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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颜值的关系,绯光觉得她还是比较想跟迪达拉和蝎待在一起。。。
“蝎旦那,我们这几天是不是没任务了?”迪达拉左手拿着西瓜啃,右手还在不停地捏黏土,迪达拉的手很巧,就算只有单手,也很快捏出了一只小蜘蛛。
蝎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傀儡的身体,回答了一声:“下一个任务是六天后。”
“那你有什么安排?”虽然他们是搭档,但任务之外的时间也不是随时随地都待在一起,因为有时候迪达拉一时兴起就四处去证明他的艺术,而蝎对这项活动是极为不屑和不感兴趣的,比起四处跑,蝎更喜欢待在屋里制作傀儡。
蝎头也不抬:“绯流琥有点损伤,我要修理一下。”
“啊,修理绯流琥啊。”迪达拉有点失望,嘟囔道:“本来还说去花之国看雕塑呢。。。”
蝎冷哼了一声:“是去把雕塑都炸掉吧。”
“那是当然的!”提起他的艺术,迪达拉青蓝色的眼睛都明亮了不少:“毕竟艺术就是爆炸!雕塑那种东西,怎么能称作艺术呢!”
“哼,爆炸?艺术才不是那种瞬间的东西。。。”
绯光啃着瓜,听着这几天来每天必然发生的艺术争论,艺术家的世界,她可能的确不太懂。
很明显不懂艺术家的世界的不只绯光一人,飞段听了一会儿就觉得受不了了,但是角都在附近接了个杀人的单子,吃了饭就走了,所以飞段只能去戳绯光:“兄弟,你听得懂?”
绯光冲着他摇了摇头。
飞段立刻来了精神:“哎,我们来找点乐子怎么样?”
“找什么乐子?”绯光也不想听两个艺术家的争论了,毕竟这两个人一争论起来就能争论两个小时。。。
“我们来向邪神大人祷告!”
绯光:“。。。”
“或者出去找几个人仪式一下?”
绯光:“。。。”
她就不应该对飞段报什么希望的!
最后在绯光的提议下她和飞段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绯光在院子里折了两根树枝,一根长一根短,用苦无把它们削成粗细差不多的木棍,然后捏在手心里,只露出顶端:“我们俩一人抽一根,抽到长棍的人可以问抽到短棍的人一个问题,或者提一个现场完成的、在被要求人能力之内的的要求,被提问者不得说谎,被要求者不得拒绝。至于是问题还是要求,就由抽到短棍的人自己选择。”
“哦哦,听起来很不错嘛。”没有玩过真心话大冒险的飞段显得很有兴趣。
第一局,飞段抽了短棍,剩在绯光手里的是长棍。
绯光问:“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飞段想也不想:“大冒险。”
第一次绯光不好太过分,想了个温和的大冒险:“站起来大喊一声‘你是傻/逼’’。”
“哦,好。”飞段毫不犹豫地就站起来了,深吸一口气,大喊:“你是傻逼!”
绯光:“。。。”
第二局,被飞段一句你是傻逼吸引而来的迪达拉加入了游戏,绯光只能又跑去外面折了一根树枝,然后开始了游戏。
这一次,迪达拉抽到了短棍。
绯光抽到的还是长棍:“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迪达拉也毫不犹豫:“大冒险。”
绯光等的就是他这句话,看了在旁边修理傀儡的蝎一眼,露出个不怀好意地笑:“对蝎说‘我爱你’。”
“!!!”迪达拉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
飞段哈哈大笑着催促:“快去!”
迪达拉瞪了绯光一眼,但还是愿赌服输地去了。
第三局,被蝎追着抽了十几尾巴的迪达拉气哼哼地回来了,这次迪达拉抽到了长棍,他一看到绯光手里的短棍,就露出了恶意的笑容。
“我们都是大冒险,不如你也大冒险吧。”迪达拉盯着绯光说。
绯光玩游戏一直比较玩得起,反正以迪达拉的段位顶多让她去亲蝎一口报复回来,而蝎一定会在她动作之前就杀了她,但是被杀也只是离完成任务进了一步而已。
“好啊。”
迪达拉立刻说:“那你就去亲――”
“哦,很热闹啊!飞段,迪达拉,你们在干什么?”绯光背后忽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
飞段冲门口进来的两个人打招呼:“来了啊,鬼鲛,鼬。”
迪达拉和绯光面对面坐着,所以鬼鲛和鼬进来的时候他第一个就看见了,看见鼬的时候迪达拉第一个反应就是站起来扔炸弹,但是看见坐在他对面一瞬间变色的绯光的时候,迪达拉忽然改变了主意,恶劣地笑了:“亲宇智波鼬吧!”
42。与宇智波鼬的重逢()
感受到身后的人的视线,绯光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om
鬼鲛听见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也愣了一下,把抗在肩上的鲛肌放下来,眨着他的豆豆眼问:“亲鼬?谁要亲鼬?”
“我们在玩一个挺好玩儿的游戏,我兄弟输了,迪达拉要她去亲鼬。”飞段说着看了落后鬼鲛一步的鼬一眼,本来以为应该能看到这个万年面瘫听到这句话表情会有什么变化的,但是飞段失望地发现宇智波鼬听了这句话之后还是没什么表情。
迪达拉一脸兴味地催促:“快去啊。”
绯光张了张嘴,试了几次才发出声音:“。。。做不到。”
“喂喂喂,愿赌服输,这个游戏还是你提出来的啊!”迪达拉不满意了。
绯光艰难地笑了一下,她的自我调节能力一直很好,原本以为再见到宇智波鼬她已经不会再有过大的情绪波动了,但是绯光没有想到,仅仅是得知他站在自己身后,绯光就觉得自己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
估计是绯光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了,飞段忍不住站出来说话:“迪达拉,你这家伙太为难人了吧,我兄弟好歹是个女人啊!”
