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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手段!
倒是一旁的玄妙听不得玄方这么一说:“玄方师兄这心可有点偏,我家阿茴可也不是泥糊的。”
玄方看着擂台上两女,淡淡朝玄妙道了一句:“阵中阵,幻中杀,一出手便尽了五分力,可姬家那小丫头不过才只出了一分力,连对手实力都搞不清楚,何谈战斗!”
“那就等着瞧好了。”玄妙一噎,她可不相信姬琬在阿茴的进攻下还只是用了试探的实力。
擂台上的姬琬努力稳住自己、躲避对方偷袭的同时,双手一掐诀,脚下一动,手中长剑一挑,赵曲茴布下的整个幻阵便瞬间消失,顿时,两人身形一现,短兵相接。相互一击便急速闪开,只是幻阵一破,场中竟然随即又生出一道杀阵,姬琬迅速翻身躲过,却不慎被漫天的荆棘给缠住。
底下观战者见状,哗地议论声一片,有几人甚至站起身子想要看清擂台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阵中阵?姬琬眼里幽光一亮,这个赵曲茴确实阵法娴熟,果然她所料没错,在幻阵中竟然还包含了一个小杀阵,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已经想好了计策,一旦有人破了幻阵,杀阵即起,可趁人不备,一招击之,委实缜密。
姬琬看着赵曲茴淡淡一笑,手中的焚天剑剑光大起,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时,她身上的荆棘蔓藤已化成无数碎片,掉落一地,姬琬身形一稳,对赵曲茴而立,手指轻轻滑过焚天剑剑尖,脚步一开,剑光流转,剑锋泛起清华,一时之间,擂台上星芒点点,剑光闪烁,地下的荆棘随着剑芒一动陡然开始旋转,渐渐形成一个漩涡,压缩成球。
姬琬长剑一指,由荆棘结成的球体冲着赵曲茴当头一爆,赵曲茴急忙撑起一个灵气罩,手中握着一双子母阴阳环迅速抛出,飘飘洒洒的荆棘打在子母阴阳环上发出哧哧声响。
这一幕犹如天女散发一般把地下的观战者都看的发懵,这简直就是化对手的武器为己用啊。
赵曲茴收回子母阴阳环,脚下一动,身形又诡异的消失了!
姬琬眼一眯,这赵曲茴的斗法能力算不上极佳,但偏偏一身诡异的身法,实在有些让人头痛,她沉下心闭起双眼感应着对方的灵气波动,待对方身影一出,姬琬脚下开始滑动,一追一逐间,姬琬起来像是狼狈的躲着对手的攻击,但有眼力的人会发现她脚步轻轻移动的极有规律,渐渐的,台上观战的人只见姬琬身形如柳般微微飘动,那道曼妙的身形突然加快!
只不过一瞬间,姬琬脚步如风,身形快如幻影,抬步间越来越玄妙,往往脚步迈动之时,人影早已换了方位,姬琬脚下陡然加快的步伐,一时间让底下观战的人根本摸不着头脑。
反倒是高台上的几位峰主眼里露出欣赏之意,盖因姬琬这一套步法,外人看起来身姿翩然,毫无规律可循,可实际上随着她脚步的变化,阵法之威渐显,待她脚步首尾相衔,一旦阵法生成,便可有千万种变化,端是神秘无方,湣艄眵取�
“起!”姬琬清脆沉静的声音一喝!
猛然间,整个擂台之上,出现了一个小巧精妙的法阵,整个擂台之上,被一股特殊的力量给笼罩,那是阵法的力量,一时之间观战台下的众人大呼厉害,心中都惊讶之极,这姬琬竟然在擂台之上,悄然便布置了一座法阵。
再转头向阵法中被困住的赵曲茴,发现她打着圈儿团团转,一身鬼魅步伐在阵中起不到一点作用,姬琬见对方困在自己的阵中,也不急着把她踢下擂台,她慢慢的移步到擂台边缘,盘膝坐下补充流失的灵力。
这场比试,姬琬略胜一筹,只要她不撤去阵法,对方就出不来,待对方在阵中灵气耗尽,一招可制胜!
