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什么?”
临江王冷冷一笑,“不过,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一界凡人蝼蚁还不值得本王谋划,你的到来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也许真的是一个意外吧,不过,这个意外正是你需要的机会对不对?”
临江王的目光渐冷,袍袖之中的手指微微一动,“小子,你说太多废话了!”
“是废话吗?呵呵,小爷我可不觉得是废话。”路小南头脑异常冷静,只要是不涉及苏琳之事,他的思维便极为清晰,于是晃了晃手中碧色断枪,“你是来抢这柄枪的吧?干嘛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可你为何还不动手?小爷我若是你的话早就二话不说直接出手了。”
“本王并非你想象的那种人。”
“那你是哪种人?糊弄鬼吧。”路小南大笑起来,“还是让我来替你回答吧,你之所以不敢立刻出手是因为你知道此枪的厉害之处,甚至还在此枪之下吃过亏,现在你还忍耐着听小爷我讲废话,是因为你也不确定此枪在小爷我手中会不会突然爆发出让你忌惮的力量。”
临江王眼皮微跳,冷冷说道,“太聪明的人往往活不长久。”
路小南哈哈一笑,“不管怎么说,现在枪在小爷我的手里,你却不敢来取。”
“敬酒不吃吃罚酒!”临江王已经被成功激怒,“小子,本王只是仁慈不愿多造杀孽,你若是激怒了本王,本王也不会介意出手杀人,并且会让你在三界之中从此再无痕迹!”
“哎呀,小爷我好怕怕啊。”路小南再次大笑起来,仿佛下意识般将断枪横在胸前,“可你为什么还不动手?因为你不明白小爷明明可以逃得更远,却为何依然还等在这里。”
路小南很明白自己与对方实力的差距,逃是逃不掉的,其实,他也不是不想远走高飞离开这危险之地,但伏魔金枪将他带到这里之后便灵力尽失,茫茫荒野到处都隐藏着未知的危险,根本无法远行。更何况他此行的目的是寻回路嫣然的魂,目标酆都城,如果仅靠自己双脚何年何月才能到达?他只有三天的时间,此时已过去了一天半,时间实在太过紧迫,他在思索许久之后决定要走临江城的传送阵,不得不行此险招。
他也早已将来到临江城之后所知的点点滴滴隐秘进行了深刻分析,既然封禁中的那怪物是现任城主的父亲,既然还活着,这就说明现任城主根本就不想自己的父亲死,根据他的理解,神仙都可以被干掉,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磨灭的,这只能说明一件事,现任城主对自己的父亲有所图谋。
之后伏魔金枪现世,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测,现任城主所图谋的就是伏魔金枪,毕竟是那柄断枪让他的父亲实力大增成为冥界众多城主之中巅峰的存在,至于现任城主为什么没有在叛乱上位之时得到断枪,这就不是路小南需要知道的了,反正面前这位看似一身王霸气象的家伙是没有得到,不然那怪物就是有九条命也早死翘翘了,那些封禁啊什么的不过掩人耳目。而自己的到来只是为临江王的图谋提供了一个契机,不然凭自己根本不可能那么容易就进入废弃的老城主府,至于这临江王是如何将自己当中那个契机的,从他放老城主那几个手下进入便可见一斑,老城主见到了适合自己元神寄居的躯体,如何不心动?即便明知是陷阱也还是会主动往里跳。
“那,你为何要等在这里?你有何阴谋?难道……”临江王忽然想到了什么,狐疑的面色霍然一变,“你与他达成了协议?你们设下了圈套!”
临江王的反应早在路小南意料之中,弑父在任何地方都是人伦大罪,敢行此大逆不道之行的人即便是狠辣绝情之辈,但在做出此等恶极罪行之后,在心理上都或多或少会留下阴影,有阴影便有鬼便会多疑,多疑就可以被自己利用。
路小南嘿嘿一笑,“恭喜你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
“牙尖嘴利,找死!”临江王一掌拍向路小南,那无尽的死亡之感刹那便笼罩了他。
路小南不敢硬撼,急忙利用自己的身法速度躲闪,口中却忽然大叫,“老东西,戏看够了没有,还不出手!”
“什么!”临江王一怔,慌忙撤回掌力护住全身,同时抬眼四下观望,荒野空空,只有阵阵空旷的风徐徐吹来,“小子,你敢戏耍本王!”