“女人怎么当你兄弟啊!”迪达拉吐槽了一句,但是看着绯光的脸色,撇了撇嘴,还是没有再继续提出要求。
鬼鲛听了飞段和迪达拉的对话,眨着豆豆眼凑了过来:“兄弟?飞段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兄弟?”
说着他走到飞段旁边看了绯光一眼,豆豆眼眨得更厉害了:“你兄弟怎么。。。”
鬼鲛看了看绯光,又转头看了看自己的拍档。
宇智波鼬逆着光站在门口,一言不发,面无表情,漆黑如墨的眼里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但是看见这样的搭档,鬼鲛却觉得心里咯噔一下。
这货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他心里不平静啊!上次他出现这样的模样,就是他那个遗孤弟弟失踪的时候啊!
鬼鲛不由回想起了被得知弟弟失踪了的宇智波鼬支配的恐惧。。。
光是被那种眼神看一眼都觉得灵魂要升天了好么!
这一对搭档心里惊涛骇浪,那一边毫无所觉的飞段拍了拍绯光的肩,向鬼鲛介绍:“我兄弟嘛,跟我一样是邪神教的信徒,她叫。。。”卡了卡,飞段扭头问绯光:“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绯光觉得从来没有哪几个字说得这么艰难:“宇智波。。。绯光。”
“宇智波?”飞段提高了声音,看看绯光,又看看宇智波鼬,恍然大悟地:“我说你们怎么长得有点像呢!。。。不过宇智波一族不是都被鼬杀了吗?”
宇智波鼬没有出声。om
绯光也没有回头。
飞段看见绯光和鼬都没有搭理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好像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挠挠大背头,眨巴眨巴眼,也不说话了。
静默了一会儿,蝎从角落里站起来,提着傀儡上了楼。
临上楼之前,蝎用眼神提走了跟鼬待在一起就浑身不自在的迪达拉,看着迪达拉也走了,飞段又挠挠他的大背头,也拖着鬼鲛上楼了。
大厅里除了见气氛凝滞就躲在柜台里装透明人的老板,就只剩下了绯光和鼬。
“好久不见了,绯光。”沉默良久之后,宇智波鼬走到绯光对面坐下,取下了头上的斗笠放在桌上,斗笠末端系着的风铃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几声清脆的铃响。
饶是猜测到了什么,但是看见绯光微垂着的脸的时候,宇智波鼬还是觉得一瞬间百味呈杂,一股难以言语的滋味从心底深处、被尘封已久的地方蔓延开来。
五年了,他从十三岁长到十八岁,但是她好像一点都没变。
时光仿佛已经在绯光身上停滞了,她还是十六岁的模样,白皙的脸,墨色的瞳,红润的唇,笑起来的时候右边脸颊上有只小小的梨涡,不笑的时候嘴唇也有些微微上扬的弧度。。。
除了头发从及肩长到了及腰,她简直没有任何变化。
绯光没有答话,宇智波鼬也没有催促,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宇智波鼬看着绯光,绯光垂眼看着桌面,因为是忍者的缘故,连呼吸声都近乎无,窗外晚风拂过树叶的声音清晰可闻。
“。。。好久不见了。”
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绯光终于抬起头来,直视坐在她对面的宇智波鼬。
他长大了,从十三岁到十八岁,对他而言是五年的时光,对她而言却是十二年的时光,但是绯光看着那张脸却没有觉得有多陌生,好像他们分别的时间不是十二年,而是十二个月一样。。。大概因为这才是漫画里出场的宇智波鼬吧。
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宇智波鼬对绯光来说跟陌生人也没什么差别了,她认识的宇智波鼬,是会在训练后把累的不想走路的她背回家的人,是会每天早晨都在她的牛奶里加蜂蜜的人,是会在危险的时候挡住敌人让她先走的人。。。
如今的宇智波鼬,又是怎样的?
他还会在她累的走不动的时候背她吗?他还会记得她喜欢在牛奶里加蜂蜜吗?他还会在危险的时候冒着生命危险让她先走吗?
。。。
。。。 。。。
想什么呢宇智波绯光!
自从宇智波鼬这白眼狼把苦无捅进你心脏,他就应该在你的好友名单里被拉黑了好吗!这种好友不删留着过年啊!
绯光的自我调节能终于再度上线,一拍桌子,扭头冲在柜台里装透明人的老板喊:“老板!来两斤烤肉!”
“好嘞!”老板放下报纸,转身进了厨房。
绯光看向宇智波鼬,森森地笑了一下:“饿了吧,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吃烤肉了,这家烤肉听说很好吃,你等会儿多吃一点。”
“。。。嗯。”宇智波鼬还是没什么表情。
半个多小时后,在房间里无聊得快疯了的鬼鲛终于顾不得被他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不太正常的搭档支配的恐惧,毅然而然地离开客房准备下楼去找他搭档消磨一下时间。
谁知道鬼鲛刚刚走下楼梯,就看见他那个看见烤肉就绕道的搭档在。。。吃烤肉?
。。。谁来告诉他,他特么的是中了幻术吗?
这绝对是中了幻术吧!
宇智波鼬那家伙不仅在吃烤肉,还吃得一脸镇定毫无怨言?鬼鲛几乎都以为他眼睛出问题了,摆在桌子上的不是烤肉是三色丸子。。。
但是,虽然鬼鲛的豆豆眼小是小了点,视力还是很好的,所以。。。
他搭档果然是疯了吧!
鬼鲛一脸“这个世界玄幻了”的表情走过去,还没开口,就看见旁边那个疑似他搭档妹妹的人笑着跟他打了招呼:“要来点烤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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