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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凤毕竟新晋的水混头子,一见它上来,靠着墙就开始与其周旋,它们两个在船舱里开始展开一场追逐。
我一看这还了得,当着我面调戏我妹妹,当我死了啊?我也管不了许多,脑袋一蒙,直想保护妹妹,老子遇神杀神。脚下一蹬,身子就向阿旺扑了过去,我从后面猛的抱住了他它腰腹,我两就齐齐摔倒在地上。
刚刚也就脑袋一热扑了上去。此刻我倒是有点发蒙,脑袋完全不好使,我一个人居然能抱到鬼?只得暗骂一句邪了个门了。
我一把将它撞到墙边,阿旺的力量相当大,我几乎压不住它。忽然,我意识到抱着它腰腹地方空落落的,而且湿乎乎的感觉像按到烂泥上似的。
顿时就恶心的我牙齿打颤,大气都喘不出来。这个时候阿旺猛然发力,将我一个过肩摔砸倒下来。
我摔的七荤八素的时候,还没心没肺的想着‘心说猛鬼会武术,神仙也抗不住。’突然,感觉手上一麻,他把我翻倒在地,钳住我手臂,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仰躺在地,正疼的咧嘴,而眼睛却顺着它宽大的t恤,能看见它的小腹。
我发誓绝对是不小心的,我可没有在这危机时刻偷窥一只虱子的嗜好。只见它的小腹处,几个碗口大的窟窿,血淋淋的一片。
“要看看吗?我致死的原因!”阿旺依旧面无表情的淡然说。
它就像是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松开了我的手,也不等我回答,接着它脱去了自己的上衣。
我近距离看着那触目惊心的小腹。让我想起小时候和小伙伴解剖青蛙时的惊悚感觉。值得一提的是,解剖青蛙时虽然没被吓死,但是双手接触它体内的水份,水过敏发作当时差点就要截肢了。
阿旺的腰腹间模糊一片,四五个前胸贯后背的伤口。狰狞的内脏,要嘛破碎,要嘛不完整的耸拉在血洞上。小腹处大半血肉挂在外面,我想起刚刚两手按抓住的正是那个地方。我一下子坐起身,捂住嘴巴干呕起来。
“要不!你也露出点器官?”正当我狂呕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这声渗到我骨子里的话。愣神间抬起头看去,它的脸惨白的吓人,阴森森的没有丝毫血色,嘴角浮现一抹道不明的冷笑,这种感觉比我看到那颗鬼头时还渗人。
“来吧!”阿旺的话音刚落,我分明看见它眼里的歹毒。同时它双手并拢合十,向我胸膛扎了下去。我连忙蹬脚想要躲开,忽然,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痛在我胸膛炸开,它的双手已经染的鲜红,就向一把锋锐的手术刀,从我胸腔的正中刺进去,指头已经没入我体内半截
我大口大口的急促喘息,剧烈的疼痛让我浑身颤抖。感觉到它扎进我胸腔的手,似乎能碰到我近在咫尺的心脏。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开膛破肚的场面,那深入骨髓的恐惧,让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阿旺!求求你放手!放开我哥哥,你冲我来!”视线越来越模糊,似乎看见小凤死死的拽着阿旺的手臂,泪水从她苍白的脸上滑落下来。
看着妹妹凄苦的模样,想起从小到大我从来是弟弟妹妹的累赘。突然想到,自己临死前也应该英雄一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大声的喊道:“阿旺,我死在你手上我栽了。反正我从小就生怪病,死对我来说只是时间问题。不过你得放过小凤,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阿旺第一次露出了笑容,似乎听到什么巨好笑的笑话,大笑着说:“你做鬼也不放过我?你不知道我是什么吗?”
