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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知一家人的力量还是太过于单薄的顾家人,也没有再说什么,默许了这五个或许无赖,但是也算是知根知底的兄弟们的跟随。
南行的大军,最初的雏形行成了。
有了这五个壮劳力的加入,顾家的人朝南运动的速度瞬间就加快了不少。
再加上野外动植物知识极为丰富的顾铮的指点,一直保持在队伍的前端的这一行人,前一周的行程,竟然算的上是超级的顺利。
如果他们手中能有个计步器的话,不难看出,他们南行的第一个目标,已经行至了三分之一的路程还要多了。
没错,他们的第一目标就是扬城,那个在鲁地不曾出过远门的百姓心中,如同烟花一般存在着的城市。
不是他们不想就近的找一个南下的城市驻扎,实在是整个省份之内,都已经被分成小股的鞑子们的骑兵给肆虐着占领了一个整圈。
他们这一行人,只敢在野地中行走,但凡有个风吹草动,一个个的就如同受惊了的兔子一般,藏的比谁都快。
去扬城已经成为了这十个人的心灵支柱,也是属于他们向往美好生活的执念了。
可惜,上天仿佛不愿意见到这群人如同春游一般的远行,就让这群鲁地内最大的南迁的队伍,遭遇了他们的第一次危机。
一股游荡在小城镇中,专门为了铎多贝勒爷寻找乡间美人的队伍,与这些拖家带口的南迁队伍,有了第一次的正面交锋。
“哈哈哈哈!海兰查,快来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顺着一个光头大汉的马鞭一指,这个充满了异域风情的头发毛的小分队,就看到了在前方缓慢前行的逃难队伍。
“又有大月国的炎族人可以杀了,也不知道今天的这些人头,能换得多少的军功,我的弯刀已经长久的不见血了!”
“没错,老子再也不用憋屈的在山沟里找女人了,咱们上啊!承麟!”
这一声的招呼,就好像是吹响了屠杀的号角一般,这群鞑子胯下的马匹,就接到了向前冲刺的命令。
人控着马速,刀借着马势,就这样寒光闪闪,阴风凛凛的朝着手无寸铁的大月国的百姓的身上砍了过去。
“啊,救命啊!”
这不过七八个人的小股骑兵,就如同是跳进了羊圈里的狼一般,所到之处如同无人之境,慌乱的民众竟没有一个人抵抗,而是只知道无助的奔跑,呼喊,求助。
这样的反应,更是让这群嗜血的鞑子们,激发出了所有的残暴,他们一边哈哈的大笑着,一边收割着他们有价值的青壮年的头颅。
年老体弱者,在大数量的人群堆积之下,反倒是被安全的放弃了。人家懒得砍他们的脑袋。
而这群鞑子随着身下马儿的疯跑,也距离队伍的最前端,越来越近了。
感受到了身后队伍的骚动,顾铮发现原本这一队因为长期赶路而早已经疲累不堪的后缀人群们,竟如同疯了一般的,超越过了本在前方的他们,如同没头苍蝇一般的,朝着所有能够提供掩护的障碍物的后方跑了过去。
而随着“鞑子来了,快跑啊!”的惊悚的叫声,他们也立刻明白了,这平顺的南迁逃难路上的第一次危机到来了。
见到此种情况,顾铮也顾不得旁的,扶着自家的爹娘,让他们牵着已经累瘦了的马匹,就让他们躲在了路边不远处的一截小断墙的后边,至于自家的大板车?
“媳妇!你赶紧推着家当一并过去啊!”
听到了顾铮张罗的张凤仪,立马将那个行李不见少,反倒是增加了不少的粮食的板车,朝着土坡的后边推去,须臾的功夫,就只剩下了一个没黑了的头顶。
而至于顾铮身边的四小兄弟,此时的第一反应却恰恰和顾铮相反,他们在这条算得上是一马平川的土路上,着急上火的就转起了圈圈。
“你说你这个顾铮,躲在那种地方有个鬼用啊,马背上的鞑子的视野有多远,你个逃过难的能不知道?”
“哎呀,真是衰,这周围怎么就没有个林子钻呢。死定了死定了。”
听到这里,正打算在路边寻摸一个趁手的武器的顾铮就下意识的看向了安大虎的方向。
这一眼望去,顾铮的心竟然莫名的定了。
果然是从末世过来的人啊,遇到大事的时候竟然是不慌不忙,镇定自若。
就算人家可能在那边混的差点,但是毕竟也是经过大风浪的不是?
鞑子和丧尸相比,最起码还算是个活人的体系的。
想到这里的顾铮,连心中的最后一丝慌乱也放了下来,却在发现自己的眼前又多了一个人影之后,瞬间就恼怒了起来。
“张凤仪!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把我当成一家之主来对待啊!我刚才让你躲起来,你全当耳旁风了不是?”
此时正抄着烧火棍的张凤仪,有些赧赧的笑着,但是她挺直的背脊却一直没有放弃阻挡在顾铮前方的意愿。
“我告诉你,张凤仪。有一没有二,被你挡过一次劫的我,要是还躲在女人的背后,那我还算是个爷们吗?”
说道这里的顾铮,用了他平生最大的力气,将这个摆好了架势,准备大干一场的女人,护到了身后。
“反正都是一个险中求胜,你这婆娘听我的安排,没准我们还能杀出一条血路来。”
此时的顾铮,仿佛是战神护体,那宽阔厚实的肩膀,从没有像现在这般的可靠。
第169章 砍瓜切菜(妖妖灵来也堂主加更)()
第一次被当成一个弱小女人来看护的张凤仪,此时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上了,她羞赧的就用那只没有拿着棍子的手推了一把顾铮的后背,难得的娇嗔了一次:“死相,我全听你的。”
然后就差点把毫无防备的顾铮,推了一个脸先着地。
看到了这公母两的互动,一旁的安大虎突然就冒出了一句:“只要是能活下去,是无所谓性别的。没有谁保护谁一说。”
想当初他躲在女人背后寻求庇护的日子还少吗?
