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萌瞬灰桑馐嵌鳌�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管是恩还是怨,终究还是左右她的命运,这都过了千年,不管是恩,还是怨,自当两消。
等苏离画好,之前连大气都不敢出的同学们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这半个小时,看着苏离画了三张画像,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就怕打扰苏离的思路以及氛围。
绘画,书法,都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错一笔,就得完全重画。
“画得好!”洪怡第一个开口。
她在苏离作第二幅画的时候,就来了这边。不过是看到大伙儿都在看苏离画画,就没有出声。
学生会之前开了个会,她作为书画社的社长,肯定得去的。
反正就是艺术节那破事。
国庆节后就是艺术节啊,从国庆节假期回来后开始,一直到元旦结束,整整四个月的时间,当然需要打一场硬仗。
所以今天的社团活动,她来迟了。
在苏离写完最后一个字,洪怡“啪啪啪”的鼓起掌来。
“神了,没想到你画人物画,竟然比画山水画更厉害。”不过洪怡第一个想到的是,虽然画得好,还有字,还是太单调,在艺术价值上,反而比不上那副山水画。
想卖出好价钱,难。
这也就想想,她还是不敢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的,也就眼馋一下苏离画的画。
洪怡进来的时候,苏离也是知道的,以他的耳力,不用抬头就知道门口进来的是谁。刚才她作画的时候,也算不上全身心投入。
听到洪怡的话,苏离只是笑笑没有开口。这俩人,对她的命运影响太深,甚至超过师傅对她的影响,怎么画都比那些山水画得更好。
不过,在未来的某一天,苏离才知道大错特错,她的师傅,才是下棋下得最好的人。
当然,这是后话,现在她不过是在京都大学,体会着如何做一个大学生。
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不管游戏玩得多么溜,多么大神,换了一个账号和游戏,还是得重新练级。
现在苏离玩的,不是同款游戏,总会有些格格不入。哪怕知道规则,也没有已经玩了十多二十年的人玩得溜。
洪怡在书画社里讲了一下国庆节后即将到来的艺术节,书画社需要分担的部分工作。
其实也不多,他们又不会上台搞啥节目,主要是摆摊儿。
京都大学作为华夏第一学府,各国的学生都有。
当然,这也是给其他国家的同学,展示京都大学风采的时候,来自东方神秘国家的风采。
现在这个时代,各国都在博弈,华夏近代就是一部屈辱史,以及奋斗史,近几年在国际上的地位有越来越高的趋势。
但京都大学在国际上的排名,远远低于欧美国家的高等学府。
大学生里,从来都不缺爱国之人。
你们说我们教育水平不行?没事啊,我就让你们看看我们怎么教学生的。
而大学生们更是热情满满,我们一代比不过你们,难道二代,三代,甚至十多年后,二十多年后,还比不过你们?
所以自八十年代起,每年都有艺术节。
这些年国家发展快,艺术节从只有几天,发展到足足有四个月。从十一国庆节,到正月元旦节。
就是为了让歪果仁瞧瞧京都大学的风采。
“书画社作为华夏文学的传统项目,必定不能缺席,坚持到最后一天,一定要让歪果仁不明觉厉。”洪怡讲得激情澎湃。
“国画这一块,必定是美院的澹台学姐作为头号担当,所以在返校后第一天,艺术节开幕的时候,一定要在摊位上画一幅水墨画。”
洪怡开始分配工作。
“书法这一块,到时候就需要麻烦文学院的周倜学姐。”
文学院的周倜,也是书画社的一员,很文静的一个女生,她开口道:“没问题。”
“到时候我觉得霓虹和北高丽那边的留学生会来挑场子。我记得今年霓虹那边来了一个毛笔书法高手,恐怕得两位周倜学姐注意一下。”
周倜神情一凛,“明白。”
最后,洪怡说道:“苏离,作为预备人员,万一出现打脸事件,苏离同学请务必要好好的打脸回去。”
洪怡这次信心满满,有苏离,妥。
不得不说,每年艺术节,书画社,民乐社,武术社,都会有歪果仁来挑场子。
以霓虹和北高丽的留学生挑得最猛。
上一年的艺术节,澹台冰灵正好出国开画展,周倜又忙着大三的结业论文,根本无暇顾及艺术节这边,书画社被挑得连脸皮都没了,前任社长才提前辞职,之后才是洪怡这个大二学生担当社长这个职位。
洪怡交际广,脸皮后,不会因为被挑就辞职之类的,但,她还是很希望自己上任后,能狠狠的把那俩国的学生狠狠打脸。
谁都不希望自己憋屈不是。
苏离的国画,比澹台冰灵强,妥。书法,也得到文学院那边的教授认可,也妥。能防万一。
就不信霓虹和北高丽那边有同辈人达到名家级别的。
苏离微笑点头,算是应下这份工作。
在苏离的意识里,附属国闹事,就该狠狠的吊打。
当年霓虹国的国名为倭,如今的国名,还因为当年倭国的使团在则天陛下醉酒后恳求来的。不听话,该吊打。
至于北高丽,他们历史记载是传承于高句丽,而高句丽,在公元666年就被大唐打得无国。现在还不听话,那就继续吊打。
不管近代史如何,作为一个大唐的高官,苏离也不能放任附属国的国民登门上脸来欺负宗主国的国民。
哪怕已经是千年以后。
,
第八十二章 晴天霹雳()
书画社的活动结束,洪怡笑眯眯的看着苏离。
当然,更多的余光是落在苏离的那三张画卷上,反正都是苏离随手画的啊,要是能拿到手,以后肯定有升值空间。
“小离,能不能送我一幅画!”
