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直上青云-第9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咔叭梦腋愦龊谩!�

    黄鹏跟黄鹤去考试,总得有人陪着,黄家下人有限,男性仆人也就只有苗二喜跟胡三,胡三是看门的,肯定不能跟过去,苗二喜跟着过去是一定的,可他不认字,只有一个人只怕也照顾不周,,所以一家人一商量,索性让杨熙跟着过去了,他虽然年纪小,但勤快会办事,跟着过去再合适不过。

    黄鹂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窦英叹了口气:“平日里真没看出来,喜儿脾气竟然那么爆!”

    黄鹂愣了一下:“喜儿脾气爆?他干了什么?”

    窦英也愣了:“怎么你不知道?”

    黄鹂莫名其妙:“我从给砸晕了到现在就一直没有再见到喜儿,到哪里知道喜儿做了什么?”

    苏怡说:“哦,这也难怪的,你病着,这事儿也只有在场的人才看到了……喜儿他把那个知县公子给揍了!”

    “知县公子?”黄鹂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想到魏彦,又觉得不对,他是知县外甥,再说喜儿干嘛揍魏彦啊!

    苏怡看黄鹂的表情,赶紧解释道:“就是那个拿酒壶砸你的家伙,他爹在外地做知县的……你被砸到的时候,我跟窦英被愣子哥他们逮着按在外头,听到动静冲进去的时候已经晚了些,就看到黄鹤抱着你喊人叫大夫,然后喜儿骑在那个尹宏斌身上,疯了似的拿拳头锤他,看他那么小小的一点儿个人,竟有那么大的力气,四五个人过来才把拽开。嗨,让他回家也废了好大的劲儿,他死活都要等你醒过来,最后还是黄鹤把他拖到车上的。回去的路上我们才看到,他两个手都破了,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劲儿打的人。”

    黄鹂没想到还有这么一节,先是一愣,接着笑了起来:“这傻孩子!”

    窦英不满地说:“叫人家傻孩子,好像你比他大了多少似的!他那几天吃不好睡不好的,一开始想要跟着黄叔叔他们再进城来,可是黄叔叔听说他打了知县公子,怕他惹上麻烦,便没让他过来,要我说,有什么啊!县令的儿子又怎么样?他爹又不是本地的县令,他儿子差点砸了的才是正经咱们县的县尊大人的外甥呢!等姓尹的他爹致仕回来,兴许黄鹂你都考上举人了呢!”

    前头的话还好,听到后头黄鹂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你对我倒是挺有信心的嘛!”

    窦英道:“不是我对你有信心的问题啊,而是你又聪明又刻苦,比我们都强,要是你都考不上举人,那我们还考个屁啊,直接洗洗睡吧,是不是啊苏怡?

    苏怡也点点头:“是啊,你都考不上的话,我们就更不用说了。所以鹂娘,你不要惦记受伤的事儿,你要是正经考上举人,甚至像陈大人这样做上官,那这点伤还算什么呢?”

    黄鹂简直要被这俩人感动死了,连连点头道:“好好,托你们的吉言,我一定考上!”

    窦英跟苏怡跟黄鹂嘀嘀咕咕地说了会儿话,也不好呆的太久,留下一堆礼物便走了,两家不约而同地全都送了一堆的药材,窦英家还多了些从北面弄来的山货还有一堆活物……别的还好,只是黄鹂看着那两对儿可爱的,跟其他野鸡个子之类的东西一起送来的长毛兔子,实在无法接受把这种可爱的小东西吃了的计划,便让人打了笼子把兔子装起来,当宠物养了起来……当然这好几天以后,黄鹂的伤好了许多,能够满院子窜之后的事儿了。

第九十八章() 
不小心粘贴了两遍,然后想改没替换的了,修改只能加字数,正好后头写的也不太好,干脆后头不好的全都删了…………

    大家四点点再来看吧

    黄鹂额头上的绷带已经去掉了,这会儿她坐在书桌旁看书,一边看书,一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额头,可没等指尖碰到额头呢,,便听见啪的一声,同时手上一疼,她赶紧把手放下来,讪讪地朝坐在一旁做针线的月季讪讪地笑了笑:“月季姐,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有些痒痒,不由自主地就想伸手去摸摸……”

    月季拉长了脸,哼了一声:“我管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呢?反正只要你的爪子敢碰伤疤,我就打,再碰,再打,实在管不住的话,我就把你的手捆起来!”