显然被困在阵中的赵曲茴也明白,不过五息之后,赵曲茴对姬琬喊道“这位师妹阵法精湛,赵曲茴佩服,自愿认输!”
姬琬起身,手一伸从阵中把赵曲茴带出来,待听到主擂之人宣布她胜出后,朝赵曲茴笑了笑便兀自下了擂台,这场战斗下来,她虽然赢了,但却花费了大量的灵气来布阵,她得好好总结经验。
“小七善阵?”玄极见姬琬下了擂台扭身朝姬执发问,他对姬琬刚刚布下的阵法隐隐有些模糊的印象,像是小须弥阵。
姬执想了想点头:“上次听天盛隐约说过一回,这丫头神识优于常人,但对阵法应该只是自己摸索着学的,不过。”
一旁的玄方和玄灵都微不可查的把头侧向两人,不过什么?
“不过什么?”玄极正了正身子,眼睛盯着下方还在动的姬琬。
“听说这丫头善卦。”
玄极诧异的看了姬执一眼:“小七善卦我怎么不知道!”
“这事儿我倒听说过一回,上次卫珩出行,被薛家丫头拉着找你家丫头算过一回,好像还挺准的。”玄灵凑上前说了句。
玄极沉默了会儿:“这事儿首座知道吗?”未完待续。
第一百章:花间一壶茶()
玄灵闻言轻轻摇了摇头。
玄天宗首座长老玄音道君乃是元后修士,不理宗内俗事久矣。
他做为掌门,只要不是对宗门生死攸关的大事,自然是不会报到首座那去。
毕竟,宗门能出一个元后修士不容易,谁也不会想拿一些琐事去扰了修行。
再说,像他们这等修为,闭个关已不是用几年、几十年的时间来算,而是百年甚至几百年。
谁知道首座不是窝在哪个秘境中修练或是出门访友去了,所以,这事儿,他根本就没想过要报上去。
玄极重新去看台下的姬琬,她神情自若的坐回到了薛素纨身旁,两人看着其余擂台上的比试低声交谈。
也罢,薛家丫头既然和小七交好,首座自然迟早会知道。
姬琬的一场比试结束后,底下观战的人一直津津乐道。
不管是阵法上的造诣还是自身的敏捷度,甚至斗法手段都让还未上擂台的人对比试有了新的认识和打算。
可以说,姬琬与赵曲茴的一场比赛,让整个观战的群体开始出现了一种奇特的现象。
坊市间的符篆和阵法突然供不应求起来,就连姬齐都跑过来问姬琬有没有自己特制的一些阵法。
第二日,因着有薛素纨和姬冰的比试,姬琬一大早就到了沧海台。
刚进去,便见观战台上一伙人围在一起,姬琬走过时不经意看了一眼,中间坐着个熟人,他脚下放着一块大黑布,黑布上按顺序摆着几十个木牌,每个木排下都堆放了几十个到几百个不等的灵石。
这是干什么?姬琬脚步微微停了一下,探头看了过去。
“唉唉,姬师妹,来来来!昨日的比赛多亏了你,让我赚了满盆钵!”冷不防被人拉住,姬琬一个巧劲挣脱开来:“景师兄!”
