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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原先最被看好的云美人,安安静静地没动静。
含笑看着小主不在意的样子,急了:“小主,皇上好就没来熙华宫了。”
“是啊是啊。”云绾容点头。
“今晚皇上去了永福宫西殿。”含笑提醒。
“嗯呐。”云绾容继续看书。
“小主!”含笑真的对自家小主没辙了,肥着胆子夺走她手里的书:“小主,您能不能上点心?”
“啊”云绾容惊觉,含笑刚以为小主终于听进她的话了,谁知却听到:“含笑,不是炖了银耳羹吗,快拿来。”
“”含笑欲哭无泪。
自从被云绾容明里质疑后,金缕安分了不少,此时她见含笑与小主的举动,心里羡慕得很。
小主注定是不可能跟她这般亲近的了。
金缕不知道梗在心口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是什么,只觉得心里酸酸的难受。
“小主,银耳羹奴婢方才取来了,如今温热适宜正好入口。”
云绾容笑眯眯的接来吃了。
含笑扶额,转身眼不见为净,真应了那句皇上不急太监急。
和含笑一样,齐璟琛的心情也是不怎么美丽的。
要说皇上敬重的人都有谁吧,余太傅绝对能算上一个。当年还是五皇子的他启蒙过后,换成余太傅亲自教导。五皇子那会看着没前途,余太傅依旧用心教诲不曾有半分懈怠,可以说是看着他一路走来登上帝位的。
余太傅幺女余清妧,与皇上说不上青梅竹马,但因余太傅的缘故在余府时偶尔能见几次。
余太傅最初的想法是,女儿就这么一个,但看在他教导之恩的份上,女儿跟了五皇子挺好,最起码在后院会有一席之地不被欺负。最后五皇子登基了,余太傅一直被归在皇帝这派中,想置之身外已经不可能。
但齐璟琛不是这想法啊,余清妧长得不错,但后宫女子哪个没姿色?况且他对余清妧实在没感觉,要有感觉早在皇子时把人给收了,还等到现在?
齐璟琛终于开始认识到,后宫女子让皇后太后随便纳也不是件好事。
永福宫正殿居住的是贤妃,听说皇上往这边来,贤妃心中一动,忙不迭地换衣装扮。
身边的宫女浅青战战兢兢地问道:“娘娘,王公公传话时说,皇上是去余才人那的”
贤妃怒目相瞪,冷声呵斥:“没脑子的东西,皇上来了本宫去见个礼怎么着?!”
“娘娘,皇上直接往西殿去了。”在外边窥探皇上行踪的疏影急急忙忙地进来禀告。
贤妃的动作一顿,眼里有压制不住的恼恨。永福宫西南二殿里的两只妖精,原先老老实实的,皇帝一进后宫就使劲地将人往自己殿内勾!
贤妃气不过啊,原本永福宫住着她一个,皇上每次过来肯定找她。如今好了,皇后安的什么好心,放了水嫩嫩的新人过来,一来还是两个!
“娘娘,您稍安勿躁。”浅青小心劝道。
贤妃扬手就是一巴掌,声音清脆,浅青的脸瞬时红了半边。
“小贱蹄子,是不是在瞧本宫笑话啊?!”
“奴婢不敢!”浅青捂着脸扑通跪下。
疏影看不过去了,同情起浅青来,想了想还真想出个法子来,便道:“娘娘,小厨房里不是炖了参汤吗,皇上辛劳,西殿那边没有小厨房,不如娘娘将参汤送去?”
贤妃仔细想想觉得可行,压住心中火气,让疏影亲自去办。
西殿这边,齐璟琛大马金刀地坐着,余清妧提着心给他沏茶。
“过来,给朕宽衣。”齐璟琛瞥见她拿着茶杯发抖的双手,皱起眉头。
余清妧一听,手中小小茶杯哐地轻响滑出手,唇瓣发白似乎极其紧张。
齐璟琛更不耐烦了,以前见过的余清妧在他面前落落大方,何时这般模样?