路小南耸耸肩,“小爷还以为他们到了呢,行动可真是慢啊。”
“受死!”临江王被连番戏弄早已怒不可遏,暴怒而起,一掌击向路小南面门,另一手抓向断枪。
“你以为小爷怕你不成!”路小南手中断枪一摆,冲着袭来的手掌便刺了过去。
临江王唇角露出轻蔑的笑,虽然他的确是忌惮伏魔金枪,在时刻提防着对面这蝼蚁会突然爆发出伏魔金枪的威力,不敢轻易触碰,但在绝对的实力碾压之下,任何的法宝都难以泛起浪花,这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小子也根本不足惧。
可是,他就在他的手与那刺来的断枪即将触碰的瞬间,他忽然发觉路小南的眼角泛起一丝诡异的笑……
第106章 临江王(中)()
路小南的心理战术又一次成功,多疑的秉性让临江王再次急速退走,他的眼睛也再次向周围观望,可是在他感知中,周围十里之内依然什么威胁都不存在,甚至连生存于荒野的那些禽兽都没有一只,它们对危险的感知可比一般人敏感的多,早已被临江王散溢的气势所夺远远的逃了。
“唉,你这人真是奇怪,到底打还是不打啊?”路小南嬉笑着抱肩而立,他在赌那头怪物一定会来找落单的临江王报仇,并在报仇之余随手抢夺落在自己手中的断枪。这个赌若胜了自己就有机会完成计划,若是赌败了,或许自己的小命便会交代在这里。
“小子,你又在诈本王!”几次三番上当让临江王的脸色再也挂不住,双眉渐渐立了起来,气息也稍有急促。
“唉吆喂,气大可伤身。”路小南心中极为紧张,但在脸上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我说临江王大人啊,你说你一个统领数千万人的城主王爷怎会如此沉不住气?看来修身养性的涵养功夫还不到家啊,仍需努力……”
临江王处处吃瘪,脸色憋闷的通红,他是真的怒了,看到眼前这个得不得说不完风凉话的小子就厌烦,恨不得立刻将其一刀又一刀给活刮了。这一次临江王告诉自己,无论路小南再如何表演也不要相信,这小子焉坏焉坏的,太过奸诈,若是成长起来必定是各界的一个祸害魔头,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将他抹除,他本来也没打算放过他,尽管此时他不相信路小南能够成长到自己的高度,可未来谁又能说得清楚,先灭杀了再说。
双眼蓦然睁开,临江王再次出手之时根本不给路小南再耍小手段的机会,一股狂风卷地而起,那一掌带着无尽的凶悍之力按向路小南的头顶,他要一掌毙敌之命。
这一次真的玩大发了。临江王才一出手,路小南便感受到了那种灭顶的绝杀之意,对方已不再忌惮他手中断枪,两人之间修为又相差太远,自己根本就没有本钱对抗,在绝对实力碾压之下任何的花招都是渣渣。
路小南从来不会坐以待毙,即便是必死之局也要用尽所有力气拼出一个生路来,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丝的希望,他艰难的在那威压之下抬起双手,左手枪右手剑全力抵住对方下压的手掌,全身骨骼发出咔吧的声响,身子霍然陷入地面之中直没胸口,感觉口中有咸咸的味道涌起,脸上已没了血色,可他必须坚持,不能放弃!他绝不屈服任何人。
他的身体几乎就要被压断了,在万般艰难中撤回用着不甚顺手的断枪抵在背上,只剩下那支玉剑散发着微弱的蓝色光芒,仿若风中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也就在此时,有刀剑呼啸之声霍然传来,八条人影从天而降分别攻杀向临江王身上八处要害,这一次是实实在在真的有人来了,就在临江王稍稍放松警惕一心要杀掉路小南之时,这些刺客出手了,瞬间便攻到临江王身前,分寸拿捏的刚刚好。看来这些人也是对这位临江王做过深入的研究分析,否则绝不会如此凑巧,要知道凭临江王的修为一般人又哪里能如此轻易就近得了身?
这一次临江王真的大意了,在发觉之时那八人已然距离他的身体不足三尺,这在以前是难以想象的,不由得暴怒异常,他连一个看似最弱的蝼蚁尚未解决掉,此时又来了几只苍蝇如何能不怒,但最让他愤怒的还不是这些,这几只苍蝇好解决,可他忌惮的是这几只苍蝇背后所代表的东西,他第一次感到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
这几只苍蝇可比路小南有威胁的多,为了对付这几只苍蝇,临江王不得不撤回压向路小南的手掌,但他也绝不可能就这放过路小南,他需要的那支断枪还在他手中,随手一弹一件暗器法宝便向路小南打了过去,随即不再管他的死活开始与那八名刺客纠缠。
临江王对自己的这件暗器法宝追心刺极为自信,此法宝自带无解的毒素阴险恶毒,不杀敌绝不回返,自炼成以来还从未失过手,原本以为无需动用,此时使出来也被逼迫的急了。
暗器类法宝的威力普遍不算太强,只占了速度和诡异的优势,在出手时机的把握上分寸拿捏好一些,令人防不胜防,而这件追心刺在速度和出没线路的诡异程度上,比一般的暗器类法宝更快更诡异。
“你们来的也太慢了吧。”他激怒临江王就是为了让隐藏在周围的人出手,可这些人也太不讲究,竟然一直到了自己快被干掉时才出手,果然人心奸诈。
没了压力,路小南刚想喘口气,却发现那追心刺已然袭到面前,那速度和诡异的线路让他不由得双目紧缩。
路小南修习的幽冥剑法,本就以速度和出手诡异方面见长,但怎奈此时为抵御临江王的威压早已耗尽了真元力量,半个身躯都已陷入土中,而面对仿若附骨之疽般袭来的追心刺,不得不勉力抬起手臂挥剑抵挡,动作也慢了不少,可即便如此,凭着幽冥剑法练出的那种对速度和诡异角度的敏感,还是堪堪抵挡住了。玉剑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与追心刺连续碰撞数次之后,光华更为黯淡,几乎显出了本来的墨色,这种状况只能说明路小南的真元消耗极大,乃是已经到了极限边缘的前兆。
追心刺最让人忌惮的便是快,无影无踪无迹可寻,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它会从哪一个角度出现,当你看到它之时就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可是这一次追心刺遇到了路小南,就像遇到了克星一般,它的所有优势荡然无存,只得像普通法宝一般与之硬撼。
散发着乌光的追心刺抵在墨色玉剑之上,旋转着进击,发出滋滋的刺耳之声,无数黑色的光在路小南的眼前飞溅,他的身体便在土中被推着再次向后退去,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他抵挡的极为艰难,几乎无法开口说话,但他还是用眼角的余光看向身侧那位衣着华丽,正捋须面带淡淡微笑的老者,这老家伙西竟然出现在这里?果然被自己猜着了,绝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也不指望这老者能搭把手帮助自己,只希望他不要背后下黑手就好。
这老者正是先前在城门前要购买那具干尸的人,他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