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无本之利,失小而获大,何乐不为?”
“但是如此一来,那咱们这里,怕是就要被有心人注意了!”
“那不是正好吗?这一步我们迟早是要走的,与其我们被动而去,倒不如让他们主动而来!”苏锦笑道。
荆玉点了点头,“只是,咱们都已经回来这么久了,碧月怎么还没回来,不会还在那里找我们吧!”
“她虽不太聪明,不过这点脑子还是有的,等她回到那里没见到我们,随便找个人问问,自然就能猜到我们已经回来了,何况以她的身手,作为姐姐的我都不比她高多少,犯了事她也永远是跑得最快的那个,你还用担心么?”
话音方落,碧兮正要转身,忽感异动,苏锦侧旁的窗棂下就忽现一只黑影,碧兮荆玉猛然大惊,二人瞬时拔剑弹身而去,半息未落,双剑便已同时落在来人项颈之间。
还没来得及进入房间就已经被制住的蒙面人愣了,先看了看自己脖子上正架着的两柄寒剑,又看了看面色深寒的碧兮荆玉,半响,才吞吞吐吐道,“你,你们不……不至于这样迎接我吧……”
这声音……
这回换碧兮荆玉二人愣住,两人自上而下地将蒙面黑衣人扫了一遍,来人是谁不言而喻,脸色一黑,收了剑。
蒙面黑衣人嘿嘿一笑,立马蹦进房间中,站在几人面前得意的噌噌转了一个大圈,“你们快说说我这身行头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棒?在哪儿买的我都还记得,你们想不想要,我立刻就去给你们买,保管你们……”
“碧月!!”碧兮厉声怒斥,“大白天的你给我套一身夜行衣还走房梁回来,你真担心以后麻烦来找你是不是?”
碧月却是一脸委屈,“你们什么反应嘛!我就是,就是一时高兴,玩玩而已,我保证,绝对不会被人看到的,而且你看,苏姐姐都那么淡定,你们俩却紧张成这样!”
“我不紧张是因为我知道是你,但以后若再让我发现你这样没规矩,那可就算你姐姐不罚你我都要罚你了!”
荆玉顿惊,“可姑娘,方才我们一直在谈话,您也从未往窗外看过一眼,连我和碧兮都没察觉,您又是如何发现的?”
苏锦浅笑,“我可没那本事,发现她的是灵儿!你们大概没注意到,就在刚刚没多久,灵儿身子突然弹起,而且是瞬间警惕,通常如此,便是说明周围环境有了异常,但是不一会儿灵儿却又恢复了原状,那就说明,有异常但并非是危险的,而且一定是在它的熟知范围之内,在现在的晋陵中,能为灵儿所熟知但又不在这里的,除了碧月,还有其他人吗?”
碧月恶狠狠地瞪向苏锦怀中那团似乎永远睡不醒的白绒绒小家伙,咬牙切齿地挤出两句话,“灵儿,你今日出卖了我,以后就再也别想我给你买肉吃,我让你天天吃素,吃你的萝卜青菜去!!”
“这可不能怪灵儿,等你哪天轻功练到连灵儿也发现不了的时候,它就再也出卖不了你了!”
“哈!我要有那本事我还能在这儿吗?”
“不在这儿,那你在哪儿?”
“我在……我我……你管我在哪儿!”碧月词穷,嘴硬道。
“哎呀,我就说嘛!你上辈子绝对是一只死鸭子投胎过来的!”
“荆玉!你才死鸭子,你上辈子上上辈子都是死鸭子!”碧月怒骂。
“看吧看吧!嘴这么硬,还说不是死鸭子!”
“你再说一遍!”
“说什么?”
“死鸭子!”
“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你自己说的!”
“……”
“来了!”苏锦忽然道。
几人骤然听到苏锦这句无厘头的话,俱是一愣,碧月也忘了再跟荆玉计较,只好奇地凑到苏锦面前,“来了?苏姐姐,什么什么来了?”