    黄鹂腆着脸笑嘻嘻地说:“遵命,月季大人。”

    月季怒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大人小人的,你的手给我老实点!现在忍不得痒痒,日后留了疤你哭都来不及!”

    一提起伤疤,黄鹂也有点蔫了:“月季姐啊,你说我的伤口会不会留疤啊……”

    月季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现在肯定不会全好了的,新长出来的肉皮颜色都不一样,过上一年两年应该会淡一些,看运气了……苏大郎不是说他家派人去买玉润膏了么?那东西那么贵,肯定管事!”

    黄鹂有些心不在焉:“但愿管用吧……”她虽然一直努力表现出一幅不在意的样子,可毕竟是女孩子,哪里会真的对脸上可能留疤的事实毫不在意?没有旁人在一边的时候,偶尔也会闹心一下的。

    月季看黄鹂情绪不高,便放下手里正在缝的袜子,冲黄鹂说:“那么贵的东西,肯定有用的了,我刚才仔细看了,你那伤口四周是擦伤,应该要不了几天就好了,真正破了的就中间那么指甲大小的地方,那么点地方,就算真的日后长出来的皮肤颜色不一样,涂点粉不就得了?再不济贴个花!这几年额头上贴花时兴的很。”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黄鹂:“麻烦死了,我还是留头发帘吧!”

    月季十分无语:“懒死你算了!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爱打扮呢?咱们镇上跟你差不多大的姑娘,出个门好歹都要抹个粉,你可好,从来都是摸点面脂就出门!”

    黄鹂笑嘻嘻地说:“我天生丽质,哪里需要涂脂抹粉!”

    月季十分无语:“这跟你长得好看没关系吧?人家越是好看的姑娘,越爱打扮,你呢,是会打扮,也爱美,但从来不在这上头用太多心思。”

    黄鹂听月季提起这个,放下了书,冲月季笑了笑:“我自然是爱美的,只是觉得没必要在这上头台下心思罢了,打扮得体便好,譬如出一趟门对着镜子换七八身衣服,对着镜子涂脂抹粉折腾上半个时辰,那不就是浪费时间么?这一天到晚,就这么点时间,这地方花的多了,那地方就花的少了……整天琢磨着打扮,那书能读好才怪呢!”

    月季笑了起来:“真了不得,我就说那么一句,你便讲了这么一大通道理出来,好了好了,你读书,我不耽误你时间了!”她说着站了起来,把缝好的东西叠整齐放回到柜子里。端了盆子出去打水。

    黄鹂见月季又忙了起来,便也低下头继续读书,才读了几个字,便见凌波走了进来:“姑娘,陈大人那边来了客人,她请你过去。”

    黄鹂问:“是什么客人?”

    凌波摇摇头:“是一位姓杨的将军。”

    黄鹂立刻响起来前阵子袁知县请陈益南写信,写信的对象便是那位主管济南西大营的杨将军,她赶紧换上身衣服,擦了擦连,朝陈益南的院子走去。

    黄鹂走到陈益南的院子,门口的丫鬟告诉她陈大人在书房,她便往书房门口走去,才走到地方,便听到书房里头传来一个男声:“可别提我家那个败家东西!简直糟心,稳步成武不就的,哪有你的学生听话懂事。”

    紧接着便传来陈益南略带笑意的声音:“又胡说八道了不是?你见过我的学生么?便说他们聪明懂事。至于你儿子,我记得他今年才十几岁吧?十几岁的孩子,你说他文不成武不就,难道你这么大的时候功成名就了不成!”

