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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没用?对了,还坑了老子八万块钱。”
“你难道觉得你偷个飞机就能开走了。”燕幽的回答言简意赅。
“你的意思是老子偷个车还得要会开?得了轻功还需要修炼?”
唐禹理解得很对:“对的,道理就是这样,但你是天选之子,当然有捷径了,三万块,我替你激活三叠云,免去你修炼之苦,划算的。”
“去尼玛的又坑钱,什么天选之子,老子看是天坑之子!没钱!”唐禹怒骂道。
燕幽更怒:“没钱你哔哔个啥?穷比,一边玩去!”
“。。。。。。。。。。。”唐禹只能感叹这现实之势利。
一夜无话。
名山,取闻名天下之意,二十多年前只是一个人迹罕至的山区,连绵的险峻山峰掩藏了无数让人流连忘返的美景,直到多年前,唯思公司对其进行旅游开发,才慢慢的为人所知,终于名副其实成为天下闻名的山。
名山镇之前只是一个小村落,背靠名山旅游日渐繁荣,在落成二十周年之际,政府就想办个庆典,自然要请唯思公司的人光临。
第二天一早,唯思公司的保姆车就准时停在庆城近郊一片连绵的别墅群前,陈致遥推着轮椅上车。
一路车程无聊,陈致遥拍了拍陈老的手:“爸,你别郁闷了,不过八万块钱而已。”
陈老爷子这几天,也为被骗的事有些郁闷,只两天的时间,看起来却苍老了些。
“我当然不在意钱,只是没到人心不古,一个看起来挺不错的孩子居然是个骗子,唉,这小崽子,要是在我们那时候,早就被人骂死了!”
车里的空调有些足,陈致遥扯过毯子,盖在老爷子的双腿上,这时的她没了职场的霸道,完全就是一个温柔的小女人。
“好啦,人在做天在看,这种骗子没好下场的,爸你休息会吧,到了我叫您!”
陈致遥表面没什么,可心里对唐禹的恨意更深了。
不一会,名山镇到了,庆典在镇中心的广场举行,聚集了上万民众,热闹是挺热闹,可领导讲话占了大半的时间,陈致遥是极端反感这种形式主义的,坐在底下低头玩着手机,苦熬时间。
终于,庆典结束了,接下就是由镇领导陪同唯思公司的人在龙图大酒店聚餐。
坐在龙图大酒店豪华的包间里,陈致遥摸了摸肚子,心说饿死了,终于可以吃饭了。
龙图大酒店作为名山镇最好的饭店,饭菜自然是极美味,一道临江鱼做得如鲜嫩可口,陈致遥吃得很满意。
在服务员打开门上菜的当口,挨着门坐的陈致遥听到外面员工聚餐的大厅一片嘈杂。
“唉,这是不是那个唐禹?”
“对,对!就是他!”
“就是上班第一天就骗了御姐钱的唐禹?”
“骗陈御姐的钱,怎么回事,给我说说呗。”
“没错,是他,胆子还真大啊,还敢在名山镇露面!”
唐禹?
陈致遥一听这人名,蹭的一声从椅子上坐起,转头往外一看,那张清秀,但更让人恼怒的脸庞,不是唐禹是谁?
陈致遥一把推开椅子,不顾短裙的束缚,两步跨到门口,吼道:“唐禹,你给我站住!”
母老虎一声吼,让所有人的筷子都停了下来,唐禹自然不会耳聋没听到,反而微笑着摆手打招呼:“哈喽,陈姐!我说公司怎么没人呢,原来在这里呀!”
他居然没事人般的热络打招呼,难道他忘了骗钱的事情了吗?陈致遥有些懵,想不通唐禹怎么会如此淡定。
“厚颜无耻!你给我进来说清楚!”
御姐一把将唐禹拽进了包房里,酒店地滑,唐禹猝不及防被拉,身子失衡,撞进了陈致遥胸怀之中。
“哎哟,这骗子还占陈经理的便宜!”
“我去,难道骗完钱还要来骗色?”
“这一撞,我都看见御姐胸前的波涛起伏了,真是壮阔啊!”
第十一章 我不是骗子()
陈致遥就觉得胸前一闷,被撞得向后倒去。s
“小心!”唐禹反应极快,抄手抱住陈致遥的小蛮腰,搂着她直到站稳。
啪,陈致遥回报他的,是一记响亮亮的耳光。
唐禹懵了,摸着被重重扇红的脸颊,不解道:“干啥?”
“干啥?你这个骗子还敢现身?”
被劈头盖脸的一记耳光,唐禹也有些怒了,再听到骗子两字,彻底爆发,低吼道:“骗你妹啊骗,老子要是骗子还会到这里来?”
骂完不解气,还加了一句大实话:“胸大无脑啊你!”
还敢骂我!
陈致遥何时受过这种气,在众人面前出了丑,陈致遥一记耳光不解气,反手又是一巴掌扇来,可唐禹是见识过鬼魅轻功的人,怎么可能再被打脸。
啪,不是耳光扇脸,而是唐禹一把握住陈致遥的手掌,不顾手中柔荑白嫩,大力将陈致遥的手甩开。
事出突然,陈致遥的爆发没有任何征兆,两名镇领导大惑不解,连忙问旁边的人:“怎么回事?”
旁边自然有人给他解答,理所当然的将唐禹定义为骗子。
这名领导还挺有正义感的,怒拍桌子,义愤填膺的嚷道:“给张所长打电话,让他把这个骗子带回派出所去。”
尼玛,两天没回来,我就成了全世界公认的骗子?
这锅我可不背:“我要是骗子,还会施施然的出现在你们面前?”
