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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药飞到藤原手里了!”左右门大喝,“你这家伙,不是对蓬莱药没有兴趣吗,乖乖把它交出来就饶你还不死!”
虽然这样说着,但脚下的速度却丝毫不减,就想这样将妹红一刀两断的样子。
要交给他们吗?要吗,还是不要呢…果然还是不要吧。
…我也想不想就这样死掉啊,我也有想要去做的事情,虽然觉得非常对不起岩笠先生,但是……
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至少,在做掉辉夜姬那个死女人之前,不想死!!!
“……”妹红没有说话,缓缓的将药吞入口中,这药散发着恶魔果实的味道,入口即化。
“我靠她吞下去了!”
“你这娘们找死!!”将手中的肋差丢出,贯穿了妹红的肚子。
噗通——
“呕……”血从妹红的嘴中流出,但是妹红好似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反而从地上爬起,站了起来。
“快快快!”
又是几把武士刀投出,刺在了妹红肩膀、胸口、胃、琵琶骨处。
噗通——
“哇……”更多的鲜血从口中吐出,妹红的身体一阵颤抖,但依然站在原地。
“居然还站着吗,还真是硬汉…啊不,硬女子啊。”冷汗从左右门的留下,但手中的剑却不会因此而停滞,“这是最后一击了,就这样去死吧!”
剑,刺入了妹红的心脏!
“……”妹红已经没有办法说话了,大脑已经切断了她对疼痛的感知。
回忆如同走马灯一般开始在妹红的脑中回转,值得回忆的事情,讨厌的事情,爱,恨,笑,哭,都在脑中回转。
妹红,你怎么浑身脏兮兮的了~?
母亲大人…
妹红,让我好好看看你那张脸,这么大了还撒娇啊。
父亲大人…
到了临死之时,反而对辉夜的恨意变少了,或许之前一直都是在无理取闹吧。
不过也无所谓了。
噗通……
心脏,就这样停止了跳动。
妹红倒在了地上,眼神死死的盯着前方。
“啧,死了吗。”左右门蹲下掰开妹红的嘴,寻找着蓬莱之药的影子,但自然是找不到的,“消失了,找不到!”
“居然死了吗。”一名武士冷哼道,“吃了那药还是死了,果然这药是骗人的吧。就算是神也会有搞错的时候。”
“现在怎么搞,已经没有药了。”一人舔了舔嘴唇,从腰间拔出了肋差,
“那还用说吗……”
“厮杀。”
“这里只能有一个人活着回去。”众武士的脸都露出了扭曲了。
已经撕破了脸皮的他们,已经没有了缓和的余地。
“呀勒呀勒……这可还真是让吾看了场好戏啊。”
平淡的少女音传入了众武士的耳中,声音带着一种愉悦。
花瓣,无数的花瓣。花瓣飞舞在空中渐渐汇聚成了人形,展现在了众武士面前,正是富士山上的神明,木花咲耶姬。
“真是有几百年没有这么愉悦过了,这还真是要感谢汝等啊。”
“……”武士们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感,木花咲耶姬的眼神是冰冷的,看向他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一般,不由浑身都气了鸡皮疙瘩。
“让吾再一次的见证了人类的丑恶。”木花咲耶姬笑着,花瓣在空中飞舞,“只是稍稍暗示了一下汝等的思想,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无法收拾的局面了呢。”
“……你,你想说什么?!”恐惧,在心中蔓延。
“啊呀,还没看出来吗……”木花咲耶姬的脸黑了下来,“这,是吾给汝等的考验啊,但是很可惜……”
“汝等一个都没合格。”
“所以……就留在这里吧。”
原本只是柔软的花瓣,在神力的作用下却成为了最锋利的刀刃。
噗哧————
还没有察觉,头颅就与身体分了个家。
“我的身体!?呜喔哦哦……”
“呵呵呵呵呵呵呵…………”木花咲耶姬的笑声好似催命的镰刀,直击人的内心。
“呜,快,快跑!”