景涉见姬琬一个动作挣脱了他的手,眼中闪过兴味,脚下一滑,继续伸手去拉,姬琬一侧一扭,几步便闪到景涉身后,转身找个地方坐下,等候薛素纨的开场。
精英弟子共有一千五百人参赛,其中金丹期的有一百名,筑基期有三百名,练气期有一千一百名,所有弟子一开始都是一比一的比试,三轮下来,淘汰掉一批后,剩下的一百八十七名弟子再分别抽签决定守擂顺序。
这个时候,只要修为同属一个大境界,都可上台夺擂,不管是原本的擂主或是夺擂后的擂主,只要能守擂五次成功便可晋级排上排名榜,等待最终的排名榜决赛,内门、外门、杂役弟子亦是如此。
薛素纨是练气圆满的修为,在精英弟子中实力靠前,她本就是冲着练气排行榜而去的,所以一上擂台便速战速决,一手长枪虎虎生威,她的对手是流云峰的一名男修,位属流云峰,姬琬见过几次,是青荣真人的亲传弟子,燕行戈的小师弟。
那人被薛素纨长枪牢牢压制,却也不急,一打一打往外扔着符篆,边扔边去看薛素纨的反应,姬琬不由咋舌,别人使用符篆都是按张论,这人竟然按打论,灵石是不是多的有卖啊。
“我师弟在符篆上有天赋,这些都是他自己制的,所以不心疼。”姬琬一回头,燕行戈顶着一副败家子的表情在她身旁坐下。
“修为不及,符篆只能保证他在擂台上呆的时间长一些而已。”姬琬笑着开口,薛素纨比他修为高,斗法经验也足,若只是单凭符篆,被打下擂台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我师弟可不是来争擂的,是被我师父扔出来学习的。”燕行戈虽然话里说的轻松,但神色仍有一丝紧张。
“燕师兄,来来来,咱们赌一赌下局姬师妹的胜负!”景涉一直坐在姬琬身后憋屈的盯着她,见到燕行戈来了,眼里一亮。
他是怎么回事?燕行戈下巴微抬,转眼去看姬琬。
“景师兄最近在我身上赚了许多灵石,等薛师姐这场结束,他请我们去花间茶楼坐坐。”姬琬笑看了眼景涉,这家伙一直缠着她下注,她的下一个对手是明夷峰厉暝,此人乃是体修,筑基中期修为。一身炼体术已淬炼到刀剑难伤,对只有筑基初期的姬琬来说实乃一个强劲的对手。
见景涉一副看戏的样子,姬琬索性狠狠敲他一笔,花间茶楼是玄天宗青蚨真人在坊市开的一间茶楼,因着青蚨真人善制灵茶,且又数量有限,一般人很难喝上,物以稀为贵,这样一来时间久了反倒打出了名号,一度成为玄天宗弟子最爱去的地方,一壶灵茶卖上数十的中品灵石还算是便宜的。
“看在你请喝茶的份上,那我出五十中品灵石赌姬师妹胜!”燕行戈掏出灵石扔给景涉,顺便朝姬琬眨了眨眼睛,景涉接过燕行戈灵石后脸一皱,朝燕行戈翻了白眼:“你个白眼狼!”
燕行戈哈哈一笑,朝姬琬道:“景涉最小气,你这误打误撞让他请喝茶,可是比挖了他心还难受,估计下次不敢再来缠你了。”
姬琬一愣,随即朝景涉一笑:“那就让景师兄破费了。”
几人谈笑间,薛素纨已一枪把对手挑下了擂台,那人仍旧是慢条斯理的朝薛素纨拱手,整了整衣袖转身朝燕行戈挥挥手后,慢悠悠迈着小步离开。
“燕师兄,楼师弟这性子怎么还这样。”景涉翘着二郎腿,目送楼寒远去的背影,漫不经心开口。
燕行戈叹了口气:“师父说过他好多次了,就是改不了,我也正发愁了,他这样以后谁愿和他出宗门历练。”
薛素纨到时正好听到燕行戈的话,心中哂笑,就楼寒这般慢腾腾的性子想要改,难!
“薛师姐,咱们一起去花间茶楼,你首战告捷,正好景师兄说他请客!”姬琬笑着拉过薛素纨。
薛素纨诧异的看了眼景涉,景涉小气在玄天宗那是排的上号的,私底下甚至都有弟子喊他景铁鸡,铁公鸡一个,只进不出,这次竟然愿意请客?
“走走走!”景涉苦着脸起身:“要不是姬师妹开口,你们可没这口福!”
花间茶楼在玄天宗坊市中占地不大,但却位置极好,临湖而建,整个茶楼都是用玄水苦竹而建的,共两层,人来人往生意旺盛,小二见四人进来,连忙迎了上去。
几人进了茶楼,苦竹特有的香气淡淡萦绕鼻尖,让人心神一清,通体舒泰,景涉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的坐下,面朝湖水,湖面上竹筏飘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