这种光顾着要男人面子的人,在末世活不过三天的。
还没等安大虎继续为顾铮普及生存法则呢,一阵噼啪作响的马蹄声就裹挟着尘土,朝着顾铮这行人的方向跑了过来。
身后被冲散收割着的人群,哀嚎声凄厉不已,让顾铮和安大虎终是收回了刚才还满不在乎的表情。
“哎呦,承麟,你看那几个人是不是傻的?见了我们的马队竟然不是转头逃跑,反倒是站在这小路边上排队欢迎我们啊?”
“嗨,我的哥哥,还用问吗?知道背对着逃跑就是死路一条,索性就破罐子破摔,方便我们下手了呗。”
“这些人不错啊,放心!小爷我会给你们一个痛快,绝对让你们不会感到一丝的疼痛的!”
说到这里的海兰查和承麟就一夹胯下的马背,微转了一个方向,就朝着顾铮的方向奔了过来。
他们身后跟随着的四五个蒙八旗的随从,也调整了角度,一边慢慢悠悠的收割着人头,一边朝着他们领队的方向聚拢。
看着越逼越近的马匹,顾铮竟是丝毫的不动,而那原本转着圈圈的兄弟们竟是破釜沉舟一般,从路旁捡来几根粗细不一的棍子,横在手中,打算和对方拼了。
“哎呦喂,哥哥,这哪是吓傻了啊,这是打算要拼命啊!”
就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这一群鞑子的马队上的人,具都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可是他们手中的刀,却没有停止往下挥舞,反倒是一个个的将胸口挺起,双腿夹进马背,就将拉着缰绳的手松开,开始准备利用他们娴熟的马术,收割这些自不量力的人头了。
就是现在!
顾铮将食指环成的圈圈贴近嘴边,吹出了最尖锐的马哨。
“嘘!”
听到了这个信号,这些训练有素的战马,仿佛是条件反射一般的就是一个急停。
而双手具都松开了缰绳,只靠腿力骑在马上的前两位,首当其冲的中了招。
他们倒是没有像铎多那么的倒霉,猝不及防间被马压翻在地,但是即将失控的马身,也让他们瞬间失去了平衡。
这群鞑子只能收回了即将送出去的弯刀,先把缰绳拉起,控制住自己不要掉下,失去了自己最大的优势以及战斗力。
可是顾铮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吗?
他等的就是这一瞬间。
“动手!”
一声更大的爆喝,就在难民之中响了起来。
这话音还没落下,一块势大力沉,足有八个棱角的石头,就率先朝着一个只顾低头拉马的鞑子的面门而去。
“嗷!”
一声惨叫,不用想,这是正中目标了。
随之而来的是被击中的青鞑子终是没有控制住平衡,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承麟!”一旁还在控制马匹停止躁动的海兰查,惊怒不已,担心的大声召唤着:“你们这群人都是死的啊?还不赶紧过来驰援?”
后边的蒙古队友,也十分的冤枉,他们虽然距离远点,可是身下的马匹也是受到了影响的好吧?
“赶紧动手!”
顾铮再一次的怒吼,终是惊醒了还在呆愣的安大虎,他一咬牙,就带着身后的四兄弟朝着摔下马的鞑子的方向,一拥而上。
谁成想,还有比他们更快的,那个一直被顾铮护在身后的张凤仪,在得到了自家相公的示意之后,就一个蹿步冲了过去,朝着对方那个秃瓢没毛的脑袋砸了过去。
‘噗呲’
势大力沉,后果详见大锤砸西瓜。
而随着张凤仪的这一棍子下去,这遭乱的逃窜现场,竟然陷入到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承麟兄弟!”
凄厉的惨叫从另外一匹马儿的背上吼了出来,幸存的海兰查,已经再次控制好了马身,不管不顾的就将弯刀朝着张凤仪当头劈下。
‘噹噹’
两声清脆的响声,再一次的响起,一声是一块半大的石头打中了海兰查骑下的马头,而另外一声脆响,则是已经冲上去驰援的安大虎,将空间中的消防斧,瞬间的凭空抽出,对弯刀进行了格挡之后,又瞬间收回的动作。
这一行为,让马上的海兰查和马下的张凤仪具都诧异了起来。
一个在想,安家大哥用的何种妖术,就将鞑子的大刀给磕飞了呢?
而另一个则在想,那人真是邪门,明明赤手空拳,可是却能将我的弯刀凭空架飞,难道是我眼花了吗?
这又是大月国的什么奇人异术?
惊诧不已的鞑子,还保持着茫然不解的表情呢,属于顾铮的第二声的马哨又响了起来。
腮帮子都吹疼了也是要吹的啊,那身后的四五个人的马队,已经冲过来了啊。
“我吹哨扰乱他们冲击,没有了速度的骑兵,就和马下的步兵没有什么区别。”
“你们几兄弟拌他们的马腿,专往下三路溜,拿点长点的棍子捅也行,别被他们的弯刀给伤着了。”
安排完了战术,顾铮就剩下吹口哨了。
这绝对是个技术活好不好?但凡是凭嘴吃饭的,他都不容易啊。
于是,这场最奇怪的遭遇战,就这样鸡飞狗跳的进行了起来。
失去了武器的海兰查,被反应过来的张凤仪一棍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