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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边小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恐慌接战,结果自然是一路边败边退,完全没有抵抗之力,不到半年时间就亡了国,于是,大楚建立。
当时大陈内部的种种血洗更替才初步稳定下来,哪里分得出精力去管他国的事情,之后似乎也并没有怎么将这个才初初建立,内部矛盾更是从未断过的邻国放在眼里,直到几年之后,大楚突然向大陈发兵挑动战事,大陈的统治者们才惊然发现,这个一直都没有被放在眼里过的新兴邻国,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发展强盛到快要赶超自己了。
更另大陈耻辱的是,大陈与大楚的第一次交战,大陈居然败了!
当时陈皇大怒,若不是满朝众臣苦口婆心力争劝阻,陈皇甚至是准备御驾东征。
文伯侯李昇毛遂自荐愿率八万大军东征大楚夺回被占国土,陈皇同意了,最后结果当然是文伯侯和御军大将军赵林崇巧妙配合并大胜楚军,夺回失地,楚军大败退回。
之后赵林崇率军班师回朝,陈皇担心大楚不甘此败,可能还会有后续躁动,于是便封文伯侯李昇为一品镇国公,以沧祁两州为属地驻守东戍,并留下五万御军改编镇东大军,拜文伯侯李昇为帅,此一守,便是七年。
李昇此人也算出生将军世家,颇具军事才能,多年来也确实不负重托,大楚虽然几乎年年都有一些明里暗里都小动作,但是始终没能挑出什么大浪来。
李昇有着如此卓著的功勋,其夫人又是与陈皇关系较为亲近的昭宁长公主,加上文伯侯夫妇还是当年助自己登上皇位必不可少的支持方,陈皇对这对夫妇的信任度自然是颇高的,所以时至今日,镇东大军的指挥调度依然是全权握在文伯侯手中,只是他竟然忘了,对于权力和欲望,从来没有满足这个词。
所以此时此刻这封密信,不论内容是真是假,于陈皇来说,他都该做些什么了。
在权力和欲望面前,事情的真假,都已经显得微不足道。
禁卫军也好,巡防营御军也罢,自古君王都从来不会真的完全把自己的生死安全绝对的交到他人手中的,陈皇也不例外。谁都知道陈皇手里其实还有一支隐秘的护卫的存在,可是没有任何人知道这支护卫到底有多少人,有多可怕的实力,这些人都存在于什么地方,除了保护陈皇的安全以外是否还有其他的用处等等。
不过现在,却是已经到了这支秘卫派上作用的时候了。
曲文新离开后,陈皇执着那封信看了很久。
“功勋、忠臣、爱将,你们可真是朕的好姐姐好姐夫啊。。。。。。。”陈皇颓自笑念道,但笑意却是越来越冷,冷到连旁边站着的杨敬德,都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眼见时间已经很晚,杨敬德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请示道,“陛下,念心宫,宁嫔娘娘那里。。。。。。。您还去吗?”
陈皇冷冷的扫了眼杨敬德,淡淡道,“不急!宣韩司仪,让她立刻来见朕,其间任何人都不得进来!”
杨敬德立即领命,转身走到殿门外,叫来一个年轻小公公,低声吩咐了两句,那小公公便立刻离开了。
没过多久,便有一个身着宫中女官服饰的青衣女子走了进来,见此,杨敬德立即谴退了殿内所有人,自己也远远退到旁边,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个时候,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一个安安静静的哑巴,以及一个老老实实的奴才。
“属下韩雨,拜见陛下!”
“免礼!”
“陛下此时召韩雨过来,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吩咐吗?”
陈皇将手中信纸递了过去,“你看看这个!”
韩雨从陈皇接过,在目光迅速扫过之后,顿时一愣,“陛下,难道文伯侯。。。。。。有反心?!”
“就在今日下午,有人悄悄将这封匿名信送到曲尚书家中,然后他连夜进宫,把这封信呈给了朕!虽然目前朕还确定不了这封密信内容的真假,送密信的人也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可是它还是提醒了朕,文伯侯手里的兵权,该换换主人了!”
“那陛下是要?”
“你亲自带人去一趟沧州,秘密核实情况,不需要全部属实,只要满足这密信其中的任何一条,就已经足可定义为他有谋反之心了,朕会提前拟好空白罪诏由你带去,届时查到什么便填上什么,然后你以朕的名义亲自交到沧州刺史手上,命他立即夺去李昇手上所有兵权,并以谋反之罪速速押回朝内移交大理寺!你们随行暗中监督。除非是他已经跟李昇夫妇同伙,否则断不敢不执行朕的旨令!”
“可如果以上都没有呢?”韩雨问道。
陈皇冷冷一笑,“想来这封信应该是不可能空穴来风的,不过若是真的没有,那就看你的了!不必太严重,毕竟也是朕的姐姐姐夫,又是护国之功臣,足够让他交出兵权,再降一降爵位也就差不多了!”
“属下已经懂了!”
陈皇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回去吧,好好准备一下,明日就出发!”
“属下告退!”韩雨抱拳稽首道。
陈皇“嗯”了声,韩雨转身退出殿中,迅速离开。
陈皇从龙椅上站起身,看起来心情似乎还算不错,便往殿外走边道,“去宁嫔那里!”
