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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姐,您和王爷迟早也要发生这事的。。。。。。现在不过是提前罢了。。。。。”
第254章 男人却已抓住了她温软细滑的小脚。()
楚惜娇躯猛然一震,水润的眸子里似乎翻涌着什么,却一闪即逝,“连翘,你在说些什么鬼?”
连翘还以为楚惜是在自欺欺人,她认真的想了一会,似艳羡道,“小姐—其实,发生这种事,也是您占便宜啊。”
“。。。。。”
楚惜已经由震惊到无奈了,她已经发现自己和连翘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了,连翘是不是误会她和容景深发生了某些不可言喻的事情?
那小眼神—意味颇深啊!
楚惜凉凉瞥着连翘,“连翘,你才多大啊!脑子里怎么成天装着那些淫秽的玩意,还给本小姐灌输这种东西?”
连翘唇瓣抖了抖,肩膀却突然一重,原来是楚惜的手落在了上面。
楚惜脸上分明写满了惋惜,“连翘,我实话跟你说吧,王爷他—其实。。。。。。”
在看清门口站着的男人之时,楚惜立马将唇齿间的话语咽了回去,眼冒星星,比灯火光芒还要亮,浑然一副迷妹的样子。
“王爷他长得真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气宇轩昂。。。。”
赞美的词语一字不落的钻入男人耳中,他算是清楚她的性子,又岂会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闭嘴。”
若是再放任这女人说下去,只怕要吹出一朵花来。
男人的声音响起,楚惜果决的闭上了嘴,笑眯眯的看着他,心里却尽是mmp。
每一次都是这么猝不及防的出现在她视线之中。
她都有些怀疑,这家伙娶她是为了继承她的家产了。
容景深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暖黄灯火映照下,男人刀刻斧凿的轮廓更加分明,“楚惜—
说这么多好话,难不成是希望本王留下来陪你?”
楚惜被他话呛到喉咙了,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小脸已经涨红了,狗腿道,“长安城的人谁不知道王爷是个美男子啊,还有钱有势,我这是在说实话呢。”
说完,楚惜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男人的视线陡然下移,波澜不惊的开口,“别拍了,再拍就凹进去了。”
楚惜手指都僵住了,她真的是哔了狗了,这男人能不能好好说话了,楚惜冷哼一声,神色恹恹,“凹进去还省布料。”
男人似嘲弄般开口,“楚惜—你以为本王会吝啬到短你的吃穿用度?”
楚惜眼风掠过他,她已经知道她平了,这男人还经常这样取笑她,怎么一点道德都没有。
她也想调侃他是金针菇。
可是事实,他不是金针菇,另外,那玩意的大小完全是男人的逆鳞,她若是真是胆肥说了,只怕—清白不保。
楚惜垂着小脑袋,叹了口气,“这未来的事谁能说得清楚呢—说不定,我不受宠了,没吃穿也就算了。
万一王爷想包个小妾,将我这正室给弄死了,那也是—很有可能的事吧。”
男人的手指滑入楚惜发间,轻轻的拨弄着,道,“本王在你心里,竟是这么不堪?嗯?”
他的手拂过她的头皮,酥酥痒痒的。
楚惜迟疑了半刻,复而看向他,刚想说些什么,男人却已抓住了她温软细滑的小脚。。。。。
第255章 你这眼神,是想吃了本王不成?()
尤其是男人墨色的瞳孔似划过一抹炙热。
楚惜看的清楚,身子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下,下意识的便要拔脚,可男人又岂会那么轻易的松开,反而攥的更紧了。
楚惜欲哭无泪,她是听说有些变态的人是有恋足癖这种爱好的,即便是女人脱光光,那人一点兴致都没有。
只关注女人的脚。
更变态的,直接用刀子砍下女人的双足,而后用一种特殊的药液浸泡,保持不腐烂的状态。。。。。
单单是想了想,便头皮发麻。
“王爷,我知道我的脚很好看,但是,您欣赏个一刻半会的也可以了吧。”
男人却没回应她,眼神一直注视着女人的小脚,准确的来说,脚背上有不少细长的伤痕。
还有些青肿。
应当是走了太多的路,毕竟,他找到她的时候,她满身的狼狈,华贵的衣服上尽是灰土,就连脸上都溢满了汗水。
他将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而后,从袖口将药瓶拿了出来,旋开盖子,手指沾了点药膏,慢慢的涂在女人的伤口处。
站在一旁的连翘简直是惊呆了,她只听说过王爷温雅矜贵,杀伐果断,哪里看过,王爷对女人这般温柔的样子啊。
没一会,药膏的清凉味便充斥着楚惜的鼻间,楚惜咬唇的力度越发大了,明明伤口被药膏涂抹过后是冰冰凉凉的,一丝疼痛都没有。
可男人的手指却像是带了火一样,所到之处,激荡起一阵又一阵的电流,从脚背传入神经末梢。
她宽袖下的素手也不住的拢了起来,但其实,真的只是很轻的伤痕,也不怎么疼的,不过是她皮肤比较娇嫩,显得比较可怖罢了。
上完药之后,男人将指尖的药膏拭去,抬眸却见女人认真的盯着他,他轻慢一笑,俊美的面容似染上恶劣,“楚惜,你这眼神,是想吃了本王不成?”
楚惜瞬间回神,她发现她最近好像总会被这家伙的男色给诱惑,但其实她以前也不是颜狗来着啊!
