来想告诉你,结果族长来了,我就没方便说,后来你又说起族长额头上灰光的事,我就没再想起把之前想说的事说出来。我现在跟你说吧,昨天拦住我的那个人,耳朵上戴着东西,所以根本听不见我说什么。”
铁红焰问道:“戴着什么东西啊?”
“不知道,那人自己跟我说,他耳朵上戴着被施过法的东西,听不到声音。”铁今绝回答。
“他自己主动跟舅舅说的这话?”铁红焰问。
“是。”铁今绝道,“他还跟我说如果我跟他说什么他也无法知道。这样一来,我就算想跟他说些什么,也没法说了,只能根据他的意思离开。”
铁红焰觉得好奇,看了看房间顶部,想了一下,又看向铁今绝,说道:“被施过法的东西他说他戴的是被施过法的东西,看来,这件事肯定跟方士有关了。我就觉得昨日我爹在那个房间里做的事跟方士有关,大概就是方士作法使我爹额头发起灰光的。那么刚才舅舅说的那个耳朵上戴着东西的人如果不是自己就懂法术的话,那他耳朵上戴的东西很可能就是被给我爹作法的人施过法的。”
铁今绝点头道:“我看也是。那人好像是族长的一个手下,很久以前我好像见过他,他好像武功很厉害,是个高手我记不清楚了,但还是有些印象。那人不像会法术的。再说族长跟我说过,他那些手下里没有会法术的人,不然他会觉得不够踏实。族长告诉过我,他身上戴着的东西可以防止会法术的人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他施法,他自己肯定不会糊里糊涂被会法术的人施法了,但是如果他那些手下里有会法术的人的话,他就会担心他的那些手下给他办事的过程中,会法术的手下会给他的其他手下施法,这样便有可能影响他的那些手下办事,他就觉得不踏实了。”
第1893章 (一千九百零一)平时()
铁红焰道:“以我爹的个性,他应该不会让会法术的人做他的手下。”
铁今绝说道:“那人还拿着族长的令牌呢,我想,虽然族长也有可能为了一些目的而把令牌暂时交给不是他手下的人,但昨天那次,我觉得拿着族长令牌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族长的手下。”
“那人拿着令牌说了什么?”铁红焰问。
铁今绝道:“那人先是叫了我一声,跟我说“抱歉!”,然后说族长有令,任何人都不可以越过地上那条线。他说的时候还指了一下地上的一条白线。”
“地上的白线大概就是专门用来阻止别人靠近当时我爹所在的那个房间的了。”铁红焰道。
“的确是这样。”铁今绝道,“那人跟我说他拿着的是族长的令牌,那令牌也是被施过法的,如果有人越过那条白线,令牌就会发挥作用把那个人吸回。”
铁红焰道:“看来我爹在傲乾殿那个房间里做事之前,是做好了防范准备的。”
“那人带着兵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就是个武功很厉害的人。族长用了他这个高手在那里守着,又用了令牌这种跟权力有关的东西,还用到了白线这种涉及法术的东西,看来族长的防范之心还是很强的。”铁今绝说道。
“嗯。”铁红焰道,“而且,那一带都是平时根本没什么人会去之处。”
“哦?”铁今绝说,“我昨天还想为什么昨天那个地方只有咱们三个人呢。那附近为什么平时根本没什么人会去啊?”
“昨天咱们三人站的那个位置附近有两个放着重要东西的房间,那两个房间里的东西都是我放进去的,我当时是当着我爹放的,我爹自然是知道的。我爹也跟傲乾殿的人说过,不要接近那个地方,否则便容易染上嫌疑。傲乾殿里一般人都知道这件事,他们都不会从那个地方走。就算有时候走那条路会近很多,为了避嫌,他们也都不从那里走的。”铁红焰道。
“你以前倒是带着我从那里走了好几次啊,搞得我以为那地方可以随便走呢,我之前还想过呢,为什么每次你带我从那里走的时候那里都没别人。”铁今绝道,“从来都没人跟我说过这件事,傲乾殿里一般人皆知的事,我却刚刚才知道。”
“我当然可以随便从那里经过了,连里面的重要东西都是我放进去的。舅舅从那附近走也没什么,舅舅在我爹眼中跟傲乾殿里的一般人肯定不同啊。我爹从来都没跟舅舅说不要走那个地方,这大概可以说明他不介意舅舅经过那个地方,所以舅舅知道与否都无所谓了。除了舅舅以外,我还不止一次带着武寻胜从那个地方走呢,其中有一次还是当着我爹走的,我爹也没什么意见。如果我爹不希望一个人经过那个地方,他肯定会让那个人知道的,这种事情,以我爹那性格,他不至于忘记说的。”铁红焰道。
第1894章 (一千九百零二)三人()
“虽然族长没说,但今天我知道了傲乾殿里一般人通常都是不从那里走的,那我以后一个人来傲乾殿,也不经过那一带了。就算族长不介意,我觉得自己也还是不从那地方走的好。”铁今绝道。
“那一会儿呢?”铁红焰问,“一会儿从傲乾殿回去之前,舅舅还打算从那一带经过,去看一下吗?”
铁今绝想了想,说道:“本来我是想看看的。”
“现在改变主意了?”铁红焰问。
“现在啊”铁今绝道。
“怎么,舅舅因为知道别人都不从那一带走,犹豫了?”铁红焰问。
铁今绝说:“我一个人从那里走好像显得有点奇怪。”
“昨天呢?”铁红焰道,“昨天舅舅回去的时候有没有经过那里?”
“经过了啊。”铁今绝道。
“昨天有什么新发现吗?”铁红焰问。
“关于族长的新发现,没有。”铁今绝道,“昨天我走到正好能看到之前冒白烟的那个房间的位置时,发现远处有别人能看见我。我也不知道远处的人当时有没有多想我在干什么。虽然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我站的那个地方他们都不会接近,但我也觉得如果我停下来特意看那个冒出过白烟的房间是不适合的,所以我当时就用余光扫了几眼冒出过白烟的那个房间,没发现什么异常现象。现在想想,我昨天的表现还算合适,要是我停在那里看,别人在远处看见我后可能会纳闷我为什么会那样,到时候万一这事情传到族长耳朵里,反正对我没好处。”
铁红焰说道:“听舅舅的意思,一会儿不打算从那里走了吗?”
“我现在有点不想从那里走了,但还没决定。”铁今绝说。
铁红焰道:“听了舅舅刚才跟我说的拦住你的那个人的情况,我想,我爹会让那个人耳朵上戴上施过法的东西,大概是因为我爹自己就知道他在那个房间里时可能会发出奇怪的声音,但他又不想让那个帮他看着的人听到他在房间里发出的声音。我想,我爹因为知道平时根本不会有人走到昨天我们三人站的地方,而我们昨天站的位置距那个冒白烟的房间也不算很近,我爹就没采取更多的防范措施。”
铁今绝说:“是啊,既然平时都没什么人经过那里,大概族长是想不到昨天我们三人会出现在那个位置的,所以并没对这点进行防范。不然的话,族长应该会防的。”
“不过,昨天我们三人站在那块地方好像其实并不能把族长说的话都听清楚。起初我听到那些奇怪的声音,只是觉得是族长在出声,虽然我听出了他有时候好像在模仿动物的叫声,有时候又像在说人话,但是我并没听清楚他像在说人话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只是后来,爹说到涉及我娘的名字的那段话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声音就变大了,所以后边那些话我倒是听得清清楚楚了。”铁红焰道。
第1895章 (一千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