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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仪泪,她明明是吓到了!皇上,其实你不用把阴晴不定四字发挥得如此淋漓尽致!
第270章 皇帝的奇葩理论()
齐璟琛觉得没出息三字已不能完全形容云绾容了,别人不管出息不出息,好歹争过搏过,但眼前女子,还没志气。
皇帝跟你说要晋你为妃,你还不翘起尾巴来讨好朕愉悦朕逢迎朕,欲迎还拒的把戏也是可以的!
云绾容另类的反应写在脸上,让皇帝不爽了。
“别人问,朕还不屑给。”你云昭仪懒得招惹的,朕偏送你面前。齐璟琛捏住怀中女子细嫩脸蛋,对上那双惹人的桃花眼,看她秒变憋屈的眼神,心中变态的痛快。
在云绾容眼里,齐璟琛那眼神赤…裸裸写着“让你过的太逍遥,朕非要你陪朕蛋疼陪朕忧”。
云绾容忍,使劲忍,终于忍无可忍怒然:“皇上,臣妾要安心养胎!”
齐璟琛戳戳她怒鼓的腮帮子:“后宫横行,愉悦身心,懂?”
云绾容被他奇葩的理论震到内伤,瞠目结舌:“皇上是教臣妾做个嚣张猖狂的恶妇吗?”
“敢对朕动手的,你以为你很良善?”齐璟琛睨她,深深鄙夷。
云绾容干干住嘴,好嘛,还记恨着她拍他脑门的那一爪子呢。
门外传来杂乱脚步声,估摸是送膳的,齐璟琛见云绾容目光瞬间换了方向,没好气一巴掌拍她屁腚上:“重死了,给朕起来!”
云绾容恼,是谁拽她坐下的?神也是你鬼也是你。云绾容痛快起身,顺道“不小心”踩了龙靴一脚,婀娜移步到另一边。
齐璟琛脑筋狠狠一跳,将这一脚和先前的巴掌一快记下了。
摆了膳,高德忠领人退下,别问他为什么不伺候,熙华宫就是这么奇怪。有姿色动人抗摔耐打还可扑倒的云昭仪在,还有他皮糙肉厚的高公公什么事?
云绾容看着桌上焕然一新菜式,悄悄松口气。皇上让换素,虽说瞧不见大块肉儿,但味道一点不寡淡,油水足的,这桌子菜已经不能称之为素了。
汤水看不见肉,但一尝就知道是骨头熬的。
差点被皇帝忽悠,云绾容笑眯眯,心满意足了。
啧,言不由衷的皇上真不可爱。
云绾容细嚼慢咽,皇帝放下了筷子她还装没看见,齐璟琛挑眉,抱胸看她。
凉飕飕的视线落脑门上,云绾容终于扛不住了,停下作死行径,给皇帝送水漱口。
“邵侍卫年后归来,可还想他跟你身边?”齐璟琛问。
云绾容听到邵华的名字,第一时间想起的却是余清妧。余清妧如今不常来熙华宫了,更少提到她心上人。云绾容不知余清妧是否放开,更不知怎样的回答是最好,于是道:“臣妾随皇上安排。”
齐璟琛点头表示知道了,起身往里去。
用完膳后,皇上一般会留下歇息会,云绾容不曾多想。齐璟琛在暖榻上执书翻阅,她便在一旁做针线。
齐璟琛偶尔抬头,看到她手里男子里衣样式,收回目光继续看书。
说起做针线,当时含笑发现时唬一跳,说怀孕万不可碰针。反倒石嬷嬷出来笑话了她一番,民间流传的东西不可尽信,只道莫伤了神便无碍。
石嬷嬷是老人,经验足,含笑便信了。
再看主子是为皇上制衣,想着主子怀孕了不方便伺候,再不献献殷勤等怀胎十月后皇上淡了来熙华宫的心思如何是好?于是含笑识趣住嘴。
事实证明含笑真的想多了,那档子事,放得开的,妙趣多了去。当晚皇帝留在熙华宫,耳鬓厮磨间难免擦枪走火。齐璟琛顾忌着她肚里的娃,居然生生憋住,锦被一掀绷着身子睡下,没有去别处发泄。
宫中美人无数,皇帝却忍住守着她,为的是什么呢?云绾容小小感动了下,一边暗暗示意自己放开些,一边忍不住红透脸,上下动作当作是练练檀口绝技,让皇帝舒舒服服释放了把。
