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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有点诧异,没说不愿意说啊。先母名叫敖轩河。”敖工道。
“哦。”铁红焰草草看了看那幅画像上的字,知道大概写的是些什么内容,便将画像收好了。
游项鸣道:“今天画画的事我们相信你肯定是不会说出去的,没有人会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对吧?”
“那是当然。”敖工说。
铁红焰此时才问起了关于毯子的事:“我想现在看一看你卖的毯子,是否方便?”
“方便,现在就跟我去吧,随便看。”敖工答道。
铁红焰和游项鸣跟在敖工后面走到存放毯子的地方,她依次翻看了几个毯子,发现都绣着字。她指着其中一个毯子上的字问道:“这是编号?”
“是的。”敖工道。
“你每次卖出毯子之后,会不会记录是什么日子卖出去的?”铁红焰问。
“这你都知道!”敖工有点惊讶。
“我只是猜测而已。”铁红焰接着说,“我还猜测你可能留下了更详细的记录,比如卖给了怎样的人。”铁红焰本来只是知道有的生意人会这么做,并不确定敖工会不会也使用这样的方式,但是,在她听说敖工会将卖毯子的情况报告给威胁他卖毯子的人以后,她便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贵客似乎什么都知道啊。我都有记录。”敖工说道。
“编号为九十三的毯子卖给了什么人?”铁红焰试着问道。
“贵客稍等,我去拿一下记录册。”敖工说完便走到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册子。他翻到记录着编号为九十三的毯子那页,看了看,发现那毯子正是铁红焰手下买走的那个,便有些奇怪她为什么会这么问,但也没多想,只道:“九十三?九十三就是你们的人买走的那个。”
铁红焰和游项鸣互相看了一眼对方,都点了点头。
铁红焰对敖工说道:“编号为四十六的呢?”
敖工又翻了起来,看到后回答:“四十六啊,威胁我卖毯子的人派人来把那个拿走了。”
“竟是威胁你卖毯子的人派人来拿走的?”铁红焰问道。
“是啊,那天他派来的人对我说需要两个毯子送人,我就拿了编号为四十六和四十七的两个毯子交给了他派来的那个人。”敖工说道。
“你知不知道他要送给谁?”铁红焰问。
“这个我就真不知道了,我不敢多问,他派人来跟我要,我就只能老老实实地给他。要不是他派来的人跟我说要送人所以让我把毯子包得好一点,我就连他要走毯子做什么都不知道了。”敖工回答。
铁红焰想了想其他事,问:“你有去冥煞谷的地图吧?”
“有是有,好几张呢。不过你们还是不要去那里为妙。”敖工道。
铁红焰说:“给我们一份地图吧。”
敖工说:“给你们可以,不过咱们有言在先,我只是给你们地图,并不是鼓励你们去那里啊,要是你们去那里出了什么事,我我可不负责啊!我不是没劝你们不要去啊!”
第646章 (六百四十七)手迹()
“只是跟你要地图,并不代表我们一定去。就算我们去了真遇到什么麻烦,自然也与你无关,你可完全放心。”铁红焰道。
虽然听到她这样说,敖工内心仍是有些顾虑,道:“好,我就把地图给你们一份,但还是建议你们不要去。”说完,他便从柜子里翻出了一份地图,交到了铁红焰手中。
铁红焰大致看了看地图,感觉有些奇怪,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问道:“冥煞谷的入口在这里吗?”
敖工答:“算是吧。不过,如果没有暗号,入口是不会出现的。”
“暗号是什么?”铁红焰直接问。
敖工问:“你们不会真要去吧?”
“只是不排除这个可能。”铁红焰说道。
“暗号复杂得很。”敖工说。
“可以告诉我吗?”铁红焰问。
“你们就算知道了我说的一部分暗号,拿不出威胁我卖毯子那个人的手迹来,也是进不去的。可以说手迹也算暗号的一部分。”敖工说道。
“需要怎样的手迹?你这里没有能拿去用的他的手迹吗?”铁红焰问。
“没有。每次他交给我任务时,他都会亲自现写,写完还会盖上他的章。我到那里以后,他的手迹会被人收走。”敖工回答。
“没关系,你将除手迹外的那部分暗号告诉我们吧。”铁红焰道。
“这”敖工面露难色,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铁红焰又拿出些钱递给敖工,道:“加报酬,这个数可不少了,这样可以说了吗?”
敖工先是出于对钱的反应不由自主迅速身手去拿钱,接着他对死亡的恐惧突然战胜了他对钱的欲望,他觉得实在不行,便把手缩了回来,对铁红焰说道:“贵客啊,这还是饶了我吧!如果你们用了这暗号,别人就知道是我告诉你们的了,我肯定被杀。我要是告诉你们暗号就等于找死啊!”
游项鸣挥了挥手中的兵器说道:“你也知道,我们也都有兵器,你想好了,是现在先保住这条命,还是”
游项鸣还没说完,敖工几乎快要哭出来,打断他的话恳求:“贵客不要动手啊!我只是想活着,刚才告诉你们那些我已经是冒着很大危险了,但你们问的这部分暗号是能直接暴露我身份的,想抵赖都没办法,只要你们用了,我就必死无疑。再说这部分暗号只是属于我个人的,你们用了也进不去,就不要为难我了好不好,为难了我之后,到时候也会为难你们自己啊如果我不说贵客就真要动手的话,我还不如现在就自尽算了!”