苏离收拾了三幅画,看着洪怡像小狗一样眼馋着她的画,忍不住笑了笑,抽出自己的那一张,“这个给你,保存好啊。”
“啊?!”洪怡没想到苏离这么爽快的答应她。
想想连澹台冰灵都能在国外开画展,苏离要是愿意的话,恐怕会有不少人帮她去弄这种事情,到时候她的画,价值绝对蹭蹭往上涨。
“不要嘛?那我就收回了!”苏离看着洪怡发愣,忍俊不禁。
洪怡赶紧从苏离手里拿到画卷,脸色微微发红,不好意思的说道:“怎么可能不要。我就是不敢确定你竟然真的送我这么一幅画,你就不知道这幅画将来有多大价值。”
“我随时都能画,你还怕我画不出其他的画来?”苏离笑道。
洪怡想了想,这倒是,反正苏离十多分钟能搞定的,完全可以量产。
她打开画卷,竟然是那张没有写小字的画。画中的人带了冠帽,看起来就如同古代的儒生一样,但样貌却非常清晰。
如果真要洪怡拿出一个比喻的话,就是丰神俊朗,哪怕是水墨画,神采和长相也比现代的一些明星小鲜肉好看。
她还刻意在脑海里转了一圈,想想能不能把某位小鲜肉的脸给对比一下看看是不是,但结果是,并没有一个这样长相的小鲜肉。
艺术源于生活,洪怡绝对不信苏离就这么凭空画出一个帅哥。
等她想追问的时候,苏离已经离开书画社的活动室。
洪怡心情超级好的收好画卷,喃喃的说道:“没关系,等会儿回宿舍再问问。”
澹台冰灵虽然声音清冷,却略带羡慕的说道:“社长,真羡慕你,能跟苏离同一个寝室。”
苏离从清潭楼出来,才下午三点左右,阳光依旧很炽烈。
北方的秋天,秋高气爽,比较干燥。
苏离浑身清爽,连一滴汗都没有。
京都大学面积大,基本上相当于一个小城,清潭楼跟宿舍之间几乎是一个对角直线,学校里有两条线路的校车。
苏离想了想,这走回宿舍大概四十分钟左右,校车绕一圈也得绕半个小时才到宿舍,干脆走会儿。
在人迹罕至的地方,还能稍稍加快一点速度。
他们宿舍楼,算是京都大学里比较古老的教学楼,八十年代建的,跟旁边不远的教师楼差不多时间竣工。
这才走到宿舍楼门下,又见到了赵彦廷的身影。
苏离的眉角不自觉的挑了挑,如果真要说赵家兄妹俩有一个会出现在这里,她更希望出现的是赵晓莹。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但来了一个君子她着实没有龙阳之兴,想想也觉得尴尬。
虽然上次他拒绝了赵彦廷,但是,看赵彦廷现在见到她一刹那的神情,她突然发现,就那么一句话,或者说一个立场,并不能打消赵彦廷心里的念头。
但事实在于,赵彦廷虽然知晓她是则天陛下身边的人,恐怕也不会想到,她是男儿身,来到这个时代,成了女儿身。
则天陛下身边善用女官,恐怕赵彦廷,是把她当成则天陛下身边的女官了。
赵彦廷看到苏离的那一刹那,心脏都差点跳了出来,然而眼前英姿飒爽的少女,对他并没有超过友情的情意。
他注意到苏离手里拿了两卷画,笑着说道:“这是国画?”
赵彦廷知道苏离在迎新晚会上的精彩表演。
想想也是,一个千年前的人,还是则天陛下身边的人,人中龙凤,怎么可能不会画画。
“我能看看吗?我听那些学生说,你迎新晚会上的画非常精彩,可惜那时候我在工作,不然再怎么,我也会溜过去看看你的表演。”
“今天我运气还算不错,撞到你手里拿着画!”赵彦廷的声音温润,眼中带着清朗。
苏离点点头。
把画卷递到赵彦廷手上。
赵彦廷打开第一幅,是一个穿着黄袍的苍老女人,他根本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幅画应该是武则天。
更何况旁边还有题字,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他没想到,苏离画的,竟然是这个。
“这是武则天吧?看起来跟书里描绘的不大一样。”
苏离说道:“自然,史官所记载的,哪怕再公正严明,也是润笔了的。再加上后来人的整理描述,总会有不尽事实的地方。”
她记事的时候,则天陛下已经五十又五岁,虽然保养得当,但终究是老人。那个年代又不像现代这般有逆天的美容和化妆技能。六十岁在镜头下面都能跟少女一样。
就比如一位叫刘庆的艺术家。六十岁还能演则天陛下少女模样。
当然,对于现代人对则天陛下的演绎,苏离也就当打发时间,一笑置之。
然而则天陛下,老年的时候,确实跟普通老年人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也就是身居高位的气势,无人能比拟。
赵彦廷又把另一幅画打开,里面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将军。
虽穿着铠甲,却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军人那样粗鄙。有点像岳飞岳将军的铜像那种,比文人多三分杀意和七分英勇。
而一旁的小字:一将功成万骨枯,功未成,骨已枯,故人尤生,不知返。
很明显的,故人是苏离,既然苏离画了这人,还题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