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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嘉哥哥,你该回去了,若是回去晚了,姑母该担心了。”那低着头,语气羞涩,可脸上却隐忍着厌恶地,正是平南侯府的二小姐韩锦瑟。
“表妹,你真的不生我的气吗?是我去晚了一步,搞砸了你的计划。”另外一个男子,竟是当朝五皇子,韩德妃的亲子,赫连从嘉。
“怎么会,从嘉哥哥在我心中该是无所不能的,这一次只是个意外。你快回去吧,若是你被姑母责罚,锦瑟也会心疼的。”韩锦瑟我见犹怜地说道。
“好,好,我这就回去,表妹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第一百四十三章 坦诚身份()
韩锦瑟望着赫连从嘉离去的背影,从隐蔽处走出,嫌恶地拍了拍刚刚被五皇子触碰过的衣襟。
这个五皇子,还以为自己喜欢他,真是痴人说梦。他一不受宠,二无能力,三无前途,怎么可能如得了她韩锦瑟的眼。若不是为了自己的计划,她才不会给他好脸色瞧。
想到今日被打断夭折了的计划,韩锦瑟便气不打一处来。
她早早对御亲王世子赫连从煜一见钟情,却没想到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本以为赫连从煜是不会动情,却没想到竟然是被傅嫤汐强占了先机。
她早就发现这两人之间另有隐情,别人或许注意不到,可她对赫连从煜一往情深,他的一举一动从不曾错过,又怎么会发现不了他无意之间看向傅嫤汐的眼中温柔的样子呢。
可恨她今日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在发现傅嫤汐去了树林之后便命人跟踪着她,伺机下手,又跟赫连从嘉说好让他负责派人解决掉傅嫤汐。
可哪里知道今日不知是撞了什么邪,一片小小的杨柳树林里接二连三的尽生事端,最后赫连从煜先五皇子一步赶到,救下了二公主,也让傅嫤汐逃过了一劫。
可恨!韩锦瑟狠狠地扯下手边的柳条,将上面的柳叶一个一个拔除干净。傅嫤汐,你等着!
此时,京城的某一处茶楼之中。
“哎,客官,您来了。还是老地方?”小二笑容可掬地哈着腰朝一个锦袍公子问道。
“一壶茶。”从楼梯上走上来的正是一个面如冠玉,头发高高束起的公子。
“哎,好嘞。您请!”小二将他引领到靠窗临街的座位之上,遂恭敬地退下。
那公子端坐于桌案前,目光投向楼下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却不停地搜索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掌柜的,那个每次都给很多银子的公子哥儿又来了!”小二兴奋地朝掌柜的说道。“就是那个每次都坐同一个位置的,估计过一会儿另一个也来了。”
“真的?”老板眼睛一亮。“那还不快去好生伺候着,咱们小茶楼,能有个有钱的客人不容易,你可得给我伺候好了。要是跑了客人,我就扣你的工钱。”
“那是当然!”小二拍拍胸脯说道。“你说这两位是不是就是那说书的说的什么英雄相。。。相。。。总是在这儿聊天下棋的。”
“你管他英雄相什么!”掌柜的没好气的在小二头上敲了一记。“茶上了没?公子爱吃的流飒糕呢?”
“是,是,小的这就去。”小二喜笑颜开,想着即将到手的银子,屁颠屁颠的就又上了楼去。
“王公子?或是我该叫你韩将军?”那临窗而坐的公子突然听到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他惊喜地回头,看向来人:“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来人走到桌子的另一边坐下,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道:“茶,还是那个味道,可人,却不是当初的人了。”
“郡主!”那公子低低地唤了一声。
“韩将军的意思,莫不是从此以后再无王公子和文公子,只剩韩将军和潇然郡主了吗?”
原来这两人便是韩语迟和蔺仪姝。
“在下全无此意。”韩语迟急忙解释道:“长久以来,并非在下有意相瞒。实在是处境艰难。从去年春时以茶会友,我便知贤弟。。。。。。郡主谈吐不是普通人。我的出身,京中权贵大多略知一二,当时若是实言相告,唯恐失一知音。故而。。。。。。”
“将军所言,我都明白。也是我隐瞒在先。女扮男装,本为离经叛道之事,因此不愿声张,便想到找一处偏僻的茶楼能过个瘾,不曾想得遇将军。后来我猜想,将军穿着朴素,应是出身寒门。若我贸然说出身份,难免会被将军误解,如此才。。。。。。”蔺仪姝也解释道。
“你我二人俱为情势所迫,才以母姓相识相交。后又为彼此考虑,不得已隐瞒身份。如今真相大白,将军也得偿所愿,衣锦归来,倒不知可还愿视我为挚友?”蔺仪姝继续问道。
“当然,只是,我以为,郡主会生气。”韩语迟不好意思道。
“今日风和日丽,好茶当前,岂敢辜负上天的馈赠。”蔺仪姝微微一笑,端起茶杯。“王兄。”
韩语迟面上一喜,也忙端起茶杯:“文贤弟。”
定北侯府,玉蘅轩。
“妹妹,今日在平南侯府中,究竟是怎么回事?”傅子宸关切地问道。他听说傅嫤汐不见了,便返身回来找,却在树林外遇到了搀着赫连夜雪的傅嫤汐主仆三人。
当时人多眼杂,他不好多言,只能回到家中,再细细询问。
“我没事。”傅嫤汐摇摇头,后又说道:“倒是哥哥,可知道今日犯了一个大错吗?”
