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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先生。”闻言恭声回答。
白逸不情不愿地膝行过去,接过闻言手中的托盘。闻言与他对视一眼,便直接退出了房间。白逸却是打了个冷战,闻言的眼神居然会让他觉得害怕,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主人,有一件事情……”阮渺欲言又止,显然有些话不方便在白逸面前说。
“是关于表演的事?”殷暮白问道。
见殷暮白没有让白逸离开的意思,阮渺只好道:“没错,你答应过下个月的公调会参加的。”
阮渺口中的公调,就是凌晨每周一次的公共调教,这既是提高奴隶身价的机会,也是展示调教师实力的场合,只不过殷暮白习惯称之为表演。
高级调教师都有参加公调的机会,而重要的调教大多由唐铎出面,不过下个月的表演有些特别。这次的规模比较大,公调之前还有不少奴隶的拍卖。
唐铎已经成为特别调教师,他已经不满足于只参与公调,凌晨已经决定由他准备全部的表演。唐铎第一次做,也就没有精力再做公调,只能落到殷暮白身上。
“我记得,明天我就会去挑选调教的奴隶。”殷暮白道。
“主人,公调对凌晨很重要,就算是您,还是找自己熟悉的奴隶更有把握。”阮渺眉梢一挑。
殷暮白眼神一动,没有立刻回答。而白逸一听心就乱了,殷暮白要参加公调?他会选谁做奴隶?他的奴隶算起来,只有三个,哪个都不合适。可要殷暮白当众调教别人,他心里也不舒服。
“主人,你不是说白逸很有潜质吗,派他去应该也可以吧。”阮渺看了白逸一眼,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不可以。”殷暮白立刻否定道。“就算白逸有潜力,现在也只是个普通的奴隶,还没有资格参加公调。何况他是寄养奴隶,他的主人不会同意的。”
“合约中说,只要不泄露他的身份就好。”阮渺温和道,“而且越是普通的奴隶,越能显出主人的能力。”
“这是你的意思?”殷暮白收起嘴角惯有的笑意,冷视阮渺。
阮渺丝毫不为所动,“目前只是我个人的想法。”这已经算的上是威胁了,毕竟他是凌晨的老板之一。
“我会考虑的,”殷暮白收起了自己的气势,“还有什么事?”
“没有了,看来主人也不需要我服侍,我先回去了。”达到了目的,阮渺微微一笑。即使白逸看他不爽,也不得不承认,阮渺笑起来让人不由得升起好感。
阮渺一走,白逸就期待地看向殷暮白。他回来还没跟殷暮白好好说上一句话呢。殷暮白拖起他的下巴,拇指轻轻抚弄白逸的下唇。
白逸半眯起眼睛,小猫似的享受着殷暮白的抚弄,白逸忽然心中一动,轻启唇瓣,将殷暮白的手指含到了口中。殷暮白动作一顿,随即用指尖逗弄起白逸柔嫩的舌尖。
“嗯……”白逸发出甜腻的鼻音,眼睫微微抖动。这是殷暮白,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人,所以半点都不觉得难受,反而心情很满足。
“离开这一天都做了什么?”殷暮白问道,“当然,如果和你的主人有关,就不需要对我交代了。”
白逸颇有些不舍地在殷暮白指尖舔了舔,“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回了次家,还见了见……我母亲。”
“你母亲?”殷暮白意外。
“她身体不好,一直在疗养院。”白逸没有隐瞒,反而主动交代出来。他不相信殷暮白会直接放自己离开,说不定早就调查了自己的行踪,还不如说实话。而且从心底里,他也想让殷暮白知道苏慧的存在。
殷暮白没有深究,“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
“想你,”白逸想都不想地回答。他大着胆子朝殷暮白蹭了蹭,讨好道,“先生你最好了,不会真的让我去公调吧,我可不要当着那么多人被……哼!”