“真是的,一个也别想走哦。”木花咲耶姬手指一挥,花瓣就活了似得追向逃跑的武士。
只是眨眼间的时间,就将所有的武士屠戮干净,血液渗入了土地之中。
“看来明年,这里会长得更加好呢。”木花咲耶姬即使杀死了如此多的人类,也没有露出什么感情波动,对她而言,这或许就跟吃了一顿饭那样简单。
“等等…”就当木花咲耶姬要走之时,一个虚弱的声音喊住了木花咲耶姬的脚步。
“?”木花咲耶姬望了一眼躺倒在地上的人,正是岩笠,眯着眼道,“哦,是汝啊,汝居然还活着吗,先说一下,吾可不会救助汝的。”
“这个我知道……”岩笠咳嗽了几声,几近断气,“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呢……”
“都说了,是考验啊。”木花咲耶姬淡淡地回答道,“想做,所以就这么做了,哪有那么多想法。”
“原本是想只让你去八岳将那药交给石长姬的。”木花咲耶姬盯了一眼已经没有呼吸的妹红,道“不过现在药已经被那家伙吃掉了,也没有办法了。”
“藤,藤原小姐……”岩笠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叹道“如果是她的话…不,幸好是她……”
说完,岩笠就断绝了气息,死了。
木花咲耶姬没有在理会岩笠,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呵,接下来就是天照那家伙的事情了……蓬莱人,自求多福吧。”
……
噗通……
请到。
第四十九击 葬歌的时间()
几个小时之后,天空上升起了太阳。
或许又将回事美好的新一天,但是富士山上的某个角落……却是能用地狱二字来形容。
残肢断臂堆积在一起,血液流在草地上,将整个片草地都染成血红色。
就在这时,一只手臂推开了压在身上的尸体,手臂的主人也因此坐了起来。
她是有着黑色长发的可爱少女,但是身上却不知为何插着几把锋利的武士刀,甚至有一把在心脏的要害位置,血源源不断的从伤口处流出,将衣物染成了血红色。
此人就是吃了蓬莱之药而获得了不老不死之身的藤原妹红。
“……我,还没死?”花了几分钟来理清断裂的思路,对于自身的情况妹红非常的吃惊,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蓬莱之药并非赝品,而是有着真实功效的传说之药。
“这里,发什么了什么……”妹红望着四周的尸体,胃中一阵翻滚,感觉有什么要吐出来了一般,非常的难受。
虽然妹红有着非常强大的意志力,但是她终究是一个没有见过鲜血的人,此等反应很正常。
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多久,妹红很快就克服了这种眩晕感,鼻子中也感受不到空气中的血腥味,或许是已经习惯了吧。
“呜……”忍痛将身上的武士刀拔出,妹红发出一声痛呼,随后照模照样的将身上其他的刀剑也这样一一拔出。
这时不可思议的地方却出现了,妹红的伤口处的武士刀刚刚被拔出,下一刻伤口处就出现了小肉芽与**连接在一起,连疤都没结整个伤口就这么变得与受伤之前一般无二。
“好,好神奇…”妹红摸了摸原本的伤口处,今天她吃惊的次数已经比得上过去十几年的了。
妹红从尸体堆中站起来,扫视着尸体们,很快她发现了自己的目标。
月岩笠,不,应该说是岩笠的尸体。
“岩笠先生?!”妹红惊呼一声,赶紧跑到岩笠的尸体处。
岩笠的尸体已经死去多时,身体变得僵硬,伤口出流出的血也已经变成了血块。
“……对不起。”妹红在尸体前犹豫着,沉默着,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了一声歉意。
妹红找起了工具,对着松弛的土地开始刨土,不想让岩笠的尸体就这样在外面腐烂,或是化为飞禽走兽的美餐。
岩笠的死,让妹红感到非常的悲伤,吞食了蓬莱之药,更是让妹红感到有种罪恶在内心之中蔓延,但现在的她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这个坟墓花费了妹红一整天的时间,工具太过简陋导致妹红的手上都起了水泡,感觉手上有万千虫子在撕咬一般,但是妹红依然没有放下手中的木棍。
直至傍晚,这个坑终于成型。
妹红将众武士的尸体推入这个大坑之中,将岩笠的尸体放在了最上头。
最后看了岩笠的尸体一眼,开始用手将土一手一手的倒入坑中。
“岩笠先生,或许我不该活着。”妹红念叨着,自我安慰着,眼睛中饱含着泪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如果是岩笠先生的话,现在会怎么做呢。”
“我现在到底该何去何从呢…如果是岩笠先生你的话,应该能够告诉我答案的吧。”妹红将最后一把土洒下,一个坟堆就这样成型了。
将所有的武士刀都插在坟堆之上,妹红心中的罪恶感没有丝毫消退。
夜,还很长…而妹红心中的黑暗则不知何时才会消退。
……
“岩笠他,没有回来啊。”赞岐造麻吕皱着眉头,头上的白发明显增加了。
离岩笠前去富士山已经有一月之久,时至今日,毫无疑问,岩笠绝对是失败了。
现在不知道蓬莱之药已经落入谁口。
虽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是赞岐造麻吕还是祈祷蓬莱之药已经被摧毁了。
每天思考着这些事情,再加上对辉夜的思念,赞岐造麻吕的身体日俱衰弱着。
以至于少女再一次去看望他时,他已经躺在床上起不了身了。
与之前硬朗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两个人一般,哀愁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侵蚀了他的身体。
“赞岐老爷子,你这样子可真是让人提不起精神啊。”少女看着赞岐造麻吕现在的样子,不由叹气道。
“哦哦,是佐贺你来了啊。”赞岐造麻吕看见少女,想就这样爬起身子,但是手却颤抖着没有力气,连坐在床上这种事情都没有办法做到了。
“行了行了,你就这样躺着吧。”少女阻止了赞岐造麻吕的行动,让他继续就这样躺着,无奈道“到底是怎么搞的才会这样啊。”
“哈,没办法,人老成这样了。”赞岐造麻吕笑了笑没有在意,自嘲道“或许再过几天,这个破旧的身体就会这样腐烂掉了吧。”
“别那么悲观呀。”少女对着赞岐造麻吕安慰道,“会好起来的。”
虽然这句话,少女她自己都不相信就是了。
“那就承你吉言了啊。”赞岐造麻吕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因此舒服了点。
“嘛……”
“不过老夫还是有些事情要跟佐贺你说一下的。”赞岐造麻吕好似想到了什么,突然认真的对着少女说道。
“不,我可不想听。”少女撇了撇嘴,拒绝道,“反正你又想说什么遗产对吧。”
“还是听老夫说完吧。”赞岐造麻吕对着少女笑了笑道,“老夫除了辉夜并无儿女,而辉夜也早就已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