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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用着那般宠溺的目光看着楚惜。
容景深这才将视线从楚惜脸上移开,眼角微微翘起,尽是玩味,“楚大小姐倒是多虑了,名利于本王来说,不过是浮云罢了。”
意思是,比起名利,更在乎她么?
他靠她靠的很近,暧昧不清的气息也撒在她的耳畔,楚惜耳蜗都被渲红了,她也不知怎么的。
明明是秋天,不应该是发情的季节啊,她—怎么好像还有点激动来着。
倏然,男人掐了一下她的腰肢,低声在她耳畔道,“耳朵颜色又变了。”
楚惜偏头看他,心想这男人可真够煞风景的,都不能让她少女心萌动一会会了,不过,她也是蠢大发了。
怎么能相信这家伙的鬼话呢!
这混蛋,明显就是与她一唱一和,做戏给楚长月看的,估摸着也是心有愧疚,所以在补偿她呢。
她同样与他咬着耳朵,但心口无意识的有点堵,道,“没想到王爷比那戏班子唱戏的还厉害,这忽悠人是一套一套的啊。”
而他们旁若无人的咬耳朵动作,在外人看来十分的亲密,尤其是楚长月,反射到她眼中,已经是扩大了无数倍。
让她妒忌的发狂,恨不得上前手撕了楚惜,可她又清楚的明白,若是表现的太过穷凶极恶,王爷一定会厌恶她的。
好在,这辣眼睛的景象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长廊深处,已经传来了太监尖细的通传声,“陛下驾到!”
很刺耳,但穿透力却很强。
楚惜立马老老实实的站好,担忧的看了身边的男人,却发现这男人仍是云淡风轻的模样,像是什么也不畏惧,抑或是什么都不在乎。
察觉到女人的视线,容景深拉紧了楚惜的手,沉声道,“别怕。”
楚惜心想这男人还是太嫩了。
什么皇帝都从历史书上见过了,她有什么怕的,她担心的是,皇帝会用苏珍颜大做文章。
但在那抹明黄色身影出现在视线之内的时候,楚惜还是怔住了。
到底是兄弟,面容还是有两分相似的,但皇帝脸上端着的假笑成分居多,很阴鹜,给楚惜的第一印象—
应该不是什么好鸟。
楚长月率先行礼:“臣女参见陛下!”
楚惜倒是没抱着那什么人人平等的智障想法,也跟在后面行礼。
反观男人就只是双手握拳,徐徐缓缓道,“臣弟参见陛下。”
容渊爽朗的笑声传来,“免礼免礼。”
容渊脸上始终带着笑意,看上去像是很好相处,但楚惜什么人没见过啊,容渊看向她身侧男人的目光明显是冰冷刺骨的。
她也能理解啊,兄弟两个同时爱上了同一个女人,虽然得到了女人的身体,但得不到女人的心。
哎,换作她她也难受啊。
容渊讥诮的目光落到楚惜身上,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好一会,楚惜的恶名,他清楚得很。
身材是一言难尽,姿色还勉勉强强看的过去。
想必,他这位好皇弟,娶楚惜,只怕不是真爱,而是另有目的。
第179章 朕的爱妃来你这了?()
“阿深,昨夜…朕的爱妃来你这了?”
到底是坐在那龙椅上多年,容渊说话的气焰都很足,甚至言语中已有了些许不悦。
听见容渊的话,楚惜心都揪的紧紧的,这尼玛,明显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拽了拽男人的衣袖,刚要解释之时,男人却已经毫不掩饰地承认。
的确如此。”
容渊轻笑一声,走过去拍了拍容景深的肩膀,佯装毫不在意,眼底却阴沉一片,“阿深—朕知道,她一直将你当成哥哥,你无需如此紧张。”
楚惜:“。。。。。。”
敢问陛下,您是哪只眼看见您老弟紧张的,他明明一直都是咸淡不侵的样子啊!
“皇兄明白就好。”
容渊是了解容景深性子的—有时候表现的越发漫不经心,满不在乎,其实,比谁都在乎,比谁都忧心。
若是两年前,他没有抢先一步,只怕颜儿那个尤物已经变成自己的弟媳了。
思及此,脸上笑意又深了几分,眼角细纹都清晰的映出。
楚惜挺摸不懂容渊的心思的,按理说,自己的女人心里有别的男人,不应该雷霆大怒么?
可容渊表现的甚是大度。
估计,是只笑面虎。
“楚惜,朕听说你昨晚将简玉珩给打了,还打得不轻?”
容渊阴冷冷的看着楚惜。
楚惜思索片刻,正欲答话,容景深却已将她拉入怀中,率先答道,“不是惜儿动手的。
是,顾世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楚惜暗暗咋舌,总算有一次她不是背锅侠了。
还有点小激动来着。
见容景深这般护着楚惜,容渊狭长的眼眯成了一条缝,道,“是这样?”
他显然是问楚惜的。
楚惜点头,“嗯。”
容渊唇畔抹过一丝冷意,但很快逝去,道,“阿深,时间过的真快,朕上次来王府好像是两年前吧。”
容景深彻底沉下脸,并未答话。
可容渊却像是踩着了他的痛脚一样,根本不肯罢休,“阿深,说起来,朕还要感激你
若非是你,朕也不可能见到颜儿。”
楚惜依偎在男人的怀里,他的一举一动她都能清楚地感知到。
譬如此时,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了许多,就是身子也是绷着的。
她丝毫没有顾忌的环住容景深的腰肢,笑容比秋日的阳光还要耀眼,道,“陛下-有件事,臣女觉得陛下应当知晓。”
本来兴致勃勃说话的容渊冷不丁的被打断,但也并未气恼,毕竟—
做皇帝,气度一定要大,犯不着和这种小姑娘计较。
“何事?你但说无妨。”
不仅是容渊看着楚惜,就连容景深的目光也紧紧锁定了楚惜。
楚惜仍是笑着问,“陛下来王府,应该是接娘娘回去的吧?”