转眼又是一日。
自下了冰雹后,京城好些天不见雨雪,老天爷好像收了脾气,但太后心中依旧不安。
寿安宫里,太后摩挲着画卷崭新的边角,虔诚地收好。尤嬷嬷进来一看,便知太后看的是生辰日云昭仪送的寿礼。
太后叹气道:“芙玉啊,你说是不是人老咯,敬畏的东西反倒多起来。”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太后您心里不是有了打算么。”尤嬷嬷轻声回答。
“哀家瞧着,云昭仪这孩子倒有些佛性,不然她如何绘出此画?了尘大师又因何注意到她?”太后将画卷交给尤嬷嬷,让她小心收好。
尤嬷嬷知道卷中所画,那里绘下的是九天仙山,乘着五彩之光的菩萨,彩墨鲜艳,好似活了般。尤嬷嬷没见过比它更出彩的,此画光看着就好似有灵气自仙山而出,让人心生虔敬。
若仅仅如此,太后也不会在收到寿礼时那般心惊。太后后来说了,这地方她好像梦见过。太后请教了尘大师,了尘笑而不语,十分神秘。
“众生皆有佛性,云昭仪的确是个另类的。但奇就奇在,云昭仪不信佛不信道,如何生出的佛性?”尤嬷嬷如是道。
“听说皇上除了去坤和宫,剩下的日子都在熙华宫,旁处没理会?”太后突然问。
尤嬷嬷见太后面色平静,一时间猜不透她的想法,于是选择中规中矩回答:“的确如此,不过穆才人有去巧遇皇上的想法,被贤妃制止;贤妃想拉皇上到永福宫,又被余充媛暗里搅和了。”
太后笑了:“当真有趣,争个没停,到头来还不是便宜了熙华宫。”
“太后娘娘,说起熙华宫奴婢倒有一事纳闷,近日云昭仪那边管的愈发严谨,云昭仪出门必有数人紧跟。奴婢猜侧,莫不是”
太后动作顿住:“有了?”
“说有了罢,但皇上日夜与她同榻而眠。”尤嬷嬷老脸红了红:“听说夜里会叫水,若真怀了能这么不小心?”
皇上更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能忍得住?太后知晓她亲手养大的皇子,不是肯委屈自己的主,又问:“可留意了云昭仪的吃食?”
第271章 朕不是在征询你的意见()
“御膳房说,云昭仪饮食与旁日无异,最爱吃肉。”尤嬷嬷想起刚听到的消息,又说:“不过不知云昭仪哪里得罪了皇上,昨日被皇上全换成素的。”
太后对云昭仪有孕的猜测又淡了几分,皇上虽然脾气怪,但不至于为难自己子嗣吧?非要撤了云昭仪的荤菜,不存心跟云昭仪作对么。
怀孕的女子是受不得气的,太后认为这点道理皇上必定懂得。
白日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太后两人正说着皇上,皇上就来了。
殿外刚传唱,太后来不及作反应呢,皇帝人已经朝正殿进来了。
“儿臣给母后请安。”
太后好久没看到皇上规规矩矩行礼问安了,心头突突,有种受不起的诡异感。但她是太后,她受不起谁受得起,太后清咳嗓子,温和道:“皇上快起来,今日怎么得空来哀家这?”
“朕来看看母后身子可好。”齐璟琛寻一处坐下。
皇帝平心静气关心她一把,太后更觉不安。自皇上长人,可从没跟她好声好气说过话。
太后见到这样的皇上比看到京城冬日下冰雹还觉不对劲,皇上的脾气不能硬碰,从他手段利索送她到护国寺便知道了。太后按捺住疑心,扯笑道:“哀家感觉好了许多,劳皇上挂记了。”
皇上闻言喝茶没再说话,太后也不出声。尤嬷嬷旁边瞧着,心道,两人相处实在不像母子,到如今,连面子情都越发少去维持了。
太后最先受不住这等沉默,率先开口:“皇上找哀家,有话要说?”
