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成汐韵站在窗口摇头,“这酒店我偷着住的,还是别去了。”
“你来。”韩蕴站在门口叫她。
她走过去,韩蕴开门带着她出去了,右手拎着垃圾。
走了几步,成汐韵鬼祟地恨不能脚步都放轻。
韩蕴单手插在裤兜里,看了一会她的表演,才慢悠悠说,“我交了你的那份钱。加一个人,加20欧。”
“啊,20!”成汐韵心疼地声音都提高了,“这么贵,为什么要加?”
贵什么呀,韩蕴想笑,要不是这酒店新开张,一定不是这个价。但对成汐韵,他换了种说法:
“可以光明正大睡觉。om”韩蕴说,“还有可以吃早餐。”
“哦哦,”成汐韵顿时点头如捣蒜,“这个好,那我一定想办法吃回来。”
韩蕴乐坏了,“傻。”
成汐韵一下挺直了腰杆,高跟鞋也踩正常了,一路顺着长走廊走过,那破裙摆摇曳生姿,她光明正大的左右墙上看画。
韩蕴到低一层的厨房去扔了垃圾。
成汐韵站在楼梯转角等他。
韩蕴上楼来,从下面看上去,看到她心无旁骛地站着等自己,长头发散在身后,很长。
他上来,成汐韵自然而然跟着他走。他走到门口,手抬起了,推开门,让成汐韵先行。
下了楼,凉风舒适,成汐韵重重吸了两口气,对韩蕴感慨地说,“吃饱饭,这风都特别舒服。”
韩蕴说,“带你周围逛逛。左边走出去可以看到河岸,右边走一会可以看到商店。”
成汐韵想也不想地说,“随便。旅行不就是随便看,瞎看,什么都要看。”
韩蕴忍不住又想笑,抬脚往河岸边走去。那边比较宽阔,晚上已经九点多,街上人依旧很多。
成汐韵跟在他后头,美的不行。
那项链坠子,晃在她真丝的白裙子领口,她忽然问,“对了,你丢的东西里,除了钱,有心爱的东西吗?”
“心爱的东西?”韩蕴想了想,
他的行李里有没有――心爱之物?
因为经常这样的旅行,自然带的都是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除了电话,唯一的电子产品是他的电动牙刷,充电器在洗漱包里,也没丢。
他又想了想带的衣服,只是衣服,没有白色穿黑色,也没有特别心爱的。
唯一可惜的,是那个和他去了很多地方的箱子。还有一些用顺手的画具,但品牌的东西,都可以买到。
还有,不过是钱了。
他说,“没。”
侧头看了成汐韵一眼,也问了一句,“我的重要东西旅行一般都不带。你刚刚说,最重要是你的琴和这条项链。还是说,旅行的东西里,这两样最心爱。”
成汐韵看着脚下的地砖说,“一共就这两样。剩下的都是身外之物,其实这两件也是。”
韩蕴没有再接话。
这人活的可“豪气”,除了自己,都是虚的。
成汐韵问,“那咱们后面的路该怎么走?”
“想怎么走?”韩蕴看着她问,“我后面的行程本来都是订了的,见了刘嘉,回到佛罗伦萨见这个朋友,然后在托斯卡纳好几个地方停留转一转,再慢慢开到罗马”
他走到堤岸旁,下面挺高,水轻柔拍打着,远处灯火绚丽,他手一撑,坐了上去。
成汐韵连忙对他伸出手,韩蕴把她也拽了上去。
成汐韵坐稳,一眼看到对面楼上的指示牌,一个醒目的红圈圈。
她惊讶地指着说,“这里有红圈圈,咱们的车从这里进去的,有这个圈,有这个圈的地方不是不能进吗?”
韩蕴看了一会,说,“嗯,是不能进。但咱们住了里面的酒店,所以需要酒店打电话到警察局,这样警察局会给办消除记录,就不会收罚单了。”
成汐韵茫然地看了一会,觉得如果没有韩蕴,她开车这一路等回国,罚单可以收一本子。
好像猜到她想什么,韩蕴说,“出门在外,去以前先了解一下当地风俗,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成汐韵接了一句,“还有,不要用太扎眼的箱子。”
韩蕴低头笑,河水在他身后静静流淌。
他说,“的确有人会专门盯着一部分游客下手,加上意大利本身就不是太。安全。”
成汐韵不想解释那箱子的事情,家里的东西一般都是姚骏订的,她最多选个颜色,就像姚骏让她戴贵重首饰一样,她如果一直和姚骏一起,出入很多人跟着,用什么东西当然都可以。
但现在一个单身女孩,用不合时宜的东西,就会变成容易下手的对象。
她说,“我知道了。咱们还说后面的事情吧,要怎么去阿玛菲。”
韩蕴抬头看天,陡然也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他说,“我这次本来准备在这边多呆,所以托斯卡纳有些酒店是订好的,像佛罗伦萨这里,所以带你在这地方玩几天,然后咱们直接开车过去,中间停一下,休息一晚,第二天就能到。”
成汐韵正晃着两条腿,闻言一愣,“你的意思,我们在佛罗伦萨玩完,咱们直接就到阿玛菲。”
“是呀。”韩蕴也看着她,“你不是最想去那里吗?”
成汐韵摇头,“可可你之前,今天下午在大教堂前面和我说,咱们要去罗马的。”
韩蕴说,“去阿玛菲要路过罗马,当然可以带你去。我刚刚说,中间停那一晚,就准备带你在罗马停。”
成汐韵的心里泛起浓浓的失望,却不知道失望什么。
她低下头,觉得这计划,和自己心里期待的有十万八千里不同。可心里期待什么?她凭什么对人家韩蕴期待?她欠着人家的钱,人家又不欠她。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生病了。
神经病。
她说,“那咱们在佛罗伦萨住几天?”