苏锦缓缓站起身怀抱着灵儿侧身面向窗外的街道,浅笑道,“该来的人,来了!”
碧月听得有些糊涂,荆玉碧兮二人走近窗前,顺着苏锦的目光探去,便见三个其貌不扬、衣着普通,状似寻常路人的男子出现在视线之中,三人并肩而行,头耳相接,似在低声细论着什么,时不时还往她们的方向打探几眼,然后一人站在了那里,另外两人则走进了祥福楼中。
“难道是庆王府的人?”碧兮惊声道,“他们竟然这么快就已经找到我们了?”
苏锦浅浅一笑,“看来,我可是真让庆王上心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寻到这里来!”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荆玉问道。
苏锦浅笑摇头,“该看到的已经看到,该查到的也已经查到,三日之内,等着见贵人便是!”
苏锦怀中一直眯睡的灵儿耳尖突然颤动,睡眼睁开,略显警惕地望向厅间门外,荆玉眉宇一蹙,瞬时侧身看向厅间门口的方向,碧月碧兮二人也注意到了细微的响动,缓缓移步到门口处,手指紧扣腰间佩剑。
声音渐渐靠近,厅间的门被人敲响,“笃笃笃……笃……笃笃!”
苏锦侧身望向门口,朝碧兮三人做了退下的手势,淡声道,“进来吧!”
门已人被推开,一个约莫五十来岁,身材偏瘦的男子出现在面前,却并非是碧兮他们所以为的是庆王府的人,而是祥福楼的掌柜,葛文安。
葛文安踏入厅间,信步走到苏锦面前,拱手禀道,“姑娘,庆王府的人,刚刚已经来过了!”
苏锦点头,“已经看到了!明日我要出去一趟,如果他们来找人,该奉承的奉承,该交代的交代就是,其他的我自会处理!”
“是,姑娘!”葛文安揖首,侧身向荆玉碧兮二人微微点头示意,便转身出了厅间。
碧月呆愣愣地看着葛文安离开,半响,才大嚷道,“我说你们怎么随便找个地儿还住得心安理得,比来的路上还安心,原来这儿就是我们自己的地盘,你们居然都不告诉我!”
“告诉你这个有什么用吗?”荆玉鄙笑道,“万一你什么时候说了不该说的话,那我们岂不是麻烦大了!”
“你什么时候见我说了不该说的话?我什么时候惹过大麻烦?”
“那是!大麻烦是没犯过,可你小麻烦也没断过不是?而且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处,难道还指望他们能听你的差使?”
碧月撇嘴,“才不是!他们都只听苏姐姐的指令,我哪有那本事!我只是想,这儿既然是我们自己的地盘儿,那,我是不是吃什么都可以不用付钱的?”
荆玉:“……”
碧兮:“……”
“可以啊!”苏锦淡声道。
碧月顿时大喜,“看看看,还是苏姐姐最好,你们都太抠了!!”
“钱可以不付,只要从你平日的零花钱和岁钱中扣就成!”
碧月小脸一僵,悲戚道,“苏姐姐,咱们从来也不差钱用是不是,我又用不了多少,你们不带这么对我的!”
“反正这些开销现在是你姐姐在打理,她如果同意的话,我自然没话说了!”