    那男人闻言却立刻接道:“这你还真说对了,我可不就是十几岁就功成名就了?我当日十六岁从军,十八岁便坐到了七品的校尉,二十五岁就做到了五品——”

    陈益南立刻放了嘲讽:“二十五岁就做到了五品,五十二岁还是五品,你还真是出息啊!”

    饶是黄鹂知道不该笑,可还是忍不住差点笑出声来,赶紧收了小声,她正要敲门,却听屋里头传来陈益南哦问话:“外头鹂娘么?”

    黄鹂赶紧说:“老师,是我!”

    陈益南道:“你进来吧!”

    黄鹂走进屋,看到陈益南坐在主位上,一旁的座位上坐着个文文静静的男人,黄鹂顿时就是一呆,她本来听说了杨将军的事迹,想着他一定是个五大三粗肩宽背厚的莽汉,谁知道亲眼看到,却发现对竟然是个长相颇为儒雅的人,虽然上了年纪,但依然风度翩翩,跟陈益南满头白发的造型不同,他只有鬓角有那么几根白发,容长脸,长眉入鬓,下巴上还留着三缕胡子……整整齐齐地穿着一身长袍,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怎么看都不像个杀人无数的将军,倒像个读书无数的老学究!

    这位杨将军的形象,跟黄鹂想象里的样子差距未免太大,她心里便有些纳闷,但还是赶紧按照老师的吩咐端端正正冲杨将军行礼。

    紧接着,黄鹂便明白了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了!”,这位文质彬彬的杨将军,一听到黄鹂跟他打招呼,便露出颇有魅力的笑容:“益南,你这眼光可真是,哪里找出这么个漂漂亮亮大大方方的小姑娘做学生啊?鹂娘,你的老师专门问我要战马,说是给你准备的,怎么,你还会骑马么?”

    黄鹂忙答道:“略微学过一点。”

    杨将军抚掌笑道:“陈先生教的学生,学问方面肯定是没问题了,还会骑马,更不可能是那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姑娘——黄鹂,你定亲没有?”

    黄鹂本想着这位杨将军看上去可真文雅,谁知道这位才几句话便漏了馅,竟然一张口就问起了她的婚事,她一时间竟给愣住了:这年月,凡问亲事,下一句几乎可以肯定是要提亲的,这让她怎么答?幸好陈益南直接就把话头给接过去了:“你又发什么颠?好好的问鹂娘的婚事,难道是要提亲么?”

    杨将军道:“是啊,不行么?你的学生肯定是哪里都好的,听说还挺厉害的,我家儿子就是痞子,正需要个厉害的媳妇管管他!”

    陈益南冷笑了一声:“你的儿子需要个厉害的媳妇管管,你怎怎么不问问我的学生想要个什么样的丈夫呢?”

    这话已经很不给杨将军面子了,谁知道杨将军一点都不恼,扭脸便问黄鹂:“黄鹂啊,你想要个什么样的丈夫?”

    黄鹂额头上的绷带已经去掉了,这会儿她坐在书桌旁看书,一边看书,一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额头,可没等指尖碰到额头呢,,便听见啪的一声,同时手上一疼,她赶紧把手放下来,讪讪地朝坐在一旁做针线的月季讪讪地笑了笑:“月季姐,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有些痒痒,不由自主地就想伸手去摸摸……”

    月季拉长了脸,哼了一声:“我管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呢?反正只要你的爪子敢碰伤疤,我就打,再碰,再打,实在管不住的话,我就把你的手捆起来!”

    黄鹂腆着脸笑嘻嘻地说:“遵命,月季大人。”

    月季怒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大人小人的,你的手给我老实点!现在忍不得痒痒,日后留了疤你哭都来不及!”

    一提起伤疤,黄鹂也有点蔫了:“月季姐啊,你说我的伤口会不会留疤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