“嘶”
我感觉身体被撕裂的声响在我脑海中炸开。胸膛就像张纸片一样分裂开来,狂涌的鲜血,森白的骨架,我的脑海混沌一片。想起了三十年来的漫长时光,我似乎什么都还没有做,什么也没给人留下,什么也没有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三章 招魂()
“碟仙!碟仙!从忘川的彼岸来到我身边”
“碟仙!碟仙!从奈河的那头来解我疑难”
迷迷糊糊中,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一道道熟悉的呼喊。紧接着我半闭半开的双眼,看见驾驶舱的空间不规则的扭曲起来,到后来灯光猛的熄灭,周遭变得一片漆黑。难道是什么黑白无常来索命了?来的那么快吗?心说,阴间这地方不给新鬼换件衣服吹个头发吗?我这么血淋淋的下去未免太没礼貌了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四根白蜡烛在驾驶舱中央位置,妖异的闪耀起来,它们分东南西北四角,蜡烛的之前出现了四个虚幻身影,我半眯着眼呆呆的看着,只见他们围成一圈端坐着。
这四个人我都很熟悉,分别是老妈,坤爷,邱大嘴,以及我弟弟虎子。随着四人默念着那招魂般的咒语,他们的身影也开始逐渐清晰实化。
其中老妈和坤爷面对面,将食指轻轻按在一只黑色的乌盆上,紧接着那请碟仙的咒语越发的响彻起来,随着嘴唇慢慢张合,乌盆在一张类似八卦图的大图纸上缓缓颤动。
随即我看见一直坚毅严肃的老妈,咽呜着开口说:“坤叔,怎么样?能联系到小凤吗?我想和她说说话,以前对她太过苛刻了,如今与她阴阳相隔。坤叔,我求求你,让我见见她。。”
那个虚幻的老妈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我和小凤以及阿旺纠缠在一起的三人就如同石化了一般呆呆的看着驾驶舱的中间。
“有歹势啦!当家滴你节哀,小凤偶从小况到大。偶同是你阿北,小凤同偶孙女,况她夭寿偶心里也荒兰兰。”坤叔叹了口气又对边上的虎子说:“虎仔,安尼把阿姊尸首团开来,死透了安尼就没救了喉!”
虎子脸色苍白,满脸哀凉。他走到墙角边上的白布旁,将白布摊了开来。随后低着头撇过脑袋说:“姐姐的心脏,脉搏,呼吸,早就没有了生气。”
我甚至能看见虎子双眼中的湿润。白布后面躺着一个人,她的胸口正中处破开一个大洞,神色安详的躺在那里,却是没有一点生气。
看见那个人的容颜,我张大了嘴巴,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来,仿佛整个世界就此沉了下来
我看看那白布后面的女尸,然后下意识的看着边上拽着阿旺的小凤。她也似乎忽有所感,转过头看向白布后的女尸,她的身子在目光落下的一瞬间僵住了。
阿旺叹了口气,双手从我胸膛上抽了出来
就这样我们许久没有说一句话。甚至我那胸膛撕心裂肺的疼痛也忘记了
不知过了多久,阿旺说:“小姐,我原本就想说的!在七栈码头我就提醒过你,你难道忘记了吗?你被一个海盗用枪贯穿了胸口已经死了!”
不错,白布后面居然是小凤。居然是我边上的‘小凤’?她看着自己的尸体,忽的跪倒在地,双眼瞪大,捂着嘴嘴,颤抖着说:“不,我没死!我怎么可能死了?我还没嫁人呢!怎么可以死了?怎么就死了?”
我的脑袋在此刻简直就是一团浆糊。拼命对自己说,这些都是幻觉!我妹妹怎么可能死了呢?她明明就好端端的站在我面前。今天见到的邪**太多太多,难道这一切都是梦,肯定是梦来的!!!