齐璟琛放下茶盏,淡声道:“母后带进来的人,最好由母后送出宫去。”
太后一听便知她指的是如珂,她带如珂进宫自有打算,但不巧被刺受伤无法行事。听皇上似命令般,太后原本还打算病愈打点打点的心又不乐意了:“哀家不同意。”
“朕不是在征询你的意见。”齐璟琛凉凉回道。
太后被顶住话,心中火气渐燃,皇上未免太不给她堂堂太后的面子。
“哀家既然收留了如珂,皇上想让她走,该给哀家和如珂一个理由才是。”太后语气不再热切。
“朕是皇上,朕便是理由。”皇上嗤声讽笑:“朕看不上的女子太后留着作甚,莫非是想赐给下边大臣,还是太后您留着自己用?”
“你!”太后气急,一口气冲到胸口,忍不住狠狠咳嗽。
皇上无视尤嬷嬷担忧上前为太后顺气的动作,语气一如既往的冷:“哪位大臣跟太后有仇?如珂的身份,太后你也好意思赐给别人?若惹得朝臣离心,朕可没心情安抚。”
他扫了太后一眼,凉凉道:“若太后自己留用,朕不说什么,但太后好歹将人管住。起了莫须有的心思,朕不介意脏脏手,捏死她。”
居然说居然说她做那档子事!太后羞愤,怒火攻心大口喘气,颤抖的手指指向齐璟琛,骂道:“孽障,孽障啊!”
“太医院有点本事,看太后生龙活虎的,朕也放心了。”齐璟琛淡然起身打算离开:“太后好好歇息,气大伤身。”
“你存心气死哀家,如珂你瞧不上,也不必如此作践她!”
太后的厉声大骂让皇上微微转身,无波的眼神深不可测:“人自贱而不自知,狗无耻偏还无畏,太后带回来的人,真真出挑。”
太后气喘不上几乎白眼一番晕过去,尤嬷嬷也顾不上皇帝的离开,又掐人中又请太医,寿安宫霎时间乱了手脚。
皇上走后,宫女急急忙忙进了一拨又出来一拨,就在那棱花窗边避人处,正站着端着汤粥面色惨白的如珂。
墙壁拐角走出一人,只见许汀兰手捧托盘,上边放着药碗,棕褐色的药汁冒着白气。
见她出来,如珂脸色更加难看,低头抬脚往屋走,不打算理会。
许汀兰却不放过她,绕步上前挡住她去路,声音略带沙沙的哑:“如珂姑娘久站,听了出好戏罢?”
“民女不知许小主说甚,还请许小主让路,民女给太后送粥。”如珂垂首。
许汀兰不理会如珂的话语,兀自道:“虽然当年本小主年纪尚小,但如珂姑娘的才情美名有所耳闻,如今被曾经的爱慕者弃之如敝履,可恼?可恨?”
如珂猛地抬头,微愠道:“许小主何苦掀人伤疤。”
“既然恼恨,那便去争啊。”许汀兰阴森的目光如蛇毒,盯着如珂不错过她一丝表情变化:“还是那句话,本小主愿意帮你,你的道行不够看。”
如珂被讽的脸皮骤然生腾出恼怒的红:“既然许婕妤认定民女无道行,何须三番四次游说,于你有何好处!”
许汀兰低声笑了,她挨近如珂身边,声音小而阴:“本小主的好处你何须管,你只要知道事成了,曾经瞧不起你的男子离不得你、嘲讽的人仰视你、打压你的人畏惧你,何乐不为?”
森森气息在如珂耳边吹过,她绷紧身子,托碗的手用力抓紧,指节泛白。
“想明白了,到兰颐殿坐坐。”
冷宫的日子她刻在心底,让她落到今时境地之人,她必一一讨回来!许汀兰闻闻碗中浓郁药香,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