铁红焰立即对敖工说道:“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我们不会逼你!”接着她看向敖工,对他轻轻摇了摇头,暗示他不要继续逼敖工。
游项鸣也担心敖工自尽会影响铁红焰继续问他问题,便立即改口道:“你放心,我只是说说,试试你是真的有苦衷不能说,还是不想告诉我们那部分暗号才编出一些话来。”
第647章 (六百四十八)家人()
敖工带着哭腔说道:“贵客到现在还是怀疑我。唉!一个平时说惯谎话的人,说真话时想让人相信怎么这么难啊!”他发现铁红焰和游项鸣很怕他自尽,便说道:“是不是我这样的人继续活在世上就要继续被人不断地怀疑,是不是活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也永远都是个不可信的人啊?若是这样,我活着也太没意思了!可悲呀,唉!”
游项鸣怕敖工因为自己的话自尽,赶紧说道:“我也只是试着问问,你别想多了。我这个人一向这样,对谁都会怀疑,都会这样试,并不是因为你以前说谎才对你特殊对待的。”
敖工说道:“你们还会不会再问我许多别的啊?我现在心还是悬着的,要是真逼得我走投无路,我也不知该怎么活下去才好了。”
铁红焰和游项鸣看这情况,均觉得不适合继续问了。铁红焰打算先将这次一行收集到的资料回去好好分析一番,如果需要再问什么其他的就再来一次好了。她和游项鸣便离开了那里。
第一百一十章
铁红焰回到铁仓廷,进入禁止蓝甲人进入的区域不久,又一次遇到了田温。
虽说她和游项鸣都已经乔装打扮了一番,田温还是很快认出了她。
“少族长,你身体怎样了?”田温一脸非常关心的样子。
“挺好的。”铁红焰回答。
“那天真是把我吓坏了。”田温道,“对了,少族长,我有点事想请你帮忙,不知你现在是否方便。”
铁红焰当时虽然很想赶快回傲乾殿,又想到了田温前些日子有些举动似乎有点不那么平常,但她想到上次田温送她回去,不管怎么说也确实帮了她,他又刚刚提了这件事,她便不好让他换个时间再说,道:“什么事,你说吧。”
田温看了一眼游项鸣,又看向铁红焰,慢慢地说道:“是关系着我家里人的事。”
铁红焰听他这么说,立即想起之前在议事厅说到的那毯子上的血迹,想起说不定与之有关的“简”字,觉得有必要跟他交流一番,毕竟简良是他爹,简柔是他妹妹,说不定跟他聊一聊,可以从他口中获取些有用的信息来判断有些事是否与他家有关。当然她明白无论如何都不能明着问,要是真跟他家有关,问得太明显便会打草惊蛇。
游项鸣显然明白田温的意思就是,既然是跟田温家人有关的私事,除了他要求帮的铁红焰,别人自然是不能听的,他便自觉地说道:“我先告辞了。”
铁红焰把原来自己手中拿着的东西交给游项鸣,对他说道:“先放你这里了。”然后用眼神示意他一定要保存好。
“是,少族长。”游项鸣道。说完他便离开了。
铁红焰对田温说道:“说吧。”
田温微微低着头,眼睛看看这里又看看那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少族长,这件事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向你开口。”
铁红焰道:“但说无妨。”
“我妹妹简柔”田温说道此处又停了下来。
“继续说。”铁红焰道。
第648章 (六百四十九)一半()
田温仍旧有点不好意思,道:“少族长,这话吧”
铁红焰看着他,什么都没说,只等着他说。
“对不起”田温一边说一边看了看周围,一副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样子。
“怎么了?没事说什么对不起?”铁红焰问。
“我我有个毛病,有时候说话会习惯性先只说一半,我耽误你的时间不是有意的,只是这毛病还没改过来。每次在你面前我都会尽力强迫自己直接把话说完整,可这会儿这毛病又犯了,希望你不要介意。”田温道。
听田温说他习惯性说话先只说一半,她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武寻胜曾经在她面前说话只说一半的那些情景,内心刹那间泛起了淡淡的温馨,便说道:“说话先只说一半有时候也”铁红焰本想说“说话先只说一半有时候也会让人觉得很可爱”,但她说到一半时,内心那种淡淡的温馨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掺杂着无奈的复杂感情,话便噎在了那里,再加上她迅速从那种温馨感中抽离后立即意识到显然不能在田温面前说那样的话,她便没说下去,就这样,她也只说了一半。
田温没明白她这种反应是什么意思,决定问清楚,便小心翼翼地说:“你也只说了一半后面的话,我可以听完吗?是不是我这个毛病让你觉得反感?我一定会尽量改的。”
铁红焰不希望田温误以为她讨厌别人说话只先说一半,便不得不补上后面的话,道:“我是说,说话先只说一半有时候也挺好玩的,我不觉得是毛病。”
田温心中暗喜,立即接道:“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铁红焰说:“我都把话说完整了,你呢?你要跟我说什么?”
田温道:“我想请你帮忙,但不知道怎么说起这件事,不过如果少族长看了,我就不需要用自己的话开头了。”
“看什么?”铁红焰问。
“看一个情景。这情景只要少族长看了,自然就会明白,你明白后,我说这件事就好说得多了。”田温说道。
“让我看吧。”铁红焰道。
“就在那边,要走一段路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