“什么意思?”傅子宸一头雾水。
“你与二公主殿下在林中密谈,若是被有心人看到,后果为何难道哥哥不知道吗?”傅嫤汐问道。
“这。。。。。。”傅子宸恍然大悟:“当时公主只是与我在林中偶遇,说起元夕之夜相救一事,后又谈起此次大胜之事。我便没有多想。后来听到了又人的说话声,才准备离开。”
“哥哥与公主心怀坦荡,可保不住别人不会别有用心。哥哥可知,我今日正巧将此事看个满眼,后来四皇子也到了,却不知是否看到了什么。”傅嫤汐说道:“后来不知道为何,柳家的小姐似乎要对公主不利,还好我在林里迷路,没有及时出去,不然今日真的出了事,龙颜震怒,不知道哥哥会不会被牵连。”
傅子宸迅速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便道:“嫤儿,我保证如此的错误今后绝不再犯。今日你能带公主脱险,虽然最后无恙,但以后也不要轻易孤身犯险。”
傅嫤汐笑说:“哥哥倒又说教起我了。今日我救公主,是因为同为女子,我深知对于女子来说什么才是毁灭。用这样残忍歹毒的方法,尤其还是另一个女子,这样的方式令人不齿!”
傅嫤汐突然就想到了前世的自己,和今生的何家小姐。那些幕后的真凶偏偏都是女子,可悲,可恨。
第一百四十四章 神秘高人()
七月流火,京城中天气燥热的不行,多日来更是滴雨未下。
冰块本来就是稀缺的东西,可五国朝宴举办在即,皇城中所制的冰块数量不够,便从民间征收更多的冰块。
如此一来,京中其他能用得起冰块的人家里冰块的数量也就更加的稀缺了。
“这天真的快要热死人了,若是再不下雨,就要喘不过气来了。”
玉蘅轩外,几个小丫鬟在不停地抱怨着,空气中似有滚滚热浪包裹着人的全身,烈日当头,稍微动一下,全身就被汗给湿透了。
“知足吧,主子屋里好歹还有一块儿冰,你们这些能进屋伺候的,还不是能凉快凉快。”另一个丫鬟羡慕地说着。
“哪能啊,府里统共五块儿冰,两块儿在正院,一块儿在世子房里,剩余两块儿小姐说了留着备用。”那小丫鬟说道。
众丫鬟一听,又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屋里,傅嫤汐倚靠在软榻上,墨书和芷画一前一后帮她打着扇子。
“你们也歇歇吧,我躺着不动,倒没那么热。”傅嫤汐道。
“不妨事,小姐安心歇着就是了。”墨书道。
“这天气热的人心里发慌。前些日子淮北干旱,却不知如今又成了什么模样。”傅嫤汐有些担忧。
“谁说不是呢,恐怕这时节天南地北都热得要人命吧。就是不知何时能下一场雨。”芷画说道。
“小姐,前两日我听说,京城里来了一个道人,受神仙指点,能通晓天地阴阳之事,甚是神奇呢。”墨书想着说些别的事情,能让傅嫤汐好受一点。
“哦?有这种事?是真是假?”傅嫤汐来了兴致。以前她倒是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的,可她死后又重生的事情都发生了,这些也就由不得她不信了。
“真的呢。听说他们能招冤魂,捉恶鬼,什么人有冤有仇的都可以找他,不受金银财宝,只求一顿饱饭。所以京城里很多人家都找他呢。”墨书说道。
“这倒奇了,如此看来,他还真是神仙下凡,济世安民了?”傅嫤汐好奇道。
“是啊,据说有个人家夫人难产,郎中都说了没气儿了,一尸两命,谁知那高人一到,贴了几张符,孕妇就活过来了,连孩子也保住了,生龙活虎的。”墨书说道。“后来还有当街拿一个石头给乞丐,结果用手一指就成了金子。还有京畿有个县中出了人命案,官府找不到凶手,结果高人开了天眼,问了神仙,就找出来凶犯是谁。。。。。。”
墨书滔滔不绝地说着,傅嫤汐和芷画也津津有味地听着,顿时便感觉不到热与不热了。
芷画听完墨书的话,便说道:“若是这世间真有这样的高人,倒要让他问问神仙,什么时候能下雨才是。”
“嗯,芷画此言有理。”傅嫤汐笑说道。“起死回生说不准是他医术高明,断案缉凶也许是明察秋毫,不过这点石成金一事未免太玄妙了些,倒是有几分假了。”
“谁说不是呢,这都是些市井流言,说出来寻个好玩儿罢了,大概也没人会在意吧。”墨书说道。
傅嫤汐没有想到,这个墨书纯粹为了好玩儿讲出的道人,竟然真的在京城里名声大躁。先是治好了东家儿媳妇多年的顽疾,又是替西家捉住了吸人精血的恶鬼。
朝中有官员听说了此人,便将他举荐给了皇帝。皇帝好奇之余,竟召此人上殿,不曾想此人见天子面不改色,竟毫不畏惧的说出此次淮北一带大旱是因为有官员因为贪图政绩伤了龙脉,所以才致使上天降罪。
皇帝命人详加查察,果然确有此事。淮北某个州府的知州为了政绩,便征召农夫挖一条水渠。可这水渠这是龙脉所在之地,挖通了水渠就挖断了龙脉,故而淮北连月无雨。
皇帝这下便相信了道人所说之言,问他可有解救之法。道人便说只需填上水渠,作法三日便能乞求天神原谅。果不其然,道人身赴淮北,不久便听说淮北已经枯了多月的井中竟然盈满了水,旱情缓解。
道士归朝,皇帝奉为高人,特封钦天监属官一职。不料那道人不求功名,仍求一顿膳食,皇帝体感上天宽宥,便准许他白衣建府,保他终日吃喝无忧。
这下,这道士的名头便在天下间传开,世人皆知这位“布衣道长”便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爹爹,这个布衣道长真的这么神奇,那为何不曾听他说起过如何让这天上下雨之事啊?”青芜院中,傅嫤汐问道。
“如何没有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