杨敬德立即跟上前去,连忙吩咐人将御撵抬来,摆驾念心宫。
。。。。。。。。
(。)
第九十章:是药三分毒()
陈皇的御撵在念心宫前停下的时候,梧桐已经带人早早的等候在宫门前。
只是。。。。。。。却迟迟不见宁沁儿出来接驾。
杨敬德急忙小跑上前将梧桐唤到一边,焦急问道,“梧桐姑娘你们主子呢?陛下都到了有一会儿了怎么还不出来接驾?往日可都是提前的,今日怎么。。。。。”
梧桐连忙欠身,“杨公公您听奴婢说,我们家娘娘今日身体有所不适,已经早早歇下了,奴婢们候在外面,其实就是在等陛下的御撵来时好及时告知,娘娘今晚无法接驾,还望陛下移驾其他娘娘们那里。”
杨敬德顿时头大了,恼道,“我的祖宗啊!这么大事你们怎么不早去禀报一声,现在陛下御撵到过来了再让陛下离开,你们这这、这让陛下圣颜往哪儿放?啊?”
“我们也不是没有去禀,可是一开始去的时候陛下似乎是在召见朝臣,再去的时候好像是陛下在召见一个女子还是不让。。。。。。。”
听到后半句话杨敬德脸色都变了,急忙阻止住梧桐道话头,边打噤声手势边小声道,“嘘。。。。嘘!这话可千万不能乱说,不然那是要。。。。。”
杨敬德话还没说完,身后便已经传来陈皇不耐的声音,“敬德!”
杨敬德一个激灵,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梧桐,立即转身回到陈皇身前,“陛下!宁嫔娘娘她。。。。。。”
陈皇面色陡然一冷,蹙眉道,“她怎么了?!”
“回陛下,宁嫔娘娘今日身体有所不适,已经歇下了,所以。。。。。。所以不能接驾了,娘娘她说,还望陛下。。。。。移驾其他娘娘们那里!”杨敬德连忙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陈皇沉默了片刻,才问,“请太医看过了吗?严不严重?”
“说是已经看过了,没什么大碍。”
“之前为何不提前告知朕?”
“老奴问过了,梧桐说他们派人去过,只是陛下您先是在召见尚书曲大人,后又是。。。。。所以没能提前告知陛下!”
陈皇的“嗯”了声,侧眸看了眼念心宫的方向,然后半身往御撵中一靠,右手手指扶额,双眸微闭,淡淡道,“那就去怡清宫吧!”
杨敬德连忙让人调转去往怡清宫,心下却是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心道这都叫个什么事儿啊这!真是!
伴君如伴虎,他这位置,别人看着是羡慕的紧,可他们又哪里知道他这位置有多不容易,苦了他一把年纪还得遭这罪!
目送陈皇的御撵完全离开后,梧桐才回了殿里。
至于宁沁儿,呵,宁沁儿当然没事!
“走了吗?”宁沁儿抬头,看向刚刚走进来的梧桐,浅笑问道。
梧桐点头,到宁沁儿对下方向的位置坐下来,“走了,去了怡清宫那边!不过。。。。。。看样子,陛下似乎不太高兴。”
宁沁儿淡淡一笑,“别说现在陛下的心还在本宫这里,就是不在了,吃这样的闭门羹也不会高兴不是吗?”宁沁儿微笑道。
“这倒也是!”梧桐浅笑点头道。
“你说今晚户部尚书曲文新连夜入宫,是为了给陈皇呈递一封密信?”
梧桐点头,“我们的人亲眼所见。”
“那密信的内容知道吗?”
梧桐摇头,“陈皇太谨慎,遣退了所有人,我们的人也一起被遣退了下去,所以密信内容并不知道!但是能够令户部尚书亲自连夜呈上来,连陈皇都谨慎如此的密信,内容恐怕不简单!”
“那他之后召见的那个女子是谁?”
“是乾清宫偏殿的掌事女官,叫韩雨!”梧桐答道。
“韩雨?”
“虽然隔得遥远,但是可以确定在户部尚书离开之后,被召见的那个女子确实就是她!可奇怪的是乾清宫也有我们的眼线,而且还与她有过直接的接触,却从来没有发现过此人有任何的特殊,她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再普通寻常不过的女官而已,连容貌都是那种站站一众宫女里就可以被完全淹没的,其他特殊之处更是完全没有,所以以前我们的人都基本没有太注意她的存在!”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女子就反而更不简单了!是什么样的身份能够让陈皇都这样隐秘谨慎?”
梧桐摇头,“这点奴婢也实在想不通!”
“不管怎样,至少现在我们知道了这是一个非常值得我们高度重视的人!,这样的人观察能力绝对非同寻常,稍稍一个失误,就可能是万劫不复,如果我们的眼线和她有交集,那就更要万万小心了,任何动作都务必避开此人,一般情况下能够远离就最好远离!”
“嗯,奴婢也是这么认为的!以前我们竟然大意了忽略了此人这么久,想想都令人后怕!”
“那他们谈话内容呢?”
梧桐摇头,“比召见户部尚书还要谨慎,根本无从得知!”
宁沁儿停住了手上动作,沉默了片刻,然后看着梧桐道,“密信。。。。。。韩雨!这两个信息点非常重要,最好就在今夜便将信息传送出宫去,对首主他们之后的行动和形式判断肯定有用!”
梧桐点头,“奴婢也觉得此事非比寻常,确实值得重视。娘娘放心,奴婢会安排好的!”
宁沁儿想了想,又道,“重点提一下我们所掌握的有关韩雨之前的那些信息!对首主他们应该有很大帮助。”
“奴婢明白!”
宁沁儿点头,“你去安排吧!”
梧桐站起身,转身欲走,犹豫了一下,却又转了回来,看着面前案上满满铺放的纸张以及每一张纸上所盛放的已经经过处理,可以直接煎服的药草,有些担忧的问道,“娘娘,您确定您。。。。。。要这样做吗?”
宁沁儿笑看了眼梧桐,“难道,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你放心吧!你别忘了我之前是什么身份,我虽然流的不是姜家人的血,但是也是在姜家生活了十几年的,像药物这种东西,我还是有足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