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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完之后,楚惜便转过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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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楚惜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桌前,手中的勺子不停的搅拌着碗里的汤水,时不时的送一勺到自己口中。
她大概是真的生病了。
无论什么菜到她口中,都没什么味道,和嚼蜡一样的。
“王妃!王爷他回来了!”
随着守在门口的婢女一声呼喊,楚惜立时抬起了头,却又在转瞬间低了下去,她将勺子放好,拉开椅子站了起来。
“我吃好了,收拾吧。”
由于这段日子基本上都是她一个人吃饭,所以并没有让厨房做很多菜,桌上只有四个菜,可还是剩了一大半。
可见,楚惜根本没吃多少。
连翘虽担忧,但也清楚楚惜的脾气,挥了挥手,示意侍女进来收拾残羹冷炙,而她则是跟着楚惜往外走。
楚惜走的很快,可还是在拐角处撞上了容景深,她面色未改,正欲从他身旁经过,却被男人捉住了手臂。
楚惜语气十分的不好,“干什么。”
她脸色明显冷清清的,透着生人勿近,让男人心头掠过一抹不悦,道,“没看见本王?嗯?”
楚惜不着痕迹的撤回自己的手,朝着男人行礼,“见过王爷。”
语毕,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容景深,阴着脸便要离开,可楚惜想的太过简单,还没走出两步,又一次的被男人贴近。
他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困在栏杆同自己之间,楚惜生怕碰着他,大半个身子都探出了栏杆外。
这样的姿势很危险,若是楚惜一个不留神,便会往后仰倒而摔下去。
但显然,男人不会让她有这样的机会。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一边面色阴沉的问,“楚惜—你非得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
楚惜差不多要笑开,但嘴角的弧度极其凉薄,“我话语里尽是对王爷的崇敬—王爷大概是误会我了,我哪里敢阴阳怪气的啊。”
男人眉心皱起。
“王爷若是觉得我不够诚意的话,需要我跪下来向您行五体投地的大礼么?”
她的口吻越发讥诮,刺的人心里很不舒服。
“你就不能同本王好好说话?”
冷眸里流转着异样的情绪,眼看着这女人为了避开他都快掉下去了,他直接以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拽入怀中。
楚惜脑袋撞上了他的胸口,连发髻都撞乱了,她仰起脑袋,道,“我已经用最好的态度了啊—
王爷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创伤一旦造成,很难挽回便是了。
有些人她无法当做没喜欢过。
但有些事她也无法当做没发生过。
摇曳的宫灯伶仃作响,光火一会晃到楚惜脸上,一会晃到男人脸上,明明暗暗,却是让人最为捉摸不透。
第348章 这女人都将自己当成了那该死的马了?()
楚惜移开目光,望着自己头顶上的宫灯,灯很别致,还缀着流苏,随风摆动,要多好看有多好看。
而她的反应落在男人眼里,则是一下子放大了数倍。
即便是对着那没用的宫灯,也不愿看他一眼?
正巧秦风和刑墨都在自己身后,男人语气无疑透着几分恶劣,道,“将这些灯全给本王毁了!”
刑墨和秦风刚刚就觉得这股低压挺渗人的,果不其然,这两人碰在一起,就像干柴撞烈火。
要不就是吵得轰轰烈烈,要不就是甜蜜的让人骨头都酥了。
这年头,混口饭也是相当的不容易。
刑墨站在栏杆上,单手将摇晃的灯笼给扯了下来,男人的动作本来就比较粗暴,扯下来的时候,并没过多注意,灯里的蜡烛已经倾倒,灯笼立时就起了火。
周围霎时亮的可怕。
楚惜:“。。。。。。”
这男人现在是暴躁加偏执么!
她只是单纯的不想理他,为何他一再的迁怒于别人,就连这些精美的死物也要迁怒?
刑墨和秦风行动的速度很快,不一会长廊上的大多数灯笼都已经被两人给扯了下来,原本很明亮。
现在倒是陷入了诡异的黑暗之中。
但好在还有点月光。
伴随着的是,女人拔高的声调,饱含着怒意,“容景深—你和这些灯笼计较什么!”
不知怎的。
听到女人这番话之时,男人心底的不悦瞬间消失了大半,大概是和顾凌尘相处久了,连带着自己也变得病态了。
更希望楚惜对着他发脾气,而非是对他视而不见。
“本王在和你说话—你不看着本王,看头顶上的灯笼,你还好意思问本王?”
楚惜:“。。。。。。”
这人脑回路是有问题么!果真是个抖m,就喜欢别人骂他么?
楚惜几乎要被男人给气笑了,幽冷的目光越过男人高挺的鼻梁,直逼他夹杂着碎冰的眸子,“我想看哪里就看哪里,你不是连这个也要管吧?”
“你若是想看,本王总不能挖了你的眼,所以—只能让灯笼消失,避免你去看,有何不妥?”
呵呵呵,还真是无懈可击而又扎心的理由啊!
掌声送给社会人好么!
楚惜懒得再和他争论,道,“你将灯笼全给毁了,我晚上看不见,走路摔倒怎么。。。。。。”
话还没说完。
楚惜身子便轻了,男人直截了当的将她环腰抱起,长腿迈开,往流觞阁的方向走了过去。
即便是前路一片昏暗,像是通向无止尽的尽头一般,可他却走得很稳,若闲庭散步般。
楚惜甚至没有一丁点颠簸的感觉。
于是乎,某个女人在暗夜里突然欠扁的开口,“以后都可以省了养马的钱了,你直接去拉车好了。”
男人偏过脸,薄唇好巧不巧的擦过楚惜的脸颊,颇带威胁的口吻,“你再说一遍试试?”