莫名有些心虚,生怕男人发现她的企图,楚惜连忙推了他一把,双脚立马缩回了被子里,整个人也躺了下去,却呈大字型,像是怕男人上床一样。
闭上了眸子,她紧张兮兮道,“我九死一生才逃出生天,实在是累极了,没精神招待王爷了,王爷不嫌弃的话,就在偏厅住下好了。”
男人嘴角漾开一抹弧度,“好。”
他看出她的疲倦,没有再调侃她,而是转身出了屋子,屋外,原本乌黑的天际已经呈现出墨蓝色。
也仅仅只剩下几颗暗淡的星子。
应当是要天亮了。
翌日。
楚怀远看着下首瘦瘦弱弱的楚惜之时,忙夹了一块肉放进了楚惜的碗里,眸光尽是慈爱,道,“惜儿,多吃点,你太瘦了。”
楚惜咬了一口香喷喷的肉,道,“多谢爹。”
楚长月剜了一眼楚惜,面上却仍是堆着笑,“惜儿,你可有看清那个掳走你的贼人的容貌?”
砰。
似乎是碗重重落在桌上的声音,楚长月怵的心神胆颤,却听楚怀远道,“长月!我已经说过,这事不许再提了,你是将我的话全当成耳旁风了是吧!”
第256章 三殿下给了他们一千两银子要我的命()
楚长月委屈的眼里似盈了一颗泪,却还是滚了下来,滴在手背上,“爹,我只是想替惜儿出气罢了,惜儿从小到大,哪里被人这么欺负过啊!”
楚惜将口中食物咽了下去,顺便瞧了瞧楚长月。
可真所谓是,人生如戏,全凭演技啊,这要放到现代,绝对是影后级别的白莲花专业户。
“是啊,将军,长月也只是一番好心罢了!就连妾身也想看看到底是谁那么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掳走惜儿!
若是让我知道是谁,定要将那人千刀万剐!”
楚惜心底冷笑,眼帘轻敛,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二姨娘,三姐,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这事还是就此算了吧。”
以往的楚惜盛气凌人的很,还从未见过楚惜这种耷拉着小脸的样子,花丝雨和楚长月对视了一眼,两人尽是笑了起来。
“惜儿,你有什么事就和二姨娘说!二姨娘一直都将你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一定会为你出头的!”
楚长月也跟在后面附和。
楚惜还是没说,但却将筷子给放了下来,捂着自己的额头,更加忧伤了,甚至,还连续叹了好几口气。
这样子,看上去就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花丝雨心底更加雀跃了,花容月貌上却挂满了担忧,“惜儿,你就说吧,二姨娘实在是很担心你啊—
你放心,即便你真的被。。。。被那些贼人。。。。。”
花丝雨欲言又止,道,“只要你说出是谁,二姨娘定然会替你讨回公道,让那贼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够了!”楚怀远呵斥道,“惜儿她不想说,你们就别逼她了。”
楚惜看着楚怀远,嗓音细细软软的,浑然不像她以前的作派,“爹—女儿本想顾忌二姐的脸面的。。。。可。。。。女儿实在是忍不住了。”
莫名背锅的楚婉情直接懵了,她眨眼之间就站了起来,情绪十分的激动,“惜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没做过这样的事!”
虽然她心底里很想。
“二姐,我。。。。我没说是你啊!”楚惜眨了眨眼,微不可察的轻轻舒了口气,努力掐了一把自己大腿,眼眶里弥漫起了一阵水雾。
“爹,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我听到他们说,三殿下给了他们一千两银子要我的命,还要我死无全尸。”
她其实很想挤出眼泪,可却一丁点也挤不出来,样子倒更逼真了,就像是生生的忍着眼泪,将眼泪给逼回去一样。
“你胡说!三殿下不是这样的人!”楚婉情虽然替容墨痕辩解着,但心里也没有底。
因为有很多时候,三殿下并不会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她,可她是三殿下的女人,自然是站在三殿下那边的。
“惜儿,你二姐说得对,三殿下是正人君子,又岂会做出买凶杀人之事,应该是那贼人想故意让你误会,才会这样说的。”
“爹,我想也是我听错了吧—可。。。。。”楚惜倒吸了一口冷气,双肩不停的颤着,道,“可是—我被扔进狼群里,也是真的。
若非是王爷及时赶到,只怕,我现在已经去见娘了。”
第257章 若是那些贼人是故意陷害三殿下的呢()
楚惜不用想也能知道,这母女三人都将希望放在了容墨痕那大渣男的身上,尤其是楚婉情,只怕是每日每夜都做着嫁给容墨痕做正妃的梦。
诚然,她可以杀了楚婉情,替原主报仇,以她的手段,也能做到天衣无缝,可一下子死了有什么意思。
最难受的是忍受煎熬不是么?
而楚惜的话无疑让楚婉情整个人都要暴走了,无论楚惜说的是不是事实,她都不能让这罪名落在三殿下身上。
楚婉情咬着牙,控诉道,“惜儿,我知道你和三殿下退婚后,一直对他怀恨在心,可是,三殿下他那么好的男人,你怎么忍心如此污蔑他?”
见楚惜这贱人往她要攀附的高枝倒脏水,花丝雨也忍不下去了,“惜儿—你知道污蔑皇族是怎样大的罪名么?你会将我们将军府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的!”
这母女两个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而楚长月却坐在红木软椅上,苍白的唇却是紧抿着的,看上去,倒有了几分羸弱之感。
楚惜惊讶于楚长月的反应,心头仿佛要浮上什么,却又在转瞬间没了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好时机。
楚惜心塞的看向从刚才开始就没说过话似乎在考量的楚怀远,她眉眼都垂了下去,默然咬住唇,声音都哽咽了许多,似在压抑着什么,“爹—我也知道三殿下他不好惹。
现在我已经平平安安回来了,不过只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