“你在怕朕?”齐璟琛问。
“妾身不怕,茶水太热妾身不小心被烫到了。”余清妧能听到心口极剧的跳动,她知道是为什么,但万万不能说出口。
皇上今晚过来作甚,不用想都明白。她以前不怕皇上,因为自己从没想过会跟了他。自从父亲将她送进深宫,她就知道自己曾经所期待的一切都破灭了。
她心中良人,不是皇上。
心放不开,如何能无所谓地身心接受眼前人。
高德忠感觉殿内气氛有点微妙,皇上亲自开口要余才人服侍更衣了,余才人却装作不知,皇上沉默的样子好吓唬人。
他是不是该退下了?一向会看眼色的高德忠纠结了。
这时候,贤妃身边的宫女过来了,说送汤给皇上。
高德忠的脸纠成一块,幽幽地往正殿方向望了望。贤妃真闲,里头什么状况都不知居然还过来掺一脚?
他犹豫一番,最终放了疏影进去。
疏影心中大喜,将参汤亲自呈上,嘴里一溜说着贤妃好话,不外是娘娘如何牵挂皇上、如何思慕皇上等等。
余清妧整张脸都白了,贤妃明晃晃地派人来截人。
“有话不懂直说,绕来绕去是想显摆你的口才?”齐璟琛意味不明地瞅着疏影,凤眼冷光闪过,语出惊人讽刺道:“贤妃寂寞难耐想让朕去睡她?”
高德忠以袖掩面无脸见人,皇上老奴求您,您是高贵的皇上啊!能不能别说市井粗言?
第34章 蛋疼的云美人()
如果贤妃打压余才人,皇上不会多看一眼。从小在阴谋诡计中长大的皇上,认为没点能力和手段还敢在宫中混的人不如早死早投胎。
没本事想让朕罩着?朕公务繁忙还想朕时时刻刻惦记你照顾你替你出头?开什么玩笑!
所以说后宫中的你争我斗,皇上是不管的,只要不要冒犯了他的底线,就由着她们折腾。
但齐璟琛今日心情不好,贤妃派人相邀只会让他更烦躁,当场龙颜大怒发作了。
疏影一看,知道事儿不成,惨白惨白着脸狼狈离开。
不说贤妃见疏影没请来皇上是如何的懊恼,光说西殿这边。
余才人内心挣扎,既想着贤妃如果把皇上请走那她可以暂时松口气,又想着如果皇上真走了自己肯定成为后宫笑话。
余才人矛盾的心理表现在脸上,齐璟琛见此更没耐心,想着直奔主题对余太傅也算个交代。
齐璟琛直步往内去,余才人提心吊胆远远跟上。
“过来!”齐璟琛皱眉呵了声,张开手等着她更衣。
余才人紧紧抿住唇,不敢违抗圣令。她伸手探上皇上腰间衣带,触电般猛地收回来,连嘴唇都微微颤抖。她一闭眼,哆哆嗦嗦地解开。
齐璟琛被她不清不愿的样子气到了,既然不愿意就别进宫啊,进了宫又何必摆出副情非得已的姿态!
他直接拉过余才人。
余才人被吓得脸色死灰,想起往日少女情怀,又想到如今的身不由已,她认命般闭上眼,眼泪唰唰地留了下来。
齐璟琛覆身上去,刚伸手就感到身下人僵硬的身子,说什么温香软玉,他只觉得眼前人身子冰冷、僵硬如石。
再一抬眼,看到余才人满脸泪痕,直道晦气!
齐璟琛原本就淡的念头这下消失得一干二净,男女之事图的就是个你情我愿,顶了他才人的名号便是他的妾,如今一副忠贞不屈的表情做给谁看!
“既然不愿意,朕也不勉强你。”齐璟琛目如寒冰起身离榻:“只是你给朕想明白了,朕从来只给人一次机会!”