脸颊传来的温润触感,让楚惜朝旁边缩了缩脖子,冷嗤一声,“我有什么不敢说的—你都做了这么多次了,还怕我说?”
意思是。
每一次他抱她的时候,这女人都将自己当成了那该死的马了?
第349章 这叫情趣你懂么?()
低垂眼睑,女人面上的愤愤不平映入眼帘,菲薄的唇随即勾起一抹笑意。
生怕这男人又迁怒于别的什么东西,所以楚惜一直都是盯着他看的,自然也看见了男人唇间的弧度。
这种笑容看起来虽好看,但怎么就那么诉帧�
事实证明,楚惜猜的没有错,因为下一秒,男人脚踏廊柱,施展轻功转瞬间飞向了无边的天际。
耳边的风也刮的越来越快,两人的头发丝都纠缠在了一块,楚惜本就有些恐高,此时背脊发寒,根本不敢往下看。
无意识的更加用力的抱住了男人的脖颈,身体紧紧的贴合,甚至没有一丝缝隙。
王府本就大,男人抱着她,不停的在屋檐之上起起落落,却始终不下去。
这种飞一般的感觉让楚惜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用手肘狠狠顶了一下他的肩膀,“放我下去。”
有轻功了不起啊,飞之前不能知会她一声,心脏不好的早就被吓死了好么。
而且,怎么还有这种人的,边飞还能边占她的便宜,一直摸着她的臀。
听闻楚惜的话,男人不动声色踩着檐角,又一次的腾空而起,眼底掀起一抹兴味,手中力道松了些许。
“你确定?现在要下去?”
这个杀千刀的混蛋,特么的能别这么故意么。
楚惜怕的身子都僵了,这么高,摔下去肯定得成肉饼,她连忙贴近了容景深。
而这种动作无异于投怀送抱。
楚惜愠怒道,“王爷近来是返老还童了?就爱玩这种幼稚的把戏?”
而在底下的一对好基友相互对视了一眼,秦风几乎维持不住冷静,哄笑道,“刑墨,我怎么觉得王爷有点。。有点疯癫?”
一时间找不出什么词来形容,勉勉强强找了个靠边的。
刑墨收回了目光,嗤之以鼻,“让你平时多读点书,这叫情趣你懂么。”
察觉到小女人的身子不停的抖,容景深终究还是带着她上了屋檐。
颠倒众生的面庞镀上一层冷月的白,温润的仿似错觉,男人道,“你到底在和本王闹什么?”
“我身子麻了,你先放我下来。”
屋檐这么高,容景深并不觉得小女人有什么逃跑的机会,稍稍犹豫了片刻,将楚惜放了下来。
楚惜惊魂甫定的倒吸了口冷气,呛的喉间都有些猩甜,很冷静的开口,“我没在闹。”
黑暗中,男人不置可否道,“没在闹对本王视而不见?嗯?”
楚惜不想再回答她,索性往后走,准备避开这男人。
但屋檐上的瓦片高高低低的,踩在上面总有一种晃颠感,她需要很小心的去维持平衡,才能保证自己不摔下来。
可她刚走了几步,男人却已经挡在了她身前。
那般高大颀长的身形,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住,而旁边又不太好走,往回走吧,他肯定还会堵着她,倒不如将话说的清清楚楚为妙。
楚惜对上他的视线,男人映着漫天星光的眸子像是能将她给吸进去一样。
“我闹不闹,其实和你都没什么关系,毕竟,即便是我心中不舒服,也没影响到你,所以,你不用和我计较。”
第350章 她真的是随时随地都可以被牺牲利用的啊。()
有时候,这女人太过冷静,像是触及到了极端,无端端显得十分冷血,冷血到了残忍的地步。
他始终凝视着她,问道,“因为那天晚上的事?”
楚惜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悲,她也是个正常的女人,自然会在乎自己喜欢的男人喜欢的是不是自己。
明明一开始就不应该抱希望的。
她原本以为至少在他眼里,她是有一定地位的,纵使比不过苏珍颜。可,他那天晚上的所作所为也敲醒了她,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底。
即便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可楚惜整张脸仍旧冷清,唯独宽袖下的手早已掐出血来,她不急不缓道,“是不是那件事已经不重要了。
反正,我们会成亲,原本就不是因为感情—我很清楚王爷不喜欢我,所以,我也没有抱那些莫须有的期待。
就这样挺好的,我不会管你,你也不要管我。”
就这样形同陌路就好,她也不会再因为他忽冷忽热的态度而产生任何的负面情绪,也不会陷入那条注定没出路的死胡同里。
在听到楚惜这番话之时,男人面色明显变了,竟有一丝的恍然,他轻轻袅袅的开口解释,但只有他自己明白,心头像是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几乎压得他喘不上气来。
“那晚,本王杀的是陛下安排在王府中的人,与你无关。”
状似轻描淡写的话语让楚惜心底嘲讽更甚。
前世,她也算是深受各种和电视剧的荼毒,怎么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只是借着她,除掉了容渊的人。
为了让她的反应接近真实,所以,事前一丁点的风声都没有,可那五个人明明是看守地牢的人。。。。。
他又如何确定。。。。。。
楚惜越想脸色越难看,身上的血液也好似被冻住了一样。
早在那时候,他就已经谋算好了一切。
这个男人,她以前所触及到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