为了证明这只不过是个梦,我走到老妈他们边上,伸手去触碰他们,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我的双手一透而过,仿佛他们就是一道幻像一样,我惊骇的身子连连发颤,心说,这就是咫尺天涯的感觉吗?这时候而坤爷似乎根本感觉不到我的纯在,又开口说了一大堆,我与他相处了几十年,他的闽南腔我听着倒是并不费尽。
意识是这样的,他说:想要引碟仙招魂,就得要相信这世界上有灵魂。灵魂不仅存在,而且拥有重量。早在100多年前,国外科学家麦克杜格尔于1901年4月10日17点30,将一位垂死自愿者躺上了天平,3小时40分钟后,伴随着他的死亡,天平失去平衡,麦克杜格尔再加上2美元硬币才让天平重回平衡,2美元硬币重21克。这就是现代流传的灵魂重达21克的说法。那重达21克的东西就是我们中国所说的三魂七魄。
21克是整个灵魂或则三魂七魄的总重量。而我国广州有位叫高国新物理学者所说,在睡眠之中,人类的灵魂亦即超弦会游走在空间中,但仍有部分连结在人体,人在被唤醒的一刹那,灵魂也就是游走在空间中的大部分超弦就好比弹簧一样,反弹(科学术语为睡间坍缩)回留存在人体部分的另一端超弦。因此,深睡中的人体重量十分接近完全没有灵魂时人的重量,清醒时的人体重量则是具有灵魂的人的重量。换句话来说,我们在做梦时三魂七魄是不完整的,做梦和昏迷就是一种离魂状态。
灵魂是一种微小且具有超能的微粒物质,这种物质一旦进入生物遗传基因就形成了自我意识。好比像是一阵风,我们看不见它,却能感觉,有声响。而灵魂是一种看不见,没有声音,没有形状的,但是它确实存在。我虽然不知道灵魂的世界是怎样的,但是有一点能肯定,它们的世界看不见人类,却能看见彼此,或许还能感觉到彼此的形状,感受。因为灵魂之间存在在同一个世界。
而‘招魂’就是沟通那种灵魂物质,只要人体还有呼吸,21克没有全部脱离,那就代表还剩下残魂。我们可以通过器具,比如这只‘黑龙琉璃盆’(乌盆)。像当年包公乌盆记一样‘魂引乌盆中,人能与鬼通’。
我听坤爷说到这里,接着猛地坐起了身子,看着自己血肉模糊,撕裂的胸膛。常人受到这种重伤,不是昏迷就是歇菜了,我居然还能坐起来?难道?一个念头在我脑袋里如闪电般闪过,而一经想到这个念头,就再也挥之不去。难道,我——死——了——
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
一系列的片段在我脑海中飞速掠过。从刚刚的触摸不到他们的身体,想起从夜钓开始难道我就被黑老头推下江落水死了?怪不得当时接触水的时候,我身体感觉是那么的清晰!
或则是小凤和我都死了?所以两个才能对话,才能看见对方?
其实我早就应该从种种细节中知道小凤死了。她昨天夜里出现在七栈码头,那里和飞凤号相聚900多公里,照她的说法逃生的时候是救生筏,怎么可能在短短几个小时就到七栈码头,不是飞机和高速电车根本办不到。
还有我的蛋宝,传说黑狗能看见鬼魂,怪不得它看见我的样子食欲不振,很是伤心
鬼魂看不见人类,怪不得木仓里只看见漂浮的杆子,看不见人的影子。那高跟鞋声音应该也是我老妈出现看蛋宝的时候发出的
坤爷说过,鬼魂能看见鬼魂,因为它们在同一个世界。所以我看见鬼头,能拔掉鬼头的钉子,能看见阿旺,大小黑还有小凤
满船踩夹板的动静其实都是老妈的水手。原来他们一直都在,只是他们是人,我们是看不见的!还有这艘船上的腐尸,它起来的原因是我们看不见的水手架起它,想将尸体分类整理
阿旺无奈的苦笑道:“现在知道了吧!我破开你的胸膛就是让你看清楚,少爷其实你已经死了!”
我听着脖子都硬了,几乎是呆呆的看向阿旺,缓缓的我将目光移到小凤的身上,她满脸的痛苦,哭的甚是凄凉,然后我看见在灯光之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