碧月:“……”
第四章:故人非故心()
次日一早,那辆已经消隐了两日的月氏铁蹄马双骑紫罗马车自祥福楼后院缓缓驶出,踏上繁荣的街道,径直朝着西城外枫叶山上的灵塔寺疾驰而去。
马车出了西城门后,放眼已是一片清朗,初春三月,碧草初生,老树抽叶,燕雀筑巢,碧空之下,遍处生机盎然。到达枫叶山脚下后,树林开始茂密起来,道路两旁树影支离,再逾两月,等这些枝叶抽满,就该是成片了。
碧月一路伸着脑袋外看,扫了扫去看了半天,却越是疑惑不解,“这儿不是叫枫叶山吗,可我看这些树明明就不是枫树啊?”碧月嘟囔道。
苏锦浅笑,“这儿可并不是因为长枫树才取名枫叶山的,而是百余年前,这儿来了一位法号枫叶禅师的高僧,后来又募资在这山上修建了一座以自己法号命名的枫叶寺。枫叶禅师圆寂后,他的大弟子继任住持,却不愿再以自己的师傅的法号命名这座寺庙,又因其主持修建了现在的鎏金佛塔,便把寺名改为了现在的灵塔寺,但又出于对枫叶禅师的悼念,便将这座山更名为了枫叶山。”
碧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不过,我怎么觉得这位大弟子,有点忘恩负义的感觉?他法号叫什么?不会是灵什么吧?”
“你还真说对了,这个大弟子,法号空灵!”
“哇,还真是这样!”碧月碧月鄙夷道,“改掉自己师傅的命名,然后又把自己的法号和功绩综合了换上去,这叫什么嘛!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佛门那些所谓高僧所谓大师,竟然还带这样儿的!”
苏锦淡淡一笑,“七情六欲之困,真正能超脱的,又有几人?”
“姑娘,已经到了!”荆玉的声音自帘外响起,马车也随之缓缓停了下来。
碧兮扶着苏锦下了马车,碧月紧随于后。
碧瓦朱墙,不远处便是一座耀眼的鎏金佛塔耸然而立,几株巨大的檀香木穿插于各个庭院之间,如此豪奢的一座寺庙,普大陈之内,也唯晋陵这座灵塔寺了。
几人踏着长长的石阶走入寺中,因为时间尚早,寺中也还香客寥寥无几,不过等过了午时,却是要人满为患了的。一个约末只有十四五岁模样的清俊小和尚走到几人面前,双手合十,躬身礼道,“阿弥陀佛,不知几位施主是来上香礼佛,还是欲求签问禅?”
苏锦浅笑着微微颔首,便算是回了礼数,“你们静玄禅师,现可在寺中?”
那小和尚微微愣了一下,接着应道,“阿弥陀佛,静玄禅师已闭关静修一年有余,不见香客,所以……”
不等他说完,苏锦已知衣袖中取出一枚深墨色蝉形玉坠,递到那小和尚面前,“我不管他是真的闭关还是如何,你把这个转交给他,他会想要见我的!”
那小和尚一时有些为难,“施主,可是这……”
“你不信我?”
那小和尚连忙摇头,“不是不信施主,只是……那好吧!小僧前去问问,但如果静玄师父不愿见您的话,便只能请您回去了。”小和尚道,从苏锦手中接过玉坠,转身往后院而去。
“苏姐姐认识那位什么静玄禅师么?”碧月好奇道。
“算是一位故人吧!”苏锦淡淡道。
“哦……”
未过多久,那拿了玉坠前去传话的小和尚已经返回来,“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静玄师父请您前往单独一叙!”
“你们留在这里,我去去就回。”苏锦吩咐道。
“是,姑娘。”碧兮应道。
苏锦随那小和尚的指引,穿过后院,来到一处十分僻静而偏远的独立禅院前。一株盘曲的老树,一片细密的翠竹,与前面的堂煌之景,却是格格不入。
苏锦推开半掩的房门,一个独立的小佛堂便呈现在眼前,蒲团之上,一个鬓发微白的老僧,一只木鱼,一本明经。
苏锦缓步踏入房中,在老僧身后不远处停下来,望着眼前仿佛对苏锦的到来毫无察觉的老僧,浅浅一笑,扬声道,“是谁说过‘倾巢之下,焉有完卵’这话?我却是不信的,这眼前,不就是一个生生的例子么?”
老僧手中动作缓缓停了下来,却并没有起身,只和声道,“你,便是谧儿小姐