镇领导懒得理:“少废话,有什么话等张所长来,你跟他会派出所说去。”
说实话,唐禹的逻辑是相当正确的,骗了你们的钱我不远走高飞,反而送上门来让你们抓?
“对,抓住他。”
“陈老的钱你也敢骗!”
“死不要脸的骗子。”
三人都能成虎,何况一桌子有身份的人呢,唐禹无奈,只能将目光停在陈老身上,掏出檀木盒子说道:“陈老,这就是我回黔南给你找的药。”
回黔南是假,但药是真的。
陈致遥看到唐禹着急的模样和手中的盒子,心中起了些怀疑。
相反,陈老就要镇定许多了,摆了摆手道:“别吵了,他是说过要回黔南给我找药,应该不是骗子!”
陈老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
陈致遥拉住唐禹的手臂,追问道:“你真的是给我爸找药了?打了你那么多电话为什么没接。”
“我连夜的火车,走得匆忙,手机忘带了。”
其实是去幻世没手机,当然不能明说。
唐禹的话很能自洽,陈致遥信了几分,脸色舒缓了不少。
唐禹拿出檀木盒子,在她面前晃了晃,得意到:“看到没,神药,一定能治好陈老的双腿?”
“什么,治好陈老的双腿?”唯思一名高层笑出了声:“美国医院都下了结论,你一个破盒子装的药就能治好?”
“陈老,他就是随便找个烂药,哄你掏钱!”
“对啊,还说自己不是骗子?”
“抓起来抓起来!”
还有人劝道:“陈老,你这双腿我也替你惋惜,可你自己也知道不可能治好的,所以你还是在家安享晚年,别信这些江湖骗子!”
包间里又是一阵嘈杂,唐禹受不了这群白痴了,吼道:“都给我住嘴,有没有效果用了才知道,我现在就给陈老用,要是没效果,你们抓我还是打我,我哼一个字不姓唐!”
“哟,还嘴硬!”
眼看吵闹又起,陈老心烦得很:“行了,都别吵了,让他试试吧!”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年老的直觉吧,陈老居然觉得眼前这个小伙子可信,他在那个发出清香的檀木盒子上,依稀看到了多年的希望。
陈老发话要试试,其他人自然不好拦着唐禹,但没人相信唐禹的话,不少人在心里暗暗嘲笑陈老年老糊涂,居然相信这种鬼话。
主管旅游的镇领导孟仁顺看热闹不嫌事大,装作为陈老着想道:“中医院的李越定院长就在外面,我去请他进来,替陈老把把关,免得被这小子糊弄!”
唐禹当然无所谓。
不一会头顶秃完的李越定就进了包间。
李越定本来在市里的大医院任职,可不小心犯了些金钱上的错误被辞退,去年被镇中医院聘为院长。
论医术,医术是极为精湛,就是没有医德,人品不咋样。
进了包间,孟仁顺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李越定一听,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说孟镇长,这种无稽之谈你也信?”
众人碍于陈老的情面憋着笑,暗说在场的除了陈老,好像没人信吧?
唐禹懒得跟这群人解释,本就是无法争辩的东西:“行不行用了才知道!”
李越定一双小眼上下打量唐禹,嗤笑道:“你这种招摇撞骗的医骗子我见多了,我看你今天怎么收场,等着进局子吧,呵呵!”
唐禹撇过头没理他,而是对陈致遥说:“陈姐,麻烦你帮下忙。”
陈致遥站着没动,而是将目光投向陈老:“爸……”
这语气的意思,明显就是让老爷子别相信唐禹。
陈老却没顺着她:“过来吧,帮我把裤脚挽起来,试试唐禹的药。”
陈致遥没法,只能狠狠的瞪了唐禹一眼。
唐禹耸了耸肩,心里却挺感动的,也不枉我跑这一趟幻世,不枉我冒险杀田伯光!
陈致遥走上前蹲下身,身子前倾,小西装太短,遮不住白嫩的春光,哪里像个霸道的职场女强人。
陈老的双腿无法转动,裤子都是方便穿脱的大裤脚,陈致遥三两下就将裤脚高高挽起。
唐禹将檀木盒子捧在手上,缓缓打开。
众人虽认定他是骗子,但也好奇他要使什么样的幺蛾子,所以纷纷凑上前来,想看个究竟。
“这就是我在黔区给陈老取的药,专治多年残疾。”说完,唐禹手用力一掰,拨开檀木盒上的小机关。
就见里面躺着半盒的黑乎乎膏药,就跟江湖游医卖的狗皮膏药没什么区别。
其貌不扬,这还没完,一股腐烂恶臭从木盒里猛冲而出,就像腐烂的鲱鱼罐头一样,檀木的清香根本压制不住。
“呃!好臭!”
“呕!”
“这他妈什么玩意儿!”
恶臭扑鼻,众人猝不及防,有两人承受不了,直接呕吐起来。
连在医院里见惯了怪异气味的李越定都闻之色变,惊道:“你这是毒药吧!”
唐禹也没想到,心里哀叹道:我去,这天香断续膏,真他吗香啊。
以免陈老被吓住,唐禹只能故作淡定:“这你们就不懂了,越其貌不扬的东西,越有其价值!如果被它的外在就吓退,自然不会明白它的内在之珍贵!”
唐禹胡说八道起来是一套一套的,说完也不管众人有什么反应,扣起天香断续膏就往陈老的断腿上抹,三两下就将陈老抹成了大黑腿。
抹完药后就在一旁屏气凝神的等待,唐禹心里有些忐忑,因为他也不知道天香断续膏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别十天半个月后才起效果,那我就得罪受了。
包间里沉默了下来,这帮人看唐禹煞有其事的样子,也挺好奇的。
许久之后,李越定看陈老神情依旧,没什么变化,料定这药根本没起作用,逐出声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