容渊颔首默认,看着小姑娘白皙的脸蛋,他一时猜不透楚惜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臣女倒是忘了说,昨夜,娘娘骤然晕倒,大夫诊断娘娘是怀了龙种。”
对此,容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重复着问了一句,“你说的是真的?”
楚惜点点头,“就算给臣女一百个胆子,臣女也不敢欺骗陛下。”
第180章 因为看到皇帝和苏珍颜那么亲密。()
容渊心里明白,楚惜没有必要骗他,可容渊却十分惊讶。
皇宫基本上都是他的眼线,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苏珍颜进宫两年,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并非是缘分未到。
而是这女人,竟然在殿内燃麝香,不仅如此,每次他们云雨之欢后,她都会喝避子药。
虽然后来,他让太医偷偷调制出一种和麝香差不多味道的香料,也换进了璇华宫里。
甚至连避子药的药方也偷偷的换了。
但到底是时间长了,那些东西早已在颜儿体内留下了祸患。
就连太医也下了颜儿难以有孕的论断。
“楚惜说的没错,我确实有了身孕,已经两个月了。”
苏珍颜由云萝搀扶着走了过来,拦在了容渊和容景深之间。
她厌恶的目光刺着容渊,讥诮道,“陛下这是什么表情,很意外么?
难道”
她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陛下怀疑臣妾腹中的孩子不是您的?”
她尖锐的话语径直往容渊心窝子里cha。
容渊猛然抓住她的手,眼中一抹妒意闪过,这女人,嫁给他两年,可心里从未忘记过他的亲弟弟。
所以这么急着过来,是怕他对阿深做什么?
苏珍颜不停的挣扎,“你放开我!”
容渊将她拥入怀中,亲昵的吻了吻她的头发,含情脉脉道,“颜儿,朕不过觉得意外罢了,怎么可能不相信你?”
苏珍颜真是恶心死他的触碰了,可她是真的一丁点都不想回到那深宫院墙之中,只能暂时性的服软。
“陛下,臣妾想求陛下一件事。”她很难得用如此温软的语气同他说话。
容渊面色有些僵,道,“颜儿,你是想住在王府里?”
被他猜中了心思,苏珍颜并未胆怯,微扬着下颚,道,“陛下圣明。
臣妾觉得皇宫太闷了,不太适合臣妾养胎,王府风景秀美,臣妾在这心情也愉悦。”
她一本正经的编着谎话,容渊心里都清楚。
他的颜儿到底还是对阿深念念不忘啊。
这两年,他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可这女人倒好,从未将他当回事。
他不疾不徐地收紧了力道,“你若是嫌宫里闷,朕可以陪你去行宫住一段日子。”
苏珍颜俏脸一板,不死心道,“陛下事务繁忙,若是耽误时间陪臣妾的话,朝中大臣定然会对臣妾有意见的。”
容渊冷道,“你是朕的妃子,住在王府像什么样子?”
苏珍颜总算是忍不住了,狠狠推开了容渊,提起裙摆便往远处跑。
容渊没有片刻停留,脚下生风般追了过去。
楚惜余光瞟了一眼身旁男人。
这不瞟不知道,一瞟吓一跳,这男人脸色难看的和结冰差不多。
是因为看到苏珍颜和皇帝那么亲密,所以他心里难过了么。
楚惜试探性开口,“王爷,天气这么好,要不去放风筝呗?”
只要转移注意力,应该就不会这么黯然神伤了吧。
“惜儿,你以为王爷像你一样闲着没事做么?”
好不容易皇帝走了,楚长月长吸了一口气,嘲道,“惜儿,和大姐回家吧,你别在这打扰王爷了!”
第181章 只要你去给简尚书道歉。()
她可没傻到让楚惜和王爷留下来单独相处呢!楚长月走向楚惜,一把拽住楚惜的手,善解人意的开口,“王爷估计有很多事情要忙,你就别打扰王爷了。”
说完,她还拉着楚惜一起走,但大概楚惜一直观察着男人的反应,等回过神来,已经离了男人好几米。
可男人的面色却持续性的阴沉。
楚惜像是了解了什么一样,嘴角划过一抹讥讽的笑,而后收回了视线,跟着楚长月离开了。
在楚惜离开半刻之后,看似狂妄又强大的男人身形闪了一下,那一刻,只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
几乎要稳不住步子,幸好旁边便是朱色的柱子,紧握成拳的手抵着柱子,阴沉的面色逐渐转为凉白色,呼吸也不由得变得粗重。
脑海里,不自禁的出现,白花花的男女纠缠的画面,让他恶心的胃部都涌起一阵酸涩。
“王爷—您又想起那件事了?”
秦风担忧的走到男人身边,原本想去扶容景深的,可还没触碰到容景深的时候,男人已经下意识的躲过。
秦风讪讪的收回了手,但语气还是着急的,“王爷,您。。。。。您没事吧?”
当男人骨节修长的手离开柱子之时,秦风清楚的看见,朱色柱子上都凹下去一个小洞。
但好在,容景深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样子,脸色不再苍白的可怕,但,额角还是不免渗出了几滴冷汗。
秦风叹了口气,他家主子。。。。。表面看上去百毒不侵,实则,倒是要比一般人可怜的多—
不仅仅是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