“放心,阮渺本来也没打算让你去。”殷暮白道,“他应该有别的目的,所以要以退为进而已。”
“就知道他没安好心!”白逸骂了阮渺一句,忽然觉得满身疲惫。说到底这种地方根本就不适合他,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人算计,如果不是为了殷暮白,他才不会回来呢。
“我想你了,真的。”白逸忍不住蹭了蹭殷暮白的手掌。
“那就给你点补偿。”殷暮白低头,吻上了白逸的唇。
44用嘴巴
白逸到底不敌殷暮白技巧高超,没一会儿就迷失在殷暮白的亲吻中。这次殷暮白没有直接攻城略地,而是温柔缱绻,略带安抚地轻吻,蚕食着白逸伪装的外壳。
意乱情迷之中,白逸忍不住伸出手,却在碰到殷暮白之前停了下来。等到殷暮白终于放开他,白逸才楚楚可怜地要求。“我可以抱抱你吗?”
“你是在引诱我?”殷暮白挑眉。
“你说是就是吧,要抱抱。”白逸无精打采的,也没心情辩驳,直接耍起了无赖。
殷暮白轻笑一声,居然直接将白逸抱了起来。“去休息室吧,你需要休息。”
白逸搂住殷暮白的脖子,在他肩膀上蹭了蹭眼角。殷暮白脚步一顿,不满道:“别乱蹭,你回来之后还没洗澡。”
“洁癖男!”白逸低声道,又用力蹭了两下。
一到休息室,殷暮白就将白逸扔到床上,扯开自己的衬衫,嫌弃地扔到一旁。这还不止,殷暮白又拉起掉眼泪的白逸,将他的T恤也剥下来,抹掉白逸脸上的泪痕,和衬衫扔到一起。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我都要怀疑你的性别。”殷暮白将半身赤裸的白逸重新推倒,“就算是女人,也没有你流的眼泪多。”
“我……想要有人能让我撒娇啊。”白逸抽抽鼻子,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有太多事闷在这,总要找机会发泄出来。而且这样既不会让人觉得有威胁,还能时不时占点便宜。”
“你心里有很多事?”殷暮白在白逸的胸口舔吻起来,让小小的乳尖挺立起来,“愿意告诉我吗,或者说,只愿意告诉你的主人?”
殷暮白再次提起白逸的主人,显然别有意味。如果是平时,白逸一定能发现,不过色令智昏,他忍不住挺起胸膛,让殷暮白更肆意地吸吮。
“我没有……恩啊,没有主人的。”白逸绞紧双腿,只是胸前被舔弄,他就有感觉了。
“没有主人?”殷暮白抬头看他,手上却不停,在白逸另一侧红豆上揉捏。
“没有……我有很多事瞒着你,你生气吗?”白逸紧张地看着殷暮白的表情。
殷暮白眼神一黯,“那就等到你愿意说。”
“我可以解释的,不过这里……”白逸虽然说漏了嘴,却没有反省,而是动了动腿,让压在身上的殷暮白感觉到自己升起的欲望。
殷暮白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抱着白逸翻了个身,让两人的位置调换过来。他点了点白逸的唇,“你这里也学很久了,也该让我检验成果了。”
“你要我口、口……”白逸顿时僵住了,他可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我不想说第二遍。”殷暮白微眯起眼,调教师的口吻让人不敢拒绝。
白逸脸上烧起来,满脸通红地凑向殷暮白的下身。如果是自己喜欢的人,做这个应该不是很困难吧。
为了方便白逸动作,殷暮白半坐起来,让白逸背对着他跪好。白逸解开殷暮白的腰带,缓缓俯下头去,用牙齿咬住拉链,一点点向下拉。
不知道是不是洁癖的原因,殷暮白的身体没有一丝异味,反而隐隐有一丝沐浴露的清香。那里的尺寸很令男人羡慕,虽然只是微微勃起,已经在内裤上撑出饱满的形状。
