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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就是在这个时候出声的。
好久不见了,宿主。
绯光的手一抖,系统销声匿迹太久了,她差点都忘了自己身上还有这玩意儿:“。。。你怎么出来了?”
明天是目标任务飞坦八岁的生日,请宿主抓紧时间完成任务。这个任务你已经拖得太久了。
“。。。尼玛,我拖得这么久怪谁?!”
宿主,我可以向你提供一万字检讨。不过容我提醒一句,宿主再不完成任务,维持你生命的能量就要用完了,这样也没关系吗?
“。。。我知道了。”
那么,我先告辞了。
脑海里重归于寂,绯光却再也没有了洗衣服的心情,把飞坦的衣服扔在水槽里,走到门口喊了声库洛洛。
库洛洛很快就来了,六岁的库洛洛身量虽然没什么变化,内在却有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改变,他那双漆黑的眼睛更黑了,有时候看得人有点没牛钇鹇腌彻馀闼哉降氖焙蚨疾桓掖蛄沉恕�
“怎么了?绯光。”库洛洛问。
自从库洛洛开了精孔之后,叫绯光的时候就把那个姐字去掉了,跟飞坦一样直呼她的名字,绯光对他们不尊师重道的人进行了严肃地抗议,抗议的结果是,一向比较听她话的窝金也开始叫她绯光了。
把这三个死小孩依次暴揍了一遍没有见效,绯光只能郁闷地接受了这个称呼。
绯光问他:“窝金受伤了吗?”
库洛洛点了点头:“但是不严重,窝金的话,明天大概就没关系了。”
早就习惯了流星街人可怕的身体素质的绯光点了点头,伸出两个手指:“库洛洛,二选一。”
库洛洛接口道:“我洗衣服还是窝金洗衣服?”
绯光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指了指水槽里泡着的飞坦的衣服,库洛洛沉默了一下,有点不满意地说:“为什么没有飞坦?”
绯光伸手想揉一把他毛茸茸的脑袋,却被未来的蜘蛛头后退一步严肃地拒绝了,只好收回手,解释道:“因为明天是飞坦的生日,你跟窝金生日的那一周不是也可以不洗衣服吗?”
库洛洛想了想,不情不愿地进屋把衣服拿走了。om
目送未来的蜘蛛头抱着几件衣服委委屈屈地回到对门,绯光进了屋子,才发现飞坦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头发湿漉漉的。
绯光拿着毛巾开始给他擦头发,飞坦一动不动地坐在石头上任由她在自己头上擦拭。
两人都没有说话,飞坦现在的话越来越少了,绯光很多时候都怀疑飞坦会不会闷出病来,佐助八岁的时候绯光正每天忧虑着自己要小命不保,对佐助的关注少了很多,但是鼬八岁的时候都比飞坦话多吧。。。
但是现在绯光没有闲情去思考飞坦会不会闷出问题,她想的是如果明天完成了任务,那她会不会因为下一个任务就离开流星街,甚至是离开这个世界。
其实离开流星街也好,离开这个世界也好,绯光心里倒是没有对未来的恐惧,甚至是对冒险这件事充满了一种隐隐的期待。。。当然,前提是这个冒险不会危及她的命。
但是想到离开的可能性,她心里又有一点憋闷。对流星街她谈不上喜欢,或者说住在流星街的人很难喜欢上这个地方,喜欢这个地方的人可能多少有点不正常。。。但是这个地方对流星街人而言毕竟是家乡,对绯光而言也是她生活了七年的地方。
飞坦的头发半干的时候,他突然说话了:“你在想什么?”
绯光无意识地“啊”了一声,然后摇摇头:“没想什么。”
飞坦抓住她的手腕:“你在想。你的呼吸频率比平常快,说明你的大脑正在运转,你擦头发的动作比平常慢,力道也比平常轻,说明你的注意力不在这里。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绯光有点受惊吓:“。。。阿飞,你被库洛洛附体了?”她动了动手腕:“你力气又变大了,抓得我有点痛。”
飞坦收回手,从她手里拿过毛巾,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库洛洛喜欢分析人在想什么,我不会,但是我可以根据你的呼吸频率、肌肉的颤动,表情的变化。。。很多东西,判断你有没有说真话。”
绯光:“。。。”
厉害了我的飞。
不愧是幻影旅团的审讯专家我的飞。
但是她在想什么是不能告诉飞坦的,她本来想问飞坦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生日礼物,但是现在她突然有了个想法,于是又从飞坦手里夺过毛巾,三下两下把飞坦的头发擦干,然后把毛巾挂回架子上,神神秘秘地对飞坦说:“阿飞,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我要送你一份生日礼物。”
“嗯?”飞坦好像有点兴趣的样子:“不是肉?”
绯光有点不好意思:“不是,可能没有肉实用。。。”想了想又有点退缩:“可能真的不太实用,要不我还是明天去弄点肉吧,你想吃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飞坦打断了:“我不要肉。”
绯光挠挠头发,抓住飞坦的手:“那你跟我来。”
目的地是十三街,整个流星街环境最恶劣的地方。
十三街在流星街的最外围,其实这个地方的垃圾种类最多、最丰富,但这里的垃圾实在太多了,产生了大量的致命的沼气,普通人在这里待不了几天身体就会垮掉。
飞坦有点疑惑:“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绯光转过头冲他一笑,拉着他继续在垃圾堆上飞奔:“还没到。”
他们已经闯入了沼气密集的区域,但是绯光和飞坦都是能抵抗沼气的人,所以即使在十三街长住也不成问题。
。。。就是熏得她有点怀疑人生。
绯光是速度型的忍者,飞坦的速度也很快,不一会儿两人就来到十三街的边缘。绯光在最高的一座建筑的顶端停住了,她拉了飞坦一把,让他跟自己面对面站着。
“可惜我们没有拿到元老会的出入许可,就只能在这里看了。”绯光有点遗憾地说。
流星街并不是什么封闭的地方,但是想要离开必须拿到元老会的出入许可,不然就只能偷渡。偷渡虽然不是什么技术活,但偷渡却意味着挑战整个元老会的权威,一般而言不是嫌活得太无趣想给自己找点事做的人,不会这么作死。
因为元老会并不吝啬于出入许可,到了一定的年龄就可以申请外出,就是批复流程有点麻烦,依附于黑帮的话就会容易许多。
而飞坦和绯光,一个年龄不够,一个没想过要离开,所以两人都没有出入许可。
房顶上风很大,飞坦往下看了看,遍地都是熟悉的、令人作呕、却又莫名有几分亲切的垃圾。他半眯着眼睛道:“就在这里?”