余才人瑟瑟发抖,理智告诉她此时应该起身拉回皇上,委曲求全,但那声“妾身愿意”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没等到答案,齐璟琛嗤声一笑,整整衣裳大步离去。
余才人缓缓地睁眼望向殿外,听到高德忠那声“摆驾熙华宫”,心口居然是轻松的。
余才人的贴身宫女朱儿巧巧匆忙进来,见小主衣裳凌乱面无血色的模样,忍不住落泪:“小主”
“没事的。”余才人心中苦涩,却不忘安慰自小一块长得的两丫头。
去熙华宫的路上,高德忠万分的不解啊,为什么皇上每次不痛快了就喜欢去熙华宫,难道云美人有出气筒特质?高德忠为不什么都还不知道的云美人默哀。
许多宫殿都熄灯了,熙华宫倒意外地灯火通明。夜风习习带来花香,高德忠借着宫灯烛火环顾四周,只见熙华宫不知何时在路边移栽上鲜花,偶尔瞧见带光的虫儿在花木间飞绕,别具意境。
高德忠惊讶,一段时间不来,熙华宫倒越发有生机了。
正想通报,皇帝大手一挥,高德忠把话全咽回肚子。好吧,偷窥乃皇上人生一大癖好,他们乖乖地在外头把风吧。
含笑刚把小主换下的衣裳抱出来,比划了几下脏衣裳,怨念地想以后晚上不能让小主再多吃了,衣裳才做多久,小主居然说穿着紧
她自顾想着是不是该把剩下的吃食偷偷毁尸灭迹,没留神眼前冒出个人,险些撞上了!
含笑一抬头,人都吓傻了,膝盖一抖自发跪下。
齐璟琛瞥了含笑一眼,面无表情道:“云美人歇息了?”
“没”含笑刚说完,顿时纠结了。小主没歇息,但
齐璟琛目光在含笑手中衣裳掠过,不声不响进去了。
含笑愣愣的,看皇上刚才火辣辣的眼神,傻傻地感觉有点不对。
比起富丽堂皇的永福宫,熙华宫的主殿不算大,云绾容所居的侧殿又小了几分。
方才云绾容让宫女添了热水,正隔着屏风洗浴。她不喜欢洗浴时身边有人,换下衣裳后上含笑出去了,全身泡在暖乎乎的温水中,压根不知道殿外的事情。
萦绕的水雾将浴桶中人包裹,水里添了薄荷叶,这是云绾容突发奇想弄来的,夏日炎炎闻着薄荷全身舒爽。
可能老天都见不惯云绾容自在,正当她觉得浑身毛孔舒服得张开时,总感觉后背有东西盯着。
啥玩意偷窥她洗澡?
云绾容娇躯一凛,机警地转身扫视,结果什么都没有。
云绾容眨巴眨巴眼,自己想多了?
齐璟琛隐约地看到屏风后女子身影,没想到自己看个影子都能看的入迷,眉心一皱,对自己的失神颇为懊恼。
“云美人,洗个澡都搔首弄姿的,又是嬷嬷教的?”齐璟琛踱步而出,目光肆意。
云绾容瞬间僵住,艾玛,她怎么忘了还有皇帝这种能随意进出的生物?
她瞅了瞅放在胸上的手,被齐璟琛嘲笑的语气刺激得脑袋嗡嗡响,没好气反问:“皇上,你洗澡不用搓身?”
敢情你洗澡都是整个人进去湿了身就出来?我洗洗自己的胸怎么了!
齐璟琛凤眸一眯:“云美人,敢这般跟朕说话!”
齐璟琛的语气阴森带冷,云绾容敏感地感觉不对,想起含笑说这人去了余才人那的,出现在熙华宫是什么节奏?
难道美人无心欢好所以恼羞成怒了?
也不对啊,你怒归怒,跑到熙华宫冲她怒是什么意思啊?
云绾容蛋疼了,她上辈子是不是造了什么孽?
她赶紧的服软:“皇上,妾身这不是见你来了喜出望外一时糊涂了嘛。”
那语气娇娇软软,衬着双被水雾熏染迷离无辜的桃花眼,怎么看怎么惹人疼。
可齐璟琛偏是个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