韩蕴说,“五天,佛罗伦萨周边有些地方可以去,我本来准备在这周围住一段,还有上面的五渔村,都是可以去画画的地方。”
成汐韵说,“比萨也在这附近对吧,我开车下去的时候,远远看见过一眼。”
韩蕴想了一下路线,觉得成汐韵那天如果不是专程去看比萨斜塔,那她一定是开错了路。
他笑了笑,继续说,“你想去比萨也可以。”
韩蕴跳下来,捡过地上一根树枝,蹲在地上,“那咱们来策划一下,这五天可以去哪些地方。给你摆个地图。”
成汐韵跟着跳下去。
高跟鞋韩蕴也没扶她,好像压根不知道需要扶。
“五天都在外。”成汐韵短裙没办法蹲,弯腰站在韩蕴身边,手压着裙摆。
韩蕴余光看到她的裙子,扔下树枝站了起来,“回去再说,走,带你买个冰淇淋吃去。”
“现在?”成汐韵跟在后面摇头,“又不热,我不吃。”
韩蕴说,“意大利的冰淇淋特别好吃。”
成汐韵说,“我知道,也听说了,那明天吃吧。”
韩蕴,“”
韩蕴带着她往闹市区走,成汐韵这个裙子太另类,得找地方给她买条裙子。
他走在前面,成汐韵心事重重跟在他后面。
又到了通往圣母百花大教堂的小街,路窄,人行横道更窄。
他们俩一前一后。
过了好一会,成汐韵才问,“那到了阿玛菲,咱们咱们可以停几天?”
韩蕴说,“阿玛菲是意大利最贵的地方之一,那里的酒店都盖在悬崖边,风景特别好。所以这个季节,很多意大利人也去那边度假。”
成汐韵心里多了心理准备,这是说他们不能多停留。
她小声说,“那不去找那个人看棋子了吗?还是地址也让我给丢了?”
韩蕴说,“我记忆力不错,那地址邮箱里也有备份。可我不能这样给人家打电话,直接过去。”
成汐韵不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是他一开始就没有准备过去。还是,这时候缺钱,才不能过去。
她多少也明白这行里一些道道,逢高踩低,如果一个人吊高了卖,价高。如果放低姿态,可能更被人看轻。
她不能逼着人家韩蕴卖画去供她花销呀。
她抬手,扯了扯韩蕴的袖子。
韩蕴回头看她,“怎么了?”
成汐韵抬头看他,想说话,路灯在他身后不远处,圈出朦胧美丽的光。
她一时就忘了,她扯他,本来是想问什么。
她说,“我忽然又忘了。”
韩蕴也没说话,转身继续走。
成汐韵慢慢跟上,不知方向地完全跟随,路很窄,她踩着韩蕴走过的路,过了会才又问,“你刚刚说,你这次有些酒店是预定好的?你当初预定酒店的时候,为什么不全都预定了?”
韩蕴说:“虽然是旺季,但一般大城市的才需要预定,托斯卡耐中间,住的选择还是很多的。”
其实他没有全部预定是出于习惯,他是画画的,谁知道对哪一处风景会格外偏爱,原本准备走到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就停下,过一夜,想多住一天就住一天,那才自由。但此时说出来估计令成汐韵不安,就换了说法。
“有电话可以上网,几个电话打过去,也总能找到地方。”
他说完,一想又怕误导成汐韵,停下脚步来嘱咐,“我是说我,你别试。以后出门前老实订好酒店。”
成汐韵连忙点头。
韩蕴继续往前走,左右看有没有顺眼的商店。
成汐韵却还惦记想多留几天,没头没脑地说,“好风光是公平的,咱们就算没钱,她也给咱们看。”
韩蕴说,“嗯,对的。所以出于不吃亏的心理,咱们俩就拼命看风景吧。”
成汐韵抬头看他,心想,那怎么不多看看呢。
25。Chapter 25()
韩蕴停下脚步,前面一家时装店,品牌连锁的,价格适中。om
他转身来招呼成汐韵,“走,那边有商店还没关门,进去给你买条裙子。”
“那怎么行。”成汐韵身子一转,躲开他的手,对视着他,眼里一秒钟变得非常防备。
韩蕴说,“我给你去买衣服,又不是去卖你,你那是什么表情。”
成汐韵说,“都没钱了,还买什么裙子?”
那语气像个看到老公败家的管家婆。
韩蕴哭笑不得,“可你看看你的裙子。走在路上,警察都多看咱们两眼,别忘了咱俩现在都没护照。”
成汐韵低头,手摸了摸裙摆,她也知道自己什么形象。不甘心地说,“那回酒店,我自己能收拾好,我会自己手工缝边,我自己来。”
韩蕴说,“钱够,你今天给我的钱,咱们在这边这几天吃饭,去景点的门票钱,然后开车去阿玛菲的车油,高速公路费,还有你的机票,剩下的钱,也许够咱们在阿玛菲住两天呢。”
成汐韵愣在商店门口,只能看着韩蕴。原来这边住五天,罗马停一天,到阿玛菲只停两天。一共八天。
说起来八天也不短了,很多人旅行只来一周。
但心里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希望,期望,失望,全都乱了。
左侧商店灯火通明,右边窄街有情侣相拥走过。
成汐韵心里有种在被呵护的念头。
韩蕴这一样一样报出的花费,都是她的。她自己从来没有打算过,他全都替她打算了。
姚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