绯光慎重地点了点头:“阿飞,你有没有看过流星?”
飞坦摇了摇头,有点疑惑:“流星?那是什么?流星街的名字吗?”
绯光解释道:“流星,就是会飞的星星。”她指了指天空,流星街做了一千多年的垃圾场,雾霾和沼气早已污染了这片天空,别说流星,就连星星都很少能看到。
飞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绯光忍不住捏了捏他白皙的脸,然后在飞坦皱眉要拍开她的手的时候,一边感叹儿大不由娘,一边快速收回了手:“阿飞,我想给你看流星。传说对着流星许愿的话,愿望就会实现。可惜我没办法弄一颗流星给你看。。。”
飞坦灰紫色的眼睛里浮现出不屑:“这你也信?”
绯光伸出手快准狠地又使劲掐了他的脸一把:“是你说不要肉的!后悔也晚了!转身!”
飞坦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在他身后,是十三街数十年、甚至是数百年如一日的浓重雾霾,浓厚得连几米外的地方都看不清。
“到底看什。。。”
他的话被打断了。
绯光在他身后结印,用尽大半的查克拉释放了忍术:“风遁龙卷飓风!”
狂风肆意,风卷自动略过飞坦向前掠去,包含了大量查克拉的风暴顿时吹散了飞坦前面的雾霾,视野立刻开阔了许多,远方的城镇随着雾霾的散去在他面前渐渐展露。他看见远方的一座陌生的城镇,城镇在夜晚中亮着各色的光,有些光点还一闪一闪的,就像。。。
“像星星吧!”绯光在他背后说。
飞坦沉默了一会儿:“。。。嗯。”
绯光笑了,笑声有点肆意,她释放出了自己的杀气,杀气范围剔除了飞坦。所以现在元老会的人可能已经注意到她了,但不会贸然接近他们,毕竟她跟飞坦并没有做出什么违背规则的事。
“阿飞,准备许愿吧。”绯光抬起右手:“火遁超小型凤仙花”
小小的火花被绯光投向高空,在还未散尽的风中摇摇曳曳,缓缓地飘落。绯光赶紧抓住飞坦的手做了个许愿的姿势:“快许愿!记得闭上眼睛!”
飞坦转头看了她一眼,闭上了眼睛。
火花从飞坦脸前面经过的时候,照亮了他白皙清瘦的脸。绯光从背后伸手抱住他的肩,低声说:“阿飞,生日快乐。”
10。垃圾堆上的二少爷()
任务完成,恭喜宿主获得生命能量。om
机械的系统音说完这句话就再次消失了,没有立刻发布下一个任务,让绯光微微地松了一口气,只是一个情绪放松的细微改变,却立刻让枕在她膝盖上睡着了的飞坦发觉了。
飞坦无意识地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眼睛,灰紫色的眼睛有点惺忪。
“绯光?”他低声喊她。
绯光顺手捏了一把他细嫩的脸,带着任务完成、她又能活下去了的好心情露齿一笑:“天亮了,我们回去吧,”
飞坦揉了揉眼睛,站了起来,绯光也想跟着他站起来,结果刚动了动腿,就发现一阵难以形容的酸软从神经末梢传到大脑,她立刻呲牙咧嘴地又坐了回去。
“怎么了?腿麻了?”飞坦蹲下来。
绯光点了点头,不客气地伸出手:“拉我一把。”
飞坦伸手拉住她的手,却没有把她拉起来,而是直接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像抱小孩一样抱在怀里。不过归咎两人的身高差距,这个姿势就有点像。。。抗麻袋。
绯光知道自己的体重对飞坦来说不算什么,甚至不会影响他奔跑的速度,她也乐得有人把腿麻的自己带回去,于是扯了扯飞坦的头发:“等等,背我吧,你这样抱着我我好难受。”
飞坦顺从地把她扔到了背上,然后从房顶上一跃而下,在垃圾堆上飞快地起落,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十街。
窝金和库洛洛正等在屋子里,库洛洛在看书,窝金的伤似乎也好了,百无聊赖地抛院子里一块巨大的石头玩儿,百来斤的石头,在窝金手上就跟弹珠似的,那力道看得绯光都觉得有点羡慕。
她觉得她九岁的时候要是有窝金这个力气,早就把宇智波鼬反杀了,哪至于沦落到被那只白眼狼一刀捅死,呵呵。
窝金看见绯光和飞坦很高兴,他高兴地站起来表达自己的问候:“绯光!你脚被人砍了啊?”
绯光从忍具袋里抽出手里剑扔过去:“你脚才被人砍了!”
飞坦把绯光从背上放下来,她刚才用查克拉疏导了经脉,现在腿已经不麻了,于是动动胳膊撸撸袖子,麻利地教导窝金什么叫尊师重道去了。
窝金和绯光在院子里打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