白逸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咬着内裤的边缘,将内裤也剥了下来。虽然自己也有这个器官,白逸还是忍不住身上发烫。他知道殷暮白一定让其他奴隶做过这种事,但自己是不同的。他和殷暮白心意相通,当然要做得更好。
像平时学习的一样,白逸双手捧住殷暮白的,先是伸出舌尖,沿着柱身轻轻舔舐。与练习时的工具不同,舌下细腻而火烫的触感让他也情不自禁地沈醉。
殷暮白也没有闲着,他解开白逸的裤子,将手伸进去,也握住了白逸的东西。
“啊!”白逸惊得收回舌尖,不满地回头。殷暮白似乎将白逸的身体当成了打发时间的玩具,只是不紧不慢地轻轻揉搓着,没有用上他教给白逸的任何技巧,吊得白逸一颗心不上不下。
真不温柔!白逸怨念地想着,低头继续自己的工作。
含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也许是训练真的有了成果,白逸第一次就吞入了大半。他调匀了呼吸,含紧了口中的物体,上下套弄起来。
“舌头不要停,手也要顾及下面。”殷暮白的声音不见一丝起伏,还能指导白逸的动作。
白逸跟着殷暮白的指令行动,却还不满足。他要殷暮白更舒服,要殷暮白为自己情不自禁。深吸了一口气,白逸将那东西更深的吞入。
殷暮白没想到白逸才开始就要深喉,也难免有些紧张。如果准备不够充分,或是配合不好,深喉是很危险的,白逸显然还差一点。只不过殷暮白不能随便制止他,否则很可能会起反效果。
果然,白逸还是太心急了。开始还能忍受,可吞到最深处的时候,喉咙突然一阵猛缩。幸好殷暮白第一课就教过他,不可以伤害到主人。白逸立刻吐出口中的巨物,扑到床边干呕起来。
“看来你还要多加练习。”殷暮白在白逸臀上重拍一下,“继续,取悦我。”
白逸喘匀了呼吸,再次含入。就像殷暮白说的,他要取悦殷暮白,要让他忘记所有这么服侍过他的人,让他只记得自己!
按照殷暮白说的,白逸变化着自己的动作,技巧也越来越熟练。但殷暮白正是成熟的年龄,持久力也很惊人,白逸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酸掉了,殷暮白才终于发泄出来。
殷暮白拿过纸巾,让白逸吐出口中的白浊,轻轻擦拭他的嘴角。白逸还是有些呛到了,含着眼泪看向殷暮白,意思再明白不过。你舒服了,我还忍着呢。
殷暮白轻笑一声,终于不再轻轻撩拨,而是用手指快速摩擦。不知道殷暮白触到了什么地方,白逸腰间一软,也发泄出来。
这滋味一点都不舒服,像是还没达到高潮,就被硬生生打断了。不过白逸也不敢抱怨,至少殷暮白没像往常一样,让他硬生生忍着不是。
“起来吧,先回你的住处。”殷暮白擦净自己手上浊液,这张床已经脏了,他是不会再躺的,也不肯任白逸躺着。
“再躺一会儿。”白逸身体都要软成一滩水了。
“想挨罚?”殷暮白冷冷瞟来。
白逸扁着嘴爬起来,却见枕边一枚绿色的奴隶名牌,分明写的是“白逸”两个字。
“虽然我对你的表现还不是很满意,”殷暮白眼中溢出一丝柔情,“但是恭喜你,你已经成为中级奴隶了。”
白逸瞪着眼睛愣了半晌,忽然扑到殷暮白身上,欢声道:“谢谢你,主人!”
45关于坦白
对白逸来说,成为中级奴隶后,得到的不只是“主人”这一个称谓,而是真正接触殷暮白生活的机会。绿色的名牌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道隐秘的门。
很快,殷暮白就将自己的生活起居交到白逸手上。他的中级奴隶不止要在调教中配合,更要习惯在生活中为主人服务。
“卧室、客厅和书房以后就由你打扫,书的保养很重要,不懂的可以问我。弄坏了的话,我会给你一个难忘的教训。”平静地吐出威胁后,殷暮白